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抱你上去?”看到阮天藍痛苦的樣子,夏西爵心疼地說道。
“不用了,我慢慢上去。”她搖頭。
雖然殷司不在,但是身爲殷司的妻子,阮天藍深知自己的本分,正是因爲嫁人了,更不想被別人說任何的閒話。
到了203房間,裡面有一個長長的沙發,夏西爵把外套脫下來幫她捂住肚子,等着侍應生送紅糖水過來。
長到這麼大,他只有過一個女朋友,還是交了很短時間就分手的那種,所以根本不知道照顧女孩子。
所以,女人來了大姨媽,他除了知道應該保暖、應該喝紅糖水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樓下,生日party還在進行着,到了晚上八點整,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外面,殷司從車上下來。即便再怎麼低調,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如果不是因爲跟宋婭檬認識時間久、交情深,他纔不會參加這種場合。當然,哪怕來了,也是萬分低調。
直接從一個地下電梯直接來到了二樓,殷司來到208房間。
沒多久,宋婭檬一襲華麗的晚禮服走了進來,她笑眯眯的走上前,興奮地張開胳膊去擁抱殷司:“殷司,你能來,我好開心。”
還不等抱住他,就被他冷冷地推開:“宋婭檬,我來說過生日快樂了,可以走了嗎?”
“嘻嘻嘻,先彆着急呀,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宋婭檬笑嘻嘻,“殷司,別忘了,你答應過我,我生日的時候得聽我的。”
“你該知道,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浪費。”殷司毫不留情道,今天的他有種莫名的失落,尤其是晚上回到家後,沒有見到阮天藍,感覺心裡像是遺失掉了什麼,所以,無論做什麼都沒心情。
“小姐,打擾一下,給阮小姐和夏先生的紅酒放在哪個房間?”這時候,侍應生敲了一下門,在門口禮貌地問道。
“哦,送到203房間去吧!”宋婭檬回道,然後笑眯眯地看向殷司。
殷司的臉多雲轉暴雨,因爲他聽到了六個字,“阮小姐”,還有“夏先生”。如果單純的是其中一個,他不會多想。但是,兩個人一起出來,讓他聽着很不爽。
或許吧,是他想多了。
阮天藍那個笨蛋女人已經回家了,肯定不會跟夏西爵在一起,估計值是巧合而已。他已經決定了不再猜忌,所以,現在更不會懷疑他的小妻子。
“說來也真的奇怪啊,天藍今天說不舒服,非要跟夏二少爺到房間裡。哈哈,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夏二少爺肯定知道你們的關係,不會對天藍怎樣的……”宋婭檬假裝不經意地說道。
“哪個夏二少爺?”殷司的聲音冷的可怕,讓人不寒而慄。
“就是……就是夏西爵啊,我倒是也奇怪呢,我跟他沒有任何來往,今天他卻來了。殷司,問你一句你別不高興,天藍跟夏二少很熟嗎?”宋婭檬一臉的好奇。
殷司站起身,二話不說,陰着臉大步出門。
“喂,殷司,我也就隨便問問,你別生氣啊……”宋婭檬邊喊着邊跟了上去。
她雖然表面上看似很平靜,可心裡早樂開了花。哈哈,阮天藍,殷司是典型的強佔有欲,看着你跟他最討厭的人在一起,你倆有的爽了!
殷司大步走到203房間門口,猛地推開門,一進門瞬間火大。
只見阮天藍躺在沙發上縮成一小團,身上蓋着夏西爵的外套,夏西爵坐在她旁邊,關切地詢問着什麼……
所有的火氣衝上來,殷司上前,拎起夏西爵,抓住他的袖口,一拳頭重重地砸了下去。
阮天藍驚呆了,天吶,殷司怎麼突然冒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她看向宋婭檬,宋婭檬一臉的焦急,並沒有注意到她。
“不要打了!”阮天藍喊道,雖然不知道殷司爲什麼會來,可是看這個情況,明顯是殷司誤會了,夏西爵爲了幫助她還要捱打,這也太可憐了。
然而,對於盛怒之中的殷司來說,阮天藍的喊聲只能更進一步說明她跟其他男人偷情之後心虛了,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這口氣哪能嚥下?
於是,接下來殷司又是一陣拳頭伺候。
“殷司,不要打了!”阮天藍大聲喊道,叫喊不管用,硬着頭皮到殷司後面,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因爲這個擁抱,殷司停下來:“阮天藍,你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了。”
“你可以打我,但是得先把原因說清楚,爲什麼要打西爵!”阮天藍生怕他繼續打夏西爵,慌忙跑到他前面,擋在殷司和夏西爵中間,死死地抱住了他。
殷司微怔,阮天藍主動抱他,讓他有些欣喜。可是,再聯想到她是爲了夏西爵不被捱打才抱他,他就再也欣喜不起來了。
“西爵,你沒事吧?”看到殷司靜下來,阮天藍看向夏西爵。
夏西爵跟殷司個頭相仿,如果直接掐架的話,他不見得不是殷司的對手,但是剛纔他沒有還手……
正是因爲如此,阮天藍對夏西爵心懷愧疚。
“我沒事,天藍,你還疼嗎?”夏西爵笑道。
“我沒事了,不疼了,你流血了。”阮天藍驚呼,慌忙拿出一個小手帕幫他擦着鼻血。
看着這一幕,殷司氣的肺都要炸了,這個女人真是太無良了,竟然當着她老公的面跟一個男人這樣,這是在把他當成空氣嗎!該死的,還動作那麼親暱!
瞬間,殷司眼中冒出熊熊烈火:“阮天藍,你確定要跟這個男人這樣嗎?”
“殷司,你突然打人,你錯了,不該道歉嗎?”阮天藍站起來氣呼呼地說,如果她跟夏西爵有什麼,那她任由他怎樣。可是,他們什麼都沒發生,他竟然稀裡糊塗地把人打成這樣……
“呵呵,我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有什麼好道歉的?”殷司氣樂了,他還以爲阮天藍回家了,打算趕緊回去把她接回家,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我跟他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你不願意相信我,我也沒辦法。”阮天藍耷拉着小臉坐在夏西爵身邊,語氣強硬。
如果她做錯了什麼,那她願意道歉。
問題是,她什麼都沒做,平白無故地把出軌的屎盆子往她頭上扣,她纔不會同意!
“殷司,這其中有誤會,你聽天藍說說。”宋婭檬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她走到阮天藍面前,“天藍乖了,有什麼事跟殷司說出來,誤會解除就行了。”
阮天藍哼了一聲:“我又沒錯!”
“不錯嘛,小嘴越來越厲害了。”殷司冷臉道。
“小姐……”這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湊到宋婭檬耳邊說着什麼。
宋婭檬歉意一笑:“抱歉,客人們都在下面等我,我先下去了。”
出了門,宋婭檬陰冷一笑。
阮天藍,鬧騰出這種事你還死不悔改,等着跟殷司離婚吧!
她一直覺得阮天藍是一個很愚蠢的對手,卻沒意識到,她竟然愚蠢到了這個地步,簡直稍稍用點而心計就能秒殺啊。
此時,房間裡只有夏西爵、殷司和阮天藍。
“阮天藍,今晚跟我走還是跟他走?”看到阮天藍跟夏西爵坐在一起,殷司火氣徒增,恨不得立馬把她帶走。
“我不誰都不跟,我要回家!”阮天藍悶悶地說,現在如果跟着殷司回家,肯定被他各種教育,所以,她要早早地回家。
“天藍聽話,跟殷司回家吧。”夏西爵開口了。
阮天藍哼了一聲,嘟起嘴:“我不回,回去他會揍我的。”
殷司被他孩子氣的話語弄得很無語,他殷司什麼時候打過女人了?這樣聽來,好像他喜歡家庭暴力似的。
“傻丫頭,他不會的。”夏西爵很確定地說。
“阮天藍,回家!”再看着這倆人唧唧歪歪一段時間,他會徹底瘋掉的。
阮天藍擡起頭,忌憚地看一眼殷司。
“你先出去等幾分鐘,我跟殷司有話要說。”夏西爵衝着她笑了笑。
“那你小心點兒,如果他打你,你喊我。”阮天藍不放心地說了一句,這纔出門。
殷司臉色鐵青,這小妮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把他當成什麼了?
“殷司,天藍這丫頭不適合你,如果你照顧不好她,請讓給我照顧。”夏西爵說。
“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還有,以後離她遠點,她那麼純潔,別把她帶壞了。”殷司悶悶道。
夏西爵微微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早晚會分開的,我會等她。”
“放心,我們不會離婚,你就等着打光棍到老吧。”
“如果這個人值得我這樣做,那我願意等。”夏西爵走出幾步,“哦,對了,丫頭來月經了,肚子好像很疼,給她弄點紅糖水,照顧好她。”
看着夏西爵離去的背影,殷司越發火大。他的老婆,他知道怎麼去寵,需要他去教麼?
再說,阮天藍來了月經這種事,連夏西爵都能知道,看這個架勢,夏西爵可以做她的閨蜜了。
不過,仔細一想,昨晚上他看到阮天藍買衛生巾,估計是真錯怪她了。
氣沖沖地出門,看到阮天藍還在,殷司的火氣消失大半。
“怎麼不跟他走?”
“我覺得我該給你一個解釋。”雖然知道殷司不會原諒她,但是,做人要有始有終,一個解釋還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