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才庶女:王爺,我不嫁 > 天才庶女:王爺,我不嫁 > 

第270章 你的生死與本公子無關

第270章 你的生死與本公子無關

更新時間:2012-11-29 1:45:15 本章字數:4582

“不—可—能!”

江四郎攸然變冷的臉容與冷厲的音調有如地獄中上來的魔鬼。愛嘜鎷灞癹

他盯着雲彩麗肚子的眼光更不似孩子的父親應該有的目光。

“你想做什麼?”

雲彩麗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淥。

“想做什麼?來人!”

江四郎叫道。

“大人!丕”

遠處跑來兩名侍衛。

“江四郎,我肚裡懷的是你的骨肉!你的親骨肉!”

雲彩麗慌亂了,大聲叫道。

“給我閉嘴!”

江四郎一個健步衝上來捂住了她的嘴,雲彩麗“吱吱唔唔”掙扎着,耳邊聽得那曾經在她耳邊情話綿綿的聲音不耐煩地說道:“把她送到醉芳樓,出點錢讓老鴇把她的孩子給辦了!”

“是,大人。”

兩個都是近身侍衛,雖然頭一次聽到這處事,卻也臨危不亂。

一直待女子被拖走,江四郎才緩出一口氣,低罵:“真是個麻煩!”

這種事,不能在府裡做,但又不能隨意糊過去,他可沒忘,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子,至少她還是祁夏國太后的侄女,出了人命的話,若查到他這裡,他可承擔不起!

而老鴇們經常給樓裡姑娘打孩子,經驗豐富得很。

所以,交給青樓老鴇,是最安全的做法。

***

不說雲彩麗這麼多天究竟如何,卻說十九這天,另有人馬在抵達林安的路上奔馳。

“雲紫洛……”

寬闊的馬車裡,傳出了一聲低喃。

這輛馬車不同於過往的其他馬車,因爲,它沒有頂。

四面華帳較低,暖而不透風,可頂層,卻是空的。

這是輛敞蓬馬車,車的軟榻上,仰臥着一名年輕的男子,他以彎曲的雙臂襯住後腦勺,眯起眼,閒適地朝車外望去。

陽光灑下,映在他三千墨發上流光溢彩,一襲如火的紅衫層層疊疊散開,做了他的背景。

肖桐那本就如玉的臉頰越發顯得通透清亮,甚而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血管。

肖桐慵懶地一動也不想動,眸中,滿是懶散之情。

“雲紫洛……”

他又輕吟了一句。

趕車的車伕都快受不了了,這麼些天,光是這個名字,他就不知道從公子嘴裡聽過多少遍了。

卻不知道他根本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肖桐正享受着,突然,這樣閒適的日頭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主子,前頭快到林安城了,江大人在百米外的岔路口等着您。”

“好,我知道了。”

肖桐彎了彎好看的薄脣。

馬車滾動着軸輪,不一會兒便“吱呀”一聲停了下來。

“肖公子,您到啦?”

路邊站着的江大人正是江四郎,他身材頎長,繫着一襲白袍,面容陰柔若女人。

看見肖桐,江四郎連忙上前哈腰,十分恭敬。

“進城談。”

肖桐只用眼角掃了他一眼,簡潔地吩咐。

“好好。”

兩人帶着從屬一路進了林安城,江四郎忽然低聲道:“府上談不方便,我們改到茶樓吧?”

肖桐看了他一眼,輕笑:“那不如改到青樓。”

江四郎怔了一下,肖桐已命人打馬朝街的另一頭趕去。

一條胭脂味濃烈的花巷,白天生意慘淡,只有個別精妝細描過的女人站在門前打鬧。

“喲,來客了呢!”

“爺,來我們樓吧!”

她們對着馬車呼喊,卻並不知馬車內躺着的是如何一個英俊瀟灑的美男子。

停在巷口一家較大的樓閣前,江四郎喊了停。

“肖公子,就這家吧,醉芳樓,在東林做得最好的,私人空間多。”

江四郎笑眯眯地推薦。

“你倒是很熟悉啊。”

肖桐微諷地看了他一眼,單手撐上馬車沿,優雅地翻身下來,理了理髮袍,先一步走了進去。

江四郎小步跟上。

“爺,你們幾位——”

老鴇從後院出來問,看到兩位時,她的臉色明顯一震,一向玲瓏的她連話也沒接下去。

江四郎在肖桐身後直對她擠眉弄眼使眼色,怪異地開口說道:“我們只要個談話的包間,你安排一個就行了。”

老鴇反應了過來,眼角堆滿笑:“行,跟我來。”

一個時辰後,兩人從樓上下來,出門離去不題。

不一會兒,後門處響來有節奏的叩擊聲。

老鴇連忙去開門,一打開門,她迅速低下了頭,喚道:“公子。”

站在門外的正是剛纔離去的肖桐。

他負手而立,一身大紅如火的衣衫並不厚實,而是薄薄地貼在他頎長顯瘦的骨架上,直拖到腳裸,別有一種美感。

“這幾天盯好這姓江的。”

肖桐聲線清冷地吩咐。

“是,公子,還有一事……”老鴇低聲說了幾句。

想到剛纔乍見公子出現,她着實驚喜了一把。

卻沒想到那江大人對自己作醜弄怪,讓她好不噁心。

“哦在哪裡?”

肖桐挑眉問了聲,跟着老鴇來到後院。

指着一間灰暗的柴房,老鴇說:“就在那裡面鎖着。”

肖桐始一走近,裡頭便傳來女子尖厲的叫聲:“江四郎,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全家死光光!”

聽到這麼惡毒的語言,肖桐的眉頭迅速一皺。

老鴇打開了窗子,叫道:“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

聽了老鴇的話後,女子果然安靜了下來。

待看到窗外站着的人時,她不由又驚又喜,“公子風流?”突然間,眸光黯淡了下去。

老鴇不由斥罵:“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叫我公子的名字!”

那女子立刻臉色一變。

肖桐眯眼,順着日光看進去,也蹙起了眉頭:“雲家三小姐?”

他認人的本事向來最好,因爲曾經關心過雲家的事,所以對雲家人的記憶也非常深。

“公子風流,你認識我?”

雲彩麗大喜過望,幾步跑到了窗前。

“快救救我,快救我出去,他們要打掉我的孩子!”

老鴇冷笑一聲:“你也不想想你在這關了多少天了,我要打你的孩子還用等到今天嗎?”

肖桐側頭,給了老鴇一個讚許的眼神。

他自然已知那孩子是誰的,老鴇私留下了雲彩麗,自是爲了拿捏住江四郎的把炳。

畢竟,他們的公子現在與江四郎正合作着。

肖桐看了雲彩麗半晌,開口說道:“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派人送你回雲府。”否則,這個女人和她肚裡的孩子倒也是個控制江四郎的利器。

若是叫長樂公主知道了,那可有好戲看了……

“我姐姐?對,我姐姐!我不要回雲府!”

雲彩麗哀求道:“我要去見我姐姐!”

“你要去見洛兒?”肖桐疑惑地問。

他可是知道,洛兒跟她的這幾個姐妹似乎並不親近。

“不,不是洛兒。我說的是我親姐姐,四王妃!”

雲彩麗趕緊解釋。

“哦,雲輕屏麼。”肖桐看了她一眼,說道,“看在洛兒的面上,便送你過去吧。”

雲彩麗咬了咬脣,見他重複了兩遍看在洛兒的面上,不禁問:“如果沒有洛兒,你今天就不會救我是不是?難道我姐姐四王妃還比不上她?”

肖桐臉色一冷,沉聲道:“要不是洛兒,你的生死與本公子無關,至於雲輕屏,別拿她髒了洛兒!”

說完留給雲彩麗一個紅色挺拔的背影,對老鴇吩咐起來。

身後的雲彩麗,臉色褪得無一絲血色。

雲輕屏……髒了洛兒!

難道她們家,就雲紫洛是小姐,她們就不是嗎?

***

林安驛館內最隱秘的那間大房間內,卻正上演着令人耳紅心熱的激情戲。

“懿,又來!”

牀帳後,雲紫洛無力地說道,聲音軟綿綿的,嬌軟滲骨。

她雙手抓着牀板,貓起杏眸,看着身上赤、身、裸、體的男人,肌健骨壯,男人的身軀龐大偉岸,絕對的力量型選手。

攝政王雙手撐着牀板,面色潮紅,在女子的體內做着撐船運動。

“吱吱呀呀”,牀板發出一陣陣***的搖晃之聲。

“嗯……啊!”攝政王不知是答應還是舒適,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而後一聲愉悅的低吼,雙手也不空閒地在女子雙峰上搓揉按壓着。

“懿……”

雲紫洛雙頰潮紅,聲音也漸漸飄起。

“洛——不要麼?!”攝政王含笑看向她,猛然加快了抽動的頻率,隨着撞擊聲直抵入花心深處,旋轉摩擦着快速抽出,而後又輕輕地送了進去,輕輕地出來,一次重一次輕。

“小傢伙,就你,最喜歡誘、惑我!在大殿時,就,忍不住想要進入你!”

攝政王看着雲紫洛迷濛的雙眼,感到了要命的刺激,聲音也不禁模糊起來,在女子體內一抽一送,兩人的下身也從緊密到鬆開,再貼緊,再鬆開,發出曖昧的撞擊聲響。

“懿——”

雲紫洛一聲嬌媚地輕吟,再也無力應聲,摟住他的脖子,隨着他在洶涌的波濤上航行起伏。

直到男人熱汗淋漓地一陣快速運動後將種子播灑到女子體內,趴到了她身上。

兩人甜蜜相擁,好一陣,攝政王蹙了蹙眉,一臉不解:“怎麼還沒懷上?”

雲紫洛雙頰爆紅,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讓我未婚先孕嗎?”

攝政王邪魅一笑,舔了舔她白嫩的耳根,低聲道:“可是我讓你現在嫁我,你嫁嗎?”

“不嫁!等我外公考教好了,我再嫁你。”

雲紫洛感到耳畔又癢又酥。

“你外公麼,他不要我跟你在一起麼?”攝政王輕聲問,翻了個身,將小赫連懿在她腿根處擦了一擦,立刻又有腫大的趨勢。

“他不要,阻攔得了嗎?”攝政王在雲紫洛脣上輕映了一映,“我是這麼需要你……從心到身體……都離不開……”

“洛兒……”

深情地呼喚後,他緩緩地再次進入女子的身體,隨着互相的容納,他愉悅地輕哼了一聲,萬分享受着與她融爲一體的快感。

***

驛館內,一抹白影落下,剛剛沐過浴的雲紫洛走了出來,被男人養過的雙頰紅潤光滑,格外好看。

白龍低頭將探到的消息稟了。

“哦?雲彩麗現在在雲輕屏那裡?”

雲紫洛眸中不由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她不是在江大人那裡嗎?

“繼續探。”

“是。”

到了傍晚,北帝迫不及待地招雲紫洛進宮用晚膳,順便陪他用膳,祁夏幾個王爺也得去應個景兒。

倒惹得其他小國的臣使們羨慕忌妒恨。

雲輕屏卻稱病沒有去,留在驛館房間內的她,坐在軟榻上,臉色陰晴不定。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