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價婚寵:總統大人輕點愛 > 天價婚寵:總統大人輕點愛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到底怎麼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到底怎麼了

葉櫻似乎是用酒精幫她消毒清洗過,換上衣服倒是乾乾淨淨的,只是身體的溫度卻冷到了一種程度。

這副模樣,她也不適合去唯一一個有空調的書房。

封權直接上了牀,脫去了身上的外褲外衣,將體溫遞給她,很快整個被子裡都熱了起來,可她就似是一塊冰依舊冷的沒有溫度。

“封權……”

忽然,她嘴中喃喃出了聲。

男人視線深了幾般,聽她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叫過很多名字,有她曾愛的,有她兒子,甚至還有她的閨蜜,卻始終沒有過他。

這次,總算是有了。

“嗯,我在。”

一直昏睡着的人兒,好似是真的能聽見一樣,靠着他更近了一點。

曾經,是她不休不眠的照顧他,現如今反了過來。

又是退燒又是喂水,一個晚上折騰下來,封權感覺要比在森林裡打游擊都麻煩,也不知道當時的她,是怎麼一照顧就是五天。

第二天清晨。

蕭薇薇醒了。

一轉頭就是某個男人拿着毛巾,爲她擦身的模樣,當下眸光一轉,用眼皮半遮半掩着自己的瞳孔,偷偷眯着一條小縫隙盯着他看。

他脫去她衣服的時候,神色還算正常,可一開始擦了,那耳根一下就紅了。

原來,他也是會臉紅的。

蕭薇薇得用力忍着,纔不至於讓自己笑出來,封權從上而下幫她一點點的擦過,帶着究竟的味道,肌膚甚還有些灼燒。

“嗯……”他指頭落上她腿側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醒了?”封權擡眸對上她半掩半開的笑意,頓時覺得有些許的窘迫。

這風水輪流轉還真沒說錯,曾經是他調.戲她惹得她羞得不行,現如今雖說他不羞,卻也沒好到哪去,身體溫度高的嚇人。

蕭薇薇打着哈欠點頭:“你在幹嘛?”

“幫你洗澡。”

“洗澡?封權你是不是傻,哪有人用酒精洗澡的,還有我又不是你,用不着全身上下都是酒精,你把你的鹹豬手拿走!”

她說着就要去扯被子蓋上,牽連到了槍口處,猛然的一疼,倒吸了一口氣渾身一抖作罷了,封權一聽她說的話也有道理,剛放下毛巾,就聽她疼的嬌嗔。

“你躺着別動。”他幫她把被子蓋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倒是沒發燒。

“我不是故意救你的,剛好我想跟在你身後走而已。”她一把抓住額頭上的大掌,這又是打游擊又是照顧她的,他掌心上都出現了小水泡,甚至有些皺褶。

她見着,心疼。

封權很快就將手給抽走,同時瞥到了她眼中對自己的情緒,很不自然的轉過頭,輕咳了一聲:“好好休息吧。”

“你不陪着我了?”她脆生生的音,在後面想起來。

他堂堂一國總統,面對生死時速臉色都不帶的人,竟是在她幾句話後“落荒而逃”出了房間。

一扇門。

隔絕了她銀鈴般的笑聲,他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67.356

這樣的她,他審的了嗎?可,他又怎麼捨得讓別人去審她,封權擡手捏了捏眉心,再擡頭便看到葉櫻拿着山藥粥。

“閣下,是您去給她,還是我去?”葉櫻也沒想到,封權會在這裡陪着蕭薇薇一晚上,愣住些許後,恭敬的開口。

“我去吧。”封權接過她手中的餐盤,頓了頓,“還叫閣下?改叫哥吧。”

說着,他重新翻身進房間。

門外的葉櫻紅着臉,封權的這句話可就代表着,他認可了自己和封柒的關係了,沒想到自己犯了那麼大的錯,還能被原諒,轉身半踱步的離開了長廊。

房間內。

“你不是走了嗎?”看着進來的人是封權,蕭薇薇那雙眼睛一下像泛了光一樣。

“早飯。”他將托盤端過去放在牀頭,拿起碗和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她嘴中。

“燙燙燙……”

剛進口,她就長大了嘴拼命往着嘴裡扇風,精緻的小臉鱉的通紅,封權忍俊不禁的彎起嘴角,放下了勺子和碗,毫無預兆的就吻了上去。

蕭薇薇瞪大了雙眼,把一口粥給嚥了下去。

她的口腔裡,瀰漫着山藥的味道,還有些許薄荷的香氣,沒想到他就出去一會會她竟是把牙都刷了。

還真是和他越發的相像,連潔癖都學的相似。

“封權……”她細聲的一個喚,讓他回過神撐開了身。

兩人離的很近,蕭薇薇感覺自己都能數清楚,他臉上準備萌芽的鬍子,只是那雙眼睛還是如深潭一樣,她看不到底也推測不到他的情緒。

封權將她扶起,這一次喂粥的時候,是先吹冷了再遞到她嘴邊:“等你能下牀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直接走吧?我都能下牀去刷牙,已經沒關係了。”

“爲什麼這麼着急?”他喂粥的手頓了頓,其實他更想和她永遠呆在這裡。

不去面對那些事實。

蕭薇薇嚥下粥:“你到這裡來都快兩個禮拜了,再不回去也不現實啊,別因爲我耽誤時間。”

封權頷首,直到一碗粥喂完,才又一次開口:“好好休息。”

接着,拿起托盤離開了房間。

他,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看着那背影,蕭薇薇撇了撇嘴,卻也沒想太多,只當他是因爲肖寒去世了心情不怎麼好。

……

三天後。

在北鷹帝國呆了足足兩個禮拜的一羣人,終於重新上了飛機。

只是,那氣氛怎麼都有些怪。

“薇薇,封權和季無怎麼了啊?感覺好像很冷淡的樣子。”葉櫻都發現了,但又不敢去問,只能和身邊的蕭薇薇咬耳朵。

她哪會知道?這兩天她都察覺到封權的不對勁,她都根本沒有辦法近他的身多說兩句。

“你都不知道?會不會是他還沒有從肖寒的死裡……”

就在葉櫻說話的時候,封權卻是帶着一瓶藥走向了兩人,放下一個藍色的小瓶在蕭薇薇的面前之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走了。

那模樣,明明是有話想跟她說。

蕭薇薇看着面前的藍瓶藥,猶豫了片刻還是站了起來,拉着他到了旁邊的一個隔音的隔間裡。

封權皺眉,可看到懷中她的那一瞬,又迴歸了一如既往的平靜:“什麼事?”

“這兩天你到底怎麼了?你別說你沒事,你兩天沒有跟我一起睡覺,而且這五六天來,你都在躲着我,能不跟我說話就不說,到底是爲什麼?”

爲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他神色很複雜的看着她,若是往昔知道她背叛他,一定是發着滔天的怒火,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又或者再像之前那樣,把她關進牢裡。

可這一次,他又怕傷了她,又怕她泄露了國家機密太嚴重,不處理沒有辦法交代。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