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親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全浮起來了,再次用力推開他,我慌不擇路的衝進了廁所,打上反鎖,我趴到馬桶上乾嘔起來。
外面傳來中年男人的笑聲,笑聲中他說真是個小可愛。
這下我真的吐出來了,傍晚吃的粥晚上吃的菜我全都吐光了,吐得胃裡跟灼傷了一般難受。
漱了口後,我軟軟地趴在洗手檯邊緣。怎麼辦?我問自己。
“叩叩。”中年男人敲廁所的門命令道:“開門。”
我扶着洗手檯站起來,心“砰砰”的狂跳着。手抖着,一點一點伸到了門把手那裡。
“反鎖幹嘛?”中年男人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我抖着手開了門,中拉男人單身撐門站在那裡,他的襯衫解了一半,露上的胸膛上厚重的胸毛,那漆黑的毛色晃得我直犯惡心。
“怎麼還沒洗?”他扣住我的手腕。
“我上了個廁所。”我給他賠着笑,“高老闆,我,我這就去洗。”
他抽了抽鼻子鬆開我的手往外退:“開排風扇。”
我開了排風扇,中年男人回到了房間。我進了裡面的洗浴間,我知道沒法再躲避了。這是屬於我的命運,含血帶淚咬碎後槽牙我只能嚥下去。
我脫了衣服,打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往身上灑。打了三遍沐浴露後,我將自己沖洗乾淨,這點拖延的時間不過是徒勞而已。
我關了水龍頭,拿過浴巾裹住了自己。
赤着腳,我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走到廁所門口時,我怕得扶住門框,指甲死死的掐着門框,痛感傳遍每一處神經末梢。
我本良家好姑娘,命運偏偏要這樣摧殘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出了廁所。
中年男人在會客室,他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接電話。
我抓緊了浴巾,中年男人聊了一陣子才掛了電話,起身後他走到了我面前,打量着我。他的手伸過來,幾乎在他扯下我身上浴巾的同時,房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中年男人收回了手,他擡步往房間門口走去,我盯着門口,心裡一陣狂喜,難道老天看不得我如此悲慘,派了天使來拯救我?
“高局,高,高老闆。”房門口的男人喘着粗氣,正是包廂裡坐在中年男人對面的那個男人,此時,他一臉的慌亂,慌亂之下,他還喊出了中年男人的真實身份。
“慌慌張張的,好好說話。”中年男人呵斥了一聲。
“嘟嘟不見了,一個小時前的事情,孟同剛剛纔給我打了電話。高,高老闆,對不起,我急着告訴您……”
“你說什麼?”中年男人的聲音立刻變了,他直接往外衝去。
很快的,兩個人的腳步聲就遠去了。
我追到房門口,走廊外空蕩蕩的。我將門關上,靠着房門我虛脫地滑坐到地板上。心裡全是後怕,老天真的聽到了我的呼喚。
坐了一會兒,我又驚起來,中年男人會不會馬上就回來?還是今晚都不會再回來了?我按着胸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他們對話的內容,嘟嘟不見了,應該某個人不見了,所以中年男人才會大驚失色。這是突發情況,中年男人起碼今晚是沒有心情回來了吧?
抓住這個機會,我得跑,離開那座什麼鬼的橫波樓。
我趕緊爬起來,衝進廁所手忙腳亂的穿上了長裙,怕長裙礙事,我在腰間打了個結,這樣走路就方便多了。
摒着呼吸我走到房門口,輕輕拉開房門,要跨出去時,我退回去拔下了房卡,萬一半路中年男人折回來,我就告訴他下樓吃點東西好了。
我出了房間,順着長廊往前走,這個酒店只有兩層樓,我們的房間在一樓,我穿過長廊拐過彎就到了大堂。
“殷小姐。”清脆的喊聲,大堂的休息區,辛童起了身,她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只覺得迎頭澆來一盆冷水。
“芝姐讓我來接你,你好快啊,我才讓前臺小姐打電話上去給你。”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接過我手裡的房卡,她小跑着把房卡交到了前臺那裡。
我被辛童拉上了車,幾分鐘後,我又回到了那幢別墅。下了車,辛童說芝姐在樓上客廳等我,讓我趕緊上去。
我上了樓,客廳裡,坐着兩個人。
芝姐和韋御風。
“來了。”芝姐起了身,她款款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藍藍,來。”她把我拉到了韋御風面前。
“藍藍,這是韋總。”芝姐的語氣裡帶着恭維。
“韋總好。”我迫不得已的跟他打招呼。
“你下去吧。”韋御風瞟了芝姐一眼。
“好,好。”芝姐鬆開了我,要走時,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