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樊軒陽想了想,立馬就換了一個稱呼,“慕清啊,你哪裡看出我是開玩笑呢”
樊軒陽像個優雅的獵豹一般,不疾不徐的走到簡穆清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辦工桌上,上身俯下,雙目灼灼的盯着簡慕清看。
距離近到只要簡穆清一個擡頭,兩人就會雙目相對、紅脣相觸。
果真跟樊邵陽是留着同樣血液的兄弟,連侵略性的舉動都如出一轍。
不久之前,樊邵陽也是在相同的位置,相似的動作,那麼張狂的親吻了她的雙脣……
停停停停住!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簡慕清的心裡紛亂着,臉上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走神時眼眸裡的空白和之後一閃而過的懊悔,縱然一閃而逝,樊軒陽卻抓的精準,看得清清楚楚。
剛剛她在想些什麼,想到了是誰?
居然能夠在他的猛烈攻勢之下依舊神遊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男人都是喜歡挑戰性的動物。
她,簡慕清,是他樊軒陽勢在必得的女人。
在樊軒陽的桌咚之下,簡穆清輕巧的腳尖一用力,椅下的滑輪滾動,連身體帶着椅子往後退,跟樊軒陽保持着安全的距離,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說,“樊經理,有時間跟我扯這些不如多花點精力在工作上,說不定擎天的股票還能再創新高。”
簡慕清頓了頓,又說道,“樊經理,把水攪渾了可就看不到魚了。”
樊家就像是一池湖水,雖然現在一切風平浪靜水清魚肥,看似平安無事,可是在私底下,每個人都是緊繃着神經,說不定只要一塊小小的石子,就能攪亂這一池的水。
如果是樊邵陽和樊軒陽之間的問題,那就不是一塊小石子,而是一塊巨石了,到時候樊家估計會分崩離析都說不定,當然這都是後話。
簡慕清覺得好笑的是,就算他們兄弟兩人要撕破臉,但是原因也不該是她啊。
“你說的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樊軒陽揚了揚眉,裝傻的糊弄着簡慕清的話,“不過,慕清啊,話說回來,邵陽有什麼好的,論排行他是樊家老三,再怎麼也比不過我這個樊家嫡子長孫;論風評,邵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週刊八卦排他的緋聞名單都要費上好幾張紙。”
“慕清,既然一樣都是爲了利益結婚,那麼對象是我亦或是邵陽又有什麼區別呢”樊軒陽緊緊地盯着簡慕清,“我不敢保證以後怎麼樣,但是起碼現在在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別人。”
最後的幾句話,樊軒陽說的一本正經,從眼神到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而嚴肅。
看着這樣執着的樊軒陽,簡慕清的心裡突然有些不安,她瞥開眼。
“真沒想到樊經理還是情聖啊,不過我早就是有夫之婦了,你說的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樊經理這些話還是留着對別的女人說吧。如果樊經理沒有別的事情,那麼請回吧。”簡穆清下了逐客令。
樊軒陽像是沒聽見一樣,繞過辦公桌,走到簡穆清的面前,雙手撐在她的辦公椅上,俯身湊向了她,低沉着聲音說道。
“我知道,女人都喜歡直接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