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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孟姚夏林(深埋心底的秘密)

第242章 孟姚夏林(深埋心底的秘密)

後來是司機發現我一直沒出來,通知校方,保安帶着人找到了我!

那時候,我幾乎衣不蔽.體,高齊本來可以逃走的,夜色下他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脫下衣服把我罩住,也就是那個檔口,他被幾個保安制服送進了局子。

我爸知道後聽說到警察局裡把高齊揍了一頓,高父帶着重禮登門造訪,被我爸拒之門外,因爲沒法明着告高齊強女幹未遂,那樣以我們家和高家的影響力便會世人皆知,我爸只能私下動用關係把高齊壓在看守所內,關了半年,後來高父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直接送出了國!

自那後,我再也沒見過他,後來我患上了抑鬱症,高齊在看守所半年,我也休學了半年,那時候很怕見人,我媽經常看着我掉眼淚,她怕我想不開,就天天在家守着我,那段時間,我媽也熬得逐漸憔悴。

要不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我甚至不敢想象,我要用多久才能走出陰影…

……

我的眼神飄向許子巖那邊,他和一幫朋友鬧得很兇,壓根沒注意到我!

我起身去洗手間,想躲開高齊,卻在隔間裡聽到兩個女人在洗手檯邊肆無忌憚的議論我。

“剛纔那個就是孟家的千金啊?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本來就一般,要不是家低子硬,許子巖會娶她?你又不是沒看過他對之前那個女的多好,聽說前段時間,那個女的家裡出事,都是許子巖跑前跑後善後的,跟準女婿一樣!我還以爲他不會結這個婚呢!”

“形婚吧,聽說最近許子巖的生意越做越大,指不定以後會把她蹬了。”

然後便是一陣笑聲…

我推開隔間的門,兩個女人從鏡子中瞬時看見了我,嚇得臉色慘白,其中一個女人的粉都掉到了洗後臺上,我從容的走到她們身邊洗了洗手。

盯着鏡子中的確…有些普通的五官說:“謝謝你們操心了。”

然後把手擦乾,在她們震驚的目光中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感覺胸口很悶,大腦越來越亂,我覺得自己可能有點醉了,不知道爲什麼,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包間,我忽然覺得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帶着嘲諷,讓我如坐鍼氈。

我快速向外跑去,眼看我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膀子被人拉住,我扭頭看見高齊,剛準備甩開他,他卻徑直拉着我上了那輛黃色的跑車!

敞篷的車頂,狂風不停吹打在臉上,我有些驚恐的提醒他:“你喝酒了!”

“所以呢?”他大力踩下油門。

我很少會喝這麼多酒,以前跟着爸媽出席一些場合,也都是適可而止,從小的教養讓我不會在外人面前喝太多酒,因爲怕會失態。

可今天,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伸直雙臂,迎着狂風淚流滿面,這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掉眼淚,高齊側頭看了我一眼,有些驚訝,隨後車子便開到了一個坡子上,他把車停穩,然後遞給了我一根菸,我有些詫異,扭過頭說:“我不抽菸。”

他輕笑了一聲,點燃後,把煙吹在我身上,我嫌棄的扇了扇。

他說:“我原來也不抽菸,到了國外才開始抽的,還染上了大.麻。”

我轉頭看着他,他右額角的髮髻裡藏着一道淡淡的疤痕,他蓄着眉,煙霧被風吹散,玩世不恭的面容下有些淡淡的惆悵。

我問他:“那你現在…”

“戒了。”

“我不懂你爲什麼要選擇這樣的生活,以你家的條件,你不必自暴自棄!”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你難道不是在自暴自棄?”

我撇過頭,手肘搭在車窗上,把眼角的淚橫擦乾問他:“煙是什麼味道?”

他把手上的煙遞了過來,我側頭看着,他輕笑一聲:“沒膽子拿?”

我一把奪過放在脣邊狠狠吸了一口,卻嗆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高齊立馬把煙奪了過去扔在車外。

我的手機響了,是許子巖打來的電話,我皺眉看了眼高齊,然後接起,他問我在哪,我當即就把我的地址告訴了他!他沒問我爲什麼會去那,只在電話裡讓我等着,他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對高齊說:“許子巖馬上過來,不想搞得太難看,你最好立刻走人!”

他倒是饒有興致的說:“你說許子巖看見他老婆在荒郊野外跟別的男人親熱是什麼反應?”

我立馬去拉車門,他接着說道:“估計也不會有反應。”

我下車然後狠狠把車門摔上,不一會高齊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轟離了我。

我踩着高跟鞋一直下了坡子走到馬路邊,我不知道許子巖什麼時候會到,我就是忽然感覺很累,背上像壓着一座無形的山一樣!莫名的煩躁!

我在路邊坐下,一直等了很長時間,一輛黑色的車子纔開到我面前,許子巖走下車的時候,我擡頭看着他有點發愣,他皺着眉盯我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只說了三個字:“回家了。”

司機在前面開車,我和許子巖坐在車後,中間隔了一段距離,我靠在門邊上,頭昏沉,後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家,許子巖輕輕碰了碰我,我才踉蹌着下了車,高跟鞋沒踩穩差點栽一攪,許子巖扶住我問我:“沒事吧?”

我趕忙把手抽了回來說:“沒事。”

一直到進了家,打開燈,許子巖盯着我的臉說“你哭過?”

我回頭看見鏡子中的自己,眼線都有點脫妝,便慌亂的想回房,許子巖從身後叫住我:“孟姚。”

我停住腳步。

“你是不是…聽到什麼流言蜚語了?”

我的身子有點僵硬,卻不敢轉過身,聲音微弱的說:“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關上門的剎那,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我對着鏡子,看見裡面那張普普通通的面容,我沒有遺傳到媽媽的美麗,也沒有遺傳到爸爸的氣場,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卻被束縛在這個龐大而沉重的家庭裡。

我從小就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媽媽總是告訴我,淑女應該要怎樣怎樣,我不能丟孟家的臉,可天煞的,我多想穿着性感的吊帶去酒吧裡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但我不能!我必須活的像我媽一樣,溫婉平和,落落大方,但在他面前,我的僞裝卻變成了鋒利的刀子,讓我痛不欲生!

幾天後,許子巖陪我回了趟孃家,我爸很喜歡許子巖,他一來就被我爸拉到茶室,我媽問我他對我怎麼樣,我說挺好的。

的確挺好的,剛結婚那幾天我會天天做飯,他說他可以自己在外面解決,不用那麼麻煩,我會下意識等他回來再回房睡覺,一週後他細心的發現了,告訴我,不用等他,他後面要加班,可能會偶爾睡公司,我們兩個人住着近三百平的房子,每天都空空蕩蕩的,我無聊的時候就會打掃除,後來他叫我不用那麼累,這些事交給傭人就好。

所以,他挺好的,對我挺好的。

吃完飯後,我說要回房收拾一些東西帶走,許子巖便提出來幫我,進了房間他才告訴我:“你媽看我的眼神瘮得慌。”

我笑說她就是那樣,比較傳統,不過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說完自己臉不自覺紅了一下,假裝忙碌沒再看他。

他則自己到我的書櫥那裡隨意看了看,我收拾了幾件換季的衣服,回過頭的時候發現他手上拿着一個東西,我嚇得趕忙跑過去從他手上奪過!

慌亂的攥在掌心,他低頭,黑眸掃過我的眼底,有絲探究的問道:“那是什麼?”

我嚥了咽口水,眼神閃躲的說:“學號牌,我上學時候的。”

“你也是新立的?”他問。

我有些緊張的說:“在那上過,後來轉學了。”

他又問道:“哪屆的?”

我告訴他後,他便沒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接了一句:“我原來也是新立畢業的。”

“這麼巧啊!”我胡亂敷衍着。

他淡掃我一眼沒再接話,後來,我收拾東西,他則坐在我房間的沙發上盯着我收拾東西,看得我十分不自然,我擡頭看他,他皺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去的路上,許子巖問我:“爲什麼轉學?”

我看着窗外說:“身體不大好,休學了一陣子,後來就轉學了。”

“剛纔聽你爸說,本來你可以選擇另外一個人的,爲什麼是我?”

我眨着下眼睛轉過頭:“重要嗎?”

他目不斜視的開着車:“好奇。”

我聳聳肩:“可能看你順眼點。”

他撇了我一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微微鬆了口氣。

一個紅燈的檔口,我看見一羣人圍坐在路邊,立馬從車窗外飄進一陣香氣,我問許子巖:“你吃過那個嗎?”

他探頭看了一眼:“不要告訴我,你連麻辣燙都沒吃過?”

我吞下口水:“誰說我沒吃過的。”

頓了頓又問他:“好吃嗎?”

許子巖大笑着把方向盤一轉,車子停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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