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慕清覺得自己睡了好長一覺,醒來的時候身體裡還透着一股乏力,但是原先那種灼人的疼痛已經不見了。
雖然此刻依舊躺在病牀上,但是簡慕清的心情卻意外的不錯,因爲她做了一個一樣相當不錯的夢。
在她夢中,樊邵陽帶她溫柔如水,會小聲的關心她,會捧着她的手給她取暖。
想到那個甜蜜的美夢,簡慕清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着,有些東西,彷彿正從她的心裡溢出來。
“夢,終究只是夢的……”簡慕清小聲的喃喃自語着,聲音中的失落顯而易見。
沙沙!沙沙!
從左邊傳來些許摩挲聲,簡慕清扭頭看去。
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烏黑短髮的發頂,然後是一張熟悉的英挺側臉。
“邵…邵陽?”簡慕清一臉的愕然。
樊邵陽不是應該在x市嗎?怎麼會在這裡?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又怎麼會趴睡在她的牀邊?
難道……難道昨天那些……不是夢?
簡慕清突然一下子,緊張的呼吸都停了一小下。
索性樊邵陽只是輕微的移了移身體,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沒有轉醒的跡象。
呼……她鬆了一口氣,懸起來的心終於又放了下來,她再次看向樊邵陽的目光也不禁更加柔和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樊邵陽這種本身警覺性非常高的男人,早就在她之前喃喃自語的時候就醒了,而且將她的小聲碎語聽得一字不落。
簡慕清所謂的夢是什麼?而她口中的濃濃的失落又是因誰而起?
這兩個問題,像魚刺一樣梗在樊邵陽的心裡。
***
窗外的陽光正好,窗臺上的水晶花瓶裡插着一束百合,白色的花瓣在陽光下有些透明,淡淡的香味隨風飄散。
安靜的病房裡,簡慕清享受着她難得的靜謐時光,直到她開始不安的挪動雙腿……
“邵陽,邵陽……”
簡慕清輕喚了幾聲,見樊邵陽依舊沒有醒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身體。
樊邵陽總算是擡起了頭,一臉的“睡眼惺忪”。
“邵陽,我想去洗手間。”簡慕清的聲音帶着幾絲急切,她現在正虛弱着呢,沒有辦法自己下牀走到洗手間去。
樊邵陽擡頭看了一眼簡慕清。
此刻,躺在病牀上的簡慕清正可憐巴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那雙明麗的雙眸,亦或明媚動人,亦或風情萬種,亦或……冷若冰霜,卻從來沒有這般,帶着濃濃的哀求和可憐。
他看着女人的那雙眼睛,像着魔了一般,起身將簡穆清一個公主抱,簡穆清先是一愣,隨即低下頭,雙手圈在了男人的頸脖上。
樊邵陽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抱着簡穆清進了洗手間。
他將人放在馬桶上還不罷休,一臉淡定的等着簡慕清。
縱然他們做過比這更親密的事情,但現在……簡慕清還是不能適應,她咬了咬牙,說,“你……你出去!”
“我就喜歡待在這兒!”樊邵陽葷話說的一本正經。
簡穆清臉一紅,聲音帶着幾分嬌羞,“你出去啊!”
樊邵陽本來就是想逗逗她,簡穆清的反應他很滿意,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也沒有多鬧,咧着嘴角出了洗手間的門。
簡穆清解決了生理大事,剛按下衝水按鈕,等在門外的樊邵陽就走了進來,又是一個公主抱。
額?簡穆清接着又是一愣,咬了咬嘴脣。
樊邵陽低頭看到女人緊緊咬住的雙脣,嫩紅、柔軟、嬌豔欲滴。
不知道是大清早精氣強盛還是前一次的欲-望宣泄的不夠徹底,他沉聲問道,“你在勾引我?”
“啊?沒……沒有……”
“可是我想勾引你!”說着樊邵陽就把簡穆清放在病牀上,俯身下去。
一個溼潤而纏綿的晨吻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