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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你贏不了他的

242 你贏不了他的

蕭寒來到客房門前,握着門把正要開門,想到自己身上有酒味,猶豫了一會兒,又鬆開門把,走進主臥,衝了一個澡纔出來。

客房裡的燈還亮着,他看了眼桌上整齊未動的碗筷,道:“我白天說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是不是?”

舒暖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繼續看着書。

蕭寒有些惱火,坐到*邊,奪走她的書扔到一邊。

“你就打算這樣一輩子和我犟是不是?”

舒暖又從桌上拿了一本,低頭翻看着,說:“我不會和你一輩子的。”

蕭寒的視線驀地陰沉,表情僵冷:“我不想和你吵,但是這樣的話我很不喜歡聽。”

舒暖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終於擡頭看向他,眼神明亮。

“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但是這樣的生活我也不想過。”

兩人對視着,良久,蕭寒妥協了,他在心裡重重深呼吸一口,道:“你就非得這樣嗎?你只

要柔順一點,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要離開你。”

蕭寒看着她良久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就是在和一塊石頭交流,又冷又硬又倔強的石頭。

他霍的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她倒沒有再擡頭和他對視,而是垂着頭,又繼續看

書,燈光從她的頭髮臉頰旁流瀉下來,流光一般的晃動着,看着是一副柔眉順眼的模樣,個

性卻倔得像頭牛似的,都說,女大十八變,可真是十八變,倔強起來全身上下找不出來一點

小時候的可愛勁兒。

蕭寒鬱悶的在客房裡走了幾步,回身踹了沙發一腳,舒暖紋絲不動,他又了幾步,返回來又

坐到原先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氣,道:“好,我錯了,我道歉,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不應

該傷害你,別犟了行不行?吃點東西。”

舒暖看也不看他,只道:“我不餓。”

蕭寒舉手把碗扔在地上,砰的一聲,把舒暖驚了一跳,擡頭冷冷的看着他。

蕭寒來回的深呼吸幾口,點點頭。

“好,你有骨氣,那我就看你能犟到什麼時候!”

又一場冷雨過後,便是十一月的天氣了,進入了初冬,天變得越發的冷了。

舒暖的活動範圍就更小了,不是樓上就是樓下,不過蕭寒不在,她倒也清靜,一本書結束,

又盯着外面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犯困,便徑自上樓休息去了。

舒暖睡得不沉,依稀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好像是荊楚的,她趕緊坐起來,剛從*上下

來,門就被打開了,荊楚一陣風似的朝她撲了過來,一句話也不說,拉着她的睡衣就是用力

一扯。

雖然已經過去幾天了,她的身上還殘留着淡淡的痕跡,雖不如先前的慘不忍睹了,卻能讓人

想象之前是怎麼樣一個情景。

舒暖看着荊楚又是氣又是驚的模樣,連忙攏住睡衣,尷尬道:“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

聲?”

荊楚閉了一會兒眼睛才睜開,道:“爲什麼不服軟?只要一聲對不起或是我錯了,你就不用

受這些痛苦了,爲什麼不說?”

舒暖正在給她倒水,聽了她的話,動作頓了一下,自嘲笑道:“我以爲你是來爲我打抱不平

的,原來和他們一樣,是來責怪我的。”

荊楚一把將她抱住,聲音有些哽咽。

“我沒有責怪你,我是心疼你,暖暖,你贏不過他的,能不能別再倔強了,服個軟好不

好?”

舒暖突然覺得很委屈:“荊楚,受傷的人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一次就服個軟好不好?”

舒暖推開她,“我現在剩下的就只有自尊的,難道我也要把我那些少得可憐的自尊送到他的

面前任他踐踏嗎?不,絕不!他不是要折磨我嗎?”

“他哪裡是要折磨你,不也是因爲吃醋嗎?如果不是看到你和陳副市長在酒店裡接吻,蕭寒

也不可能這麼生氣。”

舒暖愣住:“接吻?”

荊楚點點頭,“項南也看到了。”

舒暖回想了一下那晚的情景,冷冷一笑:“那可真是太巧了。”

荊楚不悅的皺眉:“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舒暖坐到沙發上,一點也不想多做解釋。

荊楚着急了,問:“到底是怎樣一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沒什麼好說的,他不是想折磨我嗎?好,我求之不得,反正我在他身邊也是生不如死。

荊楚見她接二連三的逃避問題,也沒有服軟的意向,氣得急道:“你死了到安心了,那你媽

媽和妹妹怎麼辦?”

舒暖沒有多想的自然而然的接過話:“我哥會照顧她們的。”

“你說得好聽,蕭寒一句話,你們舒家人這輩子都別想再團聚了。”

舒暖愣住,睜大了眼睛看着荊楚,眼睛裡清楚的寫滿了震驚,良久,才顫抖着問:“什、什

麼意思?”

荊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懊悔的咬了咬脣,站起來去倒水。

舒暖急了,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喊道:“到底什麼意思?你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荊楚知道瞞不住,只好如實相托,她把水給舒暖,“你先喝杯水冷靜一下。”

舒暖看也不看水杯,只盯着她看,道:“我很冷靜,你快告訴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其實,其實……”荊楚有些結巴,“舒雲去意大利留學不是公

費,是蕭寒出資的,甚至連她在意大利所得的一切獎金都是蕭寒在幕後資助的,還有,你媽

的住院治療費都是蕭寒付的。”

荊楚說完,見舒暖愣愣的不說話,擔心道:“沒事吧?”

舒暖的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竟然不知道,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她還傻傻的以爲是老天眷顧他們舒家,沒想到現實竟

是如此!

老天爺沒有眷顧她,是在給她開玩笑,現在他老人家一定冷眼俯視着她的可笑可憐可悲。

果不其然,她真的是個大笨蛋!!

荊楚見她目光呆滯,神情痛苦,擔心的抱住她,“別這樣,蕭寒把她們照顧得很好。”

很好?

他照顧得約好,不是越發的坐實了她處境的困難。

舒暖的眼眶發熱,她咬着牙,握緊拳頭,硬是把淚意給逼了回去。

“荊楚,”她開口說話,聲音哽咽得厲害,“我要是一直這樣,是不是就再見不到我的家人

了?”

荊楚一時沒有回答她的話,安慰的撫了撫她的頭髮,良久,語重心長道:“不會的,你應該

知道的,他很在意你,不願意看到你受傷。”

舒暖覺得可笑,她是想笑的,可是她的臉太緊繃了,只扯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很快,那弧

度就消失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輕得風一吹就會破散。

“荊楚,我恨他。”

荊楚心痛的閉上眼睛,兩個都是她在意的人,她不願意看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受傷痛苦,她

明明是相愛的兩人爲什麼要這麼彼此折磨呢?

“相信我,蕭寒是愛你的,你受傷,他會比你還要疼。”

舒暖腦袋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她搖搖頭,只覺得心裡難受得緊,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就流

了下來。

蕭寒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連續應酬了幾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回來坐在沙發

上就不想動了,王媽走過來,問:“先生,要不要給您準備點吃的?”

蕭寒也確實餓了,點點頭。

王媽很快就做好了飯,蕭寒一邊吃着,一邊問:“小姐怎麼樣?”

王媽的面色依舊凝重,猶豫了片刻,道:“小姐的胃口不太好,大部分的時間是在睡覺,看

書。”

蕭寒又夾了一筷子菜,道:“有誰過來嗎?”

他這樣問其實已經是知道答案了,王媽點點頭,“荊楚小姐來了,陪了小姐一下午。”

蕭寒點點頭,吃完飯,又吩咐王媽盛了一碗粥。

蕭寒見客房裡的燈亮着,擡手敲敲門,沒人迴應他,但是裡面的光忽的一下子就滅了,他推

門進去,屋裡一片黑暗,她躺着*上背對着他,眼睛閉得緊緊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裝睡。

蕭寒在*邊坐下,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輕聲道:“我知道你在裝睡。”

舒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伸手打掉他的手。

蕭寒還是那句話:“把這粥喝完,我立即就離開。”

舒言睜開眼睛,嚯地坐起來,怒視着他。

“我一頓不吃,不會死的。”

“你現在是一頓也沒有吃。”

蕭寒伸手把*頭燈打開,刻意忽略她眼睛裡的恨意,低頭攪着粥,漫不經心道:“我非常樂意餵你,不過,待會兒我要是控制不住獸性大發了,你不能怪我。”

他的語氣輕鬆自在,就像是在談論着天氣似的。

舒暖點點頭,咬牙罵了一句:“*!”

蕭寒點點頭,又送了送碗。

舒暖咬脣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把視線移到那碗上,骨瓷的碗,羊奶白的顏色流動着一層光

彩,碗中央刻印着一圈淡紫色的小花,精緻的花瓣格外的好看,她盯着那圈花,並不說話。

蕭寒也不說話,等待着。

舒暖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把碗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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