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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他,也來了

第160章 他,也來了

最終還是這位紳士率先同她打了招呼,“喬小姐,好久不見!”

她錯愕的眨了眨眼,沈喬也似乎有些愕然,驚呼出聲:“宋浩然,你們居然認識?”

宋浩然?

喬語晨再度眨眼,似乎腦海中有些印象。

宋浩然大笑着攬住沈喬的腰身,“你不記得我以前同你說過的那次合作了?”

沈喬蹙眉想了想,而後驚訝的張大嘴,“你以前在我面前竭力讚揚的女人就是語晨?”

宋浩然點頭,親暱的颳了下沈喬的鼻子,“當初某人還很吃味來着。”

沈喬的臉色幾不可察的紅了一下,喬語晨在這段難得的小插曲中也想起來了宋浩然的身份,早在景城時,她的確同這位宋家的才俊有過一面之緣。

扯着嘴角抿出一抹得體的笑容,“宋先生,好久不見!”

第二日的婚禮自是隆重非常,因爲答應了沈喬,所以大清早的便將銘析也給帶上了,銘析還在睡夢中,一路迷迷糊糊的跟着她。

直到穿上一身黑色的小禮服,銘析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莫名的看着她,“媽媽,怎麼了?”

沈喬此時正坐在梳妝鏡前,閉着眼任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聽到銘析奶聲奶氣的問題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傢伙,當了阿姨的花童,可就是阿姨的人了。”

“花童?”銘析顯然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眨巴着大眼看着面前的媽媽。

喬語晨親暱的捏了捏他的臉,寵溺的說:“今天是沈喬阿姨結婚的日子,乖乖的知道麼?”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任媽媽修長的食指在自己的衣領間來回穿梭。

等一切準備就緒,沈喬才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的說,“語晨,還有件事……”

她正替她提着裙角,此時聽了她的話連忙擡起頭來,“是不是忘了拿什麼?”說着轉身便要去內室找。

沈喬連忙拽住她的手,表情有些難言,“我……他,他也來了。”

他?

喬語晨的怔愣只是一瞬便立馬反應過來沈喬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面色微沉,沈喬之前並沒有同她說過,可是想想沈喬以前同他的關係,她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人家都不介意,她還跟着介意什麼呢?

想了想,眼瞼微垂,提着她的裙角輕輕的擺了擺,“沒關係,我不介意。”

沈喬這才輕舒了口氣,看着她一臉感激的說:“那就好。”

她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嘴角,再擡起頭時,眸中又恢復成了之前的平靜,“快出去吧,該開始了。”

門剛開,便見宋浩然捧着一束花站在門口,沈喬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微彎了眼角,將手放進了他的臂彎。

這是一場堪稱奢華的婚禮,喬語晨作爲伴娘自然是時時跟在沈喬的身邊,剛走進禮堂的大廳,一道灼熱的視線便緊緊的跟隨了上來。

銘析作爲花童站在一側,此時正牽着媽媽的裙角四處張望,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時眼前一亮,欲脫口的二字生生堵在舌尖處。

委屈的扁扁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兒子委屈的表情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窩,垂在身側的雙手動了動,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自從上次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已經大半個月不曾這樣近距離的看過母子倆了,喬語晨的刻意疏離讓他壓根兒不敢輕舉妄動,連帶着連兒子的探視權都被取消了。

緊了緊拳頭,復又將目光投向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他的妻子,他的兒子。

喬語晨並非什麼都沒感覺,只是刻意忽略了那道緊緊跟隨的灼熱視線。

婚禮有序的進行着,她手拿捧花,靜靜的站在沈喬身邊,直到新人在牧師面前莊嚴的宣下誓言,整個儀式才結束。

長長的舒了口氣,微笑着將手裡的捧花遞給一邊的沈喬,“祝福你們!”

沈喬用力的抱了她一下,嗓音帶着些許的哽咽,“謝謝你!語晨!”

聞言,她身形微滯,剛擡起的手幾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半晌才輕輕的環上她的腰,“小喬,我也謝謝你!”

宋浩然在a市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再加上沈喬在娛樂界的號召力,今日來的人物自然也是非富即貴。

沈喬貴爲影后,其粉絲關注度極高,在同公司經紀人商量過後,也邀請了幾家相對較熟悉的媒體。

兩人站在酒店門口,無數的鎂光燈噼啪不停的閃着,沈喬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表情極度自然。而宋浩然雖然不是圈內人士,可自身也是備受關注的青年才俊,對於媒體的調侃自然應答如流。

相比之下,喬語晨的表情就稍微有些僵硬了,她向來不喜歡在人前露面,對於影視媒體更是敬而遠之。

可這是沈喬的婚禮,她作爲伴娘,即使心裡再不喜,也沒有表露絲毫不悅,一臉雲淡風輕的看着這一切,可即便如此,有心的媒體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沈喬的訪問時間結束以後便匆匆的上樓補妝,她落後半步,剛轉身便聽到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喬小姐,請問在前不久高先生爲您舉辦的生日宴會上,您的妹妹桐語芊小姐掌摑您的事情是否屬實?”

身形微滯,她有些怔愣的停下了腳步。

“喬小姐,請您根據這個問題和我們談談好麼?有人爆料說是因爲您搶走了妹妹喜歡的人所以纔會被掌摑的對麼?”

一石驚起千層浪,無數媒體的話頭又飛快的對準了她。

“喬小姐,媒體上第二日的報道並沒有提及這件掌摑事件,那麼我們可以認爲這是被您特地掩下的麼?”

“還有高先生同您求婚,他難道絲毫不介意您的二婚身份麼?”

“對於這件事,唐氏的唐先生又是怎麼看待的呢?您能就這個問題同我們仔細談談麼?”

“喬小姐……”

無數無數的問題在一瞬間便拋向了她,因爲身邊沒有安保人員,所以媒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朝她靠攏過來。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陣仗,一時竟怔在了那裡,耳邊一直嗡嗡的響起那些人的聲音,她覺得呼吸都似乎有些渾濁了,無數的鎂光燈在眼前閃過,一陣一陣的刺痛着她的雙眼。

“喬小姐,拜託您能回答我們一下麼?”

她倉皇的搖頭,有些無措的後退着,可身後也是媒體,拿着話筒對着她不停的發問,她只能定在原地,略顯無助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喬小姐,您不說話是不是就代表着默認呢?您是否承認這件事的事實真相就是如此呢?”

什麼事實真相?她張了張嘴,立馬就有話筒朝她遞過來,那冰冷的機器牢牢的對着她,就像一條幽深的隧道,彷彿吸引着她朝着黑暗處沉溺,她有些驚惶的睜大了眼,看着漆黑的鏡頭訥訥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唯有搖頭,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可那些人卻不願放過她,問題一個接着一個的拋出,個個問題都朝着她的心窩刺,感覺呼吸都似乎變得困難了,她仰起頭,看着四角的一片天空,覺得眼前的視野也似乎變得越發的狹窄了。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這樣窒息的場景時,一件猶帶着溫熱體溫的外套將她兜頭罩住,男人的聲音仿若來自暗獄的魔魅,帶着冰涼的毫無溫情的肅殺之意。

“誰再多說一句話,我保證你們所屬的傳媒公司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唐先生,您這是威脅……”有人在一旁不滿的咋呼,可他卻絲毫不在意,只冷笑一聲,冰冷的視線睇向那個發話的人,“我說到做到!”

霎時,沒有人敢再多話,方纔的不滿和些許雜音也在這個男人冰冷的注視下一一噤了聲。

沈喬在這時匆忙趕來,見着在唐少謙懷中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心底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也顧不得這是自己的婚禮現場,一聲冷笑便溢出了口,“各位,沒記錯的話今天該是我的婚禮吧!”

衆媒體此時更是鴉雀無聲,面面相覷的立在那裡,眉間愁緒不減,看來這次得罪人得罪大了。

等媒體的事情解決以後,沈喬才歉然的看向一邊陰沉着臉的男子,“唐少,我很抱歉……”

可唐少謙似乎壓根兒沒聽她說什麼,沉着臉,冷冷的看向她,“銘析呢?”

她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慌忙派人去將銘析接了過來。

銘析剛來,一看見他便興奮的撲了過去,等看見在他懷中窩着的熟悉身影時,眼圈立馬就紅了,“媽媽怎麼了?”

唐少謙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說:“媽媽沒事,我們先回去。”話落,又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沈喬,接着便頭也不回的邁步離開了。

車子剛發動,喬語晨便拉下了罩在頭頂的外套,面色比之前稍好一些,只是還透着一抹蒼白。

“在前面路口停車。”

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唐少謙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卻還是將胸口一下涌上的苦澀給生生掩下,沉聲開口:“我可以送你們回家。”

“不用。”她拒絕的也很堅定,透過後視鏡,竟看不到她的面容有絲毫的觸動,這樣剛強果敢的她和方纔那個柔弱無依的女子仿若兩人。

唐少謙皺了皺眉,目光瞥向後座明顯受到驚嚇的兒子,“你嚇着銘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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