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認識我們,沒有人攻擊我們,我們像真正的夫妻,最甜蜜的情侶,攜手于山水之間。
晚上,我們住在當地的吊腳樓裡,依偎在走廊的鞦韆上看月亮。
“我不想回去了,老公。”我膩歪在他懷裡。
他笑笑,撫摸着我的頭髮,柔聲說:“彆着急,這一切總是能過去的。”
“我們等小雨點的病好。”我輕輕點頭。
我手指在他臉上摩挲,被他捉住,放在脣邊親吻。
“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似的,還有小酒窩,”他捏着我柔軟的手背輕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柔弱無骨吧。”
我很享受地把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笑着說:“是不是想一口吃了?”
“是不是想我吃了?”他也笑,結實強勁的手臂箍着我。
我心一蕩,感覺全身血脈就因他一句話便點燃。
“老公……”我半閉着眼,去尋找他的脣。
他說的,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要叫他“老公”,我也越來越愛這個稱呼,無論將來如何,我的老公都只有他一人。
“寶貝。”他的聲音喑啞了,呼吸也瞬間灼熱,脣帶着濃烈的渴求,覆蓋在我脣瓣。
我們吻得很纏綿,脣舌交纏,難捨難分,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他的大手撫過我的背,腰間,掀起我的裙子,探尋而入。
手指按壓在某處,輕輕撩撥,我忍不住發出聲音。
“寶貝,你溼透了。”他在我耳邊輕笑。
“你壞嘛……”我抱着他,輕掐他的肩。
他把我打橫抱着,讓我身子舒適地靠在他臂彎,一邊細緻溫柔地吻我,一邊手指依舊在那兒打着圈。
“不要……”我沒法淡定地在他懷裡了,手指掐着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加大力度。
“是要還是不要?”他在我耳邊,低沉撩撥,手指輕輕地揉着。
我自己已感覺那兒已是一片汪/洋,呼吸越發急促。
他脣又壓住我的脣,輕輕吸吮,舌侵略而入。
隨之,他的手也在發起侵略,上下攻擊,我完全受不了了,忽然一陣痙攣,水順着他手指流下……
這好像是傳說中的……
“寶貝……”他也激盪了,吻得越發用力,恨不能把我吃掉。
他把我抱起來,回去房間。
房間裡是那種古老的牀,有特別的風情,也無端令我們更加動情。
……
當我們倆都無力地癱軟在牀時,他手指梳理着我頭髮笑:“親愛的,明天還去爬山嗎?”
“怕是不能了。”我滾到他懷裡。
“我有個提議,關於明天的行程。”他很認真的樣子。
“去哪?”我帶着倦意,懶懶地問。
“還是爬山。”他的手順勢在我臀撫摸。
“我沒勁。”我手臂箍着他脖子。
“明天就爬你老公這座山。”他側身,笑着捏住我鼻尖。
“那比爬十座大山還累。”我被他逗樂,打他的手。
“但是比爬任何一座山都快樂,是不是?”他翻到我上面。
“幹嘛幹嘛,快下來,我會被你neng死!”我雙手撐他,笑着說。
“neng不死的,你躺着享受,我就親一會。”他耍賴。
我眼睛往下看,暈死,那傢伙又虎視眈眈了。
他能力真是強大得我驚歎,但我真的是沒力氣和他奮戰了。
“饒命啊,老公——”我扭着身子躲他。
誰料越躲越讓他難以自持,他將我壓住,咬着我耳垂說:“說了你別動,讓我親一會,你這樣很危險,寶貝!”
我只得平躺着,任由他細緻親吻。
他的呼吸很平穩,吻得也很輕柔,沒有太多侵略性,手指一邊梳理我頭髮,我很舒適地放鬆了繃緊的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他的溫柔裡逐漸舒緩。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睡着了,睡得非常的踏實。
醒來時,他沒在身邊,我爬起來,感覺還好,精力充沛,大概是在他的鍛鍊之下,我越來越體力好了,最近和他在一起,早起時再沒從前那種全身散架一般的疼痛了。
我走到木架走廊,愜意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遙望晨曦之下,一望無際的金黃花海。
“吃早餐咯!”他的聲音從吊腳樓下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上樓來了。
“吃什麼?”我已聞到好聞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五花米飯!”他把手裡的托盤,放在走廊的小木桌上,打開蒸籠的蓋子,頓時清香撲鼻。
“老公,你私人手機一直沒開機嗎?”我坐下來,一邊吃米飯,一邊問他,他和我離開海州後,便關掉了私人號碼,只開着工作號,處理公司的事物。
沈以南拿起他的手機,眉頭鎖起來。
我笑笑,看着他說:“打開吧,別的人都沒關係,但是小雨點找不到你,她會哭。”
沈以南默默點頭,打開手機,白鷺轟炸般的消息,一條條跳出來。
沈以南選擇全部忽略,刪除。
我的手機也兩天沒打開了,我把它打開,我是被安妮轟炸了。
我看着安妮的信息,笑着說:“完了,這兩天白鷺又把我這個小三戳出去了,鬧得網上沸沸揚揚,安妮在說我了,問我大總裁那邊怎麼交代。”
沈以南看着我,晨曦之下,俊美的臉笑容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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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裁先生,我要怎麼交代?”我和他玩笑。
他掐着我臉說:“給大總裁侍寢。”
“討厭~”
“看着你不再爲網上的這些言論左右心情,我就放心了。”他微笑說。
“回去買個老人機,索性不上網。”我說。
我低下頭吃五花米飯,說實在的,一點不左右心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白鷺在網上扮演着一個可憐至極的孕婦,而我再次被攻擊成毫無人性的小三,與沈以南保持着曖昧。
因爲安妮給我接了幾個通告,召喚我回去,我們吃過早餐後,踏上返程之路。
回到海州,已是下午兩點,沈以南把我送到住所,小晴已回來,正在等我。
來不及休息,直奔公司,我快步趕去安妮的辦公室。
安妮臉色不大好,手裡拿着一支筆,撐着下巴盯着我。
“安妮姐。”我和她打招呼。
安妮蹙眉,睇着我說:“大總裁爲你親自選了幾個化妝品和珠寶首飾的代言,都是國際品牌,這幾個廣告拍出來,你的知名度就高了。”
我微笑,小聲說:“安妮姐,請代我謝謝大總裁。”
安妮姐“噗”一聲笑了,白我一眼說:“我怎麼謝,我連大總裁面都見不上,還是你枕邊去謝吧。”
我尷尬地低頭,我這可憐的名聲啊……
不知道我靠我的努力,在演技上能不能挽回我一點正面形象。
“你悠着點,和沈以南適可而止吧,他既然當初選擇了前女友,和你離婚,你又何必再和他牽扯不清,你可別惹怒大總裁,到時連哭的地方都沒有!”安妮冷着臉警告我。
我做出很聽話的樣子,點了點頭。
“《傾城之戀》很快就要上映了,你這段時間少鬧點緋聞,多出點作品!”安妮把手裡幾份資料遞給我,“這是我給你接的,你現在去攝影棚。”
“我知道了。”我接過資料。
資料是某品牌牛仔褲廣告的創意,我仔細看過之後,匆忙趕去攝影棚。
在公司裡,我已經受到特殊照顧,有專屬的更衣室和化妝師,很快,我便按照廣告要求,化了妝換了衣服。
我穿的白襯衫和這款品牌牛仔褲新品,扎着高高的馬尾,青春活力,牛仔褲襯托我的腿也非常修長纖細。
廣告的創意就是青春,沒有臺詞,只需要幾個乾淨的笑臉。
我從導演的眼中看出,效果應該不錯。
休工後,我換了衣服出來,準備上個洗手間,然後下班。
剛推門進去,便聽到格子間裡有同事在說:“人真是要放得開,纔有前途,咱們都學學唐之雅,就不用這麼苦逼地混18線以外了。”
“放得開也要有人要呀,我怎麼就沒她那麼走桃花運呢。”
“大總裁爲什麼對她那麼容忍,唐之雅和沈以南糾纏不清,他都不在乎嗎?”
“爲什麼就看不上我呢,我如此冰清玉潔!”
“得了吧,你上次還往那個金主劉總懷裡靠,切~”
我趕忙進了一個空格,免得她們出來,對面尷尬。
出來的時候,迎面碰上一個氣質高冷的女子,她的妝容也很冷色調,眼神清冷,淡淡掃過我的臉。
“穆前輩好。”我認識她,她叫穆茵,是如今最當紅的影后,爲人清高,從無緋聞,演技非常棒,在圈內非常有口碑,新戲的女主據說是她。
穆茵脣角勾起一絲不屑,從我身邊大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