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他說我最珍貴 > 他說我最珍貴 > 

第130章 和鄭淺澈分手了

第130章 和鄭淺澈分手了

“感情的事不能強求,他們能幸福,你就只能祝福。”我在她身邊坐下,勸導她說。

小晴眼中泛起淚光,點頭說:“我明白。”

她噙着淚笑了笑,“三十歲的約定,看來只能當做一句戲言了。”

我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小晴深深呼了一口氣,“不過不管怎樣,我都由衷地爲琪君開心,不然他就算三十歲娶了我,這輩子也不會開心。”

“看到你的陸哥哥某天結婚了,你也該徹底放下了,把眼睛放在那位身上吧。”我嗔她一眼,我就希望她能和大偉走到一起。

小晴笑着說:“那位呀,怎麼辦,我除了覺得他好玩外,還沒別的感覺,不過和他在一起,還是挺開心的呢。”

“下部古裝劇,他又讓你跑龍套,給他做丫鬟吧?”我好笑地問。

“對啊!真討厭,每次讓我給他做丫鬟,然後想着法子讓我給他端茶送水服侍他,還順便揩我的油,吃我的豆腐!”小晴“控訴”。

我看着她這個樣子,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決定一會趁她不在,和安妮商量一下,讓她演一個被大偉收了的丫頭,說不定能假戲真做。

我們聊了一會天,感覺呆在酒店也沒意思,決定出去短途旅行一下,放鬆心情,也等淺澈回來。

一週後,大偉和淺澈從鄉下回來,我和小晴也從臨市遊玩歸來。

我們在一家休閒茶樓的包間會面,我感覺淺澈的面色有些不對。

大偉歇息一會,便帶着小晴離開了,我和淺澈相對而坐。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輪椅了,藉助柺杖能勉強行走。

“淺澈,你媽媽身體還好吧?”我問道。

淺澈臉色黯然,沉默不語。

“怎麼了?老人家身體不好?”

他嘆了口氣,沉聲說:“今天和我們一道進城來了,現在在醫院,我和你說一會話,就得去醫院了。”

“啊?怎麼了?嚴重嗎?”我忙問。

淺澈默默地從包裡拿出一份診斷書,推到我面前。

“肺癌晚期!”我驚呆了。

淺澈雙手撐頭,身子有些發抖,哽咽着說:“你知道的,我媽,我媽特別不容易……”

“我知道,淺澈,我知道。”我走過去他身邊坐下,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醫生說了,沒有太大的治療意義,最好是在剩下的日子裡,讓她開心快樂,滿足她一些心願。”淺澈趴在桌上,泣不成聲。

我握着他的手,跟着他流淚。

“之雅,我之前說過,絕不會勉強你,也說過給你期限,但是現在,恐怕不能這樣了。”他擡起頭,看着我說。

我看着他,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希望他媽媽生前,能看一眼他的女朋友吧。

“我陪你去看你媽媽。”我說。

淺澈搖搖頭,說道:“不僅僅只是看看,我媽昨晚和我說了很多,她希望看到我結婚,看到我媳婦懷孕,那樣她就能安心地離去了。”

我怔怔看着他,忽然間讓我和他結婚,懷孕,我真的做不到。

“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爲難,所以我和你商量。”淺澈啞聲說。

“淺澈,我盡力,我先和你去看看阿姨,你別說,我們是男女朋友,好嗎?”我說。

鄭淺澈凝視我一會,點了點頭。

我和他離開茶館,打了輛車,直奔醫院。

進去病房,我看到鄭淺澈的母親躺在病牀,她很瘦弱,但整潔慈祥。

“阿姨。”我和她打招呼。

“白流蘇!”老人家看到我,眸子亮亮的,竟然喊的是我演過的角色名字。

她一邊答應着,一邊欣喜地看着淺澈。

“媽,她就是你最喜歡的白流蘇的扮演者唐之雅。”鄭淺澈給她介紹我。

“我知道,我認出來了,我最喜歡的流蘇,快過來給我瞧瞧。”鄭媽伸手,很開心的樣子。

我走過去,微笑着在牀沿坐下。

鄭媽握住我的手,笑吟吟說:“之雅,怎麼沒有和淺澈一起回家呢?”

“媽,之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是老搭檔了,這幾天她去旅遊去了,沒和我去鄉下。”鄭淺澈在一旁介紹。

鄭媽原本握着我的手,有些尷尬地縮回去,看着兒子。

她從牀上起來,拉着兒子到一邊,小聲問:“你和之雅沒戀愛嗎?”

“還沒呢,戀愛了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媽。”鄭淺澈小聲回答。

“哦,媽弄錯了。”鄭媽失落地點頭。

她回到病牀,不好意思地笑笑,對我說:“對不起,之雅小姐,我剛纔誤會了,我看電視上,你們經常在一起,也有傳言說你們是情侶。”

“媽,那是瞎傳的,緋聞。”淺澈解釋。

我難爲情地低下頭,心裡有些愧疚。

“媽知道了。”鄭媽勉強笑着,眼神失望。

我和鄭淺澈在醫院一直陪到深夜纔回酒店,洗漱之後,我們在沙發坐下,相互凝視。

“之雅,我很矛盾,我真的不想你離開。”鄭淺澈眸光痛楚。

“我懂。”我點頭。

“但我也不能用我媽的病情來強求你。”他爲難地嘆了口氣。

我坐到他身邊一些,手輕輕放在他腿上。

他身子輕輕顫了一下,轉頭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身子又靠近一些。

我只穿着睡裙,因爲剛洗了澡,裡面的小衣也沒穿,頭髮還沾着些許水滴,身體帶着沐浴露的清香,這個樣子,對於男人,應該是極有誘惑力。

鄭淺澈怔楞一會,張開手臂,將我緊緊抱入懷裡。

我閉上雙眼,把頭仰着,但身體卻難以抑制的僵硬。

“之雅!”他輕喚一聲,良久都沒有吻下來。

我努力想放鬆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發抖了。

他把我抱住,讓我的頭靠着他的肩,手輕拍我的後背。

“對不起,淺澈……我不是故意……”我難過得哭了起來。

“我明白,我明白。”他柔聲說。

他輕輕把我放開,沉默一會後,鄭重地說:“之雅,我只能和你分手了,雖然我心裡萬種不捨,但還是隻能做這個選擇。”

我看着他,流着淚點頭。

“我真想能陪着你走出來,給你一輩子的溫柔與幸福,但是我的心願,似乎只是你的負累,看着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卻又無助。”他說。

我拿紙巾擦拭掉眼淚,努力上揚脣角,看着他說:“沒事,人生不是非得要兩個人去一起走完,其實我一個人過,未必不會更輕鬆,更好,以後我不會再去嘗試,和任何人走近了,但是我真的會很好,希望我所有的友人都不要爲我擔心,能夠理解我。”

鄭淺澈苦澀笑笑,握着我的指尖說:“最少我能理解了。”

“謝謝。”我由衷感謝,我此時真的覺得,心頭壓着的一塊巨石放下來了。

他放開我的手指,深呼吸後說:“做出這個決定,我雖然難過,但卻也忽然輕鬆了,好像放過了你,也放過了我自己。”

他站起來,看着我抱歉地說:“你住這裡吧,我回去醫院照顧我媽,也許就在這幾天之內,我會發微博,宣佈我有新女友的消息,你要有思想準備,應付記者和網友,還有你的粉絲。”

“沒問題,我好歹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了,不在乎又一場風波。”我笑笑。

“保重,之雅,你可以單身,但你一定不要沉湎於悲傷。”

“我不會,我會好好的,因爲我不想他悲傷。”我還是笑笑。

“好,那我走了。”他點頭,拄着柺杖轉身,緩緩出去。

我送他到門口,看着他走遠,轉角之後,我纔回來房間。

我在沙發躺下來,我覺得我應該把這件事彙報一下沈以南,並且說說我的想法。

“以南,我和淺澈正式分手了。”

我給他發了短信。

“?”

他發來一個問號。

我把具體的情況編輯成一段,發送過去。

他那邊好一會纔回復:“好,哥其實明白。”

我笑了笑,他應該是能明白,就好比我現在總是去逼着他接受某個女人,糾結着他爲什麼還不重新戀愛,不馬上結婚一樣,不會令他快樂,反而會令他難受。

“早點休息,照顧好自己。”他發來消息。

“好,你也早點休息,別抽那麼多煙。”

我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過去:“要保重,別太早走了,不然來生我要嫁大叔。”

“大叔疼人。”

“……”

就這麼一句,我心湖便層層疊疊盪漾開了,卻又不敢更深入地去想。

說放下又如何,憂傷與惆悵,必將縈繞我一生。

鄭淺澈的女友閃電般找好了,是一個很溫婉的姑娘,鄭淺澈告訴我,姑娘是位幼師,是他的迷妹,單純善良,知道他的故事,依然願意陪他一生一世,生兒育女。

他們的婚訊在徵得安妮同意之後,在微博發佈出來,自然,我和他們一起,被推上了熱搜頭條。

無數喊話問我的,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最後在我自己的微博更新,圈了鄭淺澈,發佈一句:“我與淺澈,是一生的摯友,感謝他三年來的諸多照顧,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祝他新婚快樂,祝他與他的家人永遠幸福。”

太多猜測,我只能選擇忽略,但我這句話,讓淺澈和他的女友免除了口誅筆伐,平靜又順利地舉行了婚禮。

淺澈的婚宴上歸來,我喝了不少酒,有點頭暈。

看到幸福的新娘,觸景生情,想起三年前那場取消的婚禮,我心裡特別的難受。

走過走廊時,被白鷺擋住,她緊鎖眉頭睇着我。

我不想和她說話,厭倦地皺眉,想從她身邊過去。

“爲什麼要和鄭淺澈分手!你打算怎樣?就算不能和以南做夫妻,也要一輩子耗着他嗎?”白鷺抓住我的手臂。

“你胡攪蠻纏什麼!我想怎麼樣,你管得着嗎?”我接着酒勁,一把推開她。

“唐之雅!他是你哥!是你哥!是你哥!”白鷺站穩,又衝了過來,在我耳邊怒吼。

一聲聲“是你哥”,就像一把把利刃,生生切割着我的心臟,令我忍不住地顫抖。

“你要不要臉,明知道是你哥,你還惦記着他!”白鷺抓住我的手臂,瘋了似的搖晃我。

“滾!”我衝她咆哮。

“你惦記着他,連淺澈對你那麼好,你都要把他推給別人,你就是存心要耗着以南一輩子!你不結婚,以南也不會結婚!你爲什麼這麼毒!早知道你這樣毒,當初爸爸真應該把你弄死!”白鷺還是死死揪着我不放開。

“滾!滾!滾!”我被她罵得精神崩潰,擡起穿着高跟鞋的腳,不顧一切地踢她,踩她,總算把螞蟥一樣的她給甩開了。

“唐之雅!他是你哥!是你哥!你爲什麼不放過他!”

我站住,回頭狠狠說:“白鷺,我還是那句話,就算我嫁了,就算他全部放下,他也不會要你這個賤人!”

我說完跌跌撞撞地跑遠,進了我的房間,反手把門鎖了。

靠着門,我頹然地坐下去,手一下一下捶打自己的心臟,撕心裂肺地哭起來。

我要過得雲淡風輕,這個賤人卻偏偏要來刺痛我,像拿着利刃,在我心臟狂剁。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