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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以愛之名70.是你逼我的

卷一:以愛之名70.是你逼我的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首歌就唱完了,我還沉浸在武俠世界的兒女情長中,那邊的韋御風已經丟下了話筒下了小舞臺。

我有些不知所措,遲疑了一下我下了高腳凳。

我以爲韋御風要先回座位,但他下了臺後穿過狹窄的過道徑直往酒吧外走去了。我下意識的就想去追他,小跑着下了舞臺後,座位上的陸只悅喊了我一聲。

“采采,快過來。”她朝我揮手。

我只好頓住了腳步,我心想,韋御風大概是有什麼事情臨時出去一下吧。我這麼想着心安了一些,轉過身我朝陸只悅走去。

“風哥去哪啦?”陸只悅好奇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他沒說。”

陸只悅拉着我坐到了她旁邊,然後倒了杯酒給我:“采采,你快嚐嚐這酒,是我調的呢。”她把酒送到我手裡,一臉期待的看着我。

“哇,你還會調酒啊。”我很是詫異,端過酒抿了一小口,入口微辣,但回味卻十分香甜,再細品,有點像喝果汁,我本來就有些渴了,忍不住就喝了半杯下去。

“你悠着點啊。”一旁的陸只悅慌忙搶過我的酒杯,“很容易醉的。”

“有點像果汁。”我放下酒杯,擡頭看着舞臺上的阿離,“阿離吉他彈得真好,你唱歌也很好聽。”

陸只悅靠到座椅上看着我笑,她的臉頰緋紅得厲害,眼神也有些迷離,估計喝了不少酒了,她伸手過來扯着我的衣服,我和她一起靠下來。

“我和阿離就是在這裡認識的,今天是我們相識四週年的紀念日。”她說。

“好浪漫啊。”我由衷感嘆。

她吃吃的笑起來,指着桌上的那杯酒:“我也是給他調了這杯酒,他連喝五杯,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我以爲我調的酒出了問題,於是自己喝了一杯下去。結果就是我醉得一塌糊塗,最後他把我扛到了酒店。”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那酒確實厲害,我開始覺得頭暈暈乎乎起來。陸只悅說的話也時遠時近的,舞臺上的阿離已經變得模糊了。

“采采,你和風哥現在怎麼樣?我和阿離在一起四年,你是第一個出現在他身邊的女生呢。采采,你們會結婚嗎?”陸只悅問我。

結婚?誰和誰結婚?我和韋御風?陸只悅不知道我在橫波樓麼?她也不知道我曾經因爲錢把自己賣給過韋御風吧?是了,她肯定都不知道,所以,她覺得我和他會結婚。

想到晚上他帶我去和柳又平吃飯,我心裡又泛起一陣苦澀,直起身,我端過那杯酒,已經暈乎乎的了,乾脆就醉個徹底吧。

“采采,你喝光啦?”陸只悅驚呼起來。

“喝啦。”我把酒杯倒過來衝她笑,“長這麼大我還沒有醉過酒呢,試試喝醉是什麼感覺?”

“啊。”她看着我,“采采,這酒會斷片的,明天起來,你今天做過什麼你會完全忘記。”

“還挺有趣的。”我摟住她的肩,“輪到我問你,你和阿離什麼時候結婚呢?”

“也許永遠也不會結婚呢。”她嘆了一口氣,“我是個孤兒啊,沒有來處,無根無家,正常的父母誰會接受我呢。”

我摟緊她,自嘲道:“我也差不多,我媽瘋了,我爸給別人做情人。”

“采采,我想和阿離分手,我不想再拖累他了,他應該找更好的人。我已經把狗和貓都送人了。”她靠在我手臂上,眼淚滲進了我的衣服裡。

“不要分手。”我想好好安慰她,但酒的後勁確實很強,我手腳綿軟無力。

“我還沒想好去哪裡,我想離開G市。”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小悅,要不你先去我家住幾天吧,反正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我說,“你冷靜幾天再說,不要急着做決定,阿離肯定是真心愛你的。”

我絮叨着,眼皮越來越沉,身體越來越燥熱。靠在我身上的陸只悅好像已經睡着了,我想拿手機給韋御風打個電話,但手都擡不起來。

就這樣,我和陸只悅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那酒究竟有多厲害我不好說,但我睡了足足一天兩夜醒過來,醒過來時,映入眼瞼的灰色的窗簾還有灰色的牆壁。

我感覺到我沒穿衣服,抓緊被我轉過頭,這是哪裡?這不是酒店,也不是我那套房子。

陸只悅呢?

“喝那麼多做什麼?”低沉的聲音傳來,韋御風無聲的走進了房間。

我懸着的心這才落了地,還好,這裡是韋御風家。

“就喝了一杯,沒想到酒會那麼厲害。”我的聲音也啞得厲害。

“你回去吧,我的手機要被打爆了。”他看了一眼牀上的我下了逐客令。

“誰給你打電話了?向雲天嗎?”我問。

他走到窗邊,拿過窗臺上的手機扔到了牀上:“我已經把你的號碼告訴他,你自己跟他回電話。”

我撐着牀想坐起來,又沒穿衣服,只好躺着點開了手機。屏幕上有三通未接電話,全都是向雲天打的。

看來,他是真生氣了,否則不可能會打完韋御風的電話還接着打我的電話,還一打就是三通。

我猶豫了一會兒才點了拔打,只響了一聲,向雲天就接了電話。

“向先生。”我低低的喊了一聲。

“在哪裡?”他問,夾雜裡掩不住的怒氣。

我擡頭看韋御風,道:“我現在就回家,到家我再給你打電話。”

“半個小時。”他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我好一會兒纔拿下了手機,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我的衣服呢?”我問韋御風。

他沉默着打開了一旁的衣櫃,然後拿了一套衣服扔了過來:“你的扔了,這套你湊活穿穿,是乾淨的。”

我拿過衣服,很明顯,這衣服是舊的,至少穿過五次以上。一套掛在他家衣櫃裡的女人的衣服,說明,他家有女人常住。

我擡頭看韋御風,他已經轉身往房間外走去:“老萬在等你了,我還要有事,先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我又不是他的誰,我管他那麼多做什麼呢?

十來分鐘後,我換好衣服快速洗漱了一番,拎着包出了房間後,我看到院子裡,老萬站在車子旁。

“殷小姐。”老萬見了我,立刻打開了後車座。

“麻煩你。”我朝他微微傾身。

“應該的,應該的。”他不安地也朝我傾了傾身。

我上了車,他上了駕駛位,很快的,車子駛出了院子。我從車窗裡望了望,韋御風這房子看起來是建在山上。

他果然是個有錢人,哪裡都有房產。

半個多小時後,我回到了我那套房子。出了電梯拐彎時,我看到家裡的大門大開着,我走到了門口。

一眼我看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向雲天,他背對着我站着。

我進了大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

向雲天始終沒有回頭。

“向先生。”我走到他身旁,輕輕喊了一聲。

他這才轉頭看我,眼中全是厲色,我驚了一下,然後垂下了頭。心裡又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竟這麼兇。我不是和柳又平吃了飯嗎?不過就是去了一趟B市,喝多了睡了久了一點,可往常我在家裡也是睡大覺,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帶韋御風去和柳又平吃飯?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向雲天問。

原來是爲了這件事情。

“他剛好來了。”我囁囁道,“而且,你也知道他的脾氣。”

“殷采采,我以爲你在橫波樓這麼長時間,最起碼周旋的能力已經有了,但現在我知道,你壓根不想周旋任何人。”他聲色俱厲。

我擡頭,大膽道:“對。”

向雲天冷笑了一聲:“看來,我還是對你太縱容了。”

我也冷笑一聲:“那麼,向先生要怎麼折磨我了呢?”

他微眯起眼睛:“你這是仗着韋御風呢?還是仗着他背後的李先生?”

我搖了搖頭:“不,向先生,主要我無所牽掛,所以,我也無所畏懼。”

他擡手指着我,手指顫,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被我氣得夠嗆。

“我呆在這裡,是因爲我還不想死,那就湊合着過吧。”我又補充了一句。

“看來,我得請個人來陪陪你了。”他面色陰沉,“你看陸只悅合適嗎?”

“向先生。”我駭然,他竟然威脅我。

“你既然這麼孤獨,那我還是把她請來吧。還有,我要告訴你,李先生和韋清元最近不太對付,你給我收斂一點。”向雲天道。

我愣愣的,好一會兒才軟下語氣:“你說過你不逼我的。”

“現在是你逼我。”他生氣道,“殷采采,你再逼我,韋御風的日子也會不太好過,你自己思量。”說完,他大踏步的往大門口走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呆站在那裡,那天晚上的飯局,柳又平是生氣了吧,所以找了向雲天告狀。媽的,柳又平,我在心裡狠狠地咒罵着他。

“采采。”辛童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兒?”我壓着怒火。

“我把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向先生說,有位陸小姐要過來住,你看看還有什麼要添的。”她道。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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