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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誰幹的好事,太變.態了

第215章誰幹的好事,太變.態了

他們這次的來意本來是拜訪白夫人,但白夫人現在也不適宜談話,所以安婷羽把藥方留下就帶着小云曦與唐留召一起離開了。

“娘,白婆婆好可憐!她哭了!”馬車裡,小云曦突然說道。

安婷羽微微一笑,“那你想幫她嗎?”

不喊痛,不一定沒感覺,白夫人醒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暗暗的流着淚,有人說,雨水落下來是因爲天空無法承受它的重量,眼淚掉下來是因爲心再也無法承受那樣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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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是個坎坷的女人。

經歷了大悲大痛,還得經歷兒女的貪婪,不孝不仁不義,世間最疼最傷最悲哀的事也莫過於如此吧!

小云曦點了點頭,“想,可是要怎麼幫啊?她的兒女都不孝順,不過那個醜姐姐挺好的,不如讓醜姐姐繼承家產,那樣白婆婆以後就有人照顧了。”

“那個姐姐叫蘭春,要叫蘭春姐姐,不可以叫醜姐姐,太沒禮貌了。”安婷羽溫柔的糾正道。

聞言,小云曦又乖巧的回道:“是,曦兒知道錯了!”

安婷羽勾起了脣,暖暖一笑,美麗的容顏面帶慈祥,她摸了摸小云曦的小腦,沉默不語。

其實世界上並不是只有血緣關係的人才是親人,有些親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所以在她看來,蘭春更像是白夫人的親人,然而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就算她是十九妾,她也不是說干涉就能干涉的。

景王府,書房。

“什麼?”景傲天冷眉微微皺眉,語氣凌厲,“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暗地保護他們母子的成峰是這麼說的。”柳雲生點了點頭。

景傲天勾起了脣,冷冷的笑了,“好,很好,膽敢惹本王不高興的人不多,他會爲自己的勇氣付出代價。”

點點繁星的夜空下,一片寂靜,天門的大街上,稀疏柔和的燈籠在街道上連成一排,像極了一條美麗的流光,美麗而夢幻。

然而在這寂靜而美麗的夜晚,白府卻風雨驚雲。

“聽說你要滅了本王?還說要用本王的女人抵債?”景傲天優雅的蹲着,單指挑起白城樓的下巴,妖魅的面容雖然笑着,可是渾身卻散發着冰冷。

“景王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安大小姐,若我知道,您就是借我一百個膽,我也敢對她無禮啊!”白城樓現在無比的後悔,當時是驚於安婷羽的身份,故而忘了安婷羽背後還有一個景傲天。

而且傳聞安婷羽與景傲天吵架了,近來也沒有任何接觸,白天發生的事,景傲天也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本以爲逃過一劫,但沒想到景傲天竟然半更半夜纔來找他算帳,這回他是真的死定了。

景傲天冷冷一哼,“本王很不高興,你的眼睛,你的心,你的語言,你的一切都玷污了她。”

“景王爺,您饒命啊!雖然我是個混蛋,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但我並沒有對安大小姐做些什麼啊!而且……”白城樓把自己的臉向着他,苦悶的道:“您看我的臉,我已經被安大小姐懲罰過了。”

他都被打成這樣了,難道還不能讓景傲天消氣?

而且他不過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至於打了一次還要被景傲天懲罰嗎?

“她是她,本王是本王,說吧!本王要怎麼處罰你?”景傲天雖然在問着,可是他根本就不等白城樓的回答又接着說道:“這樣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脫衣服做那些齷/蹉的事,那本王就成全你。”

成全?

難不成景傲天打算送他幾個女人?

還有那麼好的事嗎?幹他的女人不成,反到被景傲天送幾個女人過來?真若如此,那就美好了。

白城樓自我補腦,心想着景傲天的‘成全’。

可是就在他以爲有好事發生的時候,景傲天卻冷漠的道:“雲生,找條繩子,把他扒光了吊到白府大門外,本王會讓全城的女人都看見你這‘白斬雞’的身體。”

“景王爺,求求您,您不能這樣,您饒了我吧!”白城樓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別擔心,現在離天亮還有一個多時辰,忍忍就過去了,還有,記住,要誠心的道歉,而且這件事除了你我,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是本王做的,包括安大小姐,否則……”

景傲天最後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白城樓卻知道,後果絕對不是他能承擔的,可是……

知道自己無法逃過一劫,白城樓咚的一聲,暈了過去。

一旁,柳雲生聽着憋笑,景傲天這小子,還說什麼別擔心,忍忍就過去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在安慰人家呢!可是天知道,這樣懲罰比安婷羽更狠。

一旦天亮,這位白府的二少爺就再也擡不起頭來做人了。

次日,安府內,安婷羽輕咬着食指,冥思沉想,“這是哪個瘋子乾的?把人扒光吊在家門口也太變/態了!”

(景王府,某王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本王?”)

“是你們嗎?”

安婷羽美麗的大眼一瞟,封北見與杉樹趕緊搖頭,至於當言則淡淡的道:“我今天早上纔回來!”

意思是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是剛知道的事,所以不可能是我。”封北見也說道。

“那就奇怪了,能爲我做這種事的,除了你們幾個,還能是誰啊?”安婷羽疑惑不明,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幹的好事。

今天一大早,安婷羽就聽聞街上的事,而且還聽說白城樓嘴裡一直在說對不起,安大小姐,是我錯了。

所以這事肯定與她有關,而且應該是因爲昨天的天,可是知道這事的就那麼幾個個,她實在想不出來究竟是誰做的。

“那會不會是唐留召?”杉樹說道。

安婷羽搖了搖頭,“唐留召是官,而且昨天我已經懲罰過白城樓了,所以唐留召不可能再動手,再說了,唐留召就算要做,他也沒有理由,所以不合邏輯。”

“要我說管他是誰做的,白城樓被扒光吊在家門口也是他活該,誰叫他出言不遜,狗嘴裡沒有吐出象牙。”封北見冷冷的道。

當時他沒在,如果他在,他肯定也不會手軟。

安婷羽呵呵一笑,頑味的道:“狗嘴裡本來就吐不出象牙,難不成你家養的事狗能吐出來嗎?”

“你這個女人,我是在替你打報不平,你怎麼變相擠兌我呢?”封北見翻了個白眼,修長的指尖抵着額頭,很是無奈的表情。

安婷羽暖暖一笑,回頭,她話鋒一轉,說道:“當言,你那邊查得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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