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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 清白

544 清白

汝嬌嬌慘白着臉點頭,低頭開始撥號。

打一通電話很快,汝嬌嬌說完後,掛了電話對我們說:“十五分鐘就會到。”

繁音卻一把扯住了領帶,瞪起眼睛冷冷地說:“十五分鐘警察都來了。”

汝嬌嬌被勒得直翻白眼,手舞足蹈起來。

我還想去扯開,但繁音已經鬆了手。

汝嬌嬌自己便伸手扯鬆了脖子上的禁錮:“我根本就沒有報警。”

這話就太虛了,她的保鏢又不傻。雖然他們綁架了我們的孩子,但汝嬌嬌如今被整成這樣,她再請幾位好律師,我們絕對會比較慘。

繁音不說話,汝嬌嬌便說:“送到學校最快也要十五分鐘,否則就要你們的人到藏孩子的地點去接她。”

繁音點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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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嬌嬌有些緊張地看着他,現在連我也看出來了,她的目光中有幾分機敏,像是在盤算着什麼。

稍久,繁音開了口:“汝小姐一直問我是誰。”

汝嬌嬌點頭。

“我告訴你。”繁音說:“警察知道我是誰,你爸爸也會知道,但你不會了。”

汝嬌嬌顯然沒有聽懂,懵懂地看着他。

“只要警察來,我立刻殺了你。”繁音看着她,說:“聰明的女孩子,這時就應該相信我的話了。”

汝嬌嬌顯然並不那麼聰明,但她有點小聰明,因此不吭聲了。

繁音也不說話,拽着那條領帶,往後一靠,氣定神閒地往杯裡倒紅酒。

汝嬌嬌則用手試圖解領帶,但她的臂力並沒有繁音大,無法把繁音握着的那一端扯過來。於是她想了個招數,是身子往前挪,這樣就可以讓繞在她脖頸上的領帶鬆一些,擴大那個環。這個想法挺好,然而她忽略了繁音,當她挪到它就快夠時,繁音猛地朝她肚子上踹了一腳,她跌坐在後面,自己又被突然收緊的領帶勒得翻白眼。

我過去幫她解開,心想她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便提醒她:“給你的保鏢打電話,等他們真的報警,你就死定了。”

汝嬌嬌如夢方醒,拿起電話開始撥打,那邊很快接通,她把不能報警的事交代了,然後放下電話,對我說:“他們還沒有報警,也保證不會報警。”

我點了點頭。

汝嬌嬌看了看繁音,又看了看我,可能她看出我比較好說話,說:“你女兒很好,我沒有傷害她。”

“這要我們見了才知道。”我拿着手機,給李暖暖發了信息,這也是我們約定好的。

“我真的沒有傷害她,其實我只是想嚇嚇你們,沒想到你們居然……”她露出了一臉不甘心。

這話我倒是信。

汝嬌嬌明顯是那種比較跋扈任性的千金小姐,家裡有點小錢,但缺乏教養,還有這樣的特殊愛好。她上次算計繁音用的是碰瓷手法,也就是繁音推她時,她立刻摔倒,手下則在一旁拍視頻。這種案子可大可小,但普通人自然沒有像她這樣的財力來請大律師打官司,自然要受制於她。

但上次繁音並沒有從她,嚴格來說,繁音已經兩次駁了她的面子。李暖暖那邊雖然幫我們處理了,但鐵定沒有使用李家的名頭。而且,汝嬌嬌這傢伙顯然缺乏眼力價,看不出對方惹不起,可能還有點生氣了,就任性地綁了我家念念。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的手機響了,是李暖暖的短信息,上面什麼字都沒有,只有念念的相片。她倒是衣着整齊,表情嚴肅,很生氣的樣子。щщщ_ Tтkā n_ C〇

我放了心,對繁音點了點頭。

繁音鬆了手,領帶滑落,汝嬌嬌連忙解開它,爬起來扯腿上的絲.襪。

我便站起身,跟繁音一起出去。臨出門前我看了一眼汝嬌嬌,她那張臉不整容就要不得了,神情也狼狽得要死。把她搞成這樣,身上還好,臉上的傷真是又明顯又嚴重,我估計她父母不會放過我們,這家人生意雖然算不得豪門,但暴發戶也是有人際關係的,這件事鐵定不會輕易收場。

不過念念總算是沒事了。

繁音是開車來的,但他喝了不少酒,到現在還滿身都是酒氣,於是我們叫了計程車。

一上車,他便閉上了眼睛,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想起之前那個場面,我心裡有點噁心,忍不住縮了縮肩膀。然後就感覺他的頭動了動,一扭頭,目光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就像一條蹲在餐桌下的小狗狗。

我明知他是爲了救孩子,還是忍不住埋怨:“你之前都在幹嘛?”

“哄她。”他死乞白賴地愣是把頭貼在我的肩膀上,我往車門邊靠,他也跟着靠過來。

“哄到衣服都沒了?”

“我進去時她就脫了。”他說:“當時她正在浴缸裡。”

“然後呢?”我問:“洗了個鴛鴦浴?”

他沒吭聲,徑直把手臂擡起,舉到了我的鼻子前。

我聞了聞,說:“好臭。”

“兩天沒洗澡了。”他說:“當然臭了。”

“我是說好濃的煙味和酒味。”我說:“聞不出來你洗沒洗澡。”

他不說話了,手指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真的沒陪她呀?”

“嗯。”他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我說:“講講細節……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好奇。”

他笑了一聲,說:“她叫我去酒店,我就去了。進去之後,她在浴室裡,把自己泡得像一鍋甲魚湯。”

“然後呢?”

“我說先喝一杯吧。”他說:“就開了瓶酒,計劃先把她灌醉,再套她的話。”

我說:“她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還不.着.寸.屢,你不動心呀?”

他笑了一聲,頗爲自負地說:“我什麼女人沒見過?這種庸脂俗粉……太小看人了。”

我又開始不滿:“來,說說仙女是什麼樣的。”

他立刻就發出了有些瘋子會發出的“嘻嘻嘻”的笑聲,一邊捏着我的下巴,把他散發着酒氣的嘴巴摁到了我的嘴巴上,說:“仙女是小靈靈。”

我使勁推開他的臉,說:“臭死了,你能不能別這麼不可愛?”

他撇撇嘴,又把腦袋賴在了我的肩膀上,酸溜溜地說:“喜歡裝可愛的可不是我。”

“說正事。”我說:“然後呢?”

“然後我倆喝了幾瓶酒,我問她是不是抓了念念,她承認得很乾脆,但不肯告訴我在哪裡。而且她居然比我酒量好。”他說:“把我灌暈了。”

我詫異:“比你酒量還好?”我印象中繁音似乎沒有喝醉過。

“嗯。”繁音說:“我暈了以後,她趁機騎.到我身上,把我的腰.帶解了,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樣子。我雖然暈了,但還是有點本能在,就把她推下去綁住了。”

我得記住這個……以後他再喝醉,我就離他遠點。

他繼續說:“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希望能騙得她把念念放了,畢竟我情況特殊,不好高調。所以對她解釋,說我喜歡玩這個,她果然很高興,說她也喜歡,但她沒有做過masochism。我想,既然如此,就綁着她好了,套話問話都方便。後來發現她不是很會玩,我就乾脆沒放開她想盡辦法得問,但她知道我在套她話,一直跟我周旋。”

我說:“我也不是很會玩,但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她居然被你綁了一天一夜。”

“沒有,”他說:“那一夜一直在喝酒。她一直在給我講她自己的風流史,也要我講給她。”

我問:“你講了?”

“應付着講了幾件聽起來比較稀奇的。”

我問:“有多稀奇?”

他擡起眼睛瞅瞅我,神態有點可憐:“看在我拼着自己那半塊肝喝了一夜酒才保住清白之身的份上,別問了。”

他一說半塊肝,我就突然想起了浦藍。

早知道他會那麼對我,我當初就不應該管他的死活。那樣繁音也不必切半塊肝給他,今天還喝倒汝嬌嬌,事情不會這麼糟糕。

我說:“我進門時你就像見了鬼,我還以爲你已經跟她大戰過了。”

他立刻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我怕你走,氣呼呼地出去,再出點什麼事。”

我“呵呵”了一聲:“沒做幹嘛怕我生氣?”

“我還不瞭解你?”他微哂:“平時讓你親親我都不肯,看到那種場面一定在內心大罵我變.態,我也不好解釋。”

我心裡升起了一絲溫情:“所以就豁出去了?你沒看出來我沒生氣嗎?”

“怕你是在爲了念念強忍。”

我沒說話。

我確實有點這個成分,但更大的原因是那個場景太火.爆了,反而沖淡了傷心失落。

我沉默的當口,繁音不知想到了什麼,壞笑一聲,問:“你哭了沒?”

“沒有。”我說:“都說你可以獻身了,我有心理準備。”

他撇撇嘴,表情有點失望。

我扭頭在他腦門上親了一下,說:“獎勵你的。”

他卻不滿,指着自己的嘴巴:“獎勵這裡。”

“太臭了,回家刷了牙再獎勵。”我說:“又偷偷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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