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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小老虎

088 小老虎

oncontextetothehotelcalifornia~”

喲!都唱上了,我連忙屏氣凝神,不敢打斷。

結果他只唱了這一句,便高傲地命令:“關燈。”

我趕緊跑去關了燈,爲了效果,還留下了舞臺下那圈小彩燈。

朦朧的彩色燈光溫柔了他臉上冷硬的線條,讓他有了一些我家甜甜纔有的似水柔情。

顯然他特別喜歡這首歌,彈的時候認真了不少。當然,我也很喜歡,因爲它難度不高,卻非常好聽,也因爲《三步殺人曲》的獨行俠男主角實在太性感了……

喜歡是多麼強大的感情呀!所以我一時沒忍住,跑去架子鼓跟前坐下,合上他的節奏,硬湊了進去。

畢竟加入了鼓點,他肯定發現了,但他沒理我。

這首歌的歌詞中本來就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和墮落的浪子味道。可能是因爲吸菸的緣故,繁音的嗓音有些沙啞,而且這傢伙本來就是個浪子,因此那種墮落風騷的味道被他唱得更鮮明瞭。

走心的音樂聽起來就是不一樣,我似乎明白他有的不僅僅是錢。他什麼都有,女人愛的一切:英俊、瀟灑、財富、地位、以及……此時此刻的性感。

他只是沒有心而已。

哎……

幸福的時刻很短暫,這首歌不過四分鐘。

最後一個音符彈完,我和繁音都還沒說話。因爲演奏樂曲就像做愛一樣,做完了得先休息一會兒,緩和一下剛剛投入的腦袋。

我也突然覺得架子鼓的動作太大了,我好疼……

此時變態忽然開口:“過來。”

我艱難地挪過去,見他表情有點兇,心虛地解釋:“我不是故意要湊過來的,實在是情不自禁。”

他在黑暗中歪了歪頭,忽然笑了:“不哭了?”

我沒說話。

“不生氣了?”他笑容更深。

我退了兩步,方便隨時奪門而出:“我問你,但你不要打我。”

“嗯哼。”

“你這半天都是在討好我嗎?”

他白了我一眼,轉身去放吉他。

是我的措辭不好啦,我改正就是:“你是在哄我開心嗎?”

他已經放好了吉他,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燈。

我覺得他沒有生氣,溜到他跟前,小聲問:“你要是不願意回答就算了,反正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把我按到了牆壁上。

我心臟驟停,後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他的臉靠了下來,完全沒有笑容:“蠢豬。”

我攥緊了手指,看着他的臉靠下來,嘴巴貼到了我的嘴脣上,聲音含糊,但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抱我。”

我猶豫了一小會兒,覺得人還是要聽話才能少捱打,便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一把就把我摟了起來,深深地吻進來。大概是因爲他哄人的技術高,或是我實在太健忘了。一時間竟然有些沉醉,不由自主地迴應了他。

他吻得我幾近窒息,終於鬆開了我的嘴,順着臉頰慢慢地吻到耳邊、脖頸。手掌不知幾時探入的,我發現時連內衣都沒了。他捏我就像最專業的陶藝家捏泥人,任憑是硬是軟,總能被打造成他想要的樣子。我酥軟得不行,抱緊了他的脖頸,有那麼幾分鐘,陷入了毫無理智的狀態。

然而正帶勁,他突然開了口:“我還沒試過這間屋子。”

我不由打了個激靈,使勁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笑了起來,使了使勁,顫聲說:“小母老虎……”

我使勁咬。

煞風景的變態。

“你可真好哄。”他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又吻住了我的嘴。

我爲我自己的不堅定感到很恥辱。

想起lieselotte總是在這個房間裡排練,就決定還是退團得好。爲了報復繁音惡意破壞我跟lieselotte之間的關係,我報復着把那些汁液抹到了他腿上,他忙着幫我穿衣服,一邊嘀咕:“怎麼這麼複雜?”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

裝什麼純情?

“你不是脫得很利索麼?”比我脫得還快。

他挑起眼角:“她們都自己穿。”

“我也沒讓你給我穿呀!”問題是他拿着不給我呀!

他突然狠狠一拽,扣到了最裡面。

我趕緊伸手去解,手臂卻被他按住,他得意極了:“看上去大多了。”

“勒!”勒得喘不上氣了。

他笑着用手臂箍住了我,把我的手臂按進了他懷裡,下顎放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扭了扭:“給我解開。”

“給我舔乾淨。”他的聲音有些悶。

發現褲子了?視力怎麼這麼好?我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就沒吭聲了。

我纔不給他舔乾淨,想了一會兒,計上心頭,便白眼一翻,軟了下去。

立刻就被他摟住了,他的表情還算冷靜:“怎麼了?”

我張了張口,虛弱得說不出話。

他瞅瞅我,按住我的背,一手捏開了帶子。

耶!

但我的手依然卡在他懷裡,餘光發現他正瞟着我,趕緊把臉貼到他的脖子上,做撒嬌狀:“小老虎~”

“道歉。”他的聲音兇巴巴的。

“人家知道錯了。”真討厭,他可以耍我,我就不能耍他,雙重標準的變態!

“哪裡錯了?”他從來都這麼坑人。

當然哪裡都沒錯。

“人家不該弄髒你的褲子。”

好像在用眼睛剜我,他是個愛美的變態。

“都弄上去了也擦不掉了,我給你洗乾淨。”我小聲說:“你要是不願意,那不穿也挺舒服的。”

他肯定想象了一下老婆不穿內衣的畫面,發現過不了自己那一關,而且這裡可是學校,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有人來,沒法拖延太久,更不能打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裡子沒有也就罷了,面子總得要一點。

於是我就這樣被放過了,我倆好整以暇地出了門,我瞥瞥繁音腿上那塊明顯的污漬,心裡那個名叫“猥瑣”的小人笑到了肚子疼。

繁音把我送到了家門口。

下車前,他突然按住了我的腿,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臉,說:“乖乖在家學習。”

“你不進去?”

“我有事。”他說:“早晨告訴你了。”

“嫖啊?”

“是啊。”他笑了。

“你性慾怎麼這麼強啊!”不是剛剛纔做過嗎!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啊。”他一本正經地說:“而且你實在沒意思,什麼都不讓玩。”

我知道他說什麼!憤怒再一次涌上來:“變態。祝你早日得艾滋!”

我拉開他的手,準備衝下車,後頸又被捏住,拎回了他面前:“跟誰學的?”

“什麼?”

“罵完人就跑。”他使了使勁:“長了一歲,壞心眼也長了。”

“跟你學的。”

他使勁地親了一下我的嘴,目光略幽暗:“得接貨,沒工夫嫖。”

我纔不信,他一會兒一個樣兒:“接誰的?”

“說了你認識?”

“說完就認識了。”我說:“老實交代。”

“你姘頭的。”

“誰呀?”

“蒲藍。”他白了我一眼,說:“好好學習,早點睡覺。”

……

我沒有學習,翻了一會兒書覺得看不進去。身上疼,只想躺着,而且他把我折磨得很累。

正睡得香,突然覺得有人拎我的耳朵,疼得不行時張開了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了繁音模糊的臉。

他瘟神似的站在牀邊,說:“你可以賴五分鐘。”

我趕緊躺下,耳朵又被捏住了。

我又被揪起來,聽到他的聲音:“時間到了。”

“你要幹嘛?”我好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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