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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其實也沒有特別去某一個地方,這裡轉一會兒,那裡玩一會兒的,一下午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回去的時候,尚銘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後車廂裡裝,看來是玩得很開心,一副合不攏嘴的模樣。

副一地看。舒暖也買了不少東西,臉上雖說沒有尚銘那種燦爛明顯的笑,淡淡的笑意,也可以看出來心情不錯。

兩人又去吃了一頓意大利晚餐,吃飽喝足之後,尚銘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笑着對舒暖道:“暖姐,明天下午我還帶你出來。”

舒暖笑笑,說:“明天下午不行,雖然我沒有課,但是我要帶一批中學生參觀博物館。”

尚銘笑着又道:“那後天上午吧。”

舒暖也搖頭笑說:“後天上午我妹妹參加市裡的繪畫比賽,我要過去替我妹妹加油,恐怕也不行!”

尚銘眼睛一亮,笑道:“我也去吧,暖姐我陪你去看你妹妹的比賽。”

舒暖實在不忍心拒絕他,笑着點點頭。

“好,如果你不嫌無聊的話,我們一起去。”

尚銘送舒暖去醫院,順便探望了一下伯母,他本來是想送舒暖回家的,舒暖見他臉有疲色,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就把他勸回去了,尚銘走後,舒暖又回到病房,幫舒媽媽擦完身子,又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可能是因爲時間不早的緣故了,原本人潮涌動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了,偶爾有幾個查房的醫生護士走動,舒暖聽着自己的腳步聲,一聲一聲的,像是落在自己心裡一般,讓她莫名的有些發慌。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了下午尚銘說的那件事上,一旦回到,那思緒的落點就像是被熔化的巧克力一般,一扯就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順着那細細的絲線,更多與他有關的思緒冒出來了,他們的第一次相遇,他們的第一次對話,她給他的第一個巴掌,他給她的第一個吻,他們在香港那個迷離酒醉之夜以及此後的幾次纏綿沉淪,他帶她去的海邊,還有他教她捉的那隻螃蟹……

舒暖出了醫院大廳,被清涼的也風一吹,腦子裡那些種種思緒才一點點的被吹散開來,她擡頭看了一眼滿天繁星的夜空,只覺得心中鬱結了一股說不出的情緒,那種情緒正一點點的發酵着,酸的,澀的,苦的,辣的,甜的,可謂是五味陳雜。

醫院的救護車由遠及近的一路開進來,舒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正一臉肅色等待的急救人員,發現有幾個醫生都是主任專家級別的,舒暖又看了一速駛進來的救護車,不知道里面裝的又是哪家的達官貴人。

舒暖往旁邊靠了靠,然後順着臺階下去,她走到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救護車停下來,幾個人護送着擔架下來,她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愣住了,幾乎想也沒有想的就邁步,可是腳剛擡起來,她又停下了,看着那忙亂的一堆人把病人推進去。舒暖在外面猶豫了一會兒,轉身朝裡面走去,直奔手術室而去。

陳愉廷正坐在手術室的門口,雙手緊緊的教纏在一起,俊逸的臉上盡是焦急和慌亂,而他身邊的何華菁則紅着眼睛,臉上的神情悲慼。

“二哥。”

陳愉廷回過頭來,擔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走過來,問:“暖暖,你怎麼來了?”

“我在門口看到你們的,是伯母嗎?”

陳愉廷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舒暖見他一臉的悲傷,心裡也難受得緊,想要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勸慰,但是在看到何華菁走上來時,又把手縮了回去。

何華菁挽住陳愉廷的手臂,看向舒暖的眼睛裡淚意盈盈的。

“暖暖,你來了,媽她……”

話沒有說話,眼眶裡的眼淚就順着眼角流了下來,舒暖見狀連忙安慰勸道:“不要太擔心了,伯母一定會沒事的。”

陳愉廷見她臉色蒼白,神色悲慼的模樣,拍了拍她的手:“媽會沒事的。”

何華菁仰頭看着他,笑着點點頭,“我知道,可是看到媽在裡面受苦,我心裡難受,恨不得替代媽承受那痛苦。”

何華菁臉上的神色太悲慼太沉痛,看到舒暖心裡都酸了,更何況是陳愉廷呢,他輕輕的嘆息一聲,伸手抱住

她:“我知道你心疼媽,但是你自己也注意身體,瞧你的臉色多難看,讓叔叔阿姨看到,又要責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何華菁搖搖頭,一臉的堅決:“不,我要留在這裡。”

陳愉廷沒有多勸,看向舒暖,道:“暖暖,我看你也挺累了,先回去吧!”

不管怎麼說,陳母對舒暖不錯,而且又有陳愉廷這一層關係在,現在陳母在裡面搶救,她怎麼能離開?

舒暖搖搖頭,“沒關係,我等伯母出來看看。”

舒暖說完,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陳愉廷看着她,想要上前,感覺到一股拉力,他低頭看了一眼何華菁帶淚

的眼,然後和她一起在對面的另一條長椅上坐下。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尤其是這樣坐在手術室前,一分鐘就像是一個小時一般,再加上週圍死寂一般的沉靜,使得那等待猶如煎熬。

舒暖玩了一下午了,身體早就疲乏了,等了不一會兒,上下眼皮就開始變沉變重,她捏了一下自己,疼痛感驅走了睏意,但是這種飲鴆止渴的方法終究不行,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何華菁脫掉身上的外套,輕輕的走到她身邊,把衣服搭在舒暖身邊,又體貼的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

何華菁回到座位上,看了陳愉廷一眼,道:“暖暖一定是累壞了。”

陳愉廷點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何華菁看着他那修長的手,微微笑了笑,側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舒暖是被手機鈴聲給震醒的,安靜走廊裡,鈴聲顯得格外的響,她趕緊拿出來,看了一眼,朝對面的陳愉廷和何華菁笑笑,站起來去接電話。舒暖壓低聲音,道:“這麼晚了你打電話過來幹嗎?”

蕭寒微微皺眉:“你是怪我電話打得晚了?”

舒暖想也沒想的道:“當然晚了,現在都幾點了。”

蕭寒的聲音輕快又帶着笑意,“這麼說你是一直在盼着我的電話?”

舒暖一愣,才意識到自己被他繞進去了,臉色一惱,道:“你想得美,我纔沒有盼着你的電話呢!”。

“真的?”

舒暖幾乎可以想象到他眼眸裡蘊藏着笑意懷疑她的模樣,她抿抿脣,不再和他扯,反正到最後失敗吃虧的那個

永遠是他。

“你找我有事嗎?”

蕭寒直接了當的回答:“沒事,就是想你想得睡不着。”

聽着他溫存輕柔的話,舒暖的臉一熱,責怪的語氣裡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一絲嬌嗔的味道。“你睡不着,我還

睡呢。”

蕭寒晃了晃手裡的杯子,看着那綠色的茶葉在水裡翻騰,微微勾脣笑道:“你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刺進我的心口上。”

舒暖不解他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愣了一下,問:“什麼意思?”

“我以爲不抱着我你會睡不着的。”

舒暖的臉又是一熱,呸了他一聲,道:“你以爲我和你一樣啊?”

蕭寒脣角的笑紋更大,“你也知道我抱着你睡不着,那還拒絕和我一塊過來這裡?”

舒暖的頭更大了,無論說什麼總是被他給饒進去,她看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見有醫生從裡面走出來,道:

“沒事的話,我先掛了,我還有事。”

“有事?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

舒暖隨口答了一句,“重要的事。”便掛斷電話。

舒暖收了手機,走過去,正好那個醫生又推開手術室的門走進去。她走到陳愉廷和何華菁面前,問:“醫生說

什麼了?”

陳愉廷臉上的神色明顯輕鬆,笑着道:“手術很成功。”

何華菁比陳愉廷更加的興奮激動,握住陳愉廷的手,撲進他的懷裡,叫道:“愉廷,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

都擔心死了。”

陳愉廷的心情自然也好,臉上帶着笑,點點連頭,手體貼的安撫着她,但是很快,他似乎想到什麼,看了舒暖

一眼,臉上的笑容僵了,拍動的手也停在半空中不動了。

舒暖笑笑:“沒事就好。”

舒暖把長椅上的衣服給何華菁,“謝謝你了。”

何華菁笑着握住她的手,“是我們應該謝謝你,這麼晚了,你還留下來陪我們。”

舒暖想到自己竟然在人搶救的時候睡着了,覺得很不好意思,“沒關係,應該的。”

“暖暖,既然媽沒事了,你也回去吧,我看你挺累的,回去好好休息。”

舒暖看了看兩人點點頭,“那我明天再來看伯母。”

何華菁笑笑,對陳愉廷道:“愉廷,你去送送暖暖。”

舒暖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們留在這裡吧。”

“沒關係,有我呢,就是讓愉廷送你到門口,我心裡也舒服。”

陳愉廷見兩人讓來讓去的,對舒暖道:“我送你到門口。”

舒暖一走出醫院大廳,就看到了等在臺階下的風影,她一愣,轉身對陳愉廷道:“二哥,你回去吧,說不定這個時候伯母就出來了。”

陳愉廷似有話說,但是想着在手術室裡的母親,猶豫片刻,點點頭。

“那你自己多小心。”

舒暖點點頭,看着他的身影走進去,才下臺階,走到風影面前。

風影一如既往的恭敬有禮,朝她點點頭,爲她拉開車門。

舒暖坐進去了,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廂裡很沉默,舒暖靠在椅背上,扭頭看着窗外的夜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正昏昏欲睡的時候,包裡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接通,臉色立即一惱,語氣很不好:“你又幹嘛?”

蕭寒的語氣也不好,帶着些質問語氣:“你所說的重要事是什麼?”

舒暖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犯人,而是他是審判她,決定她命運的法官。“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你再說一遍。”

舒暖聽話的又重複了一遍,道:“就是與你無關!”

蕭寒的怒火似乎不小,舒暖幾乎可以聽到那端傳來的壓抑的喘氣聲,好一會兒,他才道:“和我沒有關係,那

和誰有關係?”

舒暖抿着嘴不說話。蕭寒繼續道:“你的陳二哥嗎?”

舒暖一愣,出口道:“你……你派人跟蹤我?”說完她忽然意識到什麼,擡頭看了一眼開車的風影。

風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蕭寒哼了一聲,道:“看來你是真的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朵裡去。”

舒暖又累又乏,懶得解釋,“如果你這麼晚打電話就是爲了責怪我的話,那你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說完,掛斷電話,直接關機,把手機塞進包裡。

風影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道:“對不起,舒小姐,我不得不這麼做。”

舒暖看也沒有看他,冷聲道:“你沒必要向我說對不起,我不是你的小姐。”

風影看着她道:“你是少爺的女人,我要尊重你。”

舒暖冷笑一聲:“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行蹤報告給別人,難道是尊重我?”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道:“少爺不是別人。”

舒暖覺得和風影說話更費勁,看了他一眼,調開視線。風影繼續道:“如果小姐沒有做什麼虧心事的話,爲什麼不敢告訴少爺?”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做了虧心事嗎?”

風影的臉冷酷依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瀾,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教出什麼樣的屬下。“沒有,我只是希望舒小姐可以對少爺毫無保留。”

“我不是你,我有自己的權利和自由。”

風影沒再說話,舒暖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重了,風影冷酷歸冷酷,但是對自己一向是敬重

有加的,自己這麼說太傷他的自尊心了。

“對不起。”

風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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