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城從來就不缺少夜生活!
就像這座城市從來不會少了談情說愛的男女一樣。
楊敬淵此刻躺在一張KINGSIZE豪華大牀上,絲滑的被單,堪堪遮住他窄腰腿根部。
他一臉的饜足,似乎剛被餵飽。
一旁的女人扯過牀單,下牀,裹住自己誘人的曲線。
性感撩人的長髮散落在光滑白皙的後背,將她一張精緻嫵媚的臉蛋襯托的更加魅惑人心。
他捨不得移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直到浴室門被關上,繼而傳來嘩嘩的水聲。
這纔拿起牀頭櫃上的打火機,藍色的小火焰,絲絲燃起了嫋嫋的煙霧。
他半眯着眸,嘴角悠然自得地上揚着,怕是沒有比這一刻更舒坦的時候了!
笙歌站在花灑下,任熱水灑沖洗白淨的臉蛋。
橘色燈光下的素顏,宛如新生兒那般。
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有所有女人豔羨的美貌、身材......
但就是這副身材,骯髒的讓她自己都想吐。
她擦着溼淋淋的頭髮,從熱氣繚繞的淋浴間出來,餘光裡看到男人正怡然自得地抽着煙,一眨不眨地瞅着她。
“怎麼?楊少沒見過女人出浴?”
楊敬淵嘴角勾起,“見過,但這麼美的美人出浴,還真沒見過!”
笙歌嫣然一笑,沒有作答,轉而拎起自己掉落在地、哦不對,是被他扔到地上的衣服,撣了撣若有似無的灰塵,伸出勻長白淨的手臂套上。
楊敬淵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站到她身後,阻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笙歌微微挑眉,“還沒讓楊少滿足?”
楊敬淵最是見不得聽她這樣說話,顯得很輕浮,她似乎總是故意這樣跟他說話,跟他拉遠彼此的關係。
他咬她的耳朵,呵氣,“做我的女人。”
笙歌一愣,輕笑道,“剛纔已經做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想理解成這個意思。”
楊敬淵差點跳腳,但還是忍住,“你還在等周禽獸?”
笙歌表情未變,好像又在老生常談,“我連等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爲什麼...”
她打斷他,“我說過了,別當真。”
這是一個心狠的女人,說出口的話,總是讓人心口一滯。
想他楊敬淵何時吃過這樣的癟,三番四次,他已經忍她夠久了,她卻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明明剛剛還共享過歡愉。
“我告訴你,我要定你了!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楊敬淵的女人!”
笙歌感覺自己一拳拳都打在棉花上,沒有多餘的心情再跟他爭論下去這個話題。
推開他擋着自己的手,“我先回去了。”
“你什麼意思?!”他扯住她的胳膊。
笙歌攏了攏長髮,嘆口氣,“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雖然也不是那種稚嫩的一心想要追求真愛的年紀吧,但是人生路漫漫,找一個一點都不符合自己胃口的人,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麼?”
“你的胃口就是周禽獸那樣的嗎?!”
“能不能別提這個名字了?”
“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他冷笑,“也是,守着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邊,這麼多年你活得很痛苦吧?”
笙歌一滯,隨即性感的紅脣勾起,“嗯,這種痛苦也比做你的女人舒服。”
楊敬淵急紅了眼,手揚起來,作勢要打她。
但是那個女人一點也不畏懼,杏眼輕挑,那一抹流轉的風情竟然讓楊敬淵腦子短路之後又抽風了一下,竟然狠狠地朝自己扇了一個耳光!
啪...
他真是對自己一點也不手軟,下一秒,臉頰上就有了一個紅紅的手掌印。
“那你爲什麼要又一次上我的牀?”他有些喪氣地問道。
“各取所需。”
......
好一句各取所需!
直接讓情場向來一帆風順的楊大少爺咋舌,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發現房間裡面的女人已經揚長而去的時候,他追出去,才發現自己不過裹了條薄薄的被單。
只能對着那個果斷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這是周珈珩集團下面的酒店,她不知道爲什麼選這裡,也許是因爲她知道他最近都住在這裡的長包房,也許是因爲自己想讓他看到、誤會。
誤會...
呵。
她在躺在楊敬淵身下的時候就後悔了!
就算誤會了又怎麼樣?
他會在乎嗎?
頂多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給她兩句勸告,富家子弟不要輕易招惹。
這樣的話,他曾經也對她說過。
所以,這麼多年來,只有他,一不小心招惹了她。
在酒店大廳的時候,果真還真的遇上了周珈珩。
其實此刻,她真的一點也不想遇見他。
“你怎麼會在這裡?”
笙歌稍微一沉吟,“昨晚上在這附近喝了點酒,離我那太遠了,就到這裡開了間房睡了。”
周珈珩意味深長的視線在她的身上停頓了會兒,瞥開。
畢竟是有隱瞞的,所以自然就會心虛。
笙歌很快岔開話題,“你呢?還一直在這住着?”
自從母親米惠子離開以後,他就一直在酒店住着。
周豪生的豪宅被查封,自己那裡也冰冷的似乎連溫度都比這個城市要低一些。
他突然想要在一些有點人氣的地方,這樣就可以顯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嗯。”
他淡淡地應了聲,不欲多聊。
“一起吃早飯吧。”
“不了,我回去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嗯。”
周珈珩從餐廳吃完早飯出來的時候,好巧不巧地又看到一個很像楊家少爺的身影,仔細一看,果然是他。
不過,他黑着一張臉,前臺的服務員看起來都有些畏懼他。
寬厚的肩自後面被人輕拍了兩下。
原本就心情不好,這個時候更是不耐煩!
“你他麼誰...”
一轉頭就看到了漠然自持的周珈珩。
其實他這會兒正對他有意見呢!
一個上了自己的牀、又被自己惦記的女人,心裡面裝的全是眼前這個男人,你說他能對他笑臉相迎麼!
“喲!周總、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周董了!您也在這消遣呢!”
周珈珩微微勾着脣角,“這段時間我都在這住着。”
他不說還好,一說,楊敬淵的臉從黑到白、再從白到青,幾秒鐘時間,換了好幾個色系!
“你一直在這住着?”
周珈珩風輕雲淡地點頭。
而對面的男人卻炸毛了!
昨天晚上,是她提議開了一個小時的路程,指定到這裡來開房,他沒細想,被愛yu衝昏了頭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怎麼可能還有腦子!
現在想來,她的那句‘各取所需’真的是意義深刻!
看着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周珈珩倒是顯得相當含蓄,瞥了一眼前臺工作人員放上來的賬單,**套,三個字,特別顯眼。
“下次來,跟這裡的前廳經理打聲招呼,他應該認識你的,住個免費房還是可以的!”
他說完,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後離去。
楊敬淵氣的冷笑,“老子幾千塊錢的房費還是出得起的!”
兩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其實也是楊敬淵自己給自己找氣受,明知道這段時間周禽獸的狀態,跟他使性子,完全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小氣起來的男人就會特別心胸狹窄。
這不,他一出酒店回了自己的公司,越想越氣,氣自己、氣那個女人,也氣周珈珩!
轉眼一想,跟周珈珩那個禽獸有意見的人可不是自己一個,他需要找到個後臺,不然一個人生悶氣,實在是太難受了,然後他就撥通了唐劭卿的號碼......
誰知道,唐劭卿此時正在溫柔鄉,根本無暇理會他。
但手機鈴聲不厭其煩地想着,青橙從夢裡面醒過來,戳戳他的胳膊提醒他:
“電話。”
唐劭卿皺着眉,“關機。”
“他都打了好幾遍了,應該是急事吧。”
“...你幫我接。”
其實他的目的就是想警告對方,大清早的破壞別人的好事,沒什麼好下場。
但是青橙完全沒有想到這麼深,聽到他的指令之後,就滑了接聽鍵。
她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
對方張口即來,“我跟你說,我們必須聯手教訓周禽獸那小子一頓,太特麼囂張了!”
青橙眉心皺起來,猶豫了下,默默無聲地把手機遞還給旁邊緊摟着她的男人。
唐劭卿看着她的臉色,眼神暗了暗,然後接過來。
“你剛剛說了什麼?”
楊敬淵愣了一下,“咦,你剛剛沒聽到?我說我今天早上碰到周珈珩了,我現在看那個小子越來越不爽,我們要不要聯手教訓他一頓?!也免得他總是惦記小青橙!”
唐劭卿扶額,閉了閉眼,睡意全無。
“剛剛是青橙接的。”
“......”
楊敬淵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那、那沒事吧?”
“你說呢?”
沒等到對方再回應。
他關了機。
懷裡的小人兒默默地背對着她,安靜乖巧地閉着眼。
細長又捲翹的睫毛,像兩把蒲扇,微微的翕動。
他吻了吻她白嫩的耳垂。
青橙怕癢,動了一下,他順勢將她翻過身來。
面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