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你還算有一些良知,知道門主中了蝶眼的毒,一直在想法設法的給門主找解藥,找配方。”
這次,白子虛再走,冰衍也不攔他了。
而是讓出路,看着他走遠,盯着他離去孤寂的背影出身。
白子虛這性子,也不知道像極了誰,一開始他說他像門主,現在看來,也僅僅是表面像,其實骨子裡,從心裡散發出來的那種偏執與佔有慾,絕對不是從門主的身上學來的。
一晃,兩日過去了。
壽康宮裡,慕瀟瀟已經有兩日不曾見到衛離墨了。
她一個人待在壽康宮的茶几上,坐着出神。
李尋則是坐在牀上,遠遠的看着她。
“錦兒,太后頭疼病又犯了,快隨我去見太后。”
楚連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慕瀟瀟快步起身走了出去,沒有來得及看身後李尋的反應,她整個人已經走出了壽康宮。
走到楚連月的面前,在她面前站住腳,看了她一眼。
“帶我去見太后吧。”
“錦兒,衛神醫將給太后治療頭疼病的法子傳給了你,日後你就取代了衛神醫,在太后心裡的地位,也開始舉足輕重了,有太后幫襯着你,還怕你成不了這個後宮的主子嗎。?”
楚連月走在前面給她領路,一張嘴,中途也沒有停歇的地方。
慕瀟瀟聽了她的話,沒有搭腔,只是一聲冷笑。
聽到她的冷笑聲,楚連月知道她暗地裡,又不屑自己和她說的這些話,只得動了動嘴皮子,也不再和她多言。
儘管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好。
但若是她偏偏不領你的情,不人你的好,你又有什麼辦法?。
皇叔怕她不在的這幾日,受了欺負。
就將如何給太后醫治頭疼病的法子教給了她。
其實不用教,他之前也和她說過。太后中的是毒,五毒蟲,五毒蟲怕的是水。
她只需要隨便找一個尖尖的東西,刺進太后的腦袋裡,那頭疼病,在短暫的時間內,都會變得消停。
爲了不讓人懷疑,她特意拿上衛離墨常給太后診斷的那排銀針。
銀針很多,真正有水的,也僅有那一根。
等到了壽康宮,見容月如早已疼的躺在牀上,失去了往日的高貴,捂着自己的腦袋,疼的死去活來,哀嚎不止。
楚連月見狀嚇了一大跳。
她這只是去請慕瀟瀟一頓功夫,沒有想到太后竟然就疼成了這樣。
她嚇得趕緊朝容月如走過去,將她從牀上扶起來。
“太后,太后您沒事吧?奴婢把容姑娘給你請來了,太后,再忍忍,再忍忍,沒事了,沒事了。”
楚連月扶着她,安慰着她。
末了,她朝慕瀟瀟看過來:“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給太后扎針!”
她低斥中,帶了些不滿的聲音,讓慕瀟瀟下意識眉頭一蹙,有些不滿。
敢兇她的人,這個世上她掰着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將銀針排在茶几上,抽出事先那一根提前沾了水的銀針,朝容月如走過去。
正插在她的腦袋上,緩緩的送了進去。
正文 第1272章 錦兒,哀家這腦袋裡,該不會是長蟲子了吧?
這一點,尤其是在往她的頭上插的時候,她也是很小心,很謹慎。
以爲腦袋不同於人類感知的其它地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因此喪命。
她沒有學過醫術,插在她的腦門上,也是隨便找的穴道,不過看到容月如奮力折騰的一張扭曲的臉,在這一刻,冷靜了下來。慢慢的,開始恢復了一些喜色。
她手上動作一輕,隨即就將銀針抽了出來。
“太后,太后,您怎麼樣了?。太后,腦袋是不是沒有那麼疼了?。太后?。”
楚連月見容月如轉好,臉上一喜,趕忙將虛弱的她,從牀上扶起來,掏出手絹給她盡力的擦着腦門上的汗。
容月如接過她的手帕,慢慢的擦拭着自己的臉,一張嘴,才發現自己早已叫喊的沒了力氣。
她努了努嘴。
楚連月見此,趕緊跑到茶几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容月如將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去。
再去看面前站着的容錦兒時,她一張臉上的蒼白散去,逐漸被恢復過來的血色所取代。
“來,錦兒,來——”
她朝容錦兒招着手。
容錦兒蹙了蹙眉,最後還是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容月如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坐在自己的牀上,和她坐在一起。
她的嘴角有些幹,不過在喝了楚連月給她端來的水的時候,明顯的好了很多,就連說起話來,也不那麼的乾渴,沙啞了。
“錦兒,這下子,哀家看來,是真的再也離不開你了。”
“太后說的哪裡話。”
“哀家這頭疼病,一犯起來,簡直就是不要命的疼。以前還好,疼的沒有這麼厲害,如今啊,這一疼,腦袋就跟炸開一樣,每次哀家這腦袋一疼,就像是有萬千的螞蟻,在哀家這腦袋裡啃來啃去,咬來咬去。錦兒,你說,哀家這腦袋裡,不會是長蟲子了吧?。”
慕瀟瀟臉上的表情不變,淡淡的看她一眼:“太后想多了,太后的腦袋裡,怎麼會長蟲子,這是太后多年留下來的病狀,太后發現的晚,遇到衛神醫遇到的晚,這越到後來,當然就越嚴重了。”
“不過太后放心,衛神醫已經找了可以替太后徹底解決頭疼病的法子了,如今衛神醫正在閉關鑽研,相信若是他出來了,沒準,過不了多久,太后的頭疼病,就會好了,到時候,太后再也不用被這頭疼病給折磨了。”
“那樣最好,那樣最好。”
容月如欣慰的拍着她的手,低低呢喃着:“那樣最好啊,這樣一來,哀家就再也不怕這能把人折磨瘋的頭疼病了,只要能把哀家這頭疼病給治好,花費什麼樣的代價,哀家都願意,就算是折哀家十年的壽,哀家也絕無怨言。”
這頭疼病,一犯起來,容月如就陣陣的後怕,她真的是要被這頭疼病給折磨瘋了,折磨的快要死了。
她怕再這樣下去,她人還沒到入棺的地步,這頭疼病,已經把她折磨的成了一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