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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這下,你滿意了?

第152章 這下,你滿意了?

可以前他並不是這樣的,喬語晨心裡有些酸楚,銘析跟着唐少謙跟久了,人人都拿他當少爺寵着,這脾氣也開始跟着見長了。

高寒倒是沒說什麼,拍了拍她的肩膀,自顧自的站起身,從容的走進了別墅。

剛踏進屋門,便聽一陣小聲的啜泣低低的傳來,目光微滯,看向客廳角落裡那個小小的身影。

幾步走過去,極輕的在小傢伙面前蹲下來。

“銘析。”他的聲音放的很柔很輕,生怕嚇壞了面前小聲啜泣的小小人兒。

銘析沒有擡頭,腦袋埋在雙臂間,良久才斷斷續續的開口:“對不起……乾爹。”

銘析這是在和他道歉,原本清冷的目光慢慢變得溫暖起來,大掌撫上銘析的腦袋,一下一下的輕輕的撫摸着,“沒關係的,乾爹怎麼會生氣。”

“真……的?”銘析遲疑的聲音響起。

他忍住笑,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乾爹什麼時候騙過你?”

銘析這才放下心來,從手臂間的小縫看向面前蹲在他面前的男子,嘴角微撇,嗚哇一聲蹦進了高寒的懷抱。

高寒有些哭笑不得的摟着他,任他的眼淚鼻涕擦在自己昂貴的西裝上,喬語晨聽見哭聲跑進來,就看見銘析抱着高寒的脖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看的鼻尖微酸,心裡對唐少謙的怨怪又多了一分,明明答應了陪兒子過生日,結果到這個時候都沒出現。

過了好久,銘析纔將眼淚止住,然後抽抽搭搭的跟着兩個大人出了門。

幸好是小孩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多時就被動物園裡新奇的玩意兒給奪去了心神,徑自往前跑,對着園裡從來沒見過的新奇動物發出一聲聲的驚歎。

喬語晨同高寒自然是緊緊的跟在他身後,片刻都不曾離開,從動物園出來,又去了著名的海底公園,銘析一路上都在歡呼着,摟着高寒的脖頸笑的燦爛無比。

兒子的笑顏映在她眼中,心底對於唐少謙的一絲擔憂以及怨懟也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得不說,高寒確實有哄小孩子的本事,此時的銘析,玩了一天,自然累的睡了過去。

看着睡的香甜無比的兒子,她輕手輕腳的替他蓋上薄被,拉過一旁的高寒出了臥室門。

天色尚早,兩人便在庭院的花圃前坐下閒聊,剛坐下不久,她擱在茶几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芊芊。

電話響了一聲便被掛了,她狐疑的打開手機,卻在下一瞬收到一條短信,手機躺在她的掌心服帖的振動,卻莫名的讓她心慌。

消息點開。

“姐姐,救我!蘭桂坊。”

眉眼一跳,果然出事了,高寒見她面色不對,連忙站起身來,“怎麼了?”

她將手機遞給他,他只掃了一眼,二話不說便拿了車鑰匙走出庭院,喬語晨緊跟其後,掌心微微濡溼,心跳更是一陣比一陣紊亂。

高寒一路上都抿緊了雙脣,她也不敢說話,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車況,好不容易在蘭桂坊停下,根本沒等人招呼,兩人便快速的走了進去。

甫一進門,邢天翌便狀似不經意的走了過來,看了高寒一眼,後者會意,直接帶着喬語晨走上了二樓。

此時的喬語晨大腦一片空白,全副心思都在桐語芊那簡短的一封簡訊上,如果芊芊出了什麼事,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同死去的父親交待,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心下慌亂無比,只能盲目的跟着高寒,一路暢通無阻的拐上了二樓。

中途竟是連半句話都沒說,高寒看了她一眼,將手握在黑色木門的門把上。

門內有隱隱的哭聲傳來,間或夾雜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她心下微震,瞳孔瞬間收縮,不等高寒動作,她已經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着的房門。

屋內的光線很暗,只在壁上點了一盞燈,可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光線上,她也看清了躺在牀上激烈糾纏着的兩具身體。

男的高大健壯,女的白皙誘人。

“姐姐……”牀上的女子看見來人,一聲驚呼脫口而出,話落,原本激烈運動的男子身形驀地僵住,極慢的停下了動作。

即使三年沒有再讓別的男人碰過她的身體,即使三年也沒有再見過這個男人的身體,可僅憑背影,她也能認出來。

唐少謙!

喉間似乎被什麼東西重重的阻隔住,想要呼吸卻覺得怎樣都是困難,她驀地轉過頭,大半的身體隱在陰影裡,面上表情晦澀不明。

“姐姐……”芊芊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整個人蜷縮在牀頭,看都不敢再看過來。

高寒的神色很冷,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眸中分明劃過了一抹狠厲。

指尖微顫,空氣裡都似乎有着一股淫靡的味道,她嫌惡的皺緊了眉頭,猛地抓住高寒的手,“我們走。”聲音竟是出乎意料的嘶啞難耐。

高寒默不作聲的看了眼牀上的兩人,帶着戲謔的口吻握緊了她的手,“果然是一場好戲。”冷冷的扯開脣角,看着那人依然僵滯的背影有些邪惡的笑了,“唐少,銘析可是因爲你的缺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言下之意,不用任何人說自是明瞭。

喬語晨的手指猛地收緊,他感覺到一股痛意,反手握住她,走出了這讓人反感的臥室。

房門被猛地帶上,一陣砰響在耳邊炸響,原本僵滯的男子這才緩緩擡起頭,眸光似淬了毒,一動不動的盯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女子。

半晌,薄脣微掀,帶着一股冰冷的殺意,“這下,你可滿意!”

大開的車窗讓冷風肆無忌憚的灌進狹小的車廂,喬語晨面色微白,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股冷風的肆意侵襲。

高寒握着方向盤的雙手有些僵硬,狠狠咬緊下脣,將兩邊的車窗又全部升了上去。

漸漸的,暖意又再次回升。

她這纔有些回神,訥訥的轉過頭看向他,“怎麼給關上了?”

高寒的聲音很冷,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蹦出來的,“風太大,會着涼。”

“可是我很熱。”

熱的整個大腦都是一陣一陣的暈眩,熱的雙眼都有些發花了,渾身都感覺滾燙滾燙的。

高寒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的難看,只見他狠狠的朝右靠邊,一腳踩下剎車。

因爲慣性而朝前俯衝了些許,五臟都似乎跟着抖動了一下。

“喬語晨。”他轉過頭,咬牙切齒的盯着這張讓他魂牽夢繞了許久的臉,“你能不能別爲了一個男人這麼折騰你自己!”

他的聲音有些啞,卻還是控制不住低吼出聲。

她聽着他說的話,面上漸漸露出迷茫的神色來,轉過頭,雲淡風輕的語氣,“我怎麼了?”

他登時氣結,卻再也找不到話去理直氣壯的讓她覺醒,她存了心要逃避,他對此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窗外的天色已經很暗了,手機在包裡不知道響了多久,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極快的關了機。

屏幕黯下,只覺得心裡的某處地方都跟着黯了不少。

心情的好壞突然變得可有可無起來,她微抿了雙脣,默不作聲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冰涼的,沒有任何溫度。

高寒的眼中極快的劃過一抹心疼,可他忍了忍,終是冷下神色,不動聲色的開口輕嗤,“那樣的男人,難爲你還心心念唸的惦記着。”

諷刺的話聽在耳裡尤其的刺耳,她瞳孔微縮,努力睜大了雙眸,“我沒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高寒並不理會,自顧自的繼續說:“三年,你該忘記的該記得的通通做到了,可那只是表面,表面而已。喬語晨,你以爲你一味的逃避所有的事情便不會發生了嗎?”

說到這兒,他的口氣也漸漸變得嚴厲起來,仔細聽,大概還能聽到其中夾雜的無力和深沉。

她一直摒棄凝神的聽着他說的,目光雖然渙散,可他卻知道,她一定在聽。

狠狠的深吸了口氣,如果今天不一次性的將這塊傷疤血淋淋的展現出來,她便永遠學不會面對,便永遠只知道逃避。

“喬語晨,你回頭看看,我們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艱辛並沒有因爲面前和平的假象就消失不見,那些受過的苦,流過的淚從來沒有因爲我們暫時的妥協而消散不見。”

高寒的聲音透着濃濃的悲哀,喬語晨的面色變了幾變,最終慢慢的平和下來。

眸間有絲血色漸漸凝聚,她握了握拳頭,視線下垂,落在膝蓋上方。

第一年爸爸的忌日,她一個人在堂屋裡跪了整整一晚,流了多少淚她已經忘了,只是一直沒能起身,盼望着能得到父親的饒恕,就這樣,跪了一晚。

第二天如果不是高寒刻意過來找她,她大概便一直跪在那裡起不來了,雙腿麻木的不能動彈,只能讓高寒小心翼翼的抱回了臥室。

一歲的銘析躺在牀上,哭的嗓子都有些啞了,她心疼的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臉上的笑容蒼白而無力。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心底的恨意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擺脫,逐漸的,讓她陷入了無法自拔的輪迴裡。

及至後來,她再次遇見他,濃濃的恨意裡卻夾雜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曾經慌亂無比,只能選擇逃避,而逃避到如今,她自以爲是織就的那個夢,也終於該碎了。

高寒沉默着再次將車子啓動,她的手有些抖,以至於說出的話也有些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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