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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無法阻擋的心魔

第181章 無法阻擋的心魔

其實在李家生活的那幾年裡,我不是沒有感覺,公公和李兆的相處模式,與其說父子,我看倒更像是...生意夥伴之類的,兩人之間的話題除了公司的經營或者一些商業財經新聞之類的,很少會有那種父子之間的問候閒聊啥的。

以前可能是自己的心真的不在李兆身上,雖然感覺古怪,不過自認爲公公性格就那樣,李兆也比較龜毛,所以沒怎麼多想。

可今天聽到楊晴那麼說後,我其實挺震撼的,我在李家生活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公公和婆婆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歷史,怪不得李兆之前說過,他差點沒能來到這個世界,其實想想,挺心酸的。

他一動不動的環着我,堅實的胸膛抵在我的後背,讓我覺得踏實,就在我以爲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卻聲音綿長而低沉的說道:“小的時候,他經常不在家,每次回來我想讓他抱抱我,他都很不耐煩的樣子,當時只覺得我爸工作忙,很累,所以即使他對我這樣,我還是經常期盼他回來,哪怕一家人在一起吃上一頓飯也挺開心的。

在我印象中,他從沒喊過我一聲‘兒子’,有一次他到外地出差,那時我可能也就八九歲吧,還挺想他的,看到他回家也高興,晚上就去書房找他,結果在他書房的地下看到一套玩具。

就是那種遙控飛機,唐婉,你知道那種嗎,可以手動昇天速度很快的那種模型,我們小時候好像一般很少能看到那種吧?

我那時候畢竟還小,看到那種東西都高興死了,以爲是我爸買回來給我的禮物,心想我爸還是挺惦念我的。

結果他衝進來把我罵一頓,說那不是給我的,還叫我以後不許進他書房。

好像也是從那次以後,我也不太主動親近他了,時間長了,也就這麼回事,後來我還覺得我性格挺像他的,有時候對人不冷不熱的。

直到好幾年前,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已經嫁過來了,有一天我突然回去,還拉着你陪我待了好一會。”

我伸出手放在他搭在欄杆的大手上,輕輕點點頭:“記得,我好像還在你房間睡着了...”

李兆的聲音透着一絲笑意:“是啊,還流口水了,媽的勞資傷心欲絕,你呼呼大睡,我那時候站在牀邊真想一腳把你踹下去!就沒見過你這麼沒心沒肺的女人!”

“那你怎麼不踹的!”

“看你睡得那麼香,下不去手。”他側過頭在我臉蛋上狠狠親了一下。

我往身後他的懷裡靠了靠:“那次我記得你還把全家福給撕了。”

“嗯,突然發現那個我一直稱之爲父親的男人,心從頭到尾就沒在家裡,他這一輩子惦記的都是另一個女人,而更讓我失望的是我媽!她居然...”

李兆的聲音戛然而止,帶着一種巨大的隱忍和沉痛。

“你媽現在還好嗎?”我轉過身正對着他。

“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三年前,我爸就離開她了,這幾年我姐陪着她回了老家,再繁華的東西都是曇花一現,人總要落葉歸根的。”

我伸出手從他的手臂下穿過去緊緊摟住他,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你爲什麼從來不跟我說呢?”

“我他媽早產兩個月已經被你從小念到大了,再告訴你我爹媽這副德行,我特麼跟孤兒一樣,然後給你嘲笑幾十年?”

我猛地擡頭:“我是那麼沒良心的人嗎?”

他低頭含笑:“是!”

我鼓着腮幫子表示抗議,他壓向我聲音蠱惑:“知道我爲什麼要把你帶回來嗎?”

我吧唧眨了兩下眼,然後搖搖頭。

李兆眉眼一挑:“因爲你白天嘴硬不承認水漫金山,對於這件事,我覺得你不承認就是我的恥辱,我李兆做事不喜歡受人詬病,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到你承認爲止!”

我特麼還沒說話呢,他個行動派就直接把我扛回房了,我不停抗議說我有腳,有腳,他卻表示以前我不聽話慣了,每次做那事,都有種強女幹婦女的罪惡感,後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改不過來了!

李兆癡迷的吻上我的眼,我問他爲什麼要親我眼睛,他說:“你今天的眼睛很漂亮。”

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以前眼睛不漂亮?”

他很誠實的告訴我:“不漂亮,看見我就發射導彈,恨不得把我射死!”

“那今天呢?”

他似笑非笑的說:“今天的眼睛裡寫滿了五個字——老孃很飢渴!”

我去特麼的!這都給暴.露了!!!

李兆這人吧,平時在外面碰見,穿得一幅一絲不苟的樣子,加上這人本來有點不苟言笑,還有習慣性皺眉的壞毛病,所以總感覺此人挺禁.欲的,但如果誰這麼認爲,就尼瑪太天真無邪了!

只能說他藏得比較深,一上了牀,立馬變身成一頭狂獅,散發出的猛烈和霸氣很容易讓人在情.欲中失去自我。

我不得不承認的是,估計楊晴那種騷到骨子裡的女人在李兆身下,都能被他摧毀,更何況我這種小白,簡直不是他的對手(當然自從今天瞻仰過小姐姐深厚的內力,我也打算在自身的武功上多修煉修煉)。

在我第n次喊吃不消了後,李兆依然跟加了八個馬達一樣壓根沒打算放過我,而那種衝激中的沉浮,又一次次給我心靈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反正以前我和李兆在一起時好像沒有領略過,難道真是三十如狼了?

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李兆爲什麼這麼樂此不彼的折騰我,當他把我柳腰一提,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時,我特麼反應過來了連忙喊:“承認,我承認了,我水漫金山,內心極其飢.渴,兄臺就請高擡貴手吧,小女子弱不禁風,受不起如此大禮!”

李兆在愣過一秒後,大笑一聲帶着席捲殘雲般的衝擊結束了戰鬥,我特麼幾乎半條命也快沒了。

愣是跟死屍一樣躺在牀上緩了半天,還被李某人極其鄙視一番,說什麼就你這樣,還好意思飢渴?回去找根牙籤就能滿足你了,你都三十的人了,在這種事情上一點造詣都沒有,天資太差,教都教不會云云...

在被他打擊一番後,我偷偷摸摸的盯着小李兆羞澀的問他:“內個...內個...被吃是什麼感覺啊?”

我沒好意思看他,結果等了半天他都沒搭理我,我便擡起頭說:“我問你話呢!”

李兆黑着臉側眉掃我一眼:“你特麼不吃,我怎麼告訴你被吃是什麼感覺?”

我頓時羞得鑽進被窩裡...

李兆也躺了下來,然後把我撈到懷裡,讓我正對着他,他的呼吸間全是歡.愛後那好聞的氣息,帶着深深的蠱惑,黑色的瞳孔像璀璨的星空一樣,讓我迷戀,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會有一天愛他愛到如此境地。

他和我面對面躺着,很認真的問我:“唐婉,你信我嗎?”

我眨了下眼:“信。”

他淺笑了一下:“不,你不相信我,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不同的是,你以前的不信任會用爭吵來發泄,現在則是用沉默,告訴我,到底我哪裡讓你這麼顧慮?”

我心頭驚了一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拉了拉被子說困了。

剛想蒙上頭,李兆又把被子拉下,把我攬進懷裡,輕柔的順着我的頭髮喃喃的說:“養長了,我還是喜歡你長髮的樣子。”

我的身體開始輕顫,因爲我清楚當初爲什麼把頭髮剪掉!

這次重逢,我在李兆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的不去提一個人名,那就是何詩詩!

我從來不覺得一個人能在我心中成了魔!

我以前不理解,爲什麼宋清譯一出現,李兆就失控了,總是對我做出反常的舉動,我越是抵抗,他卻是想霸佔。

直到現在我才深有體會,因爲宋清譯也是李兆心中的魔!

所以他會如此介懷,就例如我介意何詩詩的存在一樣!

當李兆離開我後,有一段時間我到處打聽他的下落,甚至無助的跑去小尾巴之前給我的地址,想去問問何詩詩,可諷刺的是,何詩詩也不見了。

於是後來,我總是經常想,他們一定在一起遠走高飛了,何詩詩那麼溫柔,那麼善良,那麼順從,我身上所沒有的,她全都有!

我甚至想,爲什麼她一出現,我和李兆就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終究不管李兆那時是否已經愛我入骨,何詩詩還是可以輕易影響着他吧...

後來想多了,漸漸患上了心絞痛,我便努力逼自己不再想,久而久之,何詩詩三個字便成了我的心魔,不敢觸及的心魔!

所以...當李兆這樣問我時,我依然害怕得弓起身子!

可他今晚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而是輕柔的吻着我的額:“告訴我...”

他攥住我緊握的雙手放在脣邊,眼神似水:“告訴我好嗎?”

我望進那一波幽潭,漸漸紅了眼:“因爲何詩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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