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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倒下的巨人(上)

第469章 倒下的巨人(上)

周助理臉色煞白,什麼也沒說,只是彎腰低頭,迅速地鑽入車內,恨不能馬上就飛到許攸恆的身邊去。

許沛烯則慢悠悠的繫上安全帶,安慰他道,“我說,你用得着這麼緊張嗎?你也太不瞭解你的老闆了。他可是我們許家誰都撼不動,拉不倒的巨人。從小便是!就算今天真出了什麼事,受了點傷,也不會有多嚴重的。”

“可是,我還從來沒見過老胡這麼失態,這麼驚慌失措過。”周助理憂心忡忡,“而且,我剛纔聽到電話那頭特別嘈雜,特別的亂。除了男人的嘶吼,還夾雜着女人的哭泣……”

“女人?不會又是舒蔻那個沒出息的吧!”許沛烯恥笑道。

“不,好像不是!”周助理謹慎的瞥了她一眼。

許沛烯頓時警覺到,他似乎有什麼在瞞着自己。

“我先送你回家!”周助理把車駛出停車場後,毫不猶豫的又說。

“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我說了。我要和你一塊兒去!”許沛烯堅持。

見身邊的男人扭過頭來,神情微愕的看着自己,她連忙擡起手,不以爲然的捋了捋流海。

她可不想讓對方看出來,除了好奇,她也在擔心着許攸恆的安全……

人生,總是充滿了無窮無盡的變數!

誰也不知道,在自己邁出下一步時,會發生什麼未知的事情。

當許攸恆帶領的許家車隊,停靠在一幢雕樑畫棟的中式建築前。從車上氣勢洶洶跳下的許家保鏢,以及從monson和的別墅內衝出來的和家手下,雙方隔着一道低矮的籬笆,卻劍拔弩張,嚴陣以待的模樣,堪比一場經典的黑幫片的前奏。

“你在車上等我!”許攸恆衝身邊的舒蔻,高高在上的丟下一句,跟着也要推門下車。

“難道你打算就這樣帶着人,大搖大擺地闖進去嗎?”舒蔻不想打擊他。

“對。”

“許攸恆,醒醒吧!和家父子不會輕易讓你把人給帶走的。”

“那可由不得他們。”

更何況,那對父子還自以爲是的呆在高爾夫球場呢!許攸恆透過車窗看到,守在別墅門口的許家保鏢,已經開始撥打手機,應該是向和家父子在彙報情況。

看來,他們需要速戰速決了。

“等等,我和你一塊兒去!”舒蔻在他一隻腳邁出車時,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

她不放心,她想幫忙!

當然,她也想第一時間一睹煙的真面目。

可……

許攸恆一語不發的回過頭。

那犀利冷峻的目光,猶如是在奚落她,是個不懂眼色,不識實務的累贅。

舒蔻只好鬆開手,隨他去了。

“老實呆在車上,等我回來。”許攸恆說着,又拍了下司機的椅背,“你也留在車上,給我看好她!”

他硬綁綁的語氣,楞是把一句關切和叮囑,變成了一道簡單粗暴的命令。

這男人,無論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都習慣性的把她當成囚犯嗎?

舒蔻負氣的沒有理他,只聽見車門,在耳邊砰的一聲闔上了。

她低垂着頭,聊勝於無的撥弄着自己牛仔裙襬上的一個褶子,不想看窗外,更不想看到一場類似原始和野蠻人的羣毆和械鬥。

這世上,明明有一百種解決矛盾的辦法,可雄性物種們爲什麼往往都喜愛用展現肌肉的方式,來面對衝突和問題呢?

即便是像許攸恆這樣出身名門,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也熱衷於這種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的遊戲嗎?

一羣蠢貨!舒蔻一邊在心裡暗暗罵道,一邊豎起耳朵,關注着窗外的動靜。

“許先生,你帶這麼多的人來這兒,想幹什麼?”一個男人義正辭嚴的聲音響起。

可即使是隔着車窗,舒蔻也能聽出來,對方聲音裡透着的心虛和膽怯。

“我不管你們的老闆在電話裡,都和你們說了什麼。今天,我是來帶走我妹妹的。不想惹麻煩,最好實相的讓開!”許攸恆言簡意賅,氣勢十足。

“對不起。許先生,這裡是和先生的私人地盤!況且,你妹妹也不在這兒!”對方明顯是想拖延時間,等着和家父子儘快的趕回來。

但許攸恆可不會上當。

“在不在,得讓我進去確認了再說。”他衝領頭的絡腮鬍子微微一點頭。

端坐車內的舒蔻,便聽到了一陣劈頭蓋臉,拳腳並用的肉博聲,和昏天黑地,此起彼伏的痛呼聲……

舒蔻把頭埋得更低,雙手輕輕覆在自己的肚皮上,生怕有什麼血腥和殘忍的畫面,污濁了自己的眼睛,驚動到肚子裡的胎兒。

不過很快,一條血路,就殺了出來。

許攸恆正如他先前所說的那樣,跨過形同虛設的籬笆牆,和一具具被許家的保鏢們用拳頭打倒的軀體,大搖大擺的走進了monson和的房子。

事情,會這麼容易,這麼簡單嗎?

舒蔻越過那些東倒西歪的和家手下,憂心忡忡的看到許攸恆高大的背影,在衆人的簇擁下,隱沒在別墅的大門後。

房子裡,肯定還有別的人在看守着煙,肯定還有別的困難,別的機關!

再加上,肯定正往這兒趕回來的和家父子……

舒蔻心煩意亂的抹了把臉,內心忐忑得就像吊了十五隻水桶——七上八下!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也許是更長的時間過去了。

舒蔻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推開車門,下車跟上前去看看。

但克盡職守的許家司機,都及時用眼神和言語阻止了她。

也不知是別墅的牆壁隔音效果太好,還是別墅內真的悄無聲息,舒蔻聽不到裡面的任何聲響,也猜不到此時此刻,許攸恆的身上正發生着什麼。

他見到煙了嗎?

煙,能被他順利的帶出來嗎?

除了呼呼的風聲和離這兒不遠的湖面,偶爾傳來的遊船駛過時的引擎蜂鳴聲,四周靜寂的如同一個沒有生氣的墳場。

突然,一個女人尖銳刺耳的叫聲,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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