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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以愛之名79.我只想要自由

卷一:以愛之名79.我只想要自由

柳又平聽我說完打了個哈欠,伸手抱住了我,嘴裡肚腩了一句:“睡覺。”

“可是……”

“讓他們敲,我看看他們能不能把門砸了。”他掀開被子把我往牀上一拉,然後摟緊了我,頭埋到我的肩上繼續睡覺。

我哪裡睡得着,敲門聲又響起來了。我心裡有些不安,這麼大清早的來了,應該是有急事吧。可柳又平完全不慌的樣子,我也就不敢說什麼。

敲門聲持續不斷,大約被柳又平拉着躺下十分鐘左右,他終於燥了。

“你躺着別動。”他掀開被子一個翻身就下了牀。

我抓着被子,緊張地看着他往門口走,然後他拉開了門。

“三哥。”

“三少。”

門外的兩個人男人一前一後喊了柳又平。

“兩分鐘,你們把話說完,我還睡呢。”柳又平語氣溫和,甚至還帶着笑意。

“三哥,大伯很生氣。”其中一個男人說。

“三少,太太那邊也知道,她……”另一個男人話說了一半,不敢再往下說。

“你們說完了嗎?”柳又平問。

“三哥,大伯的意思是,你得跟我們一起回去,否則我和阿榮也不用回去了。”先開口的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三哥,你不要爲難我們。”

“還有三十秒,你們誰再說點什麼?”柳又平道。

“三少,太太她,她把離婚協議送過來的。”另一個男人鼓足勇氣把話說完整了。

“時間到了。”柳又平退回房內,然後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見房門關上了,便乾脆坐了起來。想開口問問他,我看到我放露在枕頭外一截的手機屏幕亮起來,我調了靜音,這是有電話打進來了。

從枕頭下拿出手機,是我爸的號碼。我皺了皺眉,拿着手機下了牀,走到休息室的窗邊我才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兒?”我語氣不好不壞的。

“你是不是和又平在一起?”我爸開門見山。

“有什麼事兒,直接說。”我不耐煩道。

“你讓他趕緊回家,他家出了點事兒,他姐也回去了。采采,你是不是纏着他,你要懂事點……”

我直接掐斷了電話,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哪來的臉教我怎麼做人?我收起手機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柳又平走到沙發前又躺了下來。

“幾點了?”他閉着眼睛問我。

“六十二十三分。”我道。

“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可恨。”他罵了一聲

“我們回去吧。”我被攪得完全沒有了睡意,還不如早點回到G市去。

他不說話,閉着雙眼。

我知道他也睡不着了,只是非要作個對罷了。我往房間走去,換上了昨天的衣服,進了廁所洗漱起來。我對着鏡子要擦口紅時,柳又平進來了。

“等一下。”他抓住我的手。

“怎麼了?”我不解。

“一分鐘。”他說着拿起了牙刷和牙膏,然後裝水,飛快的刷了刷牙。丟下牙刷後,他就勾了我的脖子。

“親一個。”他直接吻住了我的嘴,然後把我推到流理臺上。

“喂。”我用力掙扎,他抓得更緊。

一個纏綿的長之後,我以爲他要進一步時,他卻放開了我。他將我垂下的長髮拂到耳朵後,又在我額頭上親了親。

“回去好好在家裡呆着,橫波樓不準去了,我給向雲天打個電話。”他說。

“啊?”我驚了,他這是要把我從向雲天那裡贖出來的意思嗎?

他抿脣一笑:“好了,你到房間等我,我洗把臉。”

我爸被我掛了電話後,發了條短信過來,他說:采采,你一定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我瞪着那些方塊字,真他媽的想對天狂笑。他這是什麼意思?給我傳授經驗嗎?我顫手刪了他發過來的短信,然後我將手機關了機。

都怪韋御風,好好的送部手機給我,我沒有手機的日子過得多清靜啊。

十來分鐘後,我和柳又平都收拾妥當了。拉開房門後,那兩個男人還等在那裡,見了我,兩個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柳又平也不管他們,拉着我的手就往前走,那兩個人就跟着。就麼一路到了酒店大堂,然後又上了車,柳又平靠着駕駛位打了個大哈欠。

“你帶駕照來了嗎?”他問。

我搖頭:“我車開得不好,一上路就緊張,所以,我幾乎不開車。”

“笨。”他揉了揉眼睛,“好睏,怎麼辦?”

“要不,你讓你家人過來開車?”我好心問他。

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啓動了車子:“你願意跟他們呆一車?”

“不願意,但和生命安全比,可以忍受。”他道。

他騰出手在我頭上拍了一下:“你倒是很懂得審時度勢。”

“是嗎?還好還好。”我乾笑。

兩個多小時後,我們回到了G市,我本來讓他找個路口停車,我直接打車回去就行了。但他不聽,硬是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

“我的手機開的飛行模式,找我的話,你直接給我發微信。”我道。

“爲什麼關機?”他問。

“不爲什麼。”我推開了車門下了車。

柳又平的車子離開,我踩着高跟鞋往大門裡走去。拐過彎,上樓,我走到我住的房子門口,開了大門後,我聽到餐廳裡傳來歡笑聲。

我愣一下,我去,阮西嶺還在我這裡住?

辛童聽到動靜跑出來,見是我,她迎上來接過我手裡的包:“采采,你回來了啊。”

“嗯。”我應了一聲,“還有吃的嗎?我快餓死了。”

“有,阿姨今天煮了粥,還蒸了包子,快來吃吧。”辛童往裡走。

“采采回來啦。”阮西嶺見了我,立刻起身,“你這裡太舒服,我就厚着臉皮住了一夜。”

“你喜歡的話,經常來啊。”我虛僞地跟她客氣,餐桌上沒有陸只悅,她這是搬到向雲天那邊去了。

“小悅呢?”我轉頭看辛童。

“她……昨天傍晚向先生來接的她。”辛童輕聲道。

“哦。”我轉了身往洗手池走去,洗了手後,我坐到了餐桌上,沉默着吃起了早餐。我坐到餐桌上後,大家就不再說話了。

早餐吃完後,阮西嶺就回去了。

我回了房間,癱到牀上。韋御風走了,陸只悅搬去了向雲天那裡,向雲天不會對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不行,我不能讓向雲天佔小悅的便宜,我得想辦法阻止他。對,我給小悅的姑姑打電話,以前小悅就說過她的姑姑非常厲害,黑白兩道的人都要賣她的面子。

我從包裡拿出了手機,開了機後,我翻出了新存的那個號碼,然後按下了拔打鍵。

“喂。”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你好,請問您是小悅的姑姑嗎?我是殷采采,之前,我去過一次你家,你還記得嗎?”我趕緊介紹我自己。

“我知道,阿風說小悅在你那裡,她這幾天怎麼樣?”小悅姑姑問我。

“我有個事情,我想跟您說一下。”我咬了咬牙,然後將小悅搬去向雲天那邊住的事情告訴了她,末了時,我說我很擔心小悅。

“向雲天。”小悅姑姑似乎有些失神了,她念着這三個字陷入了沉默之中。

“姑姑。”好半天那邊都不說話,我只好輕輕喊了她一聲。

“采采,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要太擔心,我會想辦法。”她說。

“好的。”我聽她這麼說,心裡略略安心了一些。

將手機丟到一旁,我打算補個眠。

“采采。”辛童伸頭進來。

“進來啊。”我喊道。

她小碎步走到我牀邊:“你昨晚是和柳先生在一起吧?”

“嗯,怎麼了?”我問。

“沒事兒。”她笑,“你和他在一塊就好。”

“你是擔心我和韋御風在一起吧?”我嗤笑一笑,“怕我陷在韋御風身上浪費時間,畢竟現在誰都知道韋家倒了黴。”

她有些訕訕的:“倒也不是因爲這一點,韋先生的脾氣和你太像,你們都固執,誰也不肯讓着誰。”

“他走了。”我嘆了一口氣。

“走了?去哪了?”辛童呆怔了一下。

“不知道。”我想着那兩條短信,又有點想哭了。

“走了也好,留個念想也很不錯。采采,你睡覺吧,我出去了。對了,中午回四合院吃飯,向先生一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好。”我閉上眼睛。

“那個……采采,有件事情,我也是之前在四合院時聽到,柳先生和他的太太是聯姻,兩個人也沒生孩子,長期的分居着,但他們肯定不會離婚。”辛童說。

“所以呢?”我閉着眼睛問她。

“沒什麼。”她說完就往房間外走去,很快房門關上了。

我的雙眼痠澀得難受,但那淚水卻滾不下來。我明白辛童的意思,她讓我抓緊柳又平,爲以後的人生鋪路。也許運氣好的話,柳又平能把我養起來呢。與其服務許多男人,不如專爲一個男人服務,那便是風月女子最好的歸宿了吧。

但我誰也不要,柳又平現在因爲新鮮,願意給我幾分顏色,時間長了,遲早要膩。我倒是奢望柳又平真的能把我從向雲天那贖出來,我只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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