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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都是發燒惹的禍

第64章 都是發燒惹的禍

房間一黑,我的腦袋更加暈了,跌跌撞撞拿着睡衣去洗澡,暈暈乎乎洗完後拖着很重的身體就爬上牀。

頭一沾上枕頭整個人都進入意識模糊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李兆在喊我:“唐婉,隔壁好像有動靜。”

他話剛說完,我就聽見“砰!”得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給砸了,緊接着就是哐當哐當的吵雜聲。

那聲響活像拆遷隊進駐的感覺,李兆忽然有些惱火:“這兩人還讓不讓人睡了!”

然後我就感覺他一下坐了起來,下牀到我這碰了碰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很想起身,但渾身發冷,一點勁都沒有!

我稍微挪了下身子,李兆有些莫名其妙:“睡着了啊?”

說着手就伸進被窩裡來拉我,結果碰到我的膀子後,李兆嚇了一跳:“你身上怎麼這麼燙啊?”

隨即房間的燈被他打開了,他坐在牀邊摸了摸我額頭:“唐婉,你發燒了。”

我半眯着眼對李兆說:“我冷!”

剛說完隔壁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到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李兆低咒一聲,把他牀上的被子給我蓋上,又對我說等着。

然後我就聽見隔壁的門被踹得瘋響,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沒一會,隔壁終於沒了動靜。

我又開始迷糊,直到李兆把我扶起來,往我嘴裡塞了藥又灌了水。

我問他:“給我吃的什麼?”

他說:“毒不死你!”

然後我就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有些酸酸的,李兆忽然鑽進被窩,我說:“你出去!”

他把我頭往懷裡一按:“發燒了還嘴上不饒人,唐婉,你真沒小時候可愛,你高中那時候發個燒還非拖我去買裙子,大冷天的,凍得跟狗一樣,非把自己打扮成日本小蘿莉,傻勁兒!我說你那時候怎麼沒這麼虛弱的。”

李兆不停安撫着我的背,有些酥麻,挺舒服的。

他身上倒燙得和熱水袋一樣,我不禁湊緊了點:“還不是跟那張a.片裡學的,制服誘惑,那天宋清譯說只要區籃球賽贏了,就跟我去看電影,我就琢磨着這樣打扮應該能把他啪掉。”

李兆撫在我後背的手忽然僵住,隨即他把我一推,就下了牀,再次回到另一張牀上去了。

他翻來覆去幾下又突然坐起來問我:“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論長相,我不比他差,論家世,他和我沒法比,要論有錢,呵...我說你眼睛是不是瞎的啊?”

這個問題我從十幾歲時就想過,所以不經大腦就把答案告訴李兆:“因爲他長得白淨,做事給人感覺很儒雅,有時候會覺得他單薄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但實際他很堅強,堅強的讓人心疼,唉...”我嘆了一聲喃喃的說着:“大概女人也有徵服欲,就一直覺得他好撲倒,但一直沒能撲倒的那種感覺...”

然後我又睡着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區籃球賽那天,十度不到的天氣,我穿着一套短裙制服,跑去他們大學球場大喊大叫,結果宋清譯那隊贏的時候,我由於太過激動,當即就跑上場,當着衆多學校師生的面跳到宋清譯身上!

旁邊的隊友都驚呆了,後來紛紛調侃宋清譯:“你小女朋友真熱情啊!”

那時,我看見宋清譯紅着臉把我拉出籃球館。

我傻笑着問他:“能去看電影了嗎?”

結果,眼看電影院就在眼前了,我卻雙眼一花。

其實吧,我覺得我和宋清譯真的是有緣無份,比如每次臨門一腳的時候總有各種事情飛來橫禍!

於是我就這麼華麗麗的住院了,由於高燒四十多度一直沒管,活生生燒成了肺炎!

宋清譯那會天天到醫院來陪我。

因爲從小李兆就喜歡講鬼故事給我聽,所以導致我到現在都很怕黑,和一個人的夜。

我記得李兆曾經說過一個鬼故事,說是一個女的,就是得肺炎住的醫院,她們那間病房一共有六張牀,她進去的晚,被安排在六牀。

住進去的頭一天一牀的老太就死了,結果當天晚上這女的認牀沒睡着,半夜十二點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她就睜眼一看,發現進來的居然是白天一牀剛死的老太,這女的嚇得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偷偷躲在被窩裡看,就看見這一牀的老太太走到二牀邊上,在二牀病人額頭上摸了一下,第二天二牀的病人突然猝死。

當時這女的也不敢和人說,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她愣是沒敢睡,果真十二點又看到那個老太太進來摸了一下三牀的病人,然後三牀的病人也死了...

就這樣,一直到五牀的病人死了後,這女的就要死要活的要出院。

心說出了院,那老太太就找不到她了。

然而出院的那天晚上,夜裡十二點她突然聽見家裡的門鎖響了,她嚇得把頭蒙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半天也沒見那老太到牀邊來,就聽見一陣聲響,原來是小偷。

小偷偷到一半,聽見大門又響了,以爲主人回來了,就嚇得往牀上鑽,然後那個老太太進來在小偷的額上摸了一把,第二天小偷死了...

李兆當時和我說這鬼故事的時候,笑得都快抽過去了,還問我還不好笑,我是不知道好不好笑,反正自那以後我睡覺都是蒙着頭睡的,一閉眼就感覺一老太太站在我牀前!

所以,我對醫院有種根深蒂固的恐懼!

因此,宋清譯那會還陪了我好幾個晚上。

我嬌羞的要讓半個牀給他,他卻說:“婉婉,這樣給別人看到不太好。”

我立馬想撞牆,心說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個p啊!

有次早上醒來,看見宋清譯趴在牀邊熟睡的樣子,長長的睫毛貼在臉上,晨曦的陽光透過窗戶如薄霧般籠罩在他身上,乾淨得不忍染指,我那時癡癡的看着他好一會,直到他醒了,好心的給我遞了張紙巾:“婉婉,把口水擦擦。”

但我那時年輕啊!住個院還能天天看到宋清譯別提多高興了,於是偷偷和醫生商量能不能多給我掛兩天水,結果醫生告訴我牀位緊張,把我攆走了。

後來,每次發燒我總會特別想宋清譯,總會想起,那時他在我身邊的時光,安逸而美好...

半夜的時候,我依然很冷,不禁裹了裹被子,之後我感覺一個很燙很燙的身體環着我,我的腦袋晃了幾下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恍惚間,我突然覺得自己穿越回去了,回到那年高二,還有夢,還有未來...

我低喃着:“宋清譯,宋清譯...”然後漸漸睡熟。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下午了。

我坐起身緩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才記起自己昨天夜裡發燒了,我摸了摸額頭髮現燒已經退了,只是腦袋還有些暈乎。

我下牀繞了一圈,李兆不在房間,我本來以爲他是不是出去吃飯什麼了,就下意識打他手機,結果發現他手機關機,我這時才注意,他的行李都不見了!

臥槽!不會這人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吧?

於是我又跑到隔壁去敲門,打掃的阿姨告訴我,隔壁房一大早就退房了!

我打小尾巴手機,同樣關機,打許子巖,始終是在通話中...

我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這一個個都搞什麼鬼?

於是乎,我很悲催的一個人退了房就去了機場,路上我十分鬱悶,來的時候四個人,走的時候全尼瑪失蹤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來幹嘛的!

到了機場,找到登機口後,我看見坐在角落,戴着帽子的那個人有些眼熟。

我果斷走過去一把打下他的帽子,許子巖被我嚇了一跳,擡頭看是我也有些錯愕:“你怎麼在這的?”

他還好意思問我這話,我特麼倒想問問他了!

然而許子巖卻說,小尾巴昨天凌晨連夜趕回去了,他一早醒來收到一條李兆的信息,說他也回去了!

我忽然感覺很心塞,這幾個意思,這三人都把我當透明的嗎?都沒一個人和我知會聲的?

許子巖說以爲我和李兆一起回去的,然後他還納悶:“你們吵架了?”

我心說也沒有啊。

上了飛機後,我實在沒忍住,悄悄問許子巖:“內個,內個,你和小尾巴內個過了?”

許子巖的頭機械的轉向我,眼神呆滯的說:“想知道?”

我一臉八卦的點點頭,然後他接着說:“就不告訴你!”

我立馬不太高興的說:“你這人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整天亂說,你怎麼這麼欠抽的呢?”

許子巖卻悠悠的飄來一句:“嫉妒我啊?”

我差點被口水憋死,於是問他:“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腦子抽風啊?好好拽小尾巴假髮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爲了那一刻準備了多長時間。”

許子巖吊兒郎當的翹着二郎腿:“你說蘇鳳尾,一個極具女屌絲氣息的大齡未婚女青年,非要把自己弄得跟鹹溼少女一樣,假不假?我就特看不慣她這爲了一個死男人瞎折騰的樣兒!那個叫袁皓的喜歡那樣的,她就把自己往那樣整,就以爲那個男人能不要老婆要她?那男人要能瞧得上她,他媽早瞧上了,好好一個女人,非把自己當炮灰幹嘛?”

許子巖說的激動,我越來越覺得,他們兩有一腿,不然幹他什麼事,至於揹着小尾巴說她壞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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