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傅其深沉着嗓子問道。
“是這樣的傅先生,如果您記得的話明天就要專訪了,所以按照慣例我們應該約您出來對一下稿子。”宋祺拉着秦淼在他對面坐下,言笑晏晏地講明來意。
傅其深眉眼間堆滿了陰鷙。
他明知道今晚她主動約飯目的不純,但還是想看看她能整出什麼幺蛾子。但現在看到秦淼出現,看來自己是被她擺了一道。
秦淼也感覺到氣氛乖張,更加緊張得不敢說話。
爲了把戲做足,宋祺拿出專業的態度,帶着秦淼認真地和他校稿,傅其深也基本能夠配合。
不過到最後的八卦環節,宋祺看着稿子上的問題,還真有些愣住,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問題放了進去,要讓她知道分分鐘讓那人把雜誌從前往後罰抄一遍,還帶彩圖的那種。
但既然都放在上面了,想必也是廣大讀者要求,也是一大賣點之一。
憋了好久,宋祺總算慢吞吞地問出口。
“傅先生,過去都傳您多年不近女色有同性傾向,確有此事嗎?”
傅其深聞言,墨深的眸瞳也是一滯,隨後便是清淡一句反問:“難道你不知道?”
目光不經意瞥到那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她腦海裡竟然會浮現那些限制級畫面。
禽獸,簡直禽獸不如!
“抱歉,我去上個洗手間。”秦淼霍然起身離開。
見她消失在視線中,我用力瞪了他一眼:“你說話能不能顧及一下別人的感受!”
“不是你們要求我實話實話的嗎?而且,她也知道我們的關係。”傅其深聳了聳肩膀,漫不經心道。
“可她對你是什麼心意你不會不知道吧?”宋祺反詰。
“我知道,但那又能怎樣,難道我要屈從一個僅僅只是長輩開玩笑許下的婚約?”他臉色陰沉得可怕,聲音冰冷,“宋祺,我對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很失望。”
宋祺正想反駁,秦淼回來了,只好把話咽回肚子。
其實專訪的校稿也進行得差不多,剩下的收尾以秦淼的資質完全可以勝任。
靈機一動,她故技重施,突然捂肚:“不好意思,我可能吃壞肚子了,先去上個洗手間。”
餐桌前,就剩下秦淼和傅其深,場面有些尷尬。
秦淼拿着稿子支支吾吾地準備開口,被傅其深打斷:“淼淼,這頓飯意欲何爲,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雖然宋祺沒有告訴她,但她其實在後來的過程中也明白了宋祺的苦心,沒想到傅其深早就看出了她們的計劃。
“二哥。”她垂下頭,顫顫低喚。
“淼淼,二哥和你大哥一樣,始終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來看。至於咱們的那段婚約,不過是我媽和秦伯母之間的玩笑,我希望你不要當真。”
“它不是玩笑……”秦淼還想說什麼,卻在擡眸的瞬間觸及到他那雙冷漠的眸子,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樣一雙眸子,她曾見過最溫柔,卻不是對她,而是對宋祺。
“二哥,我先走了。”秦淼抓起包包就匆匆往外離開。
傅其深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拿起撥通了一則電話。
“子睿,去送淼淼回家。”
復而查看上那條短信,來自那個擺他一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