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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氣得

303 氣得

阿昌倒是可以做這個,如果安插成功,也可以收集繁爸爸那邊的情報。如果成功懷孕,韓夫人勢必要跟繁爸爸去鬧,到時繁爸爸就更被動了。

我便問:“那我具體什麼時候才能用這東西?”

“這個不着急。”他說:“這可是個好東西,將來你要牽制那老頭的地方可多得很,想想辦法拿到原件。”

一週左右,我養父打來電話,說人已經安排好了。我便聯絡阿昌,讓阿昌想辦法安插。阿昌不好直接安插進去,便安插到了每天給繁家送食品的工人裡。兩個姑娘都長得不算出衆,但很英氣,性格也好強潑辣。阿昌覺得這兩個安排得很好,因爲米雪真的不是繁老頭的菜,相反他喜歡性格強勢潑辣,身形健美,千萬不要乖巧聽話,要隨時兇他的。這真令我意外,我一直以爲這老頭兒喜歡裹小腳的。

小護士們也審出了結果。阿昌來彙報時說:“只有一個交代了,說安排她們的的確是老先生,但派遣她們的是米小姐。”

果然有貓膩:“派她們來的目的呢?”

“因爲繁先生有性成癮,身體又被綁,經不起女人挑.逗,所以派她們來借照顧之名取得精子,完成人工受孕,男孩留下女孩流產,根據孩子的身體狀況和長相有一百到一千萬酬勞。”阿昌說:“但她們還沒有得手。”

“沒有其他目的?”

“她說沒有。”阿昌說:“但請您再等等,要讓她們全部交代,就需要徹底擊垮她們的意志。這需要一點時間。”

我好奇起來:“你是怎麼審的?”

阿昌微微囅然:“您不會想知道的。”

“很殘忍?”

“也是根據情況的。”阿昌說:“如果只是普通女孩子,打兩巴掌或者唬一下子,也就什麼都交代了。但這樣堅決不交代都是很有背景的,也就不能用對待人的方式對待她們。所以,我先進行了毆打、強姦,刻字、取走一部分器官這一類造成痛苦的方式。接下來主要以精神刺激爲主,您可以放心,我們有一整套手段處理這個,要她們交代只是時間問題。”

聽得我瘮的慌。

這幾天我還在醫院裡,今天準備出院回繁音的房子去住。星星想來幫忙,但準易去了,我便讓她招待準易,沒有讓她來。

到家當然是阿昌送我們,回來時準易和星星一起站在門口迎接我們。說真的,光看外形他們兩個還是很相配的,至少準易是有教養的孩子,不像張同學吊兒郎當地杵在那裡,何況準易本身也比那個垃圾人英俊。

但最近我也和星星聯絡過,她總是一副不想多說的態度,現在也不太高興,且瘦了很多,絲毫不喜歡他。

既然準易在,我就留阿昌一起吃了飯,也請林叔坐下。念念這是第一次見準易,趁人家落座之前拽住人家:“叔叔,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嗎?”

“叫哥哥。”我提醒她:“叔叔和姐姐不是一輩的。”

準易笑着說:“是,二小姐你好。”

“噢,哥哥。”她問:“那我能挨着你坐嗎?”

“當然可以。”準易回答。

念念立刻就爬上了他身後,也就是挨着星星的椅子,呲開牙說:“謝謝哥哥!”

別人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想法,我太清楚了。她明顯是在把他們兩個人隔開,可能是覺得自己姐姐不高興,不喜歡這個人吧。

誰也沒法說她,準易便幫她把椅子往前推了推,自己到旁邊去坐了。

我清楚地看到念念悄悄衝他的背影努了努鼻子,發現我看她後又呲牙假裝無辜地笑。

吃過飯後,阿昌走了,我讓準易留下,單獨問他我談判時,繁音和他聊了什麼。

他說:“先生只問我對大小姐有什麼感覺。”

我問:“你有什麼感覺?”

“我很喜歡她。”他微微地笑了一下,說。

“你爲什麼喜歡她?”

“小的時候,我們在同一所學校唸書,那時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他說:“在我心裡,她是一個非常可愛,非常聰明,又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坦白說,也許是這孩子善於隱藏心事,也許是這番話只是爲了讓聯姻更好看而捏造出的假話,總之我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任何一絲“喜歡”。我也不覺得星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聰明的纔不會選張同學那種人渣。

我問:“你就是這樣回答我老公的?”

他搖了搖頭。

我納悶起來。

“先生不喜歡這些理由。”他解釋說:“我願意照顧她一生一世,雖然我年紀不大,但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喜歡感性的答案,繁音則喜歡更理智的。

我又問:“還說什麼了?”

“沒有了,您打了電話過來,先生一直很焦急,在處理您的事情。”

準易走後,我又去找星星聊了聊。這件事發生已經快兩個月了,星星瘦了特別多,而且更加沉默,臉上也始終都沒有笑容,尤其是這幾天。

我問她對準易的看法,她也只是說“蠻好”,我問她最近做了什麼,她只說:“他每天都會來,然後吃飯聊天。”

她的表情讓我很不安,忍不住問:“他有沒有動你?”

她竟然問:“怎樣的‘動’?”

“強.暴。”

“沒有。”她很乾脆地回答。

“其他的呢?”我說:“接吻,擁抱,摸你,有嗎?”

她沉默了一下,隨即反問:“您不是讓我跟他談戀愛嗎?”

我一下就被噎住了,許久才找出話來:“別難過,這只是權宜之計。而且如果你不願意跟他接吻或是別的,你可以告訴我,我跟他溝通,讓他不要太急。”

“我知道的。”她臉上依然沒有笑容,雖然也沒有埋怨,但就是讓人很擔心:“我知道您爲了我的事也很辛苦。我只是……可能是因爲最近沒有去上課,所以有點無聊。”

我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種她正在強撐的感覺,真是太不安了:“他真的沒有把你怎麼樣嗎?”

她搖了搖頭,說:“您放心,我爸爸前幾天也聯絡了我。要我聽您的安排,不要亂來,我明白的。”

繁音可能是見過準易之後聯絡了她,應該是覺得準易雖然讓他不放心,但也不差,至少好過張同學。如果能選,我們當然都希望孩子可以自己找一個自己喜歡又好的,更不希望她這麼小就要被這樣安排。可是我們沒有辦法。

接下來繁爸爸回來了,一回來便打給我,說:“誰給你資格抓我的人?”

“我自己。”我說:“我是他老婆。”

“到醫院來。”

“我不去。”他這樣叫我去醫院,必然是和繁音商量好了,指不定怎麼刺激我。我既然受不了這種刺激,就不要去給自己上眼藥:“另外,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您也沒權利參與。”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氣得胸口發痛。

我以爲自己氣一會兒總會好的,然而這一氣卻沒奶了,直到晚上都是胸口漲得疼,卻完全沒奶,青睞醫生按摩效果也不算大。憐茵又餓得哇哇大哭,只好去請韓先生的乳母。

之後孩子總算睡了,我卻疼的睡不着,越想越生氣,便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沒錯,我知道繁音現在睡了,我就是想惡意騷擾他,讓他睡不安寧。

而繁音卻接了起來,聲音異常溫柔:“靈靈?”

“白天讓我去醫院說什麼?”我問:“你覺得自己很對是不是?”

他沒說話。

“上次你說是第二人格,這次總是你了吧?第二人格畢竟不是正常狀態。”我真的快氣瘋了,而且還沒奶了:“白天讓我去說什麼?指責我抓人不對?”

他這纔開口:“你在說什麼?”

“喲?”我問:“又想往第二人格身上推?你搞點新花樣好不好啊!”

他沒吭聲,砰地一聲掛了電話。

我再打就打不通了,心裡愈發生氣。胸漲得像石頭一樣,碰一下都疼得要命,難受得我恨不得找個錐子來把它扎破,只能鑽到被子裡哭。

哭着哭着,門外忽然傳來說話聲,緊接着便傳來門響。我鑽出被子,發覺房間裡進了人,正納悶,人影已經到這邊來了。

我連忙坐起來打開燈,來人穿着病號服,煞白的臉活像個鬼,有光後他走得快多了,坐到牀邊,喘了一會兒,眼睛瞥了過來,問:“氣得?”

我擦了擦臉上的淚,說:“胸疼。”

他沒吭聲。

我問:“你不在醫院躺着跑出來幹什麼?“

他沒吭聲,擡頭看了一眼小牀上的憐茵,幸好並沒有過去騷擾,而是推了推我,見我讓開了,便滿意地躺了下來,扯走了我的被子,蓋到身上。我正要推他,他就“嘶”了一聲。雖然知道他多半是裝的,但我還是沒法再推。

只好坐在旁邊問:“你到底想幹嘛?我已經夠煩的了。”

他靠在牀頭上,瞅瞅我的胸,突然笑了:“小可憐,用不用幫你揉一揉?”

“不用,醫生說別生氣就行了。”我說:“你回醫院去吧,萬一你死在這兒你爸得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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