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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下藥的不是樊夫人又會是誰?

056 下藥的不是樊夫人又會是誰?

樊邵陽宛如天神一樣的站在簡慕清的面前,用他無比堅定的語氣說着霸氣四溢的話。

“我會是你最堅強的靠山,你想做的就去做,後面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簡慕清的心,像是被煮開的溫開水一樣,正咕嚕咕嚕的冒着小氣泡,溼潤的水汽暖暖的在胸腔脹了開來。

雖然樊邵陽平時一貫掛着一幅玩世不恭的表象,但是偶爾散發出來的強大男性魅力,卻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簡慕清何嘗不是有着這樣的少女心。

她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陷入了這個叫做“樊邵陽”的漩渦,從那年開始,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簡慕清看着樊邵陽的目光裡含着崇拜,仰慕,欣賞,和她一半掩藏一半流露的愛意,這些東西夾雜在一起,太複雜,太難懂……也太沉重。

樊邵陽不知道是不是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來些什麼,或許有,或許沒有,但是他下意識的,想逃避簡慕清此刻的目光。

第一次,在與簡慕清的對視中,是樊邵陽先移開了眼。

樊邵陽掛起他那一貫的玩世不恭的笑,有些邪肆,有些勾人心魂,有些自大張狂的說道。

“怎麼樣,被我的狂帥酷霸拽給迷住了吧?”

狂帥酷霸拽!?

這還是簡慕清第一次在現實中聽人說這話,不過這五個字按在樊邵陽的身上,配上他那英俊飛揚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好像是真的十分的契合。

“嗯,真的是很讓人着迷呢。”簡慕清眯着眼笑着,點頭如搗蒜。

看着今天樊邵陽說的話暖了她心的份上。簡慕清也友情大放送,演出了一個合格的“迷妹”。

樊邵陽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分外的滿足,他得意的勾了勾脣角,笑容綻放,他瀟灑的轉身,往回走去更衣室。

“啊——!”

隨着樊邵陽的一轉身,簡慕清抑制不住的尖叫聲也脫口而出。

樊邵陽轉身回看簡慕清,看着她一臉看到怪物的驚恐表情,他濃黑的劍眉微挑,如同低音炮的磁性嗓音“嗯?”了一聲,尾音魅惑的上揚。

“你…你…你……”簡慕清不可置信的瞪眼看着樊邵陽,清亮的聲音帶着顫抖,“你居然沒穿內褲!”

剛纔跟樊邵陽說話的時候,簡慕清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上半身,看的最多是他白色的襯衫和領口露出來的古銅色胸肌。可是剛纔隨着樊邵陽轉身往前走,映入簡慕清眼簾的是他空蕩蕩的下-半-身!

樊邵陽平時就有健身的習慣,就連他的屁股都比一般人的更加緊實,隱隱的透着肌肉的線條,跟他的膚色一樣,是健康的小?色。

襯衫誘-惑什麼的,不是應該是女人對男人做的嗎?

爲什麼……爲什麼落到他們身上就是相反的!

赤條條的屁股也就算了,更讓簡慕清窘紅臉的是,在樊邵陽走動的時候,他……他的……

誰要看這種十八禁馬賽克啊啊!!!

簡慕清的心裡有一羣草泥馬正在咆哮着奔過,而樊邵陽的心情卻意外的不錯。

他落落大方的任由簡慕清隨意欣賞,還打趣的調侃道:“樊夫人,我是不是應該問你一下,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樊邵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快把……把……把……它遮起來!”簡慕清都急的快從牀上跳起來了,她紅着臉瞥開眼。

“噓,老婆,小聲點,”樊邵陽又發揮了他的男性“食色性也“本性,一臉邪肆的說着葷話。

看着樊邵陽一副不要皮不要臉的下流模樣,簡慕清真的是被他給氣的快失去理智了,她霍然的坐起身來,抓着身後的枕頭就往樊邵陽得意洋洋的臉上砸去。

樊邵陽身手敏捷的抓住了飛過來的枕頭,絲毫沒有收到影響。

反倒是簡慕清,不經思量就坐起身來,完全忘記薄被之下的自己比樊邵陽更糟,樊邵陽起碼還有一件襯衫,她可是完全的一絲不掛啊……

她還大喇喇的伸手拿枕頭丟樊邵陽,胸前的美麗風光就這樣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樊邵陽眼前。

“啊——!”簡慕清又是一聲尖利哀叫,她飛快的伸手抓回薄被擋在胸前。

可是一切早已來不及了,晨光之中,她凹凸有致的身軀展露無遺,細嫩的肌膚上還帶着昨天的戰果,痕跡斑駁,煞是風情。

那可都是樊邵陽的豐功偉業。

樊邵陽的眼底蒙上了一層濃黑的陰影,他下意識的舔了舔脣,雙眸綻放着精光。

而跟樊邵陽一脈相承的樊家小弟,也毫不示弱的,起立點頭,給簡慕清saygoodmorning。

“啊——!”簡慕清這一回的尖叫,更加的綿長和尖銳。

雖然說各種科學數據都表明男人早上一般都會出現某種特定的生理現象,可是樊邵陽都起牀來這麼久了,到現在纔出現這種生理現象也太奇怪了吧!

“老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樊邵陽倒是依舊的鎮定自若,好像頗爲滿意自己的特殊“表現”。

簡慕清?溜溜的眼眸來回轉動着,所謂急中生智,所以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可能就是她接下來的表現了。

她裹着的薄被飛快的從牀上下來,光着腳丫就直接衝進了浴室,然後動作?利的關門落鎖,將那個可能正要變成野獸的男人鎖在了門外。

簡慕清這才覺得自己彷彿安全了,腿軟的靠着門板大口喘息着。

“簡慕清,你這個膽小鬼。”樊邵陽的聲音隔着一層門板傳來。

“就算我是膽小鬼。也比被你吃掉的好。我們不是還要去老宅那邊,我要快點準備了,你也快點……快點解決它。”

“唉,我真是個苦命的男人啊,都有老婆的人了,居然還要自力更生來解決。”

樊邵陽雖然說的哀怨,但是就算是隔着一道浴室的門,簡慕清依舊能從他的話音中聽出濃濃的取笑意味。

她紅着臉走進淋浴房,打開花灑,用水聲隔絕了樊邵陽的說話聲。

聽不到簡慕清的回話,又有水聲不斷的傳來,樊邵陽這才聳了聳肩,他大人有大量,還是放過這個小女人吧。

他擎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依舊只穿了一件襯衫,就往房間外面走去,他要去另一間浴室。好好的去辦一件大事,可能要辛苦他右手的大事。

***

樊家老宅。

雖然早上兩人沒臉沒皮的玩鬧了一番,可是當他們一坐上開往樊家老宅的車,樊邵陽和簡慕清的臉上就多了一份沉重。

樊邵陽坐在駕駛座,寬大的手掌握着方向盤,平穩的控制着車速,但是他眼尾的餘光卻時不時的瞥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簡慕清。

簡慕清一直側着頭看着窗外飛逝的景物,除了眼尾有些睡眠不足的疲累之外,其他的一切還是相當的正常。

因爲她知道,該面對的事情,還是需要鼓氣勇氣去面對,插在心裡的刺,還是需要一忍着痛一次性拔出來,這樣傷口才會好。

更何況,她還有樊邵陽這個靠山在,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樊邵陽的車剛駛入樊家老宅的前門,門衛開了門之後,馬上就打內線直接通知了唐管家。

從來不主動登門的三少爺和三少奶奶居然意外的來了。

在樊家也算是一件稀罕事情,但是樊家對於下人的管教十分的嚴格,雖然大家都好奇着,但是都質感用眼睛偷偷的看,還不敢私下議論。

他們來的時間,正是樊老爺子和樊夫人吃早飯的時間,唐管家一接到內線,得知兩人前來的消息,馬上就吩咐下人再多準備兩幅碗筷。

這邊樊邵陽和簡慕清剛走進了飯廳,那邊唐管家已經把新添加的碗筷擺放妥當了。

“爸爸,大媽。”簡慕清還是跟往常一樣,雖然已經對樊夫人心生芥蒂,但是在事情在完全沒說明白之前,她還是保持着對於長輩的尊敬。

而樊邵陽就不同了,他連樊老爺子都直呼老頭子,又怎麼會把霸佔了“樊夫人”頭銜的何如君看在眼裡。

樊老爺子點了點頭,樊夫人也跟簡慕清淺笑了下,兩邊人算是打過招呼了。

明明說得上是一家人,卻充斥着沉?的尷尬。

反倒是唐管家,熱情的招呼着他們,“三少爺,三少夫人,不如跟老爺和夫人一起吃早飯吧。”

樊邵陽不客氣的坐了下去,拿起筷子夾了一根油條就吃了起來。

看他這模樣,簡慕清也不能說不吃了,也跟着坐了下來。

今天樊家的早餐是中式的,南方人家最常見的油條配白粥。

簡慕清用勺子一遍遍的攪動的白粥,可是就是沒有往自己嘴裡送,她在樊家喝粥都喝出心理陰影來了。

她實在吃不下去,就四處打量着,分心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何欣嵐的人,何欣嵐向來跟何如君形影不離,樊夫人的吃喝穿用都是她一手打理的。

“唐管家,欣嵐今天怎麼不在?”簡慕清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天的那晚養生粥,是何欣嵐端來給她的,對於粥裡面加了東西這件事情,何欣嵐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簡慕清不敢確定,如果真要對質什麼,還是何欣嵐也在場的比較好。

“欣嵐小姐這幾天一直覺得不太舒服,沒什麼胃口也睡不好,今天難得睡晚了,就沒叫她。”

“看過醫生了嗎?醫生怎麼說?”簡慕清追問道

何欣嵐生病了……簡慕清心裡略微覺得有些蹊蹺。

“宋醫生來看過了,說什麼都正常,估計是天氣開始變熱了,身體裡幹活旺盛、有些燥熱,休息幾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沒事就好。”

唐管家心思細膩,注意到簡慕清手裡的白粥一點都沒入口。馬上又讓人端了一碗燉燕窩上來,“三少夫人,這是後廚新選的新品燕窩,您嚐嚐是不是和您的口味。”

“謝謝,唐叔。”簡慕清對着唐管家感謝的笑了笑,這才往嘴裡送了些東西。

簡慕清和唐管家簡單的對話之後,餐桌上又恢復到之前的一片安靜,只有零星的碗筷碰撞聲。

樊老爺子坐在主位,目光偶爾的掃過樊邵陽,顯然是打量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可是樊邵陽一點也不心急,胃口極佳的喝着粥吃着小菜,絲毫沒有流露出心急的意思。

這彷彿是樊老爺子和樊邵陽之間父子的力量角逐,看誰先忍不住先開口。

樊老爺子吃的差不多了,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接過唐管家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嘴,最後看着樊邵陽質問道:“說吧,你來做什麼?”

樊老爺子的耐心先耗盡了,樊邵陽小勝一回。

“這個你看過了嗎?”樊邵陽雖然小贏,但是他卻一反常態的繃着臉,把昨天那本八卦雜誌放到樊老爺子的面前。

樊老爺子銳利的雙眼一眯,瞥了一眼八卦雜誌的標題,不屑的冷哼道:“這種胡說八道的八卦雜誌有什麼可看的。你們夫妻要是看着覺得不舒服,就把雜誌社收了吧,我不會有意見的。”

樊老爺子口中的收,當然是收購的意思。

這大手一揮,說不定就是幾千萬的出賬,但是樊老爺子連眉頭也沒皺一下,樊邵陽和簡慕清在他心裡的重要程度也顯而易見。

所以聽到樊老爺子說的話,樊夫人何如君就微微皺了一下眉。

“如果我說這裡面說的一部分是真的呢?”樊邵陽把雜誌打開,翻到內頁裡面附有病例的那一頁。

他的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那張病例。

注意到樊邵陽話語中難得的嚴肅,樊老爺子這才重視起了這個問題,招手讓唐管家送上老花鏡,他眯着眼快速的將雜誌內容通篇瀏覽了一下。

最後的注意點,停留在樊邵陽指過的那張病例上。

樊老爺子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連坐在他旁邊的樊夫人都忍不住覺得背脊有些發涼,不知道是被樊老爺子的氣息影響,還是做賊心虛呢?

“你說這個是真的?”樊老爺子緊鎖着的眉心,低沉着聲音問道。

“你不是一直都派人盯着我和慕清,難道慕清前兩天根本沒和我去雲港城出差,而是半夜緊急入院的事情,你不知道?”

樊邵陽雖然是解釋着,但是他的話語中包含着一層濃重的嘲諷,樊老爺子派人盯着他和簡慕清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當着樊老爺子的面,這還是第一次戳穿。

樊老爺子聞言,冷厲的眼眸斜睨了一眼唐管家。

“老爺,消息今天早上才送到,我正打算吃完早飯後就跟您說。”唐管家解釋道。

“唐幽,這不像是你會犯的錯誤。”

雖然樊老爺子已近暮年,但是當他眯着眼訓示別人的氣勢,卻不減當年。

就算是跟在樊老爺子身邊將近三十年的唐管家,也膽戰心驚。

唐管家正在給樊老爺子倒餐後茶,拿着茶壺的手突然的抖了一下,剛燒開的茶水就這樣灑在了他的左手手背之上,馬上紅成一片。

簡慕清擔心的想伸手幫忙,卻被樊邵陽一把阻止了。

“對不起,老爺,我會把底下的人重新換一批,保證以後不再出現這種錯誤。”唐管家雙手背再身後,對着樊老爺子低頭站着。

樊老爺子沒再看唐管家一眼,就讓他那樣站着,他轉頭看向樊邵陽,“你有什麼發現嗎?”

縱橫商場幾十年的樊老爺子什麼醜陋的事情沒見過,他雖然一貫是成功商人形象,但是某些背地裡的“合作”還是必要的,此時他重新又燃氣一股兇狠之意。

他的兒媳婦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藥,這個人是膽子實在太大。還是根本不想活了!

面對樊老爺子的問題,樊邵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把話題一轉。

“大媽好像對這個雜誌很感興趣,不如你也看看吧。”他從樊老爺子手裡抽過雜誌,攤開放在了樊夫人的面前。

“邵陽,我潛心禮佛多年,已經不涉足這種紅塵俗世,這個我就不看了。”何如君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才伸手退了一把那本雜誌。

“既然大媽不想看,不如我講給你聽吧。”樊邵陽拿回了那本雜誌,深邃的?眸閃着金光,一眨不眨的注視着何如君。

“慕清前兩天因爲腹痛緊急住院了,她住院的消息和病因我都對醫院下了封口令,可是這本雜誌就是有通天的本事,挖出了慕清住院的真相。”樊邵陽突然的靠近何如君,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眸中心,問,“大媽,你知道慕清爲什麼會腹痛到緊急入院嗎?”

“我……我又不是慕清的主治醫生,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何如君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何如君隨身都攜帶着佛珠串,此刻她正不安的一粒一粒滑動着佛珠。

她瞥開眼,不敢直視樊邵陽的靠近,可是她往左是樊老爺子探究的目光,她往右,是簡慕清如炬的炯炯雙眸。

何如君不禁心驚了一下,難道這些人發現了什麼?

她目光不安的來回擺動着,手裡的佛珠抓的更緊了些。

“大媽不知道的話,不如我來告訴你吧。”樊邵陽的話音一揚,變得更加咄咄逼人,“這裡面說,慕清的腹痛是因爲食用了過多寒性劇烈的中藥導致的,而且這些中藥更劑量大道可以促使女人流產。”

聽道樊邵陽說出流產兩個字的時候,何如君的肩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樊邵陽把她的小震動盡收眼底。

樊邵陽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何如君,又馬上逼問道:“大媽,如果我說這雜誌上說的都是真的,你有什麼看法嗎?”

“你們也太不小心了,都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可以隨便吃東西呢?慕清現在沒事了嗎?以後可要更加註意,女人的身體受了寒就不好了。”

何如君雖然心裡忐忑着,可是當着樊邵陽和簡慕清的面,她依舊扮演的一個合格的慈祥長輩,掛懷着樊邵陽和簡慕清。

可是她的關懷,卻讓簡慕清陣陣發涼。

要不是發生這一件事情,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個面向和藹,一向對自己關愛有加的長輩,居然在背後藏着要殺她孩子的心思。

“收起你僞善的嘴臉吧!”

彷彿感覺到了簡慕清心底的反感,樊邵陽把她想說的話直接說了出來。而且說得堂堂正正,大大方方。

“邵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於樊邵陽不講禮儀,對她這個長輩大小聲,何如君也有些怒意了。

樊邵陽沒有搭理何如君,而是再次轉向樊老爺子。

“慕清在入院之前,除了吃了一份工作餐之外,就是再前一天吃過一碗所謂的養生粥,而那天我們都住在老宅裡,這一碗養生粥正是何欣嵐送過去的。何欣嵐會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大媽授意的嗎?”

樊邵陽說的振振有詞,他最後還提出一個要求,“爸爸,我要求現在就搜一遍大媽住的院落,我相信一定會從裡面找到什麼蛛絲馬跡的。”

早在樊邵陽一定要把雜誌讓何如君看的時候,樊老爺子就察覺出不對勁了,樊邵陽此番矛頭是直指何如君來的。可是他沒想到樊邵陽會這麼開誠佈公的提出他的要求。

“老爺,難道你就這樣相信他說的話了?”何如君第一次流露出慌張的神色,連抓在手裡的佛珠都拿不穩,來回碰撞着。

樊老爺子垂着眼皮,讓人看不見他眼底的神色和他此刻的想法。

看着樊老爺子的沉?,何如君的不安格外的加重着,又說道:“老爺,我們結婚這麼些年,難道我是怎麼樣的爲人,你會不知道嗎?”

樊老爺子擡了擡手,制止何如君繼續說下去。“如君,如果你沒做,就讓他們查查吧,給自己洗脫了罪名,也好安了邵陽他們的心。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還是坦誠些的好。”

事情都到這地步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會是一家人。

每個人的心裡都明擺着。可是是樊老爺子開口,也沒有人敢反駁。

“查,去查啊!你們既然那麼想查就給你們查個痛快。”何如君有些癲狂的說着,她的心裡和眼裡都燃燒着熊熊火焰,怒視着樊邵陽:“要是查不出這證據來,我要你跪着跟我磕頭道歉!”

“哼,”對於何如君的抓狂,樊邵陽倒是毫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

有了何如君的?許,樊老爺子就吩咐唐管家去何如君的院落進行搜索,而其他所有人都坐在餐桌邊,誰也不準離開。

面對樊老爺子的沉重、何如君的憤怒,簡慕清有一些坐立不安。

她沒想到樊邵陽替她“拔刺”的行動會做到這樣的程度,她還以爲需要她自己來面對一切,沒想到樊邵陽站在她前面,替她衝鋒陷陣着,把什麼事情都做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看着他們一家人,因爲她而撕鬥成一團,簡慕清的心裡還是惴惴不安。

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的時候,突然有另一隻溫熱的大掌覆上了他的手背,她一擡頭,對上的是樊邵陽胸有成竹的笑。

如果沒有從樊夫人的院落裡找到證據,他可是要跪下來磕頭賠罪的,他怎麼還笑得出來,難道他還在計劃着什麼?

看着簡慕清因爲擔憂他而擰起來的眉峰,樊邵陽又一次伸手,他的食指和中指點在簡慕清的眉心,然後兩隻手指左右方向分開,推平她眉心中間的那些重疊。

簡慕清不解他到底在做什麼,只是傻愣愣的隨便樊邵陽在她臉上推擠。

可是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動作,彷彿帶着一絲絲神奇的力量,熨平了在她胸口亂竄的躁動。

四人人整整等了半個小時,纔等到唐管家匆匆趕來,唐管家的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因爲結果不好。

“唐幽,搜索出來什麼了嗎?”樊老爺子擡眼問着唐管家,此刻樊老爺子的心情有些複雜,一邊是跟自己結髮的妻子,一邊是自己最疼愛的三兒子,無論事情的結果是什麼,他今天這樣的舉動,說不定會失去其中一方。

唐管家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從夫人的院落裡搜出什麼東西。”

“哈哈哈!哈哈!”何如君放開聲音大笑着,她看着樊邵陽,眼神裡充斥着得意,她抑制不住興奮的說道,“邵陽,我可等着你的磕頭賠罪了!”

面對何如君得意忘形的挑釁,樊邵陽的反應依舊是鎮定自若,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何如君,那種滿滿都是蔑視的可悲眼神。

陷入狂喜的何如君還不急大笑第二次,那邊唐管家已經開始彙報第二個信息。

“老爺,雖然在夫人的院落沒有發現什麼,可是剛纔打掃衛生的下人來彙報說,在大少爺的房間裡發現了可疑的東西。”

原本只涉及到何如君和何欣嵐的事情,突然又扯到了樊軒陽這個第三人,樊邵陽只是微微擡了擡眉尾,而何如君卻突然的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跟軒陽沒有任何關係!”剛纔樊邵陽指控何如君的時候,她最多隻是說話大聲了點,可是當事情一牽扯到樊軒陽,何如君卻激動的站了起來。

作爲一個母親,何如君顯然把自己兒子看的比自己都重要。

“我們從大少爺的房間裡,發現了一袋中藥包,裡面放的藥材正是那些可能導致流產的劇烈寒性藥物!”唐管家這回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溜溜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說着,唐管家還把從樊軒陽房間裡搜出來的中藥包放到了桌上,一股濃重的中藥味馬上散了開來。

有人皺眉。又白了臉,有人瀕臨在瘋狂邊緣。

“大媽,我還真是誤會你了,原來指使何欣嵐這麼做的,不是你,是大哥啊……”樊邵陽彷彿恍然大悟一樣,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何如君有些癲狂的連連說着不可能,還一邊說一邊猛搖頭。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個藥包可是唐叔從大哥的房間裡面找出來的。唐叔在我們家三十幾年了,可是從來都沒做過什麼品性不端正的事情,爸,你說是不是,看來下藥的就是大哥了。”樊邵陽一再的肯定下藥的人就是樊軒陽。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的!你們怎麼可以隨意污衊軒陽,他根本什麼都沒做過。”何如君彷彿失去了理智和禮儀,有些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你說沒有做過就沒有做過嗎?大媽。說話可是要拿出證據的。我們現在可是有證據證明是大哥做的。爸,你可是親眼看到的,這可是從大哥房間裡找出來的。不是大哥做的,又會是誰做的?”樊邵陽冷冷的反駁道。

樊邵陽的回話想到有機巧,他的每一句的末尾,一定都帶上樊軒陽的名字。

對於何如君而言,自己被抓現行或許沒什麼,可是一扯到樊軒陽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還在樊老爺子的面前。

作爲母親的何如君,願意用一切辦法保全住樊軒陽在樊老爺子面前的完美形象。

甚至是……犧牲她自己的辦法。

何如君焦急的上前抓住了樊老爺子的手,連手裡的佛珠掉在了地上都沒發現。

“證據……證據,我有證據。老爺,我有證據的,那些下藥後剩下的藥材,我都埋在佛堂香爐的菸灰裡,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本不是,軒陽根本不知道我下藥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跟軒陽一點關係都沒有,老爺,你要相信我啊。”

何如君的雙眼茫茫然的一片,找不到任何焦點,她只是不停的語無倫次的滿口亂語着。

可是聽着不斷從她嘴冒出的話,樊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怒意爬滿的眉眼,他一把推開了正緊抓着他手臂的何如君。

何如君踉蹌的完後退了幾步,這纔好像稍稍回了神,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點光亮。

“最毒婦人心,慕清跟你無冤無仇,平常待你也謙和有禮,你說你怎麼下得了這個手!”樊老爺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木質方椅的把手,怒意四散。

何如君嚇得渾身一抖,可是嘴裡還是不停的叨唸着:“不能讓慕清生孩子,千萬不能讓慕清生孩子。”

看着何如君和樊邵陽你來我往的,終於得到了最後的答案。簡慕清心裡懸起來的大石,終於落下了,可是她的心裡依舊困惑不解的。

她跟何如君往來不多,爲什麼一個這麼疼愛自己的兒子的女人,會對其他女人做這種事情?

“大媽,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爲什麼要對我下狠手。這次幸運的是我沒有懷孩子,要是我萬一已經有了身孕,那麼失去的可是一條小生命。”簡慕清終於忍不住,對着何如君質問道,“一樣是作爲母親,你對大哥疼愛有加,連我們對他的一點點污衊都捨不得。可是我也會是一個母親,我肚子裡的我未來的孩子,你怎麼……怎麼……”

怎麼可以泯滅天良的下如此狠手,要至她的孩子於死地!

“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你跟這個雜種生下來的一樣都是雜種!”何如君突然轉過頭,對着簡慕清嘶吼道:“樊邵陽是雜種,你生出來的孩子就是小雜種!這個大雜種已經搶走屬於軒陽的東西了,擎天應該是屬於我們軒陽的!怎麼可以讓這個雜種做了繼承人!”

陷入癡狂的何如君開始口不擇言,她轉過頭對上樊老爺子,抓狂的說着:“還有你這個老糊塗,居然想把最後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全部給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小雜種。不能這麼做!我絕對不能讓你這麼做!這些東西都是屬於我們軒陽的,要是當初沒有我們何家,怎麼可能有現在擎天集團。所以啊,擎天集團的繼承人,應該是我們軒陽纔對!”

何如君說完,開始哈哈大笑着,然後轉成嗚嗚的悲鳴,小聲嘶啞而哀切。

樊老爺子看着已經“走火入魔”的何如君,三分可憐七分憤怒,會造成眼下的情況他的確也有責任,可是更多的卻是何如君自入魔障、咎由自取。

“唐幽,把夫人送回自己的房間裡去。”樊老爺子剛吩咐完,突然有另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飯廳。

那個人,正式那天給簡慕清送粥的何欣嵐。

何欣嵐剛醒來,就聽到下人們在交頭接耳的說着唐管家帶人來搜何如君院落的事情,,好像是爲了找什麼中藥什麼的……

何欣嵐馬馬上就聯想到之前的事情,這才一路虛軟着身子,狂奔而來,就算是爬也要爬進來。

她這幾天會身體不舒服,也是因爲心裡梗了件事情,讓她寢食難安,如今……如今是不是到了說出事實真相的時候了。

何欣嵐進來之後,啪的一下,就跪在了樊老爺子的面前:“姑父,求你原諒姑媽吧。求求你,姑媽什麼都沒有做,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不是她做的,難道還是你做的嗎?”樊老爺子正在氣頭上,正愁沒人給他撒氣,這個何欣嵐卻自己撞了上來。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誰都沒有做。”何欣嵐大口大口的喘了一會氣,才接着說道:“我最後端給三嫂的那碗粥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放,放了東西那碗被我給倒了,給三嫂的那碗,是我另外做的,放的是正常的補藥,其他不該放的東西,什麼都沒放。”

何欣嵐不停的說着,她看看樊老爺子,又看看樊邵陽,又看看簡慕清,他們三人沒有一個人吭聲,好像誰也不相信她說的話。

“三嫂,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相信我。三嫂,我拿我的信命跟你保證,我最後送到你房間裡的那個粥裡面,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放,是正常的養生粥。真的,三嫂,求求你相信我吧!”

何欣嵐一邊留着眼淚,一邊哀切的解釋道,她的模樣哀痛,語氣陳懇,實在是不像說謊的樣子。

連何如君自己都承認做了的事情,何欣嵐現在再幫她洗白又有什麼用呢。如果不是爲了洗白而說,那麼就是說何欣嵐說的是真的。

如果真如何欣嵐所言,那天她端給她的是新燉的養生粥,純粹的、沒有什麼亂七八糟東西的養生粥,那麼她身體裡所含有的劇烈寒性藥物又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何欣嵐說的是假話,那麼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認爲她只不過是何如君的一個棋子,還沒有任何人去責怪她,她完全沒有這樣衝出來的必要。

簡慕清在心裡思考了一圈,可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而何欣嵐的哀求和哭泣還在繼續,簡慕清的頭都開始變得大起來了。

“邵陽,你怎麼看?”簡慕清在左右搖擺不定的時候,還是選擇求助樊邵陽。

已經雙手環胸看了一會好戲的樊邵陽,這才收斂了一下嘲諷的神色,正色的說道:“我相信欣嵐說的話。”

“三哥,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何欣嵐感激涕零的看着樊邵陽。好像得到了天大的支持一樣。

“你不用謝我,我只所以會相信你,不是因爲你說的什麼話,而是我手裡還有其他的疑點。”

“其他什麼疑點?”簡慕清詫異的問道。

“那天我們過來這邊吃飯之前,唐叔是不是還給你送了一份潤喉的甜品?”樊邵陽問道。

隨着樊邵陽的話,簡慕清努力回想着,那天她接到唐叔打來的電話,通知她讓她來老宅吃完飯,唐叔察覺到她的嗓音有些低沉,就說讓人送一盅羅漢果燉雪梨來,給她潤喉生津。

可是這件事情樊邵陽怎麼會知道的。

“你說的沒錯,當時唐叔的確是讓人送了一份甜品來。”簡慕清點頭道。

“我調查過近期這個宅子裡所有下人的情況,就只有司機小董離職了,他就是給你送甜品的人,而且他的離職時間就在她給你送完甜品的第二天!樊家對待下人一向大方,很少出現有人主動離職的,而且他離職的時間點太過於巧合。”樊邵陽解釋道。然後給出他思量的答案,“如果欣嵐真的把下了藥的粥給掉包了,那麼真正被下藥的就是你更早之前喝的那忠甜品了。”

簡慕清一邊聽,一邊眉峰又開始緊鎖了。

爲什麼好不容易感覺解決的事情,又重新變得毫無頭緒了。

如果下藥的不是何如君,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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