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宋婭檬一頭火紅的頭髮,性感的裝扮,妖嬈的身材,所有這些都讓她成爲店裡最抓人眼球的存在……
她的出現吸引了店裡男人們的注意,而她很享受這種被圍觀的感覺,衝着衆人微微一笑,感覺就跟領導視察工作似的。
之後,宋婭檬優雅地走到阮天藍面前,她並沒看阮天藍,而是拿起一盒內褲。
阮天藍也懶得搭理她,轉身整理貨架。
真心無語,最近這是怎麼了,先是姬揚來了好幾次,現在又成了宋婭檬,這倆人該不會合夥過來氣她吧?
想想又不太可能,他們貌似不認識。
“這個號我男朋友穿着太小。”宋婭檬說,“我要大一個號的。”
“好的。”阮天藍直接把她當陌生人。
宋婭檬美眸流轉,心裡犯着嘀咕,她無意發現姬揚買內褲的發票才找到了這裡,沒想到阮天藍在。
以殷司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他的女人出去拋頭露面,現在她在這裡賣男士內褲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是你要的型號。”
“天藍乖,幹嘛對我這樣冷啊?”宋婭檬本來就比較高挑,她穿着八釐米的高跟鞋,低頭看着她。
“如果喜歡,請到那邊付錢,謝謝。”跟誰套近乎啊?鬼才理你!
“哈哈,要不要這樣可愛?親愛的,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會再跟你搶殷司了,你還生我氣啊。”宋婭檬伸手去捏她的臉。
阮天藍嫌惡地閃躲開,繃着小臉:“抱歉,我對您男朋友的事不感興趣,現在是上班時間,請不要影響我工作。”
宋婭檬聳聳肩:“ok,再見。”
阮天藍目送宋婭檬離開店裡,對她撇撇嘴。
男朋友?不管你有找了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殷司都是我的,沒有人能搶走!
阮天藍疑惑的是,宋婭檬發現她在這裡並沒有表現的太驚訝。難道,她早知道她在這裡賣內褲?
不過,經過宋婭檬這麼提醒,她突然有了辦法。
既然宋婭檬會給她的男朋友買內褲,她可以給殷司買。所以,晚上很有必要去求求殷司,讓他幫忙……
當天晚上,阮天藍縮在臥室的沙發上,考慮着怎樣開口。
看着殷司在面前晃來晃去,每一次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
畢竟,當初她信誓旦旦的告訴他,說她會靠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現在突然開口求他幫忙,指不定會被他鄙視成什麼樣。
“小二,幫我拿睡衣。”過了一會兒,浴室裡傳來殷司的喊聲。
“好嘞。”阮天藍拿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送到浴室裡,關上門,她突然計上心來。
十分鐘後。
“看夠了?”殷司蹙了蹙眉,自從洗澡出來,阮小二就把他衣服解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弄的他很被動。
“還沒。”阮天藍舔舔紅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你繼續。”以殷司對她的瞭解,這小妮子肯定有話要說,他不急,乾脆拿出一本書悠閒地看着。
反正,每次沉不住氣的都是她。
“……對了,你聽說過嗎?內褲如果太緊的話,穿着對身體不好哦。”想來想去,從健康的角度切入話題,再輕而易舉的牽扯到內褲上,很自然很隨和。
“嗯。”
“殷司,你的內褲好像有些小。”阮天藍歪歪腦袋說。
殷司放下書,低頭看了一眼:“有嗎?”
“有啊,太緊了不利於身體健康,你的內褲該不會都是這個型號的吧?如果的話,該換新的啦!”阮天藍盯着他鬆垮垮的內褲,越來越沒法圓謊了。
“老子的內褲不是一直都很緊,怎麼,你想看看裡面嗎?”殷司俊美的容顏靠近,捏起她的下巴笑着逼問。
阮天藍臉頰紅通通的,算了,賣關子只會讓她似的更慘:“那我直接說了,我在店裡銷售額不高,老闆說,如果下週再達不到目標就讓我出去擺攤賣襪子,到時候肯定更不賺錢!我承認自己不是做這個的料,但是很想完成這一個月的工作,所以,你鄙視我也好,嘲笑我也罷,我需要你幫忙。”
一口氣說完,阮天藍閉上眼睛,等待着殷司的毒舌攻擊。
“我幫你。”一隻有力的手臂把她拉到懷裡,殷司低頭吻上她的額頭,“我寶貝不僅負責貌美如花,還要負責賺錢養家,真是辛苦她了。”
阮天藍剛高中畢業,沒什麼社會經驗,所以很容易被騙。
而那家店也是在利用這一點,故意欺騙那些無知的小女孩,把她們當成免費勞務。
“沒關係,我又不是米蟲,不能老靠着你養啊?”見殷司答應的這麼痛快,阮天藍心裡美滋滋的,這一晚睡的特別踏實。
第二天,店裡的生意明顯多了很多,一大清早的功夫,阮天藍就完成了一週的銷售目標。
雖然這樣,還是會有人來店裡買東西,有些只買內褲,有些還會買男式襯衣、t恤之類的。
到了最後,連阮天藍都搞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殷司派來的。
一直忙着工作,轉眼到了下午下班時間。
“天藍啊,你今天不錯,能力很不一般,我就說嘛,是金子總會發光……”店長笑的嘴都歪了,毫不吝嗇的誇獎着。
阮天藍被誇的不好意思,話說,如果大家知道她是靠着“走後門”才達到業務量,一定會很鄙視她吧?
“店長,您不要誇我了,我沒什麼經驗,剛好今天店裡人流量大,我趕巧了而已。”阮天藍很謙虛地說。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謙虛的。對了,姜總要在樓上等你,快下班了,這裡先別管,你快上去吧!”
“好的。”阮天藍禮貌一笑,越過店長的身體朝樓上走去。
店長看着阮天藍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姜總,您找我?”阮天藍敲了幾聲門,進去後在辦公室裡沒有看到禿頂姜,小聲招呼了一句。
沒有人迴應。
“姜總?”她微微蹙眉,正打算走,裡面傳來壓抑的叫聲,“啊,救命啊……”
她順着聲音跑過去,推開門,看到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體,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
男人是禿頂姜,女人不是店裡的麗麗麼?爲什麼他們兩個人在做這種事……
“對不起,我先走了。”阮天藍扭頭就走。
“天藍,別走,我有事要跟你說。”禿頂姜從麗麗身上離開,提着褲子出來。
阮天藍本來想要走,可惜已經來不及。
平時,聽牧那那說,禿頂姜色眯眯的不是個好東西,她還說人不可貌相,現在他五十多歲了,跟店裡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在一起,看來真不是好貨。
“姜總,您找我什麼事?”阮天藍用餘光瞄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準備隨時找機會逃走。
“我聽店長說了,你今天表現很好。所以,我很有必要給你提成獎勵……”說話間,禿頂姜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與其說是獎勵,還不如說是想要包她。只要她拿了錢,剩下的只能由着她。
“不用,現在還沒到發工資的時間,到時候一起吧。姜總,我什麼也沒看到,再見。”說完,阮天藍朝着門口跑去。
剛出門,店長堵住了她:“天藍?去哪啊?”
這一刻,原本笑眯眯的店長也變得很恐怖,尤其是那詭異的笑容,讓人誤以爲見了鬼……
“店長,我們已經談完了,我走了。”阮天藍笑道,試圖從店長的身邊溜走,被她死死地箍住了手腕!
“既然姜總給你獎勵,那就接受吧。”店長拖着她進去,狠狠的把她推到沙發上……
阮天藍身體很單薄,壓根不是五大三粗的店長的對手,她靠在那裡,怔怔的的看着禿頂姜走過來:“你要過來幹嘛?啊……救命啊……”
“喊破嗓子也沒人管你。”禿頂姜走過來,低頭在阮天藍的脖子上深呼吸一口,“真香,好久沒嚐到這種小美味了……”
阮天藍的腦袋用力往上一頂,一頭撞在了禿頂姜的鼻子上,這一下包含了太多的恨意,撞的他鼻涕眼淚一起流……
“孃的,小妞還挺辣,看我怎麼收拾你。”禿頂姜擦了擦鼻血,一條腿壓在她的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來人……”她邊反抗邊用力的捶打着,在他手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疼痛更惹毛了禿頂姜:“媽蛋,敢咬人,既然是狗,那我得好好調教。”
“救命啊,有人嗎?店長……店長,救救我……”阮天藍哀求。
店長嘆息,她曾經無數次把女孩送到了禿頂姜的身下,不忍心也沒辦法:“天藍啊,你不要掙扎了,其他人都早下班回家了。這裡隔音好,沒有人聽到的。”
阮天藍的眼淚猝不及防的流下來……
都回家了是嗎?她平時都是自己打車回家,殷司不知道她在這裡,沒有人能救得了她。難道,就這樣死翹翹?
前所未有的絕望,她總是那麼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推到危險之中,連打個工也會遇到這種噁心事!
“孃的,我還以爲是個清純的主兒,身上這麼多吻痕,看來都是裝的!看我怎麼收拾你!”一隻長滿毛的大手正伸向她的領口。
門被人一腳踢開,用力太大,整扇門掉了下來。
禿頂姜對突然壞他好事的人十分不滿,回頭還不等看清楚,殷司一拳頭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