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才沐浴過的緣故,花傾落鬆懈着眼,半身上僅套了一件紅色的外袍。優雅,單一。又是那麼的好看,美麗。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微微挑過帷幔。
看到裡面的男子躺在牀上,看到他時,身子用力的瑟縮,害怕的往最裡面躲去。
他眼睛再次眯了眯,男人長了一張如似塗脂的臉,齒白脣紅,美如冠玉。
此刻的他,對他卻流露出驚恐與害怕的表情。
他眼底流露出的驚恐與害怕,那一張坐臥不安的臉,每一個神情都準確無誤的落在花傾落的眼中。
花傾落勾脣一笑,滿意的欣賞着他這副來回轉變的神情。
牀上的男子雖然懼怕他,可是那張臉,比起女子來,不知道要勝之幾百倍的臉,卻是讓他再也移不開視線。
着實的太過於美好,讓他自己視線都是控制不住的朝他看去。
感受到他眼底的視線,還有那下意識的吞嚥唾沫的聲響,花傾落轉過身,魅惑衆生的衝他一笑:“如何?。”
此刻的兩個男人目光相對。
許是都是因爲男人,牀上的男子除了往外流露出羞憤憤怒的神情來,在剛纔看到他那張比女子還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臉,再加上如今看到他這具玲瓏的身體。
世間,就算是女子與他比起來,也難敵這萬分之一了。
男子一時看的着了迷,視線一直呆呆的癡癡的落在他的身上,忘了收回來。
花傾落不僅莞爾,衝他勾了勾手指。
男子看到他的手勢,乖乖的朝他爬過去。
單手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光滑的下巴上輕輕的碰着,感受着這光滑無比的柔軟與滑度,花傾落不僅低下頭,在他的脣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脫離他的脣瓣,他將他整個人拉到懷裡:“你叫什麼名字?。”
“洛....洛....洛陽....”
洛陽眼底已是一片癡迷,如同一片爛泥般的,整個人都軟化在他的懷裡。
“公....公子.....”
他是和夫人路經此地,被一羣黑衣人劫持在此的。
他與他夫人成親不過三個月,是出門省親路過此地,平日裡夫妻感情頗深,如今夫人也已有三個多月的身孕。
被劫持到此,他以爲是遇到了土匪,看重夫人的美貌,所以纔會——
他以爲,他和夫人,說不定最後真的都要難逃一死,若是他們真的看中了夫人的美貌,就算他不會武功,最後也會與那些黑衣人拼個你死我活,也絕對不會讓他們碰夫人一下。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會被帶到這種地方來,而心底,方纔的,被劫持來之前的那種萬千的想法隨着眼前一幕,他覺得,似乎有那個地方錯了,就像是現在一般,被人看上的,好像不是他的夫人,而是——他自己?
“阿陽長得可真是好看呢,比我碰過的那些男人都要好看。留下來陪陪我可好?。”
他嘴裡的熱氣,曖昧的全部如數的噴灑到洛陽的耳垂上。
洛陽聞言臉一紅,有些害羞的將頭微垂下,點了點頭。
花傾落滿意的勾着脣角,愉悅一笑。
大手撫在他的身上。
加更花傾落放出來了,你們要的搞基老。求推薦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