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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警方駕到!

第225章 警方駕到!

“沒看到你姐姐都哭了,那你還不怕我嗎?”這是他事先想好的下馬威。

舒蔻悶哼了一聲,烏溜溜的眼睛裡,果然泛起了淚花。

只是許攸恆知道,她這不是怕的,而是痛的。

“好痛!”舒蔻難受地拍了拍他的手,像含着一顆糖,囫圇吞棗的說:“大哥哥,你幹嘛,我又不認識你。”

“可我認識你。說,你爸爸是誰,他現在在哪兒?”許攸恆纔不懂得憐香惜玉,在他大手的蹂躪下,舒蔻的臉蛋被迅速擰得變了形,“還有,你搞清楚。我問的,不是你現在的爸爸,是你的親生父親。”

他從私家偵探的資料裡,得知繼母曾經跟一個男人同過居。#_#67356

他現在,要找出繼母的頭一個男人,要把這個男人和舒蔻,帶到許家,讓他們站在繼母的眼前,讓她無地自容,讓這個對爺爺奶奶謊稱父母雙亡,自幼在國外長大的不要臉的女人,最終被爺爺奶奶趕出家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有一個爸爸。”舒蔻含糊不清的說道,因爲合不攏嘴,口水都順着嘴角,一滴一滴的淌了出來。

“你胡說。只要他還活着,他就肯定偷偷的來看過你吧!”許攸恆厭惡的看着沾有舒蔻口水的手。

這正是讓他頭疼的地方,偵探找不到那男人的下落。只除了知道姓和,知道這個男人在六、七年前生意失敗,債臺高築後,便突然失蹤了。

“我……我……哇!”舒蔻真的張大嘴巴,哭了起來。因爲許攸恆下手太重,因爲太他媽的痛,因爲她的半張臉好像都麻了。

她的個頭不大,嗓音倒挺宏亮。

嚎啕大哭的聲音,頓時把半條街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少爺,你……你這是幹什麼呢。”絡腮鬍子看不過去了。從搖下的車窗裡,探頭出來說,“不管她是誰,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許攸恆只得暫時鬆開手。

這讓身體都已經朝他傾斜過去的舒蔻,一不留神,被突如其來的慣性,往後跌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許攸恆纔沒有心情去扶她。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絲帕,嫌惡的擦了擦手上的口水,有點後悔今天來這一趟。

不但什麼都沒查到,也沒問出來,甚至都不能確認眼前的小笨蛋,是不是就是繼母的親生女兒。

“血……”坐在地上的小舒蔻,委屈的囁嚅道。

許攸恆一聽,定睛一看,只見她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哭泣。低垂着小腦袋,一動不動的看着自己左手的中指。

那兒不知在她跌下去時,被地上的什麼東西戳到,鮮血一朵一朵似的往外冒。

“笨!”許攸恆唾罵了一句,抓住她肩頭,把她從地上硬生生的提起來,然後,低頭彎腰,毫不猶豫的把她的中指,塞進了嘴裡。#6.7356

“髒!”舒蔻看着自己沾滿灰塵泥土的手,本能的嘟噥道。

“這叫消毒。”許攸恆睖她一眼,拿着她的手指嘬了兩下,又放開她的手,把吸到口中的血,吐了出來。

在反覆了幾遍後,他回頭朝勞斯萊斯看去,這時,絡腮鬍子早已從車內拿來備用的創口貼。

他撕開創口貼,幫舒蔻包上的動作,和剛纔那個逞兇鬥狠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舒蔻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許攸恆,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大哥哥,你活得很累嗎?”

“什麼?”許攸恆擡起頭,不明就裡的平視着她。

“你的眼睛,還有你的嘴角。”舒蔻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沿着許攸恆的眼角,和稍顯浮腫的眼袋,輕輕勾勒了一圈,接着細聲細氣的說,“它們就和爸爸一樣的垂着。每當這個時候,爸爸就會說,他活得好累,好累呀!”

許攸恆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爲舒蔻柔軟得像絲綢般的小手,撫過了他的臉。

而是因爲……

自母親過世後,他的身體和腦袋就像裝了幾臺發動機似的,不停的學習,學習,再學習。

除了學校裡的功課,所有他感興趣,或沒興趣,甚至是爺爺手把手教他的商業運作,公司公務,企業管理,他聽得懂,或他聽不懂的,他都得埋頭的,刻苦的去學習。

從早到晚,沒日沒夜。

沒有人問過他苦不苦,累不累。

彷彿這一切,都是他身爲許家的長孫,所應該承受的,哪怕有時候,在夜深人靜,他一個人躲在被子裡,覺得不堪重荷,哭得一塌糊塗時,隔天早上,他又只能像沒事人一樣的咬牙堅持。

如今,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無意中扣動了他的心絃。

他望着舒蔻亮晶晶,猶如繁星似的眼睛,頭一次覺得,這丫頭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美……

“舒蔻……”遠處,傳來舒茜和幾個老師的叫喚。

許攸恆趕緊放開她,鑽回到車內。

那一天,舒蔻沾着眼淚和鼻涕的髒臉蛋,以及自己留在她臉蛋上三個紅紅的指頭印,就是刻在許攸恆記憶裡,最永恆的畫面。

他沒有想到,時隔這麼多年,舒蔻這女人,依然一針見血的推倒了他內心的城牆。

他累。

爲了努力站住腳,他從八歲之後,就用一個成年人的思緒,像一個成年人一樣的戰鬥和生活。

舒蔻說他的聲音像老頭。

那是因爲他的心,的確蒼老的,超出了他外表應有的年齡……

舒蔻從會議室裡走出來後,心裡空落落的,絲毫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時,電梯就在她面前,眼睜睜的開了。

在電梯前守候了半天的她,卻毫無反應。

一對人高馬大,身姿挺拔的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和她擦肩而過時,她纔回過神,望着空空的兩隻手,感覺自己好像把什麼東西丟在了會議室裡。

是除夕的畫!

她從除夕手裡拿走這幅畫時,曾答應過他,會帶回去還給他。

舒蔻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雙手,準備再度回到會議室裡,面對許攸恆。

她身後,傳來一個男人公事公辦,低沉渾厚的聲音:“麻煩請問一下,許攸恆先生在哪兒?”

舒蔻回頭一看,在辦公區的入口,伸手攔下一個女職員的,是兩個身着制服的警察……^_^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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