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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原來是她!

第264章 原來是她!

許老爺子寬心的點點頭。爾後,大步流星走出別墅,準備召集晚輩找解救孫子的辦法……

與此同時。

在另一幢許家別墅的書房裡。

許沛燁站在窗前,無需望遠鏡,就幾乎目睹了事件的整個過程。

他的脣角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因爲一切都和他預料的一樣,而這,纔是把許攸恆從景世的王座上拉下來的第一步!#_#67356

他撥通手機,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聲熟悉的“喂”之後,才得意洋洋的說,“爸,怎麼樣?你都看到了嗎?”

“當然看到了。”此時,許家二叔就在樓上的某個房間裡,接着兒子的電話,“還是你夠聰明,小施伎倆,就讓他許攸恆栽個大跟頭。如果,他就此爬不起來,以後就是你在景世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不過,這件事還得感謝舒茜。”許沛燁實話實說。

他不由想起那一天,和父親躲在辦公室裡,一起看完u盤裡的內容,兩人如釋重負,暗自慶幸的情形。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舒茜這女人的狡猾,無意中倒幫了他們。

許正智在電話裡附合道,“是啊。幸好現在死無對證。只要舒茜她不從地底下爬出來,那u盤就算真的找不到,也沒什麼了。”

聽到父親針對舒茜略帶譏諷的言辭,許沛燁的心,難受的抽了下。

篤篤篤。

這時,有人叩門。

而且,不等他說請進,對方就擅自推門,走了進來。

許沛燁也沒對父親說再見,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沛煜一邊用乾毛巾擦着溼頭髮,一邊好奇地看着他,“哥,我剛纔洗澡,聽見外面又是警笛,又是很多人跑過去的腳步聲,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許沛燁坐在扶手椅前,抓起一本英文小說,若無其事的看起來。

“那……”沛煜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狐疑的表情,“哥,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舒蔻了?”

許沛燁放下書,不解地看着她,“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那天在醫院,她突然問起你的英文名,是不是叫perry?”沛煜放下毛巾,鄭重其事的看着他,“你說,舒蔻怎麼會知道,你早就不用的名字?”#6.7356

許沛燁稍顯驚訝,但也一頭霧水。

沛煜接着說,“我原以爲是大哥告訴她的。可後來一想,大哥絕對不可能跟她提起這種事。那麼……就是你自己告訴她的,是嗎?”

“怎麼可能?”沛燁心不在焉的否認道。

他還在想,最早以前,是在什麼時候見過舒蔻。

“你別騙我了。”沛煜板起面孔,顯然不信,“哥,你明明知道大哥很喜歡,很看重她。你也已經把她父母害得夠慘了。你怎麼還敢去招惹她,你在面對她時,內心難道就沒一點點的愧疚,和本能的良知嗎?”

沛燁吊兒郎當的睨了她一眼,“你以爲我閒得沒事兒,勾搭過她嗎?我告訴你,我對她,還真沒那個念想!還有,她父母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這麼沒憑沒據的指責我,就叫作含血噴人。”

“你……”沛煜沒想到,他竟會這麼無賴,氣得直接摔門而出。

而沛燁坐在扶手椅上,一邊默唸着“perry,perry”一邊雙手交握,冥思苦想。

這個名字,僅在他留學歸國後的最初兩個月內用過,後來,就被老爺子明令禁止了。

就連舒茜,他都沒有告訴過。

除了許家人,還有誰……

“perry!你上來。”

許沛燁的耳邊,突然想起一個威嚴的聲音。與此同時,他眼前,也閃過許攸恆站在樓上,居高臨下,略微不快的面孔。

許沛燁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那是四年前,他因爲某件緊急公務,冒冒失失的闖進了許攸恆母親生前的別墅。最後,事情沒辦成,還被許攸恆狠狠的刁難了一頓。

對了,許攸恆當時爲什麼要刁難他?

許沛燁又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

一個身穿白衣的柔弱身影,伴着一張怯懦的小臉和一雙沒有焦距的大眼睛,慢慢的浮現在他腦海裡。

“是她!”許沛燁突然什麼都想起來了。

那個雙目失明,被他錯以爲是餘媽女兒的贏弱少女——是舒蔻!

沒錯,就是今天的舒蔻!

只是她的臉上,多了一分成熟與幹練。

難怪,舒蔻在醫院裡,要不停的追問四年前的一些事情。

趕情許攸恆四年前,就認識這女人!

許攸恆一面對外宣佈着和舒茜訂婚,一面又把舒蔻弄到母親的別墅裡幹什麼?

他爲什麼要把舒家的兩姐妹,玩弄與股掌間?

沛燁彷彿從這裡,看到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警局。

刑偵室。

當一名警官擡着置物框,走到許攸恆面前,請他主動交出身上攜帶的所有物品時。許攸恆便知道,他不是美其名曰來協助調查的。而是身爲犯罪嫌疑人,站在這裡的。

他吁了口氣,從容自若的把手機,手錶,手帕,還有……右邊口袋裡掏出的一管藥膏,丟進框裡。

等等!

許攸恆盯着那管紅色的藥膏,稍稍一怔。然後,慢慢把手伸進西裝的內袋裡,又摸出了一隻一模一樣的藥膏。

這一條……纔是他跑遍幾條街,幫舒蔻買回來的燙傷藥吧!

那麼,被他丟在置物框裡的多餘藥膏,是……

許攸恆的心裡,迅速的閃過幾個畫面。

藥店裡的陌生男人!

會所陽臺上的男人!

言辭閃爍的舒蔻!

從會所洗手間裡出來,便一直握緊拳頭的舒蔻!

這藥膏,是舒蔻無意中裝在他西裝口袋裡的。

可那男人到底是誰?

他爲什麼要幫舒蔻去買藥膏。

重點是,舒蔻居然揹着他,見過那男人,說不定,在洗手間裡,就是那男人幫她抹的藥膏?

許攸恆心裡,好像燃起一團無名怒火,卻無處宣泄。

“許先生。”警察衝他搖晃了一下置物框,喚醒了他,“還有嗎?”

許攸恆回過神,冷着臉,搖了搖頭……^_^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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