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人人臉上閃過一絲侷促,吃驚的李順玲;呆掉的王喜;愣住的楊晴還有驚詫的婆婆!
我不知道是她們當中的誰想害我!既然你們想害!那我成全你們!
東西吞進去,沒有反應,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我。
我扯起一絲嘲弄的笑,轉身往樓梯上走。
走到一半,胃裡突然一陣灼熱,眼前的樓梯開始晃悠,莫名冒了一身虛汗,我往上踏的腳忽然一軟沒踩穩整個人跌了下去…
我的身體重重摔在樓梯上,一路滾下去痛的我快要散架,整個人天旋地轉,幾乎同時,耳邊響起一聲嘶吼:“小婉...”
我終於摔進一個懷抱,意識已經模糊,只依稀看見那焦慮而狂亂的黑眸擔憂的看着我,他叫我“小婉”,可李兆已經好多年沒這樣叫過我了...
巨大的疼痛侵襲着我的神經,身體彷彿瞬間被擊垮,我合上眼卻聽見耳邊那個暴怒的聲音:“小婉,你給我睜眼,你他媽敢睡着信不信我馬上強女幹你?”
我的意識已經渙散,但大腦還有微微的反應,李兆,你裝高冷裝不下去了吧,終於露出流氓本質了...
我長這麼大,除了那年宋清譯丟下我毅然出國,我要死要活了一陣子,待在醫院掛了幾天水之外,幾乎沒和醫院打過什麼交道!
更是從來沒有感受過,一個個冰冷的儀器插入身體裡是什麼滋味,痛得我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吐了多少次,那一陣陣翻滾的感覺好像五臟六腑都要傾瀉而出,難受的想死!
我要麼在昏厥,但凡醒來都在大哭,迷糊中我總感覺有個暴躁的人老在發脾氣。
不知道對誰喊:“我老婆要是有事,我讓你們一輩子都別想從醫!”
“她怎麼又吐了?你們他媽的到底會不會看病啊?”
“人三天都不清不楚的?是不是呆了,傻了?你們別想騙我!我要帶她轉院!”
我心裡髒話奔騰,人家住院都是拼命塞紅包,有這樣給我挖墳墓的嗎?要是遇上哪個極端的醫生給我來一針,我小命不交代在這了?
......
來回這麼折騰,我的腦袋時常處於混沌狀態。
我忽然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十九歲那年,那彷彿是我人生當中最漫長的一年,也是我最不願回想的一年。
我的美好生活彷彿在那一個黃昏戛然而止。
我還記得爸爸坐在院子裡看報紙,他很少有時間在家陪我,我像小時候一樣伏在他膝蓋上讀書,我問他:“爸爸,你會不會讓我商業聯姻,嫁給那些我不喜歡的富二代?”
我試探着問,因爲我愛宋清譯,我想嫁的人是他,可我知道他父母雙亡,我很擔心他的家庭會讓爸爸嫌棄。
天際被染成大片大片火紅色的雲,爸爸握着我的手:“我只希望啊,我以後的女婿能很疼我的寶貝小婉,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漾着幸福的笑看着爸爸有些蒼老容顏。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一室安逸!
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一大羣警察衝進家裡,帶走了爸爸…
至於李兆愛不愛唐婉這個問題,接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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