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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另一場婚禮上的神秘男人(上)

第413章 另一場婚禮上的神秘男人(上)

“你……你怎麼……”對方吃了一驚,顯然沒料到許攸恆會這麼清楚自己的底細。

但他旋即恢復了一個商場老手的精明和冷靜,“看起來,爲了報復舒蔻,你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去調查她呀!”

“報復?”許攸恆覺得這話,從對方的口中傳來,着實太搞笑。

“難道不是嗎?”和父恥笑,“如果你許攸恆真的愛她,真有這麼在乎舒蔻的感受,爲什麼還要把她母親,送去精神病院,而且,還是當年你母親住過的那間病房。”

說到最後,他咬牙切齒,不知怎麼,突然變得極其憤恨:

“許攸恆,你父親當年親自把你母親送進精神病院,而你,也親手把你妻子的母親送進去,你們許家的父子,還真是一對無情的絕配。”#_#67356

“你們去過醫院了。”許攸恆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對方。

看到對方皮鞋上的灰塵和草屑,他頓時明白,他們父子倆剛纔不但去精神病院探望過舒母,大概還去墓園祭拜了舒父。

“呵,人死不能復生,”許攸恆眸光幽深,反脣相譏道,“你若真心存感激,又何苦等上二十多年,再來惺惺作態。”

“還有……”不等對方開口反詰,許攸恆又清高桀驁的說,“別叫舒蔻的名字,你不配!”

“你……”和父微睞起眼睛。

和他厭惡許攸恆,痛恨許攸恆一樣。

許攸恆很明顯也排斥他,唾棄他,甚至憎惡他。而且,絕不僅僅因爲舒蔻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怨懟。

“你還知道些什麼?”和父似笑非笑,饒有興致的問。

“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多!”許攸恆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和monson和之間,來回巡逡了幾遍,“我不管你是回來幹什麼的。也不管你們父子在打什麼主意,舒蔻是我的女人,我很清楚她的想法,在她心目中,至始至終只有一個父親,姓舒,已經過世。所以,別去叨擾,更別去煩她!””

說罷,他轉身欲走。

兩個跟在和家父子倆身後的保鏢,馬上目露兇光,氣勢洶洶的攔住了他。

蠢蠢欲動的許家保鏢們,又豈是吃素的。

兩路人馬頓時劍拔弩張,硝煙瀰漫,如同黑社會械鬥前的烏雲壓境。

誰知……

和父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擡手一揮,示意自己的手下都退下。

任由許攸恆帶領他的人馬大搖大擺的離開了。#6.7356

“父親,你爲什麼要放他走。”monson和不理解。

“這小子,雖然有付和他老子一樣的臭皮囊,但……”和父說着說着,面部的表情凝固了。

許攸恆的確繼承了他父親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可是,他那憂鬱的眼神,他一舉手一投足間的清高與淡漠,還有他對舒蔻的維護和執着,卻像極了和父記憶深處的某一個人……

另一邊。

許攸恆帶着自己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會所,坐上了車。

望着窗外不斷向後飛馳的街景,心事重重的他,也陷入到了沉思。

這位和父,早不回,晚不回,爲什麼偏巧在他婚禮的這一天,從美國飛回來。

可看上去,他又不像是專程趕來參加女兒的婚禮,和舒蔻相認的。

婚禮!

婚禮?

許攸恆的腦海裡,猶如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他眼前,也似乎浮現出一幅幅人頭攢動,一對新人攜手走上禮臺的畫面。

那不是他和舒蔻。

那是另外一場婚禮,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參加的婚禮——父母在商界一位朋友的婚禮。

那一年,他七歲。

他跟隨父母坐在前排的貴賓席上。

美酒,佳餚,鮮花,鎂光燈。

都無法抹殺父母臉上的疏離和生份。

那個時候的他不明白,如果夫妻最後都會變成貌合神離的陌路,爲什麼還要像臺上的那對新人一樣,大張旗鼓的舉辦婚禮呢?

“我去一下洗手間!”許父生硬的丟下一句,起身離開了他們母子倆。

可是,小攸恆注意到了。

父親的目標,並非是洗手間。

而是,不遠處一道側門邊上,一位漂亮妖嬈的年輕女人。

對方纔朝父親嫣然一笑,似有若無的招了招手。

父親的魂,就好像立刻被對方勾走了。

那個時候的他,不懂什麼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

可心裡,卻泛起了一種隱隱的不安。

他心虛的瞟了眼身邊的母親,爾後,抿緊雙脣,猶如做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也要去洗手間!”他從座位上跳下來說。

“我陪你。”他母親說。

“不用。”他故意不耐煩的說,“我已經長大。這種小事不用人陪了。”

“那好吧!”母親一口答應,卻朝佇立在不遠處的許家保姆使了個眼色。

但沒有什麼比小攸恆,更像一條池塘裡的泥鰍。

他很容易就甩開了身後的保姆,穿過擁擠的人羣,從父親離開的那道側門,走出了宴會廳。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條寂靜無人的走廊。

深灰色的印花地毯,在枝形吊燈的映照下,有種難以形容的陰沉和詭異。

他鼓起勇氣,堅定不移的朝前走了兩步。

很快,就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聲,從走廊深處最隱秘的一個拐角裡傳來。

“你今天怎麼會來的?陪你那個寒酸的老闆過來的?”

這個佻薄的男聲,分明是父親!小攸恆頓時站住腳步,機靈的貼在牆邊上。

只聽父親接着又嘟噥道:“不對呀!就你老闆手上的那家小商貿公司,他還沒資格受邀,來參加這種規格的婚禮吧!”

“我一個人來的,不行嗎?”女人的聲音不但脆如夜鶯,而且,還帶着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不上這兒來,我又怎麼能找到你許先生呢?”

“嗯哼!”許父的這一聲,應得很失神。

“我這幾日天天給你打電話,你爲什麼不接,爲什麼讓你秘書騙我,你不在公司?”女人忽的沉下聲,佯裝不快的說,“許正閎,就算你出爾反爾,不想把你答應給我的那份合同籤給我,也不用縮頭烏龜似的躲着我吧!”^_^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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