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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王妃身上全是血

第169章 王妃身上全是血

陸承歡聽完後,小臉一陣慘白。

“不,怎麼可能,迷亂散……我怎麼會服迷亂散,是雲紫洛啊,是雲紫洛!母妃,她有沒有發作,迷亂散是給她下的!”

陸承歡擁着被子,不敢相信地大聲吼道。

景華王妃擡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厲聲道:“給我聲音小一點!你給雲紫洛下了迷亂散?承歡,沒有我的同意,你怎麼能私自給她下藥!”

陸承歡立刻放低了聲,小聲啜泣:“母妃,我錯了。”

景華王妃擰眉望着她,嘆口氣,“快點把衣服換了,你先回南川去吧。”

陸承歡的眸中劃過深深的不甘來,可她知道,再呆在這裡,自己也沒有顏面了。

攝政王回到大殿上坐下,鳳眸望着底下的雲紫洛。

椅子還沒坐熱,殿裡有人告訴他陸承歡已經換好衣服了。

攝政王轉身進了內殿。

進去時,陸承歡下了地,手裡捧着一碗醒神湯喝着,景華王妃臉色不好看地坐在桌旁。

“迷亂散是怎麼一回事?”一進去,攝政王就冰冷着聲音質問。

陸承歡的手一抖,滾熱的湯潑灑了點在手背,十分燙手,她卻沒敢扔掉小碗。

景華王妃起身,聲線婉轉,“懿兒,這事是承歡的不對,母妃也是剛剛得知,她心裡太在乎你,一時聽錯了鬼影的話,才迷亂了心智。這丫頭,她心眼小得就只能裝得下你,其他的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沒想到景華王妃如此坦誠的就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了,令攝政王很是意外。

不過他心裡也略略鬆了口氣,這事跟母妃無關。

“赫連哥哥,我錯了。”陸承歡的聲音還帶着哭腔,“我這就回南川去了。”

攝政王見她主動提出回南川,也就省了這句話,直接問:“鬼影呢?”

景華王妃看向陸承歡,陸承歡側頭喚道:“帶進來!”

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中的男人被人從後門處押了進來。

一進門,鬼影就哆嗦着雙腿跪到了攝政王面前。

“主子,主子,您饒命啊!”

他嚇得語無倫次,連連在地上磕頭。

自知動了主子心尖上的女人,這次絕不會有好果子吃,只能請求主子能看在昔日的份上手下留情點。

“承歡閣主,你一定要保我啊——”

“閉嘴!”陸承歡氣惱地喝了一聲。

攝政王臉色冷沉,擡腳走到鬼影身邊,薄脣輕啓,一字一句,“不知悔改的東西!”

擡起大掌,朝鬼影的天靈蓋猛然擊下。

電光火石之後鬼影迅速癱軟成一團,內殿內靜得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到。

“本王已廢了他的功夫,從此便是庶人一個,打發到南川最貧困的地區,永生不許進川心!”

“謝主子——留情!”鬼影昏昏沉沉中吐出幾個字來。

景華王妃起身,“承歡回南川,我送她一程,懿兒,你陪着母妃吧。”

攝政王皺了皺眉,答應着與她從後門出去。

於是,宴會從舉行一直到散場,雲紫洛都沒有看到攝政王從內殿中出來,心中不由有些煩躁。

到了散場,她牽着小海燕走出乾清宮,卻發現不少公卿大臣及家眷都堵在了門口,場面有些混亂。

雲紫洛心情不爽,三下五除二拉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闖過人羣,才發現,長廊外竟是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剛想着小雨無關緊要,這雨說大就大,轉眼間已是豆大如傾,噼哩啪啦澆了下來。

人羣中同時發出一聲嘆,所有人都走回了殿裡。

楚子淵負手走出,正這時,一道炫白的閃電劃破天際,一聲雷鳴,暴雨如注,天邊烏雲滾滾,皇宮中的大樹被急風吹彎了枝葉。

他回頭大聲道:“這麼大的雨出行也不安全,大家等雨停了再走吧!”

有不少打算派家將回去取傘的立即打消了想法,跟着大部隊回到殿內坐下。

雲紫洛則有些怔怔地站在廊邊。

耳邊嘩啦聲響,暴雨斜飛,雨水從廊角漫下,打溼了她的裙角和鞋面。

她略顯單薄的身影立在孤零零的廊燈下,似乎將要被這風雨攝去。

楚子淵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想要過來,卻十分猶豫。

雲紫洛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的夜,這樣的雷電,這樣的暴雨,不由讓她想起了最後一次在飛鷹執行的任務。

任務失敗,她被追殺,也是這樣惡劣的鬼天氣,那一天,她穿越了。

此情此景極是相同,她卻是二次爲人。

凝神站了許久,暴雨不見停歇,她才牽起海燕往宮內走。

到得廊角處時,眼前一抹修長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洛兒。”楚子淵極低地喚她。

雲紫洛頓住腳步,“有事嗎?”

楚子淵看了眼海燕,回頭叫道:“展興,帶海燕去玩,照顧好她。”

“子淵!”

雲紫洛微有些不悅,“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洛兒,我想求你幫我一件事。”

楚子淵緩緩吐出。

“你說。”

“跟我來。”

楚子淵從展興手中接過一把青銅柄的大傘,抓住雲紫洛的衣袖,帶她從廊後奔進了雨中。

“你要帶我去哪?”風雨中,雲紫洛大聲問。

“洛兒,我要帶你去看一樣東西。”楚子淵同樣大聲地回答着。

雲紫洛眉頭微皺,卻沒有掙開他。

繞過幾條小徑,楚子淵帶雲紫洛穿過一所院子,到了烏黑冷清的偏殿廊上,才收起了溼漉漉的傘,“吱呀”一聲推開偏殿的門。

“洛兒你有沒有被雨淋到?”楚子淵很是關切地問。

雲紫洛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問:“到底有什麼事,非得到這來說?”

她注意到楚子淵的半邊胳膊都是溼的,幾不可微地蹙了蹙眉。

剛纔那傘基本就給她一個人打了,她又怎麼會淋到雨?

楚子淵眸光一肅,臉色微微泛白,回頭朝裡走了幾步,從懷中窸窸窣窣取出一個打火石,點燃了一根圓燭。

殿內才亮堂起來。

雲紫洛朝四周看去,地上與傢俱上佈滿灰塵,四處都有蜘蛛網,應是許久無人居住。

楚子淵拿着燭臺往後走去,雲紫洛跟着他。

主房是兩間打通,後面有個小院落,院落對面是個小廚房。

站在後面的廊上,楚子淵嘆了口氣。

“洛兒,這是紅玉公主生前住的地方。”

“紅玉公主?”雲紫洛急速在腦中搜索這個名字。

“嗯,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楚子淵的鳳眸中劃過一縷傷感,“十年前,她落水而亡……如果她活着,今年也有二十了。”

雲紫洛沉默,“真的只是落水而亡?”

她只是習慣地懷疑皇宮這個環境下發生的所有事情。

楚子淵苦笑,“我也曾經懷疑過,只不過她是個女孩,即使有人忌妒我的母妃,目標也只可能是我,她是生是死對其他人都沒有好處。”

“這倒也是。”雲紫洛唏噓不已。

“我明天就要送長樂回南川,來回至少一月時間,而六月半,便是我父皇的忌辰,你們一定會去皇陵,我想讓你替我給紅玉送些羹食。”

楚子淵長長嘆了一聲,“每年去看父皇時都不會冷了她,只是今年我去不了,而我也不想假手他人。”

雲紫洛點了點頭。

楚子淵緊擰的眉頭輕鬆,鳳眸間劃過一絲失落,盯着她的面紗,“如果紅玉冥下有靈,看到我心中喜歡的人是這麼的漂亮這麼的優秀,她也一定會爲我高興。”

雲紫洛的小臉一沉。

敢情他讓自己去,存的卻是這樣的想法……

楚子淵往前走了一步,大手不受控制地拉下了雲紫洛的面紗。

冷風吹來,雲紫洛的臉一涼。

絕世姿容出現在楚子淵面前。

肌如雪,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瑩潤,一雙大大的杏眸,比天邊的星辰還要亮上幾分,只是,眸光的視現卻拒人於千里。

“洛兒……”

楚子淵的嗓音哽咽起來,“我的心意你又怎會不明白?”

雲紫洛胸間本有火冒出,想要發作,可看到他這個表情,卻強忍住了。

“洛兒,我的心裡早已放不下你,娶長樂,根本無關感情,等我拿了這天下作聘禮,一定會八擡大轎迎你——”

“楚子淵!”

雲紫洛臉色微冷,“我的想法你早就明白!我從來不想嫁給你,你若得了天下,我會祝福你,但你別想勉強我!”

楚子淵的心如被刀陣陣割划着,低聲吼道:“可是我不能沒有你!”

“可我有我愛的人!”雲紫洛毫不客氣地大聲說道。

“是赫連懿!是他嗎?”楚子淵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爆出,厲聲喝道,“他有什麼好!不過是暫時掌控了祁夏,有些權力罷了!說到底,你不還是看中了他的權勢!”

雲紫洛愕然,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楚子淵不顧她的臉色,怒氣未息地吼道:“等我收了這祁夏萬里江山,我就是這祁夏國的國君,一手遮天!到時他赫連懿什麼都不是,還不給我乖乖滾回南川!”

“子淵——”雲紫洛已是不相信眼前這男人竟是昔日知她懂她的楚子淵了。

“洛兒!”楚子淵突然將她按壓到欄杆上,無法忍受*地覆上她的紅脣,“洛兒我愛你——”

雲紫洛的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怒火刷刷從頭頂涌了上來,奮力推開他,楚子淵踉踉蹌蹌地後退了一步。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他的左頰上,雲紫洛厲聲道:“楚子淵,你瘋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奔回偏殿。

楚子淵頭暈眼花了片刻,擡頭驚慌地叫道:“洛兒,洛兒!”

他衝到了前殿,雲紫洛的身影已衝出了院門。

“洛兒,傘!”

楚子淵抓起傘跟了上去。

豆大的雨珠紛紛灑在雲紫洛的頭上臉上,一頭墨發立刻被全部打溼,碧色的衫裙只是瞬間的功夫便已溼透。

雲紫洛嘴裡叫罵着這鬼天氣,已匆匆跑回了乾清宮。

喘了幾口氣,她拖着溼答答的身體穿過長廊往正殿走去。

站在殿門前賞雨的有不少人,其中包括楚寒霖、雲輕屏夫婦、十王爺和肖桐。

看到雲紫洛滿身是雨的走過來,幾人都吃了一驚。

溼重的衣衫緊緊貼在女人的身體上,不加掩飾地秀出她豐滿曲線的身材,十分完美誘人。

楚寒霖的喉頭當即一咽,趕緊問:“洛兒你怎麼淋雨了?”

雲輕屏的鳳眸中劃過一絲忌妒,這些日子,她簡直就是活在人生的低谷,無法修復的臉傷,和母親與夫君關係的動盪,使她整日裡陰沉着小臉。

“二妹,你這樣會發熱的,還是快回去找太后要件衣服換了。”

儘管心中恨意非常,表面上還得裝。

楚寒霖“嗯”了一聲,放開雲輕屏的手,走到雲紫洛身邊,輕柔地說:“洛兒,我帶你去後殿,宮裡出嫁的公主還有衣服留在宮內的。”

雲輕屏氣得眼睛發紅,淚水毫無預兆地在眼眶內直打轉。

她真的受夠了,受夠了……子淵今天和長樂公主定親,寒霖的注意力卻也總圍着這小踐人!

她雲輕屏,何時竟如此落迫了!

雲紫洛是覺得有些額頭熱熱的,前兩天奔涉不少路,吹了*冷風,又沒睡好,再一淋雨,這身體還真有些不適起來。

可是她現在最想見的人卻不在這裡。

雲紫洛對楚寒霖輕聲道謝,分開衆人走進大殿,眸光掃去,發現那個位置還是空的,不由心中的失落感更加強烈。

“洛兒,你再不去換衣服,真要着涼了!”

楚寒霖見她眸光不對頸,跟了過來,伸手摸上了她的額頭,感覺到那裡滾熱的溫度,他嚇了一跳。

“你在發熱!”

“沒事,大驚小怪做什麼?”雲紫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我帶你去換衣!”楚寒霖堅定地拉起她的手。

“擋在大門口拉拉扯扯做什麼?”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就見肖桐擺着一個大摺扇走過來,看到雲紫洛渾身溼透,他也吃了一驚,“刷”一下收了扇子。

“雲二小姐怎麼淋雨了?趕緊的去換身乾衣服。”

見楚寒霖帶雲紫洛去換衣,他也跟了上來。

“肖桐你來做什麼?”楚寒霖白着眼。

“你一大男人帶着人家未出閣的小姐去換衣服,我要是不跟着,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開玩笑,要是雲紫洛出了什麼事,赫連不把他的頭給摘下來纔怪!

肖桐的話說得非常不含蓄,楚寒霖氣得臉色鐵青。

最苦的是雲輕屏,眼睜睜地看着楚寒霖帶着雲紫洛一行離去。

她快要將一嘴的玉牙咬碎。

珠香站在一旁,爲自家小姐感到十分不值,看着外面的飄潑大雨,頓時心生一計。

附耳道:“小姐,你要是去雨中淋一下,我再去告訴王爺,那王爺肯定不會顧得上雲紫洛了。”

雲輕屏眸光憤恨,聽了她的主意,雖然覺得很餿,但氣恨交加下的她真的做了。

爲了不讓父母看見,她冒雨衝出了乾清宮,沒一會兒功夫就被大雨所掩沒。

一陣閃電之後,雷鳴聲驚心動魄地從天空上砸下來,雲輕屏驚得臉無人色,一跤踩倒在積聚的水中,冰冷刺骨的水淹過她的脖頸,她生生暈了過去。

珠香飛快地跑去叫楚寒霖。

楚寒霖剛把一名侍衛取來的公主服交到雲紫洛手中,聽得此話,雙眸一沉。

“啊呀呀。”肖桐不由鼓掌輕笑,“四王妃這醋發得可真是時候!四王妃果然手段高超,僅此一招,就讓四王爺舉旗投降了。”

楚寒霖剛邁出去的一步陰沉地收了回來,臉上有些難堪,叫道:“青夜,去把王妃找回來!”

雲紫洛不由無語,看了看肖桐,肖桐也笑米米地看着她,脣部微動,卻在說:“四王爺好面子。”

珠香聞言又氣又急,趕緊道:“王爺,王妃身子弱,怕是受不了這雨淋就要暈過去了!”

楚寒霖還未開口,肖桐又笑嘻嘻說道:“四王妃知道自己身子弱,卻偏要跑到雨裡去淋,是不是故意讓四王爺擔驚受怕呢?唉,這樣的女子太不疼人了,哪有我那幾個如花美眷知冷知熱呢?”

楚寒霖的臉色沉得快要變成黑炭了,“肖桐,你給我閉嘴!”

轉身吩咐青夜,“把王妃給我找回來,暈了就找太醫看!”

實聽了肖桐的話,他心裡確實有些不太舒服。

雲紫洛抱着衣服就進了後殿。

楚寒霖跟肖桐站在門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楚寒霖的心神還有些恍惚,說是不去看,心裡不擔心也不可能。

半晌裡面都沒有動靜。

肖桐有些急了,敲了敲宮門,“雲二小姐?”

裡面還是沒聲音。

肖桐與楚寒霖緊張地對視一眼,兩人一起發力,將門給撞開了。

兩道身影衝了進去,就見雲紫洛穿好了一身華美的錦繡衫裙暈倒在軟榻上,面紗擱在一旁,紛嫩如玉的面頰燒得火熱。

“洛兒!”楚寒霖驚得大叫,“太醫,太醫!”

肖桐已沉着臉將雲紫洛抱了起來,小心地放在軟榻上,伸手把上她的脈。

楚寒霖這纔想起來肖桐也是會些醫術的,趕緊問:“她怎麼樣?”

肖桐搖頭,“沒事,疲勞過度,又淋了雨,一時熬不過去睡下了,開幾副去熱的方子就行了。”

說完眼睛如被吸牢了似的緊緊鎖住了雲紫洛的小臉,楚寒霖的目光也一時無法轉開。

宮門被推開,珠香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王爺不好了!王妃暈迷過去,全是血全是血!”

楚寒霖大吃一驚,攸然而起,“什麼全是血?”

珠香連喘着嬌氣,斷斷續續,“王,王妃,王妃身上,全是血!”

話音未落,楚寒霖已焦急地往前踏了一步,想起什麼回過頭來,見肖桐坐在雲紫洛身邊,才轉身飛一般奔了出去。

殿裡立刻只剩下肖桐和雲紫洛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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