被拖着出了咖啡廳,上了車,阮天藍不滿地揉着吃痛的手腕:“殷司,你幹嘛這樣啊,竟然不相信人!西爵好心好意給我找到了包,咱們得感謝他好不?”
得虧他們出來的早,不然倆人又得打起來。唉,殷司實在太暴力了。而且,殷司說好來感謝夏西爵的,他一直板着臉,最後也沒見他感謝啊!
“一口一個西爵,他沒有名字?”聽着她親暱的叫他西爵,殷司不爽道。
“他叫夏西爵……老公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正,你不要生氣了嘛!”平時叫習慣了,剛纔沒反應過來。
再說,名字而已,她又沒別的意思。倒是他,小氣巴拉的。
見阮天藍認錯態度好,殷司火氣沒那麼大:“阮小二,還打算瞞着我?”
“不打算了……”手機拿回來了,不雅照保住了,她底氣也充足許多,簡單的把事情告訴了他。
聽完,殷司俊眉微凜:“你給你的手機打過電話,剛纔你查看手機的時候,有幾個未接來電?”
“好像只有一個……是西……夏西爵打的,怎麼了?”阮天藍狐疑的看着他。
“如果手機沒被人看過,爲什麼只顯示一個未接來電?”
按照這個情況,是有人在阮天藍之前解鎖,看過手機裡的內容。
想到這個可能,殷司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怎麼辦?”阮天藍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麼說,照片有可能被散播出去了?
如果對方是單純的搶錢還好,現在看,恐怕事情比這個還要嚴重……指不定,是有人故意設計的。感覺這個人不會是夏西爵,那麼,他又是誰?
爲了讓他的小妻子不再多想,殷司哄道:“沒事,我讓端木處理,不會有問題。”
“嗯……”這次闖禍了,心裡還是蠻不是滋味的。
畢竟,誰都不想給別人添麻煩,阮天藍拿出手機,果斷把那些照片刪除,然後又給牧那那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包已經找到了。
電話裡,牧那那吵着說失戀很難過,讓阮天藍去陪她。阮天藍想了想,反正這件事已經這樣了,殷司會處理的……
再說,如果回家,仍舊是被殷司變着花樣欺負。
人嘛,得爲了自己多考慮考慮,阮天藍想了想,揚起笑臉,轉身衝着殷司送上一個自認爲甜美的笑容:“老公,送我去找湯圓圓,她失戀了,我去陪陪她。”
“我覺得,你更應該好好給我解釋解釋。”殷司冷漠地說。
阮小二剛犯了錯誤,現在竟然要離開他,真是活膩了!
“照片我已經刪除了,還有就是,我以後儘量不叫他西爵,還有……”阮天藍撓撓頭,除了這些,她還做錯什麼了嗎?
唉,嫁給一個佔有慾強的男人,有些時候好累啊。
“那你打算怎麼道歉?”殷司轉身,壞壞地笑道。
這個笑容看的她怕怕的,阮天藍臉瞬間紅了:“那個……我……”
“是我平時太寵你,不想道歉?”
“我……我先去安慰一下失戀的牧那那,等到忙完了會給你負荊請罪,這樣好嗎?”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那真誠的眼神讓人不忍拒絕。
殷司笑的邪肆:“道歉要趁早,不然會在我們之間產生隔閡。寶貝,你該知道我要什麼?”
“不會吧……”她在心裡哀嚎……
“有意見?”
“哪敢啊……”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到,簡直沒法活了。
看着他可口的小模樣,殷司更是慾望飆升,他一隻手伸向她的領口處:“這樣才乖。”
嗬,我倒是不想乖啊,不是逃不掉嘛。
經過這段時間的“實踐”,阮天藍總算髮現了,殷司真是一隻餓狼,別看他平時有些時候會很溫柔,到了牀上簡直是簡單粗暴,每次不變着花樣,不把她折騰死不罷休。
所以,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衣冠禽獸。
車子迅速行駛着,最後到了公司。
剛到電梯,她就被他抵在了電梯上重重吻上。阮天藍想要閃躲,發現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雖然這是總裁專用電梯,不會有人進來,但是在這種地方打kiss還是挺害羞的……
只可惜,在大灰狼面前,她這隻小白兔哪來的資格逃跑……
“寶,放鬆些。”他輕吻着她,這小妮子太緊張了,身體緊繃着……
“快到樓上了,等一會……”她小聲嚶嚀,被推到電梯壁上。
“小二,想逼瘋我麼?”殷司低吼。
最後,電梯在99樓停下,電梯門打開又關上,一直停留在99層。不知道過了多久,阮天藍的腿軟了,這才被他放開……
“我的衣服……”阮天藍看着地上被撕成好幾片的衣服,欲哭無淚,這個魂淡得多飢渴啊,衣服撕碎了,她一會兒穿什麼?
“穿着麻煩。”他壞笑,彎腰抓起那隻零碎的小褲褲,正欲抱她,被拒絕了。
“我自己來吧!”阮天藍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話說,如果被他抱着進去,哪怕沒事也會被linda懷疑的……
嫁給這麼一個餓狼老公,本身已經夠悲催,她可不習慣被人用那樣的眼神看……
然而,還沒等走出去幾步她就後悔了,腿好軟,今天剛剛恢復了一些又被他折騰這麼久,要死要死的。
殷司笑容滿面,對他的傑作非常滿意,跟個沒事人似的:“寶,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啊,沒事。”現在如果說讓他抱,他肯定會同意,只是她不敢確定會有什麼後果,“你先走吧,我慢慢來。”
“那好,我在辦公室等你。”殷司曖昧一笑,腳下生風走向辦公室。
阮天藍扶着牆站了一小會兒,稍微歇息一下朝着辦公室走去。第一次發現,電梯距離辦公室的距離這樣遠……
“總裁夫人,您怎麼了?”路過秘書處,linda好奇地問。
“沒事,不小心把腳扭着了。”她笑哈哈,假裝一瘸一拐的往裡面走。
linda看了一眼,又拿起電話,繼續跟那邊說着什麼……
回到辦公室,阮天藍更進一步的堅定了去找牧那那的決心,要不然,這樣下去身體真的會散架!
她看向殷司,殷司正在打電話,真不知他哪來的精力,分明是他在用力,爲什麼腿軟的是她?而他這樣輕鬆自如?
不論如何,現在必須趕緊撤離,她一秒鐘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問題是,她的小褲褲被撕了,如果光着去牧那那家,肯定會走光,那樣的話感覺好奇怪……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找牧那那借一條沒穿過的……
以那妞的性格,肯定會說:藍藍,你遇到流氓了?嘖嘖,這個流氓不錯啊,竟然喜歡內褲……
這種事,解釋起來太麻煩。考慮再三,阮天藍決定先去休息室找找,萬一有小內褲什麼的……
趁着殷司不注意,她扶着腰進了休息室,關好門後在裡面大肆掃蕩。
哭死,這裡怎麼會有女式小內褲啊!難道她要把殷司那條拿來穿上?
阮天藍正頭疼着,殷司走進來:“中場休息的怎麼樣了?”
“你要幹嘛?”打球的時候會有中場休息,休息完了還會繼續。這混蛋該不會還想繼續吧?
“寶貝,你真美。”殷司“嘭”地一聲關上房間的門,笑着一步步靠近。
阮天藍下意識的後退:“那個,你別太禽獸,已經來過一次了。”
“你讓我忍了好幾個月,你覺得一次能滿足我?”他胳膊一樓,伸手把她拉到了懷裡,旋即,兩個人陷到柔軟的大牀上。
“老公,我渾身都疼。”她楚楚可憐道,真的好累啊,能放她一馬嗎?
“一會兒就舒服了,乖。”說話間,他伸手撕開她的衣服……
事到如今再也無法停下來,阮天藍閉上眼睛:“你輕點好麼,疼。”
殷司黯眸一凜,硬扯出一絲心疼。不過,心疼只是一瞬間的事,碰觸到她柔若無骨的身體,殷司身體被點燃,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黑了,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低頭輕吻她的鎖骨:“寶貝,你味道真美。”
“你真禽獸。”她輕哼,羞澀染上小臉。
“不喜歡我禽獸的樣子?”殷司壞笑,“我記得,剛纔某隻小二貨讓我不要停下來的。”
“我沒有……”那時候她腦子裡混沌一片,無意識的喊叫着,哪裡記得這些。
桌上的手機又響了,是牧那那的電話,她問阮天藍怎麼過了幾個小時了還不去。阮天藍答應馬上去陪她,然後掙扎着從牀上起來撿衣服。
殷司早先把她的衣服拿起來:“碎成這樣了,還能穿?”
“你知道不能穿還要給我撕爛?”她一個白眼瞪回去。真是個禽獸!無敵了!
殷司哈哈大笑:“還挺有脾氣,既然這樣,不去找牧那那了?我捨不得你。”
如果是以前,聽到殷司說這句“我不捨得你”,她肯定早樂得開花了。
但是在一次次的吃虧之後,她深切明白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不禁毛骨悚然:“她失戀了,萬一想不開會出事的。我陪她幾天,等她好了就回來。”
“稍等。”殷司撥出了一個號碼,讓人給阮天藍準備衣服。
就自私了講,他不希望她去見其他的人,每天陪在他身邊。
但是話說回來,他又希望他的小妻子有自己的朋友圈,保證她原有的性格,只有這樣纔是真正的快樂。
過了一會兒,殷司的手下送來一套衣服,阮天藍換好後被他送到了牧那那住處的樓下。
爲了防止她家小妮子嘴饞了沒東西吃,他還特意派人準備了很多女孩子喜歡吃的零食。
所以,在阮天藍看來,殷司和他的弟弟殷尋一樣,是一個雙面體。殷司一面溫柔體貼,另一面又霸道掠奪,讓人壓根弄不懂哪個纔是真正的他……
把阮天藍送到了牧那那家樓下,殷司叮囑了好多,諸如晚上不能隨隨便便出門之類的話,事無鉅細,說的阮天藍都要煩了,這才讓她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