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上,伊城就急切的抱住了我:“采采,我的采采。”他吻住了我的脣,雙手探向我的後背,抱着我往大牀移步。
我的身體僵硬的,身不由己的跟着他移到了大牀旁。
他把我推到了牀上,然後他撐起身體看着我,輕聲問:“害怕嗎?”
我不止是害怕,我還很慌,心跳快得彷彿要脫軌的列車。尤其是現在這樣,這麼近的距離,我都能看清楚他皮膚上的絨毛。這個我喜歡的男孩子,他的眼睛裡倒映出我的影子,他滿心滿眼都是我。
“伊城。”我顫着聲喊了他一聲,心中有個聲音在吶喊:告訴他實話。
“我愛你。”他柔聲說,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龐。
我的眼淚毫無預警的滑落。
“怎麼還哭了呢?”他慌忙幫我拭淚,“傻姑娘,別怕,我會溫柔一點兒的。”
“我……”我的淚根本止不住,“伊城,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呢?”
“說什麼傻話?”他笑了,頭再次壓下來,“我的采采,你終於是我的了。”
我閉上了眼睛,任由他親吻着,那雙手卻怎麼也不敢放到他的後背去抱緊他。他極溫柔,我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褪去。
終於,他放開我,準備脫自己的衣服。
我側過頭看着暗色的包牆,視線的余光中,伊城已經正在脫衣服。我不由得細細打量他,他的皮膚很白皙,看得出來,他養尊處優慣了,和韋御風腹肌明顯的身材完全不一樣。
韋御風……我無法再直視伊城,將頭埋進被子裡,我緊張而又恐慌的等着他再次靠近我。就在這個時候,伊城的手機響起來了。
“誰啊這是?”伊城嘀咕了一聲,順手就從牀上拿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後,他的表情有些微微地變了。
赤裸着身體,他拿着手機走到了窗邊才點了接聽。
“媽……什麼?……好,好,我馬上過來。”伊城說着就掛斷了電話,跑回牀邊,他抓起了衣服,“采采,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一趟,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怎麼了?”我趕緊坐了起來,“是你媽打來的電話嗎?”
“她的車子被颳了,對方還挺橫。”他飛快地穿衣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套好了衣服,抓過了車鑰匙。
“采采,你在這裡等我,聽到沒?”他跑到房門口時又退回來叮囑我。
“嗯。”我的心先是緊了緊,又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伊城走了,我呆呆地坐了一會兒,想着衣服都脫了,乾脆洗個澡再回家去。我便進了浴室,水聲嘩嘩中,我隱約聽到房門滴一聲響,但聽得不太真切,我也就沒在意。十來分鐘後,我圍着一條浴巾出了廁所。
韋御風翹着二郎腿半仰着身體坐在那裡看着我:“洗好了?”
我嚇得退了一步,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但我真沒想到伊城前腳才走,他就跟鬼一樣冒出來了。
“怎麼了?”他起身,只是幾步就跨到了我面前,捉住我的手,他在我耳朵後面聞了聞:“這香水的味道我挺喜歡的。”
“韋先生。”我抓着浴巾的手收緊,“你來有事兒嗎?”
“有。”他說着就用力扯緊了我的浴巾,然後一把把我按到牆上。
“韋先生。”我急得用力推他,伊城媽媽車子刮蹭,肯定是他搞的鬼吧。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伊城支走,然後來凌辱我。
“怎麼了?”他擡起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快而狠的捅了進去。
“你……”我痛得彎下腰。
他攪了幾下,然後掐着我的下巴將我甩到了大牀上。最多喝口水的功夫,他起了身,站在牀邊,他擡手看了看,皺着眉頭。
“這個醫生技術也太差了,殷采采,你可以去索賠。”
“韋御風,你太無恥了。”我尖叫一聲,爬起來朝他撲了過去。
“咦,還有點性格。”他抓住我的胳膊,“但我不喜歡性格強烈的女人。”
我的力氣敵不過他,情急之下,我擡腿狠狠一頂,正中他的下身,這一招我以前的舞蹈老師教的。
韋御風的臉色瞬間就紫了,他鬆開我的手,扶住牀沿,他慢慢的坐到了牀鋪邊沿。
我看着他痛苦的樣子,如夢初醒。完了,這下他要將我打死了吧?恐懼讓我慌繞過牀鋪,站到另一頭後,我看着韋御風的背影。
房間裡死一般的沉寂,他一直垂着頭坐在那裡。
我不知道那一頂到底有多痛,但我老師說過,一般的男人承受不住。想到這裡,我又想他會不會因此就斷子絕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