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她與黑夜盡纏綿 > 她與黑夜盡纏綿 > 

第105章 煙花易冷情長在

第105章 煙花易冷情長在

人說煙花易冷,美麗卻短暫,猶如人生,燦爛一時,痛苦一世。

在折磨我的第十八天後,李兆終於舉白旗了,他要求和我講和,可是我怎麼可能忘記呢?我又沒有失憶,那些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夜,如只井底之蛙瞭望外面的絕望,都已經深深在我心口留下了傷疤,碰上去還血淋淋的痛,這樣的我,還如何和他好好過?

我不是大力水手、聖鬥士星矢、奧特曼,沒有那麼強大的再生能力,有些痛,一旦烙下了就很難抹滅,有些記憶,一旦留下了就很難忘懷!

我終於開了口,對李兆說:“我頭有點暈,想回房了。”

李兆的眸色動了動,低了一下頭,隨後又如來時一樣把我抱回了房。

我躺在那張熟悉的大牀上,心裡複雜萬千,腹部的疼痛還在隱隱襲來,我弓起身合上了眼,李兆從身後環住我,有人說這種姿勢是代表,身後的男人願意給你無盡的愛。

可他的愛太沉重,我受不起,如果他不是李兆,是個完全不相干的男人,哪怕我不愛他,我也願意嘗試着接受,可他是李兆,那個害我爸爸,讓我和親弟弟分別六年,生生剝奪我自由的男人,這樣的人,我唐婉愛不起!

那一晚,似乎有淚浸溼枕頭,可我並沒有擦拭,我不想讓身後的他察覺。

而後他的聲音悠悠傳來。

“小婉,那天,你說讓我找其他女人,我氣昏了,在林江那喝了不少酒,回家後我進了王喜的房間,只是,在她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一夜,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應,沒想到,你肚子裡...

我要是知道,怎麼也不會那樣做來氣你!這件事,我也有錯!”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藏着巨大的隱忍。

如果說我是個拼死抵抗的戰士,李兆就是那有着無敵循環導彈裝置的武器,不停攻打我的心房,就在我半夢半醒之間,腰間的手似乎緊了緊,迷糊中好像聽見:“可是我不會放你走的!”

我很累了,累到釋懷,如果命運如此,我也無力掙扎!

......

第二天醒的時候,李兆並不在身邊,我起身後發現,我的手機和包都放在牀頭,我那萎靡了半個多月的精神,頓時就跟打雞血一樣!

我偷偷潛伏一圈,發現李兆不在家,又偷偷去開門,連密碼都改了回來!

我立馬一陣雀躍,整裝待發,就特麼跟越獄成功的人一樣興奮,拎起包頭也不回的衝出娉婷彎。

然而站在馬路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車輛,我忽然有絲迷茫,我該去哪?對了,小尾巴那!

說實在的,我真是不放心這姑娘,手機被李兆沒收的這些天,我最擔心的就是小尾巴已經上了袁皓的賊船!去的路上我就打算,如果待會看見小尾巴和袁皓你儂我儂,我就冒着生命危險,當衆撕下袁皓那張圖謀不軌的嘴臉,大不了惹的小尾巴不痛快和我絕交。

就算絕交,也不能讓她平白無故被袁皓給騙了,總比日後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強!

正這樣想着我就到了小尾巴家,按了半天門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來開門的居然是許子巖!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丫的居然穿的是睡衣人字拖,還頂着一頭雞窩明顯沒睡醒的樣子,我滿腦子都漂浮了一句話“這什麼情況?”

我想過n種可能,但現在這種實在太科幻!

老許揉了揉頭髮說:“哦,唐婉啊,這麼早!”

“早你妹的。”

我一把推開他,正好從裡屋又飄出來一人,這人同樣穿着睡衣,居然和許子巖身上的同款,這撞衫撞得也忒近乎了,關鍵是那豎條紋的布料,怎麼看怎麼像我誤闖了精神病院一樣!

等等,另一個人是袁皓,那許子巖?

我突然又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盤絲洞,這兩男奴明顯精氣不足的樣子,果真小尾巴這隻千年老蜘蛛精的功力不是一般的厲害!

正說着,我的肩膀被人猛然拍了一下,嚇得我大叫一聲,回過頭就看見小尾巴拎着一堆菜從外面回來。

“你杵我家門口乾嘛?從國外回來了?”

我當然無法說我是被李兆關起來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實在難以啓齒!

於是我滿臉尷尬的被小尾巴拉進門,她倒是一臉淡定從容:“都坐着去,馬上開飯了,唐婉沒吃吧?一起。”

於是乎,我又感覺這像是個託兒所,我、袁皓、許子巖各坐在桌子一角,等待園長放飯。

許子巖和袁皓都悠然的刷着手機,就我一個人坐着傻愣,在這還要說一下,那位傳說中被我詛咒了n次的旺財君。

由於我剛拿掉孩子的那幾天需要靜養,小尾巴就把旺財送到她爸爸家放了幾天,我走後,大約她就把旺財接了回來。

這位旺財君是個純種的巴哥,此類狗的長相本來就有些不可描述,而旺財君是不可描述中的不可描述。

我時常懷疑他身爲一隻狗,身上肥膘多的連跑都跑不起來,是如何進行老.漢.推車的?

但旺財君有一項非常高能的特點,一遇上女孩子,就會直往人家腿根子蹭,還哈喇子直流,那猥瑣的氣息簡直和他主人如出一轍!

例如此時,我的左腿就在受着非人的猥.褻,導致小尾巴上次想把旺財的種安利給我時,我愣是不敢收啊!就怕到公園被人控告強女幹未遂!(畢竟旺財君一類腿短,想要成功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不一會小尾巴整了好幾個早點,什麼五穀雜糧粥,火腿雞蛋餅,麪包卷,牛奶豆漿,反正中式西式樣樣都有。

我看着這一桌子對小尾巴豎起大拇指,她嘆了一聲:“怎麼辦呢,一大家子要照顧。”

我頓時感覺,這三人一狗絕對不是凡人凡狗,在如此緊張的關係下,居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安逸和平的在一起吃早飯,而且貌似胃口都挺好。

我“嗯哼”清了清嗓子,三人一狗瞬間都朝我看來,我尷尬的笑了笑:“衣服,你們兩睡衣挺像的啊。”

小尾巴悠悠飄來:“菜場批發的,兩件打七折。”

我差點被一口粥給嗆着。

匆匆吃完早飯,我就趕緊找了個藉口開溜,如此詭異的氣氛,我實在是待不下去。

本來還擔心小尾巴來着,現在倒好,整個一三人行,如此複雜的形勢我還是少管爲妙!

從小尾巴家出來,我看了看手機,不知不覺一上午過去了,李兆並沒有打電話給我,如此我倒也放下一顆心,去找唐嘉,我一句肚子餓,人直接帶我去了高檔法餐,接待我們的是一正宗金毛法國貨,唐嘉很流利的用法語點了餐。

我拖着腮幫子一臉驕傲,咱家的弟弟就是不一樣,語言方面特有天賦,改明個八國聯軍來了,也不愁語言不通。

唐嘉坐下來就問我:“什麼時候回國的?”

得,都被李兆忽悠了,同樣,我也不好告訴唐嘉我被李兆圈禁了,否則八成要被唐嘉鄙視一番,就隨口說昨天。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覺我就吃了唐嘉兩千多,他付錢的時候眉頭略皺,我心說不會吧,我怎麼說也是你親姐,這都心疼了?

結果唐嘉卻說:“以前小時候是爸爸養着你,後來是李兆,你對金錢從來都沒有概念,如果有一天讓你從兩千一頓的飯變成兩百塊,那日子你願意過嗎?”

我嬉皮笑臉的說:“不還有我弟嗎?”

我拐着唐嘉親密的說:“帶我到你住的地方看看吧!”

唐嘉沒反對,他租的是一個普通小區的套房,在一樓,還有個不算大的院子,只是大概他也沒什麼功夫打理,院子裡一片荒蕪,家裡倒是收拾的很乾淨,有兩個房間。

依然是黑白灰三個色系,是唐嘉的調調。

家裡還放着一把吉他,我往他牀上一窩,就開始搗鼓那把吉他,還特陶醉的唱了起來。

我從小練鋼琴,唐嘉練吉他,因爲定弦樂器的熟悉,所以吉他上手起來很快,小時候也會沒事拿他吉他玩一玩,雖然玩的沒他爐火純青!

我撥了兩把,把吉他一翻,上面還有唐嘉的名字,這把吉他是十六歲那年唐嘉生日我送給他的,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還留着。

正當我扯着嗓子高歌時,突然,房門被人猛踹起來,我驚得問唐嘉:“誰啊?不會你沒交電費吧?”

唐嘉皺着眉有些不悅的往門口走,我在裡屋聽見一個女生在和唐嘉說話,我拿着吉他就往屋外走,恰好看見一個短髮女生,眼睛大大的,插着腰怒瞪着唐嘉:“你憑什麼不給我進去?有鬼啊?”

我心說這什麼節奏?

然而下一秒那個小女生已經看見了我,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推開唐嘉指着我:“你誰啊你?”

我挑眉看着唐嘉,他黑着臉,我隨即一笑:“小妹妹,你是誰啊?”

她卻兇巴巴的說:“你管我誰呢!你你你放下來!”

我一愣才知道她說的是我手上這把吉他,她接着說:“這吉他是唐嘉姐姐送給他的,你別亂碰!”

說着就要過來搶,我把吉他一舉居高臨下的說:“我就不放,我和唐嘉這關係,別說一把吉他了,我就是把它扔爛了,他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我惡作劇的看着那個女生,她氣得兩個腮幫子都紅了,可我把我樂的。

然而下一秒,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就,這麼,華麗麗的,哭了!

五一小長假愉快,今天一更,各種事,寶貝們勿等,節後補。

明天甜的你們不忍直視,哈哈哈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