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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以愛之名82.頑童柳又平

卷一:以愛之名82.頑童柳又平

“嗯。”我含着淚用力點頭,心裡想,你是真祖宗,我下次還敢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我還沒吃早餐。”柳又平問我。

“我去問問阿姨,看還有沒有吃的?”我說着直起了身,準備去廚房。

“爲了表示你對我的歉意,所以,你得親自做早餐給我吃。”他拖住我的手,和我一起往廚房走去。

“啊?你確定嗎?我廚藝很一般誒。”我有些爲難地看着他。

“確定啊,只要是你做的,毒死我也認了。”他笑起來,眼中似乎有星星在閃耀。

在我見過的許多男人中,他是唯一個年過三十歲眼睛和笑容裡還裝滿了童真的男人。可能有錢有權人家的孩子就是這樣吧,不知人間疾苦,對世事和人情便保留着美好的期待。對於想得到的東西,掏出槍,直接把門砸了就進來拿就行了。

我和柳又平進了廚房,冰箱裡還剩半根火腿,幾片面包,還有幾個雞蛋。

“只有這些了,給你做個簡單的三明治吧?”我說。

“好啊好啊。”他特別開心,“再來一瓶牛奶吧。”

我“噗”笑出聲來:“你還有喝牛奶的習慣啊?”

他抽抽鼻子:“怎麼了?好奇怪嗎?”

我忍住笑,正經道:“不奇怪。”我把那些東西從冰箱裡拿出來,然後又拿出了平底鍋,將雞蛋煎了單面,又煎了火腿。本來要用烤箱烤麪包,我偷了個懶,乾脆把麪包也一起煎了一下。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簡單的三明治就做好了,把牛奶放到微波爐裡轉了兩分鐘,柳又平的早餐就算完成了。

“香。”他端着盤子,“采采,你速度可真快。”

我端着牛奶和他走到了餐廳,坐下後,他喝着奶,吃着麪包,津津有味的樣子,一邊吃還一邊誇。

“真的那麼好吃嗎?”我表示很懷疑,記憶裡,我家破產後,有一段時間我媽生病,我爲了圖省事,天天給我弟烤個麪包,煎個雞蛋,他給我的評價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那更難吃的食物了。

“真的啊,你吃一口。”他把我三明治送到我嘴邊。

“你吃,你吃。”我訕笑着,還是很不習慣這樣的親密無間。

“快吃。”他舉着手不放。

沒辦法,我只好吃了一口。感覺不至於難吃,但絕不像他說那麼好吃。我琢磨了一下,他大概吃好的慣了,乍一吃粗的,味蕾開闢出了新天地吧。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他喝下杯中最後一口牛奶後問我。

“看劇,彈琴,壓腿,拉筋,嗯,還有吃飯,睡覺,沒了。”我掰着手指一一數給他聽。

他呆了一下,大笑:“這就是你的安排?”

“對啊。”我沒明白笑點在哪裡,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你也看到了,門口和樓下都有人把守着,不能出門,我還能做什麼?難道要表演跳樓嗎?”

他笑了半天后拿起手機刷了起來,刷了一會兒擡頭對我說:“走,我們現在出門。”

“去哪?”我隨口問。

“上海。”他也隨口回答我。

“啥?”我以爲我聽錯了,“你說去哪?”

“上海啊,我們去雍福會吃晚餐。”他說。

“現在?去上海?”我又重複問一遍。

“對對對,去上海,現在你有半個小時收拾你自己。”他拉起了身,推着我往房間走。

我暈暈乎乎:“不對呀,你也沒問我要身份證,你怎麼訂的機票啊?”

“上次住酒店,你不是也出示了身份證,我存下來啦。”他解釋給我。

“可是……”

“哪來那麼多可是。”他氣得把我推進房間,“快快快,你還剩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怎麼就少了五分鐘,我們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我較真道。

“現在只剩二十分鐘了。”他擡手看着表。

“我們……”

“還剩十五分鐘。”他打斷我。

我這才閉上了嘴,跑到衣櫃前,我拿了套衣服出來,抱着衣服我衝進了廁所,手忙腳亂的換好衣服後我跑出了廁所,然後坐到了梳妝檯前。

化了個簡單的妝,我又隨手編了個公主辮便起了身。

“好了,我們走吧。”我說。

“帶幾套貼身穿的內衣褲。”他指着我的衣櫃。

“我們什麼時候回來?”我忍不住又問。

“快去拿,別問。”他見我站着不動,乾脆擡步走到了我衣櫃旁,拉開衣廚門,他又拉上了內衣褲專用抽屜,他伸手就幫我拿出幾條內褲和胸罩。

我目瞪口呆。

他從衣櫃裡拿出了行李箱,把內衣褲放進去後,他乾脆又幫我多拿了幾套衣服放進了箱子,鎖好箱子後,他拉着走回我身邊。

“走。”

我跟着他出了房間,走到大門口時,我這才注意到門鎖那個地方有個大洞。我估摸着他先開了一槍,鎖打壞了後才踹開的大門。

辛童和那幾個人站在過道里,見我們走出來,那幾個男人不自覺的就後退了一步。

“辛童,我們去一趟上海。”我有些心虛地對她說。

“哦。”辛童也有些傻呆呆的。

我和柳又平下了樓,他的車就停在樓道口,他今天帶了司機來了。我們上了後座,柳又平讓他直接去機場。

“我們什麼時候回來?”我有點不能確定他是早就計劃好了還是心血來潮要去上海。

“看情況,好玩的話就多住幾天,不好玩的話就換個地方。”他打了個哈欠,頭枕到我肩上,“我好睏,讓我眯一會兒,不要問我問題。”

柳又平說睡還真睡着了,車到半路時,他大概因爲睡姿問題還打起了小呼嚕。我很無聊,只好從包裡拿出了手機。沒有無線,我只能關閉了飛行模式。

我點進了微信,一條一條翻看柳又平給我發的那些信息。差不多就是我關機開始,他開始給我發信息,說的都是一些很想我之類的親暱的話。中間那幾天他也在表達思念,間或地給我發一些他在路上的見聞,還給我發了許多風景照。後面幾天看我一直沒有迴應,他開始擔心不安起來了,問我爲什麼不說話。最後一天時,他完全就焦躁了,隔十分鐘左右就喊一次我,滿屏都是采采兩個字。

我側頭看着肩上的男人,這個瞬間,我有些感動了。我想,至少目前這個階段,他是真的很在意我。

中午時分,我們到了上海。午飯就在酒店吃的,然後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在牀上纏着我,就連我要去廁所,他都跟個連體嬰似的,非要跟着我去,然後站我旁邊看着我。

“你站在這裡,我尿不出來。”我真是快被他整崩潰了。

“我看不到你,我害怕。”他雙手矇住眼睛,做出害怕的樣子。

“柳又平。”我是真的尿不出來,“你太幼稚了。”

“對,我就是這麼幼稚。哦,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巨蟹座。”他得意得直晃頭。

我對星座沒啥研究,但他特地強調他是巨蟹座,我想這個星座最大的特性肯定就是粘人了,粘起來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我好像是摩羯座。”我想了想才說。

“我知道你是摩羯座,最絕情最狠心最能沉默的一個星座。”他委屈巴巴的表情,“采采,你會不會不要我?”

我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你能出去嗎?”

他眼珠子一轉:“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我感覺我要被尿憋死了。

“等你上完廁所,我們就洗澡,然後再來一次。”他一臉興奮。

我抓緊睡袍,乾笑着:“算了,那我不尿了,我留着尿牀吧。”說着我就往廁所外走去。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快上廁所。然後我們換衣服去喝下午茶了。”他拉住了我。

我看他很認真的表情,於是信了他的邪進了廁所,萬萬沒想到,我尿到一半時,他推開廁所伸頭進來,然後衝我一笑後又關上了廁所門。

我的尿就那麼憋住了一半,我真他媽想打死他。

我臭着一張臉跟着柳又平出了門,他跟個孩子一樣逗我開心。

“好啦,不要生氣了,我保證我下次不逗你了。”進了電梯後,看着沒人,他晃着我的手撒嬌。

“沒用。”我瞟他一眼,“我不相信你。”

“爲什麼不相信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真誠的小眼睛。”他摟住的肩,朝我耳朵後面哈氣。

“你的眼睛挺大。”我丟開他的手。

“別這樣嘛。”他又摟住我。

電梯叮一聲停下,然後電梯門開了。

我準備朝柳又平翻個白眼時,電梯外面的人擡起了頭,電光火石間,四目相對。他退一步,我也睜大了眼睛。

那是韋御風,我懷疑得擡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他。

韋御風抿了抿脣,做了個請的手勢,他退到一旁。

電梯合上,彷彿見了鬼一般,鬼又消失了。

“剛纔那個是韋御風吧。”柳又平斂了神色,淡淡道。

“是。”我的聲音有些發緊,韋御風也在上海,他不是說他走了嗎?我還以爲他要去地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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