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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不要叫我小叔(打滾求首訂)

第六十八章 不要叫我小叔(打滾求首訂)

蘇淺淺的心再次顫了一下,什麼情況,秦慕白是來給秦正祝壽的?天哪,那麼他和秦家是什麼關係……

當秦慕白走到蘇淺淺眼前的時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彷彿下一秒就會跳出來。

蘇淺淺愣在那裡,張着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着秦慕白,都不曾眨一下。

秦朗把蘇淺淺的驚詫的表情收入眼底,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看着秦慕白。

競爭對手來祝壽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是知道秦慕白的,雖不曾見過真人,雜誌和報紙上見過不少次。

秦朗平靜地開口:“秦家的壽宴,不請自來,雖然很不禮貌,但是你不用進去了。”

秦正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慕白一番,這才和顏悅色地說:“他是我的客人。來,進去說吧。”

秦慕白看到秦正的一瞬,瞳仁閃過一抹恨意,隨即消失,眸子恢復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掃了眼秦朗,卻沒說什麼,舉止間透出疏離。

繼而轉頭對着蘇淺淺,薄脣勾起好看的弧度,優雅紳士地握起蘇淺淺的纖纖小手,溫熱的脣在她的細滑的小手,吻了一下。

男人醇厚好聽的聲音從他的薄脣溢出:“蘇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蘇淺淺整個人怔了怔,過了會才緩緩地說:“謝謝。”

她因爲緊張,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着,就像振翅欲飛的蝴蝶,在輕盈靈動的飛舞,每每動一下,都輕輕拂動他的心尖。

秦朗不知道爲什麼,看他親吻蘇淺淺的手嫉妒的要死,可爲什麼叫蘇小姐,而不是秦夫人!

這個秦慕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秦朗也是男人,看得出秦慕白眼中對蘇淺淺的不一樣的情愫。

秦慕白步調從容地走進大廳,秦朗和蘇淺淺跟在後面,秦朗拉過蘇淺淺,一隻大手撫上蘇淺淺的纖腰。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力度,當着這多人,她也不好躲開,2個人貼的很近。

秦朗彷彿在跟大家宣誓主權一樣,告訴所有人這個女人是他的,別惦記。

當秦慕白走進大廳,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身上,秦慕白走到哪裡都是發光體,是注目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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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敏看到秦慕白的一瞬,瞳仁一顫。

秦正打圓場,笑呵呵地說:“別都站着了,都坐吧。”

秦慕白沒有坐下,他到要看看秦正會讓他坐哪裡,又會怎麼介紹他。

秦朗的最小的堂叔性子急,什麼話都憋不住,笑問:“大哥,這位是?”

秦正坐在餐桌的最中心,正襟危坐,儼然一副大家長的風範,雲淡風輕卻又字字清晰地說:“這是我的小兒子,慕白,之前一直在美國,最近剛回國!”

這話像炸彈一樣,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蘇淺淺不可抑制的驚訝,竟然大聲地喊了出來:“啊,兒子!”

天哪,還可以再狗血嗎?這個昨天*裸地說想要她的男人竟然是她老公的小叔!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啊疼,這竟然不是夢,這狗血的現實,一時半刻她接受不了。

康敏剛纔一直保持着的笑容蕩然無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你個秦正,竟然瞞着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帶到家裡。

秦正的兄妹們是大概知道秦正和秦慕白媽媽簡捷的事,本以爲這個兒子永遠被雪藏了呢,這次光明正大的介紹,看來是要秦慕白認祖歸宗了。

秦正的兄弟們,都附和道:“恭喜大哥了,一家人團圓。”

秦朗的一直幽冷的眸子,閃着極其銳利的光那麼直直地看着秦慕白,彷彿要將他一刀刀剖開來,手緊緊地握起拳頭,手上的青筋因爲激動的情緒都突了出來。

他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手一揮,他面前擺好的餐盤都掀翻到了地上。

他以往冷冽的眸子冒着燃燒着的火星,中指指着秦慕白,大聲地喊道:“你馬上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盤子落地的聲音,嚇得蘇淺淺瘦削的身子一顫,在場的人也被秦朗的反應驚得都不敢說話,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住了。

秦慕白對上秦朗的視線,懾人的黑眸深邃的眸底暗沉一片,流連着讓人看不透的光。

他薄脣抿着,剛要說什麼,康敏卻站了起來。

康敏儘量平和地說:“今天大家就先散了吧,改天再請大家來熱鬧一下。”

衆人見情況不太妙,也是覺得越早閃人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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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一直隱忍到大家都散了,對着剛纔一直沒說話的秦正,氣憤地說:“爺爺,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秦慕白,他到底是誰?”

私生子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尤其是對着自己的孫子要說出來,更是讓人難以啓齒。

秦正一整天容光煥發、精神奕奕,此刻卻頓時蒼老了幾許,他蠕動了幾下有些發乾的嘴脣:“他,他是爺爺的兒子,是你的小叔。”

秦朗緊緊握起地拳頭,狠狠砸了下桌子,手背鮮血流了下來,瞪着猩紅的眼睛大聲喊道:“我不管他是誰的野種,我絕不承認他是我的小叔。”

秦慕白已經忍了很久,聽到野種兩個字,他不可抑止地衝上去,大手用力地抓起秦朗的衣領。

他雙眸的怒火猛烈地燃燒着:“你最好說話注意點,如果是野種,到處播種的人是不是更*不如,你是*的孫子,你會好到哪裡去嗎?”

秦朗怒火中燒,舉起拳頭,正要打到秦慕白的俊臉,秦慕白反應敏捷,大手握住了秦朗的手腕,讓他的手動彈不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肢體的戰爭一觸即發。

蘇淺淺可不能看着兩個人真的打起來,她緊張地走到他們中間。

她溫柔和善地勸道:“秦朗,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手。秦總,你也放手吧,不要第一次見面就傷了和氣。”

蘇淺淺一邊說着,一邊柔弱的小手還不知危險地過來拉秦朗的手,想讓他放下拳頭。

秦朗此刻完全被怒火左右,毫無理智,他大手用力一甩。

瘦削的蘇淺淺被他的大力氣,一下甩到了地上,她正好跌倒在剛纔被秦朗掀翻到地上的盤子上,裸露的小腿和手臂都被破碎的盤深深地劃傷了。

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鮮豔的紅色在她白希的肌膚映襯下更加的觸目驚心。

看到蘇淺淺跌到地上,秦慕白迅速地放開秦朗,他十分關切地俯下身扶起蘇淺淺,眸底滿是疼惜地說:“疼嗎?我帶你去醫院。”

蘇淺淺因爲腿上的傷口,根本站不起來,秦慕白那一刻什麼都不顧忌,打橫溫柔地抱起蘇淺淺,在一衆僕人、秦正、康敏的驚詫中一步一步走向大廳的沙發。

他對蘇淺淺完全出乎意料的關心,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紅潤的小臉因爲疼痛慘白極了,這樣的場合被小叔這麼親暱地抱着,她顫抖着脣瓣:“你,你快放下我,我自己走。”

她邊說邊掙扎,可秦慕白卻沒有絲毫要放下她的意思,他邁着頎長的步子,很快把她放到了沙發上。

蘇淺淺刻意往沙發裡靠,跟他保持距離,慘白的脣從牙關裡擠出:“謝謝,你不管我,我自己來。”

當着這麼多人,老公的小叔跟她舉止親暱,她真是想跳黃浦江的心都有了。

秦慕白不管她說什麼,從口袋拿出手帕,用力一撕,撕成了2塊,然後溫柔細緻地包紮住她還在流血的傷口。

秦朗目不轉睛地看着剛剛一分鐘眼前的事,秦慕白竟然對她的老婆這麼關心,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纔是蘇淺淺的老公呢。

秦朗快步走到沙發上,粗暴推開正在包紮的秦慕白,冷冷地說:“拿開你的手,她是我老婆,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秦慕白顧不上和秦朗鬥氣,眼睛一刻都沒離開蘇淺淺,焦急地說:“趕緊送醫院。”

因爲傷口很深,剛包紮好,鮮血就滲透了出來。

蘇淺淺一直隱忍着疼,一雙水眸裡盈滿了淚珠,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眸子裡晶瑩地淚珠潤溼了長長的睫毛,每每顫抖一下,都讓秦慕白的心微微疼一下。

一直沒說話的康敏,十分不善地瞪了秦慕白一眼,纔跟秦朗說:“趕緊把淺淺送醫院,其他的以後再說。”

秦朗十分不悅地看着蘇淺淺,十分粗暴地抱起她,一向幽冷的眸子迸射出寒意,彷彿要將她冰封。

秦朗抱着蘇淺淺走出門,卻正巧碰上因爲路上出了點小車禍晚到的唐明珠。

唐明珠刻意扮演出來的關心着急下,她和蘇淺淺坐着秦朗的車駛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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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了秦宅只剩下了秦慕白、秦正、康敏,秦慕白準備回去,他不枉此行,攪亂了秦正的壽宴,心底卻有種莫名的塊感。

這老頭,享受天倫之樂幾十年,卻讓他和媽媽流落他鄉,孤苦無依。

他打開車門,準備走,康敏幽冷的聲音傳來:“以後我不希望你出現在秦家,這裡不歡迎你。”

秦慕白轉身對着康敏,哼笑了下:“越是不歡迎,我更是要常來了。”

秦慕白鑽進車裡,用力關上車門,康敏忍不住咒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種,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進到秦家。”

他們的話,不巧都被秦正聽了去。秦正咳嗽了幾下,才幽幽地說:“我年紀大了,只有小朗一個人,這麼大的家業,我不放心,交給他和小朗,總比交給外人好。”

康敏情緒激動,衝着秦正氣憤地說:“我告訴你秦正,當年小朗爸爸去世的時候,沒有打算讓他進門,今天更不可能。海潤集團只能是我孫子小朗的,他就是狐狸精生的野種,還想進秦家,門都沒有,除非我死。”

說完不管秦正在後面喊她,她自顧自地走進宅子裡。

秦正嘆了一口氣,看來要讓他們接受秦慕白還需要時間!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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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秦朗一直緊繃着一張臉,握着方向盤的手也在留着血,看得唐明珠心一跳一跳的。

蘇淺淺被傷成這樣,秦朗也受傷了,秦正的壽宴,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腿上的傷口縫了2針,依靠海潤的勢力,很快就把蘇淺淺安頓好了病房。

秦朗坐在*邊,就那麼看着蘇淺淺,眸光幽冷如煙,看得蘇淺淺心裡七上八下的。

唐明珠最會看人臉色,她藉口去買日用品,留下單獨的空間給秦朗和蘇淺淺。

唐明珠剛走,秦朗俯身近距離地靠近蘇淺淺,如刀鋒般銳利的眸子,要將蘇淺淺生生看穿,蘇淺淺頓時只覺渾身一僵,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男人面色深沉,質問道:“你和秦慕白是什麼關係?”

蘇淺淺緊張地嚥了下口水,輕輕深吸一口氣,假裝淡定地說:“我們只是最最簡單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她的不自然全部被秦朗看在眼裡,她和秦慕白的關係難道真的不一般?

秦朗冷笑道:“上司和下屬,上司會那麼親熱抱着女下屬嗎?”

蘇淺淺知道再多的解釋只會變成掩飾,索性直接地說:“你不信就算了,我累,想休息了。”

說完,她把被子嚴實地蓋住自己,忍着疼,慢慢地躺下來,背對着秦朗。

看她還慘白着的小臉,秦朗也不忍心繼續逼問,反正來日方長。

看着秦朗推開病房門出去,不遠處的身影才慢慢靠近病房。

男人輕輕地坐在*邊,看着蘇淺淺少有血色的小臉,額頭上還冒着汗珠,溫熱的大掌忍不住撫上她小巧精緻的小臉。

蘇淺淺只是閉着眼睛,壓根就沒睡着,麻藥已經過了,此刻她疼的正厲害。

她緩緩地睜開眼,她那雙秋水剪瞳,如同盛着一泓清泉,眼眸深處波光微動,他的心竟然也跟着微微一動……

他富有魔力的大掌,拂過的地方,猶如春風般溫熱,熨貼着她的傷口,在她的心田裡激發出陣陣暖-流。

蘇淺淺被這種溫暖所誘--惑,過了好一會,才撥開秦慕白的手,有氣無力地說:“你別這樣,你是秦朗的小叔,也就是我的小叔,不要這樣。”

秦慕白眸光溫潤清亮,就那麼看着她,緩緩地開口道:“不要叫我叔,叫我慕白,恩?還疼嗎?”

蘇淺淺故意別開臉,弱弱地說:“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蘇淺淺的頭髮有些凌亂,秦慕白細心地把她頑皮的頭髮,挽到耳後,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輕響:“要受多少傷,你才肯離開秦家?這幾天你安靜地休息,好好想一想。”

蘇淺淺沒有說什麼,輕輕地閉上眼睛。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她一時之間實在難以接受,她萬萬沒想到和他糾纏不清的男人瞬間變成了她老公的小叔。

心亂成一團,現在她只想好好安靜一下。混混沌沌地不知過了多久,她傳來了熟睡的聲音,秦慕白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才從病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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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離開醫院後,去了酒吧,大醉一場,最後還是被劉傲雪帶回了酒店。

清早清醒過來的他,回到秦家去換衣服,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秦正站在門口,面色凝重地說:“來我書房,我有話說。”

秦朗也正有話跟秦正說,跟着他去了書房。

“秦慕白確實是我的兒子,30年前,我有一次醉酒,犯了一個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孩子生了下來,我就見過一次,就送到了美國,這些年基本是斷了聯繫。我現在老了,多一個自己人來幫你經營海潤,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地把海潤交給你們了。”秦正緩緩道來多年前的事,自己的打算。

秦朗冷笑一下:“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爺爺說的簡單,你的這個錯誤傷害了太多人。你傷害了奶奶、我、思思還有,還有已經去世的爸爸。”

去世的爸爸,讓秦朗的心一下被憂傷填滿,眼睜睜地看着父母血淋淋地死在自己面前,這使得他多年來都會做噩夢。

秦正面不改色地說:“人這一生哪有不犯錯的,這個錯誤也可以有個美好的結局,關鍵是看怎麼處理這個錯誤。受的傷會隨着時間慢慢痊癒,如果讓他變成我們的家人,會讓這個家越來越興旺。”

秦朗站起來,情緒激動地說:“爺爺是鐵定心,要讓他進秦家是嗎?如果他進秦家,我就離開。你有兒子了,我這個孫子好像沒什麼用了。他來,我就走。”

他擡腿走出了房間,秦正在後面喊:“小朗,血濃於水,他是你的叔叔,不是外人。”

秦朗用力地關上大門,秦正的話被淹沒在了關門的巨大響動裡。

一連幾天,秦朗都沒有去醫院看過蘇淺淺,秦慕白有些忙,也沒來,可每天都按時派人送來可口的一日三餐和鮮花。

在醫院住院比較清閒,她就時常坐在窗前畫設計圖打發時間。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滿地,她就那樣沐浴在陽光裡,整個人明媚如花,在陽光下,她低垂着的眼眸一顰一動間,細碎的溫柔不可抑止地溢開。

當秦慕白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專注畫設計圖的蘇淺淺,眼前的場景,他停下了動作,就那麼直直站在門口,不忍心去破壞這美不勝收的場景。

他竟然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有多好!

直到護士過來查房,秦慕白才推門而入。

護-士有些不自然地對蘇淺淺說:“你來*上吧,我給你打針。”小-護-士看到如此俊逸宛如王者的秦慕白,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看到秦慕白的一瞬,蘇淺淺竟然有些歡喜,已經有幾日沒見過他了。可視線對上秦慕白炙熱毫無保留的視線,她又有些緊張了。

蘇淺淺從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身,因爲腿傷還是沒有全好,有些站不穩。

一雙溫熱的大掌,扶住了她瘦弱的小身板。

每一次他的輕輕地觸碰,都讓她渾身都彷彿有一股電流竄動,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心狂亂地跳動,她敏感的小臉當下染上了片片雲彩。

護士還在場,蘇淺淺傾斜了下-身子,故意跟他保持距離,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可以,你放開我吧。”

秦慕白大手卻紋絲不動,他乾脆直接抱起了蘇淺淺。

她沒想到當着外人,他還如此大膽,驚呼道:“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來。”

她小巧地粉拳,推搡着秦慕白寬厚的胸膛,秦慕白嘴角噙着好看的笑,她的手每觸碰一下,他卻異常地歡喜。

他好聽富有蠱惑力的聲音,溫柔地在她耳邊鋪開:“別亂動,傷還沒好,要乖乖的。”

秦慕白那*溺愛惜的語氣,護士聽了十萬個羨慕嫉妒恨。

一共沒幾步路,蘇淺淺卻覺得異常漫長,他故意走的慢吧,壞蛋!

等到秦慕白小心地把蘇淺淺放到*上後,護士公式化地說:“把褲子脫下來。”

蘇淺淺眨巴着渾圓的眼睛,驚訝出聲:“脫褲子,爲什麼?”

護士沒好氣地說:“不脫褲子怎麼打針?趕緊脫,我還要給其他病人去打針呢。”

打屁股針!天哪,羞死人了!堅決不能打!蘇淺淺想到!

秦慕白強忍着沒笑出聲,好看的薄脣勾起一副要看好戲的戲謔的笑。

蘇淺淺擠出不自然的笑,懇求道:“護士,我可以打別的地方嗎?不一定非打屁股吧?”

護士來到蘇淺淺身邊,沒好臉地說:“有什麼好害羞的,沒有外人,只有你老公而已。”

蘇淺淺立刻大聲地反駁:“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他是,他是,他是我上司。”

不是老公,*有些歡喜,名草還沒主,護士滿臉堆笑,嗲嗲地對着秦慕白說:“先生,您先出去下,我要給這位小姐打針。”

你身體我哪裡沒看過,還害羞,秦慕白壞壞地笑了笑,看了看蘇淺淺,開玩笑地說:“打屁股很疼的,疼的話就叫我。”

蘇淺淺臉當時通紅一片,說:“你,你,趕緊出去,我不怕疼。”

秦慕白退出了房間,護士利落地給蘇淺淺打針,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護士嫉妒下手重,打針還是有點小疼的。

等到護士走了,秦慕白進到病房裡,優雅地坐在*邊,戲謔地說:“疼嗎?疼你就喊出來,要不我幫你揉一揉。”

還敢再無恥流-氓一點嘛,你這麼流-氓,你媽知道嗎?

蘇淺淺咬牙切齒,瞪着眼睛:“秦慕白!”

秦慕白壞壞地笑着說:“你疼,是不是喊我的名字舒服些,我不介意,你可以叫的更大聲。”

蘇淺淺抓起一個枕頭衝着他扔了過去,喊道:“流-氓。”

秦慕白接住枕頭,忍住笑,關心地說:“你別亂動,小心傷口,我不說,你也別動了。”

他隨即拿起桌上的蘋果,用刀削蘋果,滿是*溺地說:“水果都堆了這麼多也不吃,多吃水果對傷口好,而且對皮膚也好。”

蘇淺淺本想說要你管,可話到嘴邊卻沒說出來。

他削蘋果的樣子,褪去了平日裡的威嚴和睿智,整個人那麼的柔和溫暖,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

一張讓女人怦然心動的臉,在這樣美好的午後,讓人更加移不開眼。

蘇淺淺平和地開口道:“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要避嫌的,你不要再來看我了。在公你是我的上司,在私我該喊你一聲小叔。於公於私,你都不該大下午不上班來看我。”

秦慕白本來清亮的眸子,沉了幾分,削的蘋果也加快了速度,沉悶地說:“秦家的人都不準備認我,你倒先認我這個叔了,從現在起,在我面前不要提什麼叔,我從未想要認秦家這門親。”

蘇淺淺輕哼了一下:“你不認就不存在關係了嗎?血濃於水,你不認也改變不了你是秦正的兒子,秦朗的小叔的事實。只要有這樣的事實,我們之間就需要保持距離。”

秦慕白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蘇淺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蘋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上,背對着蘇淺淺,薄脣微動:“你儘快和秦家劃清關係,不要再喊我小叔。”

蘇淺淺含着一口蘋果,凝在那裡,久久沒有嚥下。

看着秦慕白的背影,帶着淡淡孤單、落寞,心裡微微的不舒服。

雖然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大概可以猜到,秦慕白三十年從未見過父親,漂泊異國,憑藉自己創出一番事業,所以他的眸子深處才隱藏着淡淡的憂傷嗎?

秦慕白臨走前說:“你好好想想,丟了的1000萬首飾,要怎麼賠償。”

蘇淺淺輾轉反側,因爲她丟了的1000萬,她要怎麼還給秦慕白呢。

想到他那日說的不要賠償只要她,她就小臉不自覺地緋紅片片。

要不一點一點從工資里扣,那她打一輩子工也還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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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蘇淺淺坐在窗戶前,專心的看設計畫冊,不速之客推門而入。

唐明珠和蘇豪專程來醫院找蘇淺淺,和海潤合作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讓蘇淺淺給秦朗吹吹枕邊風。

唐明珠一來就沒什麼好臉:“就這點傷,都在醫院待這麼久了,還不回秦家,你再不回去,秦家的少婦人都要換人了。”

蘇豪假裝好心地過來扶蘇淺淺到*上,他的手一碰到蘇淺淺,她嫌惡極了,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別碰我,我自己可以。”

她寧願自己一瘸一拐走過去,也絕不允許蘇豪碰她一下,她覺得噁心。

蘇豪罵道:“小-賤-人,還不識好歹。”

唐明珠也沒時間跟蘇淺淺說閒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和海潤合作的項目,資金出現點問題,你給秦朗說說讓他追加個五千萬,現在沒資金,工地都停工了。”

蘇淺淺就知道,他們來絕對沒有好事,她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平靜地說:“合作項目的資金投入的時候是絕對充足的,爲什麼現在會出現這麼大的缺口,我想還是最好不讓秦朗知道,他知道了可能非但不追加,還可能會抓住蘇氏的把柄。”

唐明珠說:“現在物價都上漲,出現缺口也很正常的。秦朗是你的老公,多拿個五千萬對海潤來說輕而易舉,等賺了錢,再還就是了。”

唐明珠當然不會告訴蘇淺淺,是因爲蘇豪因爲貪戀美色被個女人擺了道,騙了一筆工程款,材料卻沒拿到。

蘇淺淺冷冷地道:“你想別的辦法,我幫不了,我的話秦朗根本不會聽的。”

唐明珠一看她這態度,一下火冒三丈:“行啊,你現在翅膀硬了,嫁到秦家享富貴榮華,不管蘇氏死活了是吧?這麼多年,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要不是秦家,你這樣的野種,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蘇豪也跟着附和:“狼心狗肺的狐狸精,以爲嫁到秦家就靠山了是吧,他們還以爲是你什麼大小姐,其實就是野種。”

她真是受夠了,這麼多年打不還手罵不還嘴,她犧牲自己的一輩子幸福,可還是被他們踐踏自己的自尊。

蘇淺淺緊緊握起拳頭,眸子裡充滿倔強和堅定,揚起下巴,冷冷地說:“蘇家的養育之恩,從我上次嫁給秦朗,蘇氏跟海潤簽下協議的一刻應該就已經還完了吧,幾億元還養育之恩,我想想戳戳有餘了。你們走吧,我要休息了。”

就在唐明珠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她聽到了門口的高跟鞋聲音,也只好忍住。

劉傲雪推門而入,手裡捧着一束白色菊-花,盛氣凌人地走到*邊。

竟然送桔花,是咒她死嗎?

劉傲雪剛把花放到*邊,唐明珠就拿起來,狠狠地扔到了地上,踩了好幾腳,毫不客氣地說:“沒教養的東西,送桔花,小心一會出門被車撞死。”

劉傲雪狠狠地看了下唐明珠,反擊道:“那我倒要看看誰死在前面。”

唐明珠指着劉傲雪,嘲諷道:“這年頭小三狐狸精都敢大搖大擺的出門了,小心被口水淹死。”

劉傲雪看着蘇淺淺,挑挑眉地說:“我是秦朗的初戀,我們的孩子都那麼大了,你說誰纔是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呢。”

她是秦朗孩子的媽媽……唐明珠心中一驚,頓了一下,不敢示弱地說:“有個孩子怎麼樣,你還是進不了秦家的門,我們淺淺現在也有秦朗的孩子,她纔是秦朗名正言順的夫人。”

她說完,劉傲雪眼睛狠狠地看着蘇淺淺,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唐明珠可不能讓蘇淺淺被劉傲雪這個踐人把秦家的少婦人的位置奪走,沒孩子也要說有。

蘇淺淺自己也一驚,可終究說話沒有反駁,在劉傲雪面前讓唐明珠難看,對蘇氏沒什麼好處。

劉傲雪盯着蘇淺淺的肚子,揚起下巴,不屑地說:“有孩子,還不一定是秦家的種呢。”

劉傲雪心想:蘇淺淺,你懷了孩子,我一定不能讓你的孩子生下來。

忍了這麼久,無需再忍,蘇淺淺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來踐踏侮辱的,她毫無退縮地對上劉傲雪挑釁的視線,故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說:“我生的孩子只能姓秦,醫生說,好像是個男孩。”

還是個男孩,劉傲雪恨不得撲上去掐住蘇淺淺……

說完這話,蘇淺淺心虛極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學會說謊了,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劉傲雪回去的路上琢磨着,必須要加快腳步進入秦家。她回想剛纔的事,她在病房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蘇淺淺說什麼報答養育之恩,唐明珠和蘇淺淺長得可一點都不像,難道?

蘇淺淺被我抓住你的小辮子,我會讓你從秦家淨身出戶的。

等到唐明珠、蘇豪、唐明珠都走了,蘇淺淺才鬆了一口氣,有些累,昏昏沉沉地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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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淺淺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秦慕白的俊臉。

秦慕白輕柔的嗓音,帶着深深的蠱惑力,雙眸裡滿是溫柔的光亮:“醒了,餓了吧?晚飯剛送來,快吃吧。”

他邊說,邊動作利落地打開飯桌放到病*上,輕巧地打開不算豐盛卻看上去十分可口的飯菜。

蘇淺淺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地響了,她也沒必要扭捏,這些天的飯都是他送的呢。

她拿起筷子,夾起菜,吃起來。

蘇淺淺吃飯的樣子,光是看着就覺得很香,小嘴有節奏的上下蠕動,嘴邊沾了些油,還有一個調皮的飯粒。

秦慕白好看的脣勾起漂亮的弧度,一直一直盯着她看。

蘇淺淺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一個不注意,被飯噎住了。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極了,小臉也跟着紅了。

秦慕白看出了她的異樣,遞過一碗還熱乎乎的湯,嘴角帶笑:“快喝口湯,飯就下去了。”

蘇淺淺咕咚幾下,一碗湯下肚了,噎住的飯也下去了。

秦慕白的大手在她後背輕輕地拍着,*溺地說:“跟個孩子似的,吃飯要細嚼慢嚥,又沒人跟你搶。”

蘇淺淺有些不好意思,卻還不甘心被嘲笑,回擊道:“對在你面前我當然是小孩了,哪像你那麼老,你都三十歲了。”

秦慕白看她沒事了,手從後背移到前面,捏捏她的小臉說:“三十歲很老嗎?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恩?”

蘇淺淺的眼神無處躲藏,只能對上他的視線。

就在眼前的男人,這麼近距離看他,蘇淺淺的心一下一下有利地跳動,他看上去年紀和秦朗差不多大,只是比秦朗更有成熟的韻味,舉手投足間有着說不出的睿智和從容。

他,英挺劍眉,閃爍如朗星的黑眸,削薄輕抿的脣,棱角分明的輪廓,不得不讚嘆造物主的偉大傑作!

他比她足足大了八歲,壽宴知道這個事實讓蘇淺淺很意外,本以爲差不多年紀的。

彷彿被他的樣子蠱惑了一樣,她眨巴着水眸,粉脣微動:“不老,很年輕。”

秦慕白很滿意這個答案,大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男人都喜歡小*,這樣才能滿足男人的保護欲。我們相差八歲,我覺得剛剛好。”

這個男人又開始說這種不羞臉的話……

蘇淺淺雪白的雙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明麗的嫣然霞色,雙眸如盛着一泓清泉的輕輕眨動,燈光在她長而濃密的睫毛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微微一動就猶如天邊的雲彩那般迷人。

因爲剛吃完飯,她本就紅潤的小嘴,帶着淡淡油光,愈發飽-滿-豐-盈。

秦慕白忍不住一點一點靠近她精緻的小臉,他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男人好聞的氣息,將她包裹着,兩個人的氣息相互教纏在一起,男人的氣息如同電流一般瞬間涌遍全身,大腦空白一片,讓她動都動不了。

鼻子貼着鼻子,將她的意亂-情-迷全都收入眼底,相互教纏着的氣息,愛--昧迅速升級。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因爲她的美好,變得灼-熱晶亮。

男人富有磁性地聲音,帶着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鋪開:“我想要wen你。”

沒等蘇淺淺迴應,他溫-熱的脣緊緊ya上了她的脣瓣,蘇淺淺要說的不要,被他的wen吞了下去。

秦慕白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饒有情趣地舔舐脣、舌尖,節奏律動般的繞着她的舌尖,畫圈似的舔吻。

蘇淺淺,她有點慌,男人的氣息如同電流一般瞬間涌遍全身,緊緊的閉住眼睛,不敢動彈。感覺呼-吸急-促,緋紅的臉頰如櫻花般惹人憐愛,微啓的脣竟不自覺地發出微弱的嬌----喘。

她要掙扎,秦慕白把她緊緊禁-錮住,她抵在他胸膛上的粉拳,強烈地感受到了他劇烈跳動着的心。

他從未發覺女人的脣可以這麼美好,讓他竟有些不能自已,迷幻而意亂。

在他的狂吻中她孱弱輕盈的嚶嚀,讓他一向銳利的眸光,突然變得火熱。

吻她的感覺,甚至好像是春日綻開的花瓣一樣帶着馨香誘人的氣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毒藥,一碰就讓人上癮。

不遠處的身影,正向着這邊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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