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已經習慣了她在我的生命中,從很多年前,縱使我後來去外地幾年,她的一顰一笑仍然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這種關係,我不知道該怎麼打破,因爲我清楚,她的心不在我身上,我李兆大概這輩子最挫敗的就是這件事!
後來,我做了一個很糟糕的決定,我要了她!
……
那天,我沒想到她會突然跳進水裡,我記得她根本不會水,可她突然像條靈活的小魚讓我抓不住,也許是心裡的執拗,越是抓不住,越是不想放!
可她偏偏在我懷中像條水蛇般不停蠕動,我只得扯她下水,看着她窒息的模樣,撅着的小嘴,忍不住吻了上去!
那一個吻,讓我心底產生一絲害怕,因爲我想到了那個人,那個人的出現,讓她變得瘋狂、歇斯底里,連看我的眼神都變得疏離,我知道,她在掙扎,在試圖逃離我,她想回到他身邊,從那次飯局上遇見,她的心就完全亂了!
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我清楚的意識到,我不能失去她,不能!
可也就是這時,她放棄了掙扎,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變軟,任由我霸佔着她柔軟的脣瓣,
透過扯壞的衣服,我看見了那若影若現的美好,而她卻還無意識的搖晃和磨蹭,根本不知道她這樣,再能隱忍的男人也會把持不住!
我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她,她的神情有點懵,被我吻得不知所措,像迷路的小孩!
而我明白她早已融入我的骨血,既然她找不到出路,那麼,我必須在她還沒有理清之前,把她留住!
我把她抱出水面,束縛在躺椅上,我看見了她眼中的驚懼,也感受到她身體的抗拒,一瞬間,我猶豫了,她未經人事,我捨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有半分不適。
如果我這麼做了她會不會怨我,恨我,可撫上她柔軟的身體,我無法眼睜睜的把這一切讓給姓宋的,不可能!
恨就恨吧,我會讓她愛上我,哪怕窮極一生!
?可一旦得到過她,有豈會輕易放得下,那天晚上,我讓她徹頭徹尾成了我的女人,她懵懂,羞澀,甚至在我身下有些無力反抗,像個呆呆傻傻的木偶一樣任我玩弄,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聽見她動聽的呻.吟,終於把這麼多年的隱忍,全部化爲欲.望,任由這股欲.望支配着我的身體,瘋狂的馳騁,直到她昏睡在我懷中,我依然不捨得放開她。
看着她熟睡的樣子,和嬰兒一樣,嘟着小嘴,粉色的臉頰被我折騰的佈滿紅暈,我這樣看了她很久,淺淺平靜下來,我想,這一輩子,註定要和她糾纏不休了!
……
在我和她分開的三年裡,我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差,我開始抗拒黑夜,甚至有時候好不容易睡着,一旦醒來,就再也合不上眼,我總會下意識的去觸碰牀的另一邊,但每次都摸了空!
我經常在夢裡看見她,不管是在曼哈頓的星級酒店,還是在巴黎的公寓裡,亦或是梵蒂岡的小白樓中,夢裡的她,總是用那種…憤恨的眼神盯着我,很多的場景在我大腦裡來回切換,我瘋狂的把她壓在身下,扯壞她的衣服,她對着我咒罵,尖叫,用東西砸我,啃咬我,甚至拿酒瓶捅我,她恨我,她那麼恨我!
我總是被這個噩夢一次次驚醒,滿腦子都是唐婉絕望的眼神,小格桑走後,她整個人都好像枯萎了一樣,沒有靈魂,沒有神采,眼神也不再聚焦,她把我當空氣,我不知道該怎麼靠近她,能用的辦法都用了,我從來沒有覺得一件事,一個人能這麼超出我的控制。
我覺得我和唐婉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那段時間,我甚至開始反思,我是不是錯了,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知道她不想看見我,她從嫁給我後,就一直不想看見我,我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什麼,我們之間似乎什麼都沒有了!
我告訴她,我要出差三天,可是到了第四天她也沒有打給我,好像我們之間一直是這樣,如果我不主動聯繫她,那麼,她就會不假思索的消失在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巨大的挫敗,我甚至在想,或許那個女人從來就不屬於我,或許有的東西勒得太緊,反而會繃斷!
那段時間,我很迷茫,壓力很大,我已經無心再應付商業街區的事情,我爸媽暗潮涌動這麼多年,徹底撕破臉,要分家,何詩詩的身體狀況和情緒都很糟糕!
所有事情壓得我快喘不過氣!
酒吧老闆扔給我一個酒瓶,當我喝完最後一口後,拿起外套做了一個決定!
放過自己,也放過她…
……
離開她後,我便離開了滬市,我刻意屏蔽她的信息,試着去忘記,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的人一旦刻入心底,就會如影隨形。
我答應和龐華合作,爲了洽談渠道商,我經常要去世界各地,親自和一些品牌談合作,我想,這樣也好,我不用回到那個地方,也就不用竭力控制想去看她的衝動。
後來我接到了呂杜的電話,他說他準備去讀博了,我突然很牽掛那個女人,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雖然我清楚自己不該想她!
華盛頓的大雪淹沒了腳腕,我訂了最近的航班回到滬市,開車去了富潤樓下,我盯着那個亮着燈的落地窗看了很久,直到一個身影站在窗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那個身影就是她,她似乎也在盯着我看!
電話響了,龐丫頭說他爺爺找我!我再次看了眼那扇落地窗,已經空無一人,我發動車子離開了那裡……
很久以後唐婉帶着寶寶一起壓在我身上,逼問我三年內有沒有偷偷去看她時,我才告訴她這件事,她挺着個大肚子一臉驚訝的從我身上彈起來,把我驚了一跳,當即就訓斥她慢點,挺着大肚子還莽莽撞撞的。
她卻激動的說,她當時真看見我了,而且還立馬從樓上跑了下來,結果下來後我就不在了,然後她的粉拳就落在了我身上,責怪我怎麼不多等她一會,我有些無奈的把拉過來摟在懷裡,很多事情我們要是早知道,也不會有這麼多波折了!
就像,如果她知道有一天自己會乖乖爲我生孩子,當初還追着姓宋的屁股後面跑嗎?
……
唐婉這次懷孕,不像上一次孕吐那麼厲害,我看她從頭到尾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其實我一直沒搞懂一件事,她這麼小的身軀怎麼能吃下那麼多東西,我有時候看見她吃東西那個慘樣都害怕!
在她肚子六個多月大的時候,她突然又不知道有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開始把家裡的東西全都拖出來,說要搞什麼嬰兒房。
我看見她忙前忙後的身影,實在是怕了,把她按在沙發上坐着,跟她說什麼也不許動,我來!
結果我一閃神的功夫,她又跑到儲藏間去,完全不聽話,我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地上,對着一個黑色的盒子發呆,見我進來還很無辜的說:“老公,這箱東西是我和小師父去巴黎前,有人放門口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無聊,放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會不會是哪家扔的垃圾給小師父撿上飛機了啊?我還是扔了吧!”
我黑着臉說:“是我放的!”
唐婉震驚的看着我,跟看外星人一樣,我搖搖頭,在她旁邊盤腿坐下,她沒好氣的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東西問我:“這什麼?”
“布偶。”我回道。
那是一個揹着吉他編着兩個小辮子的布偶。
唐婉把布偶往我身上一扔,手插着腰,一副母老虎下山的模樣盯着我:“什麼意思?整個這麼恐怖的東西嚇人吶?”
我把布偶握在手中看了看,然後告訴她,這是我那年去捷克的時候買的。
唐婉初二那年暑假,我幾乎天天會去找她,有一天,她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別去找她了,這段時間都不要過去,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隔了兩天還是跑到她家去看看她。
那時,她隔着院門就是不給我開門,我問她,我哪得罪她了?讓她給我出來講講清楚,她就是不肯出來!
我一氣之下,腳踩着門就翻上了院門,唐婉嚇得大叫,說門上有刺,讓我快下來,我看見她急得跳腳就特想笑,到底小時候身體素質好,我翻過院門跳到她身前的時候,她紅着臉跑回了家。
唐嘉聽見動靜走了出來,我問他唐婉怎麼回事?唐嘉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也沒告訴我,憑我的直覺,唐婉應該有什麼事瞞着我!
對於天天處在一起,她還對我這麼戒備,弄得我很不爽!我當即就衝進她房間,問她怎麼回事?
她脾氣比我還大,趕我走!那次我也火了,不清不楚的,乾脆往她牀上一趟,賴着不走,唐嘉大約是嫌我們太吵,便出了門!
唐婉就氣呼呼的對我說:“你躺着吧,我去唐嘉房裡!纔不要理你呢!”
不一會,我就聽見一陣難聽的聲音,等我把唐嘉房門踹開後,就看見唐婉抱着把吉他,傻乎乎,氣鼓鼓的樣子,兩個小臉蛋圓滾滾的,特別傻!
那模樣,我至今難忘,心一下就軟了,也沒再跟她鬧彆扭,走過去蹲下身,她眼神不敢看我,我便輕聲問她:“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沒有。”
“那我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你以後都不打算理我了?”
她咬了咬脣:“沒有。”
我就納悶了:“那你幹嗎跟我耍脾氣?”
她臉漲的通紅,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早戀了吧?
她才初二啊,我沒想過這麼早和她…
一時間,我十分錯亂,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可能拒絕她,那樣,她會傷心的,可怎麼才能告訴她,學業爲重呢!
怪不得,她一直躲着我,原來,少女懷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