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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大雨困山洞

第198章 大雨困山洞

更新時間:2012-10-26 0:55:52 本章字數:6596

雲紫洛的大腦慢慢清醒下來,眸角垂下,一雙杏眸恢復了平淡無波,冷冷勾起脣角。愛嘜鎷灞癹

“是嗎?你們說這隻紅狐狸是你們追過來的?你有什麼證據?”

她不屑地一挑眉。

剛纔說話的那御林軍呆了一呆,不敢相信竟有人敢拆攝政王的臺,“這紅狐狸分明就是我們一直追來的,早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你想怎麼樣?”

雲紫洛“呵”了一聲,表情更爲搞笑了,挑釁地看着他,道:“既然說這隻紅狐狸是你的,那你喊它幾聲,它要是回答了你,那纔是你的。汶”

楚子淵當即忍不住樂了。

御林軍的臉色則氣得漲成了紫紅,粗着脖子道:“照你這麼說,凡是不能回答你的東西都不是你的了?”

他的反應也不慢豈。

雲紫洛笑語盈盈,“我可沒說這是我的,只不過,各憑本事爭取罷了!”

說完,右手反身在劍囊裡抽出一隻弓劍,搭上崩緊的弦,眯起鳳眸,朝紅狐狸的方向射去。

御林軍的臉色當即變黑!難看之極!

難不成,他的本事竟然不如一個女人?

剛想着,紅狐狸已被攝政王帶來的一名侍衛抱在了懷裡,耳聽張弓聲響,他雙腿一夾馬,折身就奔了出去。

“追!”雲紫洛根本連一眼都沒再奢侈地遞給攝政王,兩腳猛踢馬腹,身下的馬駒飛也似地衝了出去。

楚子淵立即一打馬鞭,緊跟了上去。

攝政王坐在馬背上並未動,銳利的眸光已掃向雲浩和吳大。

被男人深沉的眸光掃射到,雲浩頗爲緊張,卻硬着頭皮叫了聲:“攝政王。”

攝政王打量了他一眼,注意到身旁吳大身上散發出的高手氣息,和同時撲面而來的警戒之意。

男人眸光深沉,看着雲浩,薄脣輕吐:“這地方也是你來的?”

雲浩怔了怔,喃喃道:“我要鍛鍊自己。”

“鍛鍊自己?”攝政王掃了下他那瘦板的小身子。

雲浩揚起胸脯道:“嗯,我現在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只會讀一些死書,一點用都沒有。”

攝政王眉頭微蹙,“爲什麼這麼想?”

雲浩見他面色並沒太大變化,膽子也大了許多,擡聲道:“因爲我想學您,您是我的目標,我要學您那樣縱橫疆場,無敵於世!”

攝政王薄脣輕勾,淺淺一笑:“沒有人能做到真正的無敵,想要無敵,不止是靠武力,更多的是計謀與戰術,這些,只能從書本中學會。”

雲浩抿着脣,哼道:“我爹不給我看兵書,從小連武器都不讓我碰。”

“我說的不止是兵書。一國之君需要的是掛天下黎明蒼生於懷明君,並不需要一個大將,國君如此,下到朝官也是如此,明白嗎?”

攝政王循循善誘,竟讓雲浩的大腦一陣開闊。

“攝政王,我懂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只想着如何變成您那樣的人,我一定會好好學習,涉獵廣泛,做一個完美的自己!”

雲浩喜笑顏開。

“嗯。”攝政王見他很是聰敏,鳳眸中也閃過一抹讚賞,望了眼雲紫洛奔跑去的方向,他一轉馬頭,清喝一聲,黑風“嗖”的便竄了出去。

雲紫洛眼看着前頭的侍衛越跑越近,右手“譁”的一聲,雪白的天蠶絲綢帶已飛了出去,直砸向那人所騎座騎的後腿。

黃馬長嘶一聲,後腿一屈,半跪下去。

御林軍見狀身子一滾,翻下馬鞍,那紅狐狸從他的腋窩下一溜就逃了出來,正夾着尾巴要跑,沒走幾步,一道白光纏住了它的小腿,將它絆倒在地。

雲紫洛一收雪殺,正要將紅狐狸給帶回來,豈料眼前一花,另一條軟軟的長鞭纏上她的天蠶絲帶,竟挾制住了她要收回的力道。

雲紫洛怒而擡眸,卻瞧見攝政王的右腕正繞着一根黑而細長的鞭子,那是黑風的專用鞭。

男人右手反抓鞭梢,馬鞭的另一頭,緊緊勾住了雲紫洛的天蠶絲帶。

這不看則已,一看怒意更甚。

雲紫洛輕哼一聲,眸光一沉,伸出力氣便往回奪。

攝政王則紋絲不動,直着背坐在馬上,那馬鞭卻沒有移動半分,仍然緊緊咬住天蠶絲帶。

雲紫洛氣得鞭交左手,右手在懷間一摸一帶,指間四點金燦燦朝攝政王咽喉飛去,手勁狠辣而無情。

攝政王一直未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鈞裂!

精細的腰肢頓時一個後挺,他橫空從馬背上翻躍下去,手中馬鞭卻絲毫沒鬆,這力道竟逼得雲紫洛非撒手不可!

身下馬兒感覺到了馬背上傳來的巨大拉力,長嘶一聲,前腿一屈,竟跪了下去。

“該死!”

雲紫洛惡狠狠咒了一聲,只得放手,任雪殺的一頭被攝政王的馬鞭大力絞了去。

她從馬背上跳下來,快步朝紅狐狸的方向跑去。

左手一把抱起那隻被雪殺綁住腿,一動不能動的紅狐狸,將這隻皮毛長而茸軟的小動物攬在懷裡,右手則抓住了雪殺另一頭,冰冷的杏眸射向攝政王。

攝政王正站到了平地之上,高大的身軀凜然而立,退色的脣瓣微微一抿,看了她一眼,撤開了手。

雲紫洛冷哼一聲,手一帶,將雪殺給收了回來,抱起紅狐狸上馬,打馬揚塵而去。

回頭便看到楚子淵打馬過來,兩人一同離開,會合了吳大和雲浩。

此時,天色漸漸昏暗,烏雲堆積,離傍晚還早,但卻像是已經晚了。

雲紫洛擡頭,眉頭一皺,吳大已經開口道:“要下雨了!”

話音剛落,一道雪白的閃電劃過天空,緊接着“轟轟轟”幾聲悶雷從頭頂炸開!

“嘩啦啦——”豆大的雨點說來就來,眼看着一場傾盆大雨就要澆下。

“找個地方避一避,別離樹太近!”

雲紫洛立刻叫出聲來,聲音在風雨中顯得格外清晰。

雷雨天站在野外樹旁,由於樹木導電,被雷霹死的概率太大,雲紫洛不得不提醒他們,牽過雲浩的馬頭,飛快朝山下奔去。

楚子淵和吳大剛見雨下大,正想要驅馬到旁邊幾株華蓋似的大樹下避雨,聽到雲紫洛的話後一驚,趕緊打馬跟上她。

“洛兒!”楚子淵提高了馬速,他的馬本是千里良駒,很快追到雲紫洛身旁,高聲道:“我知道有個山洞!”

說着,他一轉馬頭,朝一條側路奔下。

“嘩嘩譁——”雨聲越來越大,時不時天空炸響一道雷鳴,震得地面抖三抖。

幾人沒跑多遠的路就看到山岩旁一處洞口。

洞口處很是寬闊,楚子淵當先縱馬奔了進去,雲紫洛、雲浩和吳大緊跟着進去。

此時,四個人的衣裳都已被雨水盡數打溼,誰讓這場雷雨來得太快太猛烈,他們的衣衫從外到裡都溼漉漉一片,緊緊地貼在了肌膚上。

數九寒天,雨水冷似堅冰,冰涼的觸感直透過皮膚傳進血管,雲紫洛忍不住連打寒顫,牙齒也上下打到了一起。

冷啊,不是一般的冷!

雖說常練武功而體質好一點的人淋點雨沒什麼大事,不容易感冒發燒,但這樣的冷也比較難承受。

雲紫洛咬住牙關從馬背上下來,牽馬朝山洞深處走去。

裡頭隱隱約約傳來光亮,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朝外面走來。

雲紫洛一看,正是剛纔跟她爭辨的御林軍和幾個攝政王的下屬。

“攝政王在裡面避雨,各位還是找一找別的山洞吧!”

那御林軍已被雲紫洛氣狠了,連楚子淵的面子都半點未給。

“你叫什麼名字?”楚子淵語氣溫和,絲毫不見喜怒。

那御林軍勉強地答道:“小的是攝政王手下做事的,無名小卒一個。”

而後又以勸解的口氣對楚子淵道:“八王爺,攝政王/剛進去休息沒多久,不讓你們進去打擾他也是爲你們好,惹得他老人家不快。”

楚子淵心中只掛念着雲紫洛的淋雨,聽了這話,勃然大怒!

“你讓本王去別的山洞?!”他一字一句,極其危險地問道。

雲紫洛也一驚,她還是很少看見楚子淵臉上出現如此狠辣的表情。

那名御林軍也嚇了一跳,一時悻悻道:“八王爺,屬下也是爲了您好,若是您惹怒攝政王,縱然也沒什麼好結果。這樣最好。”

突然間,雲浩一仰頭,朝天打出了兩個噴嚏來,雲紫洛啞然失笑,心中卻也焦燥起來。

她不禁沉聲反問:“這山洞憑什麼就讓攝政王一個人呆?這山洞是他家修建的嗎是他私人出錢建起來的嗎?”

這名御林軍做了個古怪的表情。

這個女人,反駁起別人來,竟也厲害得很!第二次以這樣的問題將自己說得啞口無言。

“我將話擱在這,闖進去後果自負!”那名御林軍衝雲紫洛丟了個白眼。

雲紫洛冷冷一笑。

洞內,已傳出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一身黑衫的男子負手走了出來,瞧見四個水淋淋的人站在面前的狼狽樣子,先是一呆,而後濃眉擰起。

攝政王的眸光不動聲色地在雲紫洛身上掃過,淡淡道:“八王爺淋瞭如此大的雨,怎的將他晾在洞外?還不快請進去!”

那名御林軍雖然是看守狩獵場的人,卻是攝政王的心腹,仗着有攝政王的倚仗,所以纔敢對八王爺如此不敬。

也讓雲紫洛看出了,在祁夏,兵權的分化已經如此冷酷和明顯。

楚子淵“嗯”了一聲,彬彬有禮地道了聲謝,雲紫洛譏諷地勾了勾脣角,扶着雲浩大步朝內洞走去。

攝政王跟在後頭,看着他們到了洞的西南角上,角落裡有很多幹軟的稻草鋪墊着,雲紫洛扶雲浩坐下。

“拿些乾柴過去。”攝政王斂眉,低眸吩咐身邊的侍衛。

“是。”

此時,雲紫洛的目光也迅速在山洞內轉了一圈,東北角是攝政王一行人呆的地方,那裡燃燒着旺烈的柴火,只不過卻只有一名侍衛在撥着火焰。

“八王爺,先到本王這邊來取取暖吧。”攝政王坐在火堆旁,擡眸召喚,聲音淺冷。

可是,對於王爺今日過了頭的熱情,這幾名並不常跟在他身邊的心腹都十分納悶。

楚子淵立刻看向雲紫洛。

雲紫洛柳眉輕挑,對楚子淵道:“帶浩兒過去。”

說着將雲浩拉了過來。

她自己,可纔不想去那男人的地盤,佔那男人的好處!

但是,她更不想看到雲浩會因爲淋雨而生病,所以語氣十分堅決。

楚子淵勸不動她,只得帶雲浩來到東北角,渾身巨冷的人對熱火有着本能的靠近,雲浩竄到柴火般,立刻感到渾身一陣舒適。

攝政王蹙了蹙眉,看向並沒打算過來的雲紫洛。

那名受了吩咐的侍衛正抱着一堆柴木送了過去。

吳大欣喜不已,連忙磨擦火石將木柴點上,只不過剛開始只有些火星子。

女子坐在幾點火星前,緩緩將溼透的面紗取下,露出一張絕美面龐,清澈的杏眸水汪汪的,和着臉上四落的水流,越顯梨花帶雨,嬌美無限。

只是,那倚在火星旁的身體,被溼衣服勾勒出的曲線雖然完美,但整體上比以前瘦了不少。

攝政王輕輕動了動薄脣,卻沒有發出聲音。

只是看着女子的側影,鳳眸間滿是擔心。

不一會兒火越燒越大,周圍也熱了起來,楚子淵連忙帶雲浩回來,四人圍坐一堆,身體靠得離火很近,衣服被烘得熱乎乎的,冷意頓減。

攝政王則斜倚在岩石壁上,眼睛不住往這邊瞄,目光茫然。

山洞外,大雨如注,絲毫沒有暫停的意思。

突然間,一名在外值守的侍衛匆匆跑了進來,“王爺不好了!內狩獵場的猛獸們開始四散亂跑了!雷聲太大,它們都是被驚嚇到了!”

雲紫洛聽了這話,一擡眸,眸中若有所思。

楚子淵以小棍撥着柴木,說道:“這事經常發生,凡是雷雨天氣,狩獵場都不會開放,也沒人敢來。卻沒想到,今天這雷雨來得太快了。”

吳大附和:“想來攝政王會有所準備,那些猛獸不會到我們這來。”

雲紫洛輕笑:“要是來了纔好,晚上可就有老慮肉獅子肉吃了!”

衆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攝政王的鳳眸微動,視現轉移過來,看了他們幾眼,臉上神情有些不好看,聲音很冷:“你們守着洞就行了,不要去惹它們!”

“是王爺。”侍衛折身出去。吳大添完柴木,起身道:“我到外面打探下。”

說完便走了出去。

外面的侍衛全退到了洞口,洞外,雷霆般的風雨聲中,野獸的叫鳴聲不絕於耳,這些侍衛饒是見多識廣,也禁不住臉上變色。

更是有不少小動物嚇得往山洞裡竄,吳大毫不費力就抓了三隻野雞回來。

看到有山雞時,雲浩的眼睛頓亮,“咕咚”一聲,他的肚子響了起來。

雲紫洛立刻驚疑地看向他,雲浩羞得滿臉通紅。

“哈哈,浩兒餓了,那二姐烤雞給你吃!”雲紫洛趕緊伸手撫摸他的頭。

吳大笑嘻嘻走過來,一手還抓着幾隻幹樹葉子,道:“晚上吃叫花雞了!”

“什麼是叫花雞?”雲浩悄悄問雲紫洛。

雲紫洛笑着給他解釋:“叫花雞就是街上乞討的叫花子抓了雞之後,沒有地方燒,便到野外挖個坑,用樹葉將雞包裹起來放進去,在上面用火烤,熟了就能吃,如果配上各種調料,烤出來的雞又香又嫩味道又鮮!”

“那一定很好吃!”雲浩聽着口水直流。

這邊,吳大先用匕首在地上掘好一個坑,就要將山雞用樹葉包裹起來放進坑內。

“等一等。”雲紫洛叫住他,嘴角輕抽,“這樣就烤嗎?”

“是呀。”吳大疑惑。

雲紫洛搖搖頭,“這樣烤出來的雞雖然味道原汁原味,但是卻也很腥,味道不太好。我來做吧。”

楚子淵聽了這話立刻來了精神,興奮道:“洛兒你還會烤雞?是啊,你之前做的棕子那麼好吃,肯定會做很多美食吧?”

雲紫洛笑着瞄了一眼東北角,說道:“你先將糖鹽醬醋蔥蒜香料給我借來。”

她看到了攝政王的侍衛也開始做晚餐了,只是他們是煮飯做菜,調料用品全都帶着。

楚子淵答應一聲,過去借調料用品去了,攝政王倒也大方,沒多問就借了給他。

雲浩湊到雲紫洛身邊,震驚地問東問西:“二姐,你會燒飯?”

他還沒見識過雲紫洛的手藝呢,所以突然聽楚子淵這麼說,大吃一驚。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雲紫洛白了他一眼,玉腕輕翻,一把小金刀出現在右手上。

“用這個來切雞真是浪費!”她嘟嚷了一句,一刀下去割開仔雞的肚子,用打來的水再次洗過手後,將帶來的各種調料配在一起,填進雞肚中,輕輕按摩起雞肚來,以便調料被吸收。

吳大疑惑道:“放這麼多東西好吃嗎?”

他雖然知道張叔,卻沒進過醉雲樓,更沒吃過那裡的食物,平常人家燒菜,誰會放這麼多調料啊!

何況其中大部分屬於香料,按道理是不能進食的,卻也被二小姐帶了來。

雲紫洛翻了個白眼,她自然解釋不清這些香料在現代時,其實就是花椒之類的調料品。

這邊廂,攝政王的鳳眸眸光一直未曾離開,眉頭擰成大大的川字,似乎很不解她在做什麼。

半個時辰後,整個山洞內傳遍了烤雞的香味。

叫花雞也被挖了出來,雲浩第一個衝上去,手忙腳亂地揭開外層的綠葉,燙得直甩手。

“慢點慢點。”雲紫洛含笑提醒。

待兩人打開外層樹葉時,裡面頓時出現了三隻金黃油亮的烤雞來。

烤雞色、香、味俱全,一聞便讓人生無數食慾。

攝政王坐在這邊,看到新鮮出爐的烤雞,不由得喉頭一滯,艱難地嚥了口口水。

雲紫洛將兩個雞大腿都找給了雲浩。

雲浩大喜過望,連吞帶咽地吃起烤雞腿來,剛吃完一隻,他一側目,就看見攝政王盯着自己手中雞腿看時滿臉渴求的表情。

他頓了一頓,低聲道:“二姐,我能將這個送給攝政王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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