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雲,我去你個僞君子!你回來!你特麼回來!”
宮宇晏的手抓在欄杆上,衝着外面嘶吼着,讓他看着自己的女人死?那是多想顯現出他的無能?他不斷的握着拳頭砸欄杆,直到被電的失去了意識。
倒在監牢裡閉上了雙眼,直到昏迷之前他的手還握着拳,想要揮起來砸在欄杆上。
對面的費茉抱着自己的膝蓋,看着對面監牢裡的人,一雙靈動的眼睛現如今卻寫滿了死寂。
沒有了封權,她再努力奮鬥都是個笑話。
去了國外學習那麼多年,就是爲了可以驕傲的站在他的身邊,如果人生沒有了他,和沒有了呼吸又有什麼區別?
每一分鐘,都會是煎熬。
……
手術室。
醫生將封權身上的繃帶剪開,左心口處的傷口還在潺潺淌血,要不是縫上了吸收線,恐怕現在還能夠看到他心臟的跳動。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蕭薇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還是驚了一下。
“哎,這一次還好並沒有任何細菌感染,閣下,您可不能再做這麼任性的事,過兩天就要出院了,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這命可是在走鋼索。”
“多謝。”他見傷口被重新上好藥,在蕭薇薇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醫生連忙重新綁好繃帶,確認肋骨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放話兩人可以進去病房裡。
老實說,一個一米八幾快一米九的人,光憑着她一個人是根本忙不過來,連把他扶到牀上的動作都做的很是艱難。
可是封權好像很排斥別人碰他,縱然再怎麼做不到,她也得做到。
還好,不比前幾天他完全做不了動作,現在至少能夠配合她做些身體上的調整,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花了十幾分鍾,才完全躺下去。
她拿着酒精洗過的毛巾,幫他把額頭擦了擦:“也不知道你幹嘛這麼拼命,要是在軍區醫院費宇和冷慕雲都出事了,你的國家可真就是腐敗的不行了。”
對他好歸對他好,嘟囔着的責備也是不能少的。
封權擡手,在她的臉龐上一勾:“過來坐。”
說着,嘴角還往上勾了一下。蕭薇薇一瞬間感覺自己中了美男計,很不自然的坐在他身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落在她脣上。
不容拒絕的直接撬開閉合的櫻脣,肆意的席捲她口腔的每個角落。
這兩天她吃的喝的,哪怕是用的都和他差不多,再加上他的身體好了不少,接個吻已經不會影響到他,這麼想着她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可是吻着吻着,連睡下去都很艱難的封權,竟是一下帶着她直接站起了身來,將她一拉,兩人便是進了儲物間裡。
狹小的空間內裝下兩人之後,顯得格外的擁擠。
禁閉式的設計,連一點光線都沒有,哪怕連呼吸都很稀薄。
“封權……”她伸手推了他一下,卻根本沒有用力,說是推倒不如說是在撒嬌。
忽得,腿部一涼,他竟是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雙手環抱住她的腰,半俯身的勾着她下巴。蕭薇薇被迫揚起頭來,脖頸直接碰到他的冷脣。
當即打了一個冷機靈,渾身上下打顫。
“放鬆。”
“你的身體,不,不能這樣。”她的話細如蚊音,也沒什麼殺傷力,他一下的挺腰,讓她的話完全變成風中飄散的沙。
雙眼一下瞪的極大,一手撐着前面的雜物,身後的他動作有些許的急迫,聲音裡夾雜着的,卻是帶着痛苦的吸氣。她似是下定決心般的咬脣,扶住了他的身體自己起伏。67.356
身後的男人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清冷低啞的笑意帶着邪魅的音環繞在耳邊。
“纔不過幾天而已,你要不要這麼着急?”她聽見他在笑,更加窘迫,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似乎,你比我更着急,嗯?”
“你……你別動!”
“心疼我了?”他說着大臂從她一邊的肩膀攬到另一邊,她的背脊直接貼在他的胸膛上。
觸及到疙疙瘩瘩的繃帶,她一下回神來連忙離他稍遠了一點。這個男人也真是大膽,自己的肋骨還沒完全的癒合,就要跟她上演活色生香。
介於他的身體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兩人還都很剋制,不過一會兒他便喘着粗氣完全壓.在她的身上,蕭薇薇連忙伸手撐住。
反身將他抱進懷裡:“封權,你沒事吧?”
“沒什麼。”
他話是怎麼說,卻也阻擋不了她的視線一路往下,落在他繃帶上,果然,在傷口那一塊兒瞬間泛起了不少的紅色來。
她有些束手無措的落在他繃帶上,指尖都有些許的顫.抖:“你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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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扶我出去。”
也是,不管出沒出血,兩人再擠在這樣狹小的地方,恐怕不出一會兒他又要捲土重來,想到剛纔他在耳邊那種性.感的喘息。
蕭薇薇的臉燒的更加厲害,她哪會料到身體不適的他反而比往日更撩她,甚至讓她有些不想結束。
“看這副模樣,是沒吃飽是麼?”他躺下,看她雙目中還是春波秋水盪漾着,調侃道。
“你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
被戳穿了心思之後,她的伶牙俐齒都顯露了出來。封權一手拉扯她的胳膊,另一手順勢勾着她的下巴,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又被拉近了不少。
她瞪大的雙瞳中,帶着一絲絲難耐的情愫。
“告訴我,你想不想讓費茉死?”
在這樣曖.昧的情緒下,他問這個問題,無意是給她一劑鎮定劑。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只是,蕭薇薇卻是完全都沒思考的回答他:“你怎麼想的,我就是怎麼想的。”
“實話?”
“當然是實話,其實他們都不在我的眼裡,如果真的要我死,恐怕也只會暗殺,一擊就能解脫的事,根本就不疼。”
在她下巴上的手,肌肉一下收緊用了不少力去捏她,疼的她一章素淨的精緻小臉都糾了起來:“很疼,你鬆手。”
“這種思想,全部消除掉!”他沒鬆力的意思,反而視線都變得陰冷。
虧他還以爲她的身心完全交給他了,原來在她的念頭裡,別人把她給殺了,對她還是一種解脫?她就沒有任何一絲捨不得?
那他算什麼?還救她做什麼?讓她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