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深一臉幽怨:“那我找誰?”
“沒有我之前你怎麼過的?”宋祺反聲詰問。
“這不現在有你了嗎?”
宋祺語塞,朝那結實的胸膛上重重一個粉拳。
突然想起剛剛未聊完的正事,正好趁現在委屈讓他妥協:“明天我要上班。”
“不行,在家好好休息。”
再次語塞,深吸了一口氣,好生商量:“我只是來個大姨媽,而且現在也沒什麼不適,請假太小題大做了。雖然你現在是雜誌社老闆,但也不能這麼任性吧!”
傅其深依然斬釘截鐵:“不行。”
“那我這三天在家裡做什麼!”宋祺氣得腮幫鼓鼓的,要不是她累得全身無力,她早就朝他胸膛上來一記鐵砂掌了。
傅其深把懷裡的小女人摟了摟,柔聲道:“我會在家陪你。”
“你不用去公司?”宋祺突然擡頭,額頭正好從那片薄脣上蹭過,頓時慌神又迅速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故作鎮定地看着他。
腰間的手掌又用了幾分力,讓她柔軟的身軀更加貼合自己的身體,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薄脣輕揚:“最近公司沒什麼大事。”
宋祺被迫靠在他的胸膛上,懷疑地撇了撇嘴。
像傅氏這樣的大公司每天上上下下發生的事情數不勝數,他竟然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沒什麼大事”,看來真得是自家公司才能這麼任性啊!
“傅其深,你這樣沉溺於美色,確定傅氏在你手裡不會垮掉嗎?”宋祺忍不住輕笑打趣。
“美色指的是你嗎?”
他冷不丁地補刀,瞬間給宋祺潑了一盆冷水。
腰間一緊,傅其深皺了皺眉,這個小妮子竟然敢捏他!
“難道你還有其他美色?”
她打翻醋罈子的模樣可愛極了,不禁讓傅其深心軟得一塌糊塗。
情不自禁地含住那張微噘的小嘴,動情呢喃:“從來都只有你。”
明知是花言巧語,但宋祺卻抑制不住地心跳加快,雙脣微張迎合着他的溫柔。
空氣的溫度不斷攀升,猛地嗅到一絲危險的氣味,宋祺頓然驚醒,推開身上的男人,拉高被子蓋住腦袋:“我要睡覺了。”
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手工勞作!
而身後的男人沒打算再爲難她,幸好這次的火纔剛剛燃起,靠着他堅忍的意志力還是能克服的,輕輕吐了一口粗氣,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輕吻她的耳垂輕喃:“晚安。”
這一夜,宋祺睡得出奇得香,等醒來竟已經快中午了,而房間裡也清明一片,只剩她一人。
下樓,客廳裡也沒見到傅其深的身影,宋祺兀自認爲他還是去了公司。
“宋小姐,少爺和喬特助正在書房談事情呢。”吳嫂把早餐端上餐桌說道。
原來喬森過來了。
宋祺好笑地努了努嘴,還說公司沒什麼大事,原來是把事情都搬到家裡來處理了。
他這麼做,應該就是爲了在家陪她吧。
思及此,心間彷彿淌過一股清甜的泉水,柔軟而愜意。
用過早餐,宋祺在別墅裡四處溜達。住在這裡這麼久,她還沒好好參觀過呢。
別墅裡的每一處景緻,看都出來都是他的主人用心設計過的。不過花園裡的那顆桑樹,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雖說和周圍的綠色無異,但這樣突兀地長在一片矮灌木中總覺得怪怪的。而且現在家裡也很少會養蠶,所以幾乎不會種桑樹作爲景觀樹。
正好吳嫂端着一盤水果走過來,宋祺便上前好奇地指着那棵桑樹問:“吳嫂,爲什麼這裡好端端地會種一棵桑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