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哈哈,哥,我要跟同學回教室,你回去吧!”幾個月前,阮天藍介紹說端木是她的哥哥,這一點她可沒忘。
“那好的,少夫……天藍,我先走了。”端木忙改口道,還好她的同學來了,他能暫逃一劫。
“少婦?”蘇婧雙手抱肩,若有所思的盯着阮天藍,“你什麼時候變成少婦了?”
“我哪有,你幻聽了吧?走了,回教室。”阮天藍挽住兩個人的胳膊一起回去。
在學校隱瞞自己身份的時候,她並沒覺得有多困難……畢竟,蘇婧和牧那那都知道她的事情。只要這倆人幫着保守秘密,其他人不會知道。
所以,她成功瞞過了大多數人的眼睛。
現在倒是好,因爲嫁給了殷司越來越難隱瞞,所以,她覺得,很有必要把她嫁人的事找機會告訴她們……畢竟,她們是她最好的姐妹。
回到教室裡,大家還在熱鬧着。高考結束了,無論成績好壞,那一頁已經翻過去,大家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自然不會像是以前那麼拘束。
不過,看着那厚厚的一打同學錄,她頭疼了。以前寫試卷的時候也不見得能寫這麼多,現在大家都在寫,如果不寫,別人肯定說你不給面子之類的。
再說,下午學校有一個畢業典禮,還是抓緊時間寫吧。
於是,阮天藍拿出紙筆急火火地寫着,手都酸了。
怕時間太急寫不完,除了吃午飯的時間,連去洗手間都是擠時間。
從洗手間回來,阮天藍看到牧那那和蘇婧正在她的桌子邊小聲嘀咕着,她疑惑的走過來:“你們在幹嘛?”
“沒什麼啊,沒什麼……”蘇婧正色。
“真的沒什麼嗎?”如果沒什麼,那會兒幹嘛笑的賊賊的?
“是啊,走吧天藍,畢業典禮就要開始了。”牧那那把包包遞給阮天藍,然後三人一起出了門……
阮天藍感覺書包比以前沉了些,要急着去參加畢業典禮,沒來得及看。
雖然不知道其他的學校是怎樣的,聖熙高中把畢業典禮安排在高考填志願後的下午,這着實是一件很不明智的選擇。
因爲,臺上領導在講話,臺下的人都在小聲聊天,忙着各自的,互不干擾。
阮天藍靠在座位上,在昏昏欲睡中終於結束了自己高中時代。
出了學校,阮天藍遠遠的看到了那輛黑色賓利。
這是殷司的座駕,一般情況下,車來了,殷司也就來了。難道說,現在殷司在?
不由得,心跳在加快着……
“天藍,別忘了,改天一起玩啊!”牧那那招呼。
“好啊,再見!”
分明以後還會經常見面,爲什麼現在突然好傷感?
高中時代,就這樣結束了。
車上,殷司坐在後座,筆記本放在腿上,正處理工作上的事。他在這裡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過來恰好接他家小二回去。
但是,畢業典禮結束後,阮天藍又跟牧那那蘇婧玩了一會兒,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殷少,少夫人來了。”端木說。
聞言,殷司把筆記本合上,隨意地丟在後面,看向蹦蹦跳跳走過來的阮天藍,目光漸暖。
車外,阮天藍歪歪腦袋,正想拉開車門又停下了。
話說,平時司機來都會幫她打開車門的,今天怎麼沒人啊?難道是她看錯了?
因爲之前上錯車被殷司嘲笑過,她現在十分謹慎,繞到前座去,看到車牌號是5個8,她才伸手去開門。
殷司把她所有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脣角上揚,娶了這個活寶,這小二貨可愛死了。
“你真的在啊。”打開車門,阮天藍驚訝道,今天來學校的路上,她聽說殷司今天很忙,沒想到竟然拿出現在這裡。
“怎麼,不歡迎?”他寵溺的笑。
“沒有啊,嘿嘿。”阮天藍心情好很好,上車在殷司旁邊坐下,“對了,你給我報考的什麼志願?我沒來得及問。”
“單純的報考了沒什麼用,關鍵得看人家要不要你。”殷司抿抿脣,直接戳破。
“也對啊,不說了……”沒法改變的事,她也懶得去追究,“對了,今晚我請你吃飯吧?祝賀我報完高考志願……”
“好。”
爲了表示誠意,阮天藍帶着殷司來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現在她有錢了,卡還是上次殷司給她的,她查過,裡面的餘額是十萬塊,所以,今天很有必要去顯示自己特土豪的一面……
點了兩份牛排,阮天藍看着殷司,想要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寶,這個給你。”說殷司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盒子,放在了阮天藍面前,“恭喜小二笨成功畢業。”
“不要說的我好像智商太低,高中畢業困難似的。”阮天藍笑着拿過盒子,輕輕地打開。
盒子裡面有一顆精緻的吊墜,吊墜是心形的,它是澄澈的黑色,黑色之餘又有些晶瑩透明,低調之餘不失奢華,放在手心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看來,殷司真的是一個黑色控,連吊墜都選擇黑色。
這是簡單的心形,很好看、大方。
“喜歡嗎?”殷司眼眸一眯,笑問。
阮天藍點點頭:“嗯啊,喜歡。”
牛排上來,兩個人開動。
“阮小二?”
“啊?”阮天藍忙用餐巾擦擦嘴,是她吃東西太不文雅了嗎?平時,陸美芬老是提醒她這個。
“你還沒有見過我父母吧?”殷司放下刀叉,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
“結婚的時候,我連你都沒見到,怎麼能見到你的父母?”想到那場婚禮,阮天藍心塞塞。
她穿着最豪華的婚紗在最豪華的酒店舉辦婚禮,但是沒有她的丈夫,也沒有任何長輩的祝福,好難過。
當時覺得沒什麼,因爲那時候她只是把自己定位成爲聯姻的工具,不在乎這些。
現在倒是不一樣了,隨着對殷司感情加深,她越來越在乎這些事情。
見她小臉上毫無掩飾的失望,殷司心尖被刺痛,他沉聲:“對不起,以後一定會還你一個完美婚禮……”
“算了吧,我不在乎這些啦!”阮天藍無所謂的擺擺手,“對了,你剛纔說你的父母,他們怎麼了?”
“他們明天要回國,需要在家裡住一段時間。所以……”殷司頓了頓,溫柔的看向她。
“好啊,回來正好,我正好奇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呢?”意識到殷司的目光,阮天藍忙改口,“我的意思是,醜媳婦早晚得見公婆啊,嘿嘿。”
“我老婆雖然胸小了點兒,但是她一點兒都不醜。”殷司壞笑。
“切,又笑我。”阮天藍撇撇嘴,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沒有吃木瓜耶,必須把肚子留空,晚上再搞定一個,哪怕不能豐胸,也能減肥,其他地方瘦了,胸會不會大一些……
晚餐後,兩個人一起離開。
在餐廳外的一輛瑪莎拉蒂裡,車內兩人把外面幸福的兩人看在眼裡。
宋婭檬看向旁邊的姬揚:“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他們真在一起了?”姬揚捏緊了拳頭。
“是的,我知道你還對她舊情難忘,所以啊,是男人就該挑戰不可能的事,怎麼樣,現在要挑戰嗎?”宋婭檬鼓動說。
姬揚點頭:“當然,她本來應該是我的。”
如果說以前他跟阮天藍在一起是單純的喜歡,那麼,在跟宋婭檬相處瞭解後,事情有些變味了。
一天的相處,他已經知道了阮天藍的真實身份,他一直沒發現,阮天藍竟然是阮氏集團的小姐。這小丫頭除了長的可愛一些,那樣子真不像是千金大小姐,以前真是小覷她了。
既然阮天藍說他是小白臉,他這次要將小白臉進行到底。
“很好,記住你今天說的。”宋婭檬很開心,她只不過是稍稍說了一些話,就得到這樣一個得力的助手,簡直太棒了。
姬揚一隻手探向宋婭檬的裙底,放肆着撫摸着:“沒穿。”
“你要做什麼?”
“要你。”姬揚哼笑,“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狠狠要。”
聽着如此直白話語,宋婭檬臉紅了,但是對於這個身強體壯又高大帥氣的男人,她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先享受一下,順便用身體拴住他也未嘗不可……
欲拒還迎之中,兩個人已經在狹小的空間裡吻在了一起……
“男人真賤。”宋婭檬抱緊了姬揚的腰,雖然男人很賤,但是她希望殷司變成在她身上的那個賤男人。
“男人不賤女人不愛。”他笑。
“我跟她誰厲害?”她呢喃,輕哼。
“誰?”姬揚吻着她。
“阮天藍。”
“當然是你了,那個小丫頭,肯定沒什麼技巧……”姬揚聞着她身上的香味,要被迷醉了。
“肯定?你們沒做過?”以前宋婭檬只是在懷疑,現在來說,她跟殷司在一起的時候真是個處?
“嗯,小丫頭不讓碰,年紀太小……”姬揚不想過多提及這件事,女朋友相處那麼久卻沒能碰一下,這不見得有多光榮,他深呼吸,“你真迷人……”
完事後,宋婭檬把衣服套在身上,打開車窗,看着車窗外人來人往的,想到剛纔的一幕,感覺很刺激。
只是,心裡還是亂。
阮天藍有的東西,她很多都給不了殷司。這注定了,她一開始就是失敗的,所以纔會煩躁無比……
這樣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她真的很想要得到這一切……
殷司像是罌粟,讓她愛到停不下。人總是犯賤的,總是把那些不把你當回事的人當成好東西,熱臉貼冷屁股。
最後到底能夠得到什麼,連她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