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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流氓!禽獸!

112 流氓!禽獸!

舒暖靠在後座上睡着了,也不知道過來多久,聽到風影叫她,睜開眼睛迷瞪了一會兒,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了。

“舒小姐,到了!”

舒暖下車,擡頭就看到一座豪華的別墅,掩映着茂密的林木之間。

風影關上車門走進去,轉身對舒暖道:“舒小姐,這邊請!”

“這是哪裡?”

風影這次老實的回答了:“這是少爺在郊區的別墅。”

舒暖一愣:“郊區?我們出城了?”

風影點點頭,見她站着不走,又恭敬的說了一遍:“舒小姐,請!”

院落裡的燈不少,但是因爲樹木太多,光線還是顯得很昏暗,入眼的景物都像是蒙上了

一層黑布,看不真切具體的輪廓。

舒暖正四處看着,沒有看到風影停下來,腳步不停的繼續朝前走,一下子撞在了風影身

上。

“你,你怎麼……”

舒暖看到門口臺階上站着男人,另一半話噎在口裡了。

蕭寒對風影道:“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風影點點頭,轉身回去的時候又朝舒暖點點頭。

舒暖沒有往前走,看着蕭寒,說:“我明天上午還有課,下午要帶同學們參觀博物館,晚上還要演講,然後還要去……”

“你打算一直站着嗎?”

蕭寒突然出聲打斷她的話,伸出一隻手,道:“過來!”

舒暖看了看他隱在暗影裡的臉,又看了看他的手,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懼意,搖搖頭,後退一步道:“除非你答應我什麼都不做,否則我不過去。”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又道:“聽話,過來!”

舒暖看不清他的神情,不過那低沉壓抑的聲音讓她心驚,她想也不想的轉身就跑,沒跑兩步就被人給拉住了,蕭寒的聲音裡有些微的不耐。

“你就不能乖乖聽話一次嗎?”

舒暖打着他的手,喊道:“不要,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不要,你放開我,我要離開。”

蕭寒的臉色沉了沉,抓住她的肩膀,道:“不要?不是什麼都是你說的算!”

“我就不要,你放手!”

蕭寒不再理她,攔腰抱起她,走進屋裡,將她放下來。

“別鬧了,工作一下午了,現在也該餓了,吃點東西。”

“我不餓……”

像是在抗議舒暖的話,她的話音剛落,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兩聲,舒暖連忙用手捂住肚子,狡辯道:“我上午吃壞東西了,一下午一直都這樣。”

蕭寒笑了笑,“生魚片吃太多了?”

舒暖瞪着她不說話,蕭寒拉着她走進餐廳,舒暖看着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而且每

個都是她愛吃的,頓時肚子很沒出息又叫了兩聲。

蕭寒拉開椅子,也不說話,只是挑眉看着她,舒暖畢竟餓得不輕,咬了咬牙,走過去。

“你別以爲這樣我就屈服了,我誓死抵抗!”

蕭寒在對面坐下,問:“紅酒還是飲料?”

“白開水。”

蕭寒倒了一杯紅酒,晃了晃,看着她道:“我覺得你還是比較適合喝酒,因爲酒後的你

溫順多了,讓人慾、罷不能。”

舒暖知道他說的是香港那晚的事情,既羞又惱的,臉紅得滴血,擡眼瞪了他一眼道:

“蕭寒,你還能不能再下流些?”

蕭寒喝了一口酒,視線卻始終緊鎖着她嬌羞的臉蛋。

“如果你想,我就可以。”

舒暖拿起抽紙朝他扔了過去,“你去死好了!”

蕭寒側身躲過抽紙,爲她倒了一杯水,笑問:“評價一下,我的手藝怎麼樣?”

舒暖頗爲勉強的點點頭,“還可以。”

其實呢,舒暖在吃第一口時就震驚住了,無論是從口感,味覺來說,都可以媲美酒店大廚,真看不出來他這麼一個集團的大總裁竟然還會做飯,而且還做得這麼好吃!

蕭寒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笑了笑,說:“我的嘴挑,看來你比我更挑剔!”

“怎麼?沒有聽到我讚美你,心裡不舒服了?”

蕭寒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確實不舒服,我還以爲你會雙手捧臉,眼睛放心形泡泡的誇獎我呢!”

舒暖被他的話逗笑了,她瞪向他:“你簡直自大到無人能及的地步!”

蕭寒勾脣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問:“你真的確定不喝一杯?”

舒暖不再理他,低頭吃飯。

蕭寒看着幾乎被洗劫一清的盤子,又看了眼靠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女人,問:“吃撐了?”

舒暖確實吃撐着了,不過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立即坐好,道:“沒有,我胃口大着呢,再吃那麼多也沒事。”

關叫睜茂。蕭寒一眼就看出她的是強裝的了,轉身從抽屜裡拿了一盒健胃消食片,又倒了一杯水,在他身邊坐下。

“胃口是不小,不過吃那麼多都跑去哪了,身上一點肉都沒有,摸起來咯手。”

舒暖一把奪回他手裡的藥和水,站起來坐到另一張小沙發上,臉上有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那你就別碰我!”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吃了那麼多,單靠健胃消食片肯定不會那麼快就消化的,他看了一

眼外面,站起來道:“我們出去走走!”

舒暖道:“你送我回去吧?”

蕭寒的眼色微微一沉,舒暖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手指,說:“我沒有騙你,我明天真的有事。”

“不會耽誤你的事情的。”

蕭寒說完,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出去走走,有助於消化。”

舒暖用力的掙脫他,“我要回去。”

蕭寒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淡淡道:“出去散步,立即上樓,兩個二選一。”

舒暖臉色一惱,扔掉他的衣服:“我一個也不選,我要回去。”

“你選是吧?好,我幫你選。”

說着,抱起她,就朝二樓走去。

舒暖又是掙扎又是喊叫的,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眼看着他就要上樓梯了,她猛地抱住他的脖子,放軟了姿態。

“我要出去散步,我肚子不舒服,很撐。”

蕭寒看着她,舒暖心裡就是再不願意,也值得服軟的說:“是真的,真的很難受。”

“還想着回去不回去?”

舒暖抿着嘴不說話。

蕭寒擡步上樓梯,舒暖連忙道:“不回去了,不回去了。”

蕭寒看着她明明很生氣卻又不得不服軟的委屈模樣,心疼了,聲音也軟了幾分。

“不鬧了?”

舒暖點點頭,就是垂着眼睛不看他。

蕭寒抱着她下樓梯,一放下她,她快步走了出去,蕭寒拿起沙發上外套跟出去。

別墅的院子很大,舒暖走了一半就覺得差不多消飽了,肚子裡那種撐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只是她沒有停,繼續沿着路走,也不管自己走的是什麼路,路的盡頭是哪裡。

剛開始的時候,蕭寒還和她說話,見她不理,也就不說了,只是沉默的跟在她身後,替她剝去斜插進來的樹枝或是伸手扶住她絆倒小石子險些摔倒的身子。

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人工小湖,舒暖確實累了,就坐在湖邊的石頭上歇息,湖不算大,皎潔的月光泄下來,湖面亮得如一個巨大的鏡子,偶爾有風吹過來,湖面泛起了漣漪,星星點點的光亮,猶如鋪了一地的碎銀。風吹過,還帶來了花的芳香,聞起來沁人心脾。

蕭寒在她身邊坐下,盯着她閉眼享受的模樣看了一會兒,問:“肚子好些沒有?”

舒暖睜開眼睛,脣角的笑也驟然消失,看向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

她搖頭,猛地站起來,急道:。

“沒有,我還很不舒服,我還要繼續散步。”

蕭寒知道她在逃避什麼,眸色略沉了沉,站起來,追上她,拉住她。

“你到底現在是不是還沒有認識到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舒暖走得急,不妨她這麼突然一拉,崴了一下腳,疼得她皺着眉頭哼了一聲。

蕭寒立即蹲下身子去查看,舒暖不讓他看,腳亂蹬着。

“老實點兒!”

蕭寒擔心她,沉着聲喝了一聲。

舒暖不動了,不過在蕭寒的手指一碰到她的腳踝時,她就疼得瑟縮了一下,蕭寒找到傷

處,不顧她的喊叫捶打,揉了揉,察覺到沒有傷到筋骨,這才放心的站起來,看着疼得眼淚

在眼眶裡打轉的舒暖,道:“回去塗點藥就好了。”

“都怪你!”

舒暖推開他,轉身就走,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即就傳了過來,舒暖疼得彎着腰直吸涼氣。

蕭寒走上去抱住她,舒暖本能的就要掙扎,蕭寒淡淡道:“不想腫得像個饅頭,就老實點兒!”

蕭寒抱着舒暖進屋,直接上了二樓,把她放到牀上,又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浴袍給她。

蕭寒在樓下倒了杯水上來,見她還坐在那裡,問:“需要我幫忙?”

舒暖瞪了她一眼,拿着浴袍走進去。

半個小時後,舒暖從浴室裡出來,蕭寒爲她的腳踝消毒塗藥,看了眼她溼漉漉的頭髮,拿出吹風機給她。

“吹乾頭髮,小心別感冒了。”

舒暖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聽見,沒什麼反應,依舊拿着毛巾有一下沒一下的擦着。

蕭寒伸手奪走她的毛巾,扔掉,打開吹風機,爲她吹頭髮,舒暖愣了一會兒,伸手奪回吹風機,轉了轉身。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拿了浴袍走進浴室。

舒暖立即放下吹風機,側耳聽到浴室裡傳來水流聲,心裡一喜,瘸着腳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出去。

蕭寒擦着頭髮走出來,見房間裡沒人,並未有多着急,而是閒適的走了出去。

客廳裡,舒暖正在奮力的爬窗戶,站在樓梯上的蕭寒看了一會兒,發現她沒什麼進展,笑了笑說:“腳下墊一個小板凳,這樣或許會爬得快點!”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舒暖吃力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但是很快就被驚慌給代替了,她立即回頭看到蕭寒正走下樓梯朝自己走過來,驚得連忙撤下來。

“你,你……蕭寒,我要回去,你給我開門!”

蕭寒沒理她,卻沒有停下腳下的步子。

舒暖情景之下拿氣一個沙發墊子扔了過去,“你放我離開!”

蕭寒輕鬆的躲過沙發墊子,但是沙發墊子碰到了後面架子上的一瓷器瓶,咣鐺一聲,昂貴的瓷器瓶就變成了一堆一文不名的碎瓷片。

蕭寒回頭看來一眼,再轉過身時,臉色眼神已經沉略顯下去。

“你非要惹怒我是不是?”

舒暖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她握了握拳頭,道:“我沒想着惹怒你,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我逼你什麼了?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上/牀做/愛有什麼不對!”

“你流氓!”

舒暖又惱又羞,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扔了過去,那一下幾乎用盡了舒暖全身的力氣,手高高擡起,在狠狠的甩出去,她的手臂像是瞬間被拉得僵直,頓時又痛又麻,好久緩不過來。

包包落在地上,啪的一聲悶響,蕭寒再緩緩擡起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看樣子是被包包上的鏈子給劃到了,他臉上本還就有水,暗色的血混合了水,加快了流動的速度,很快就流到下巴上,落在白色的浴袍上……

舒暖心驚的後退一步,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然後快速的跑到門前,用力的拍着門。

“有人嗎?開門,開門,快我出去!”

蕭寒從茶几上拿出抽紙,擦了擦臉上的血,然後舉步走過去,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朝樓上走去。

舒暖雙手不停的捶打着他,“不要,你放開我,放我下來!”

蕭寒將她放到牀上,捉住她的雙手壓在頭兩側,幽深的眸子裡明顯的帶着憤怒。

“別掙扎了,我不想傷了你。”

舒暖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不停的搖着頭。

“不要,我不要,太疼了,我不要,我害怕。”

蕭寒眼眸裡的憤怒一點點被溫柔所代替,他低頭吻了吻她淚溼的眼睫,哄道:“別怕,這次不會疼了,相信我。”

舒暖兀自的搖着頭,“我不要,我不要……”

蕭寒低頭封住她叫個不停的嘴,不受阻擋的就深入陣地,一陣胡攪蠻纏後,身下人兒的掙扎弱了,沾着淚水的眼眶也依稀迷濛起來。

蕭寒鬆開她的脣,吻向她的眼睛,低聲道:“我不會放你走,也不會只看你不碰你,除了這兩樣,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舒暖的眼睛動了動,看向他,搖了搖頭。

“不,我只想……”

舒暖的話沒有說出口被他又低頭含住,這次他吻得很溫柔,很纏綿,他口腔裡依稀還帶着紅酒的味道,他覺得自己像是醉了一般,腦袋暈乎乎的,舌頭熱得也像是要被他吸允化了,他男性熾熱的體溫熨貼着她,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他給熔化了一般,酥酥的,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感覺到她的柔順,蕭寒鬆開她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長指深入她如雲般秀麗的發間,不斷地吻着她的脣,似要一次嚐個過癮,補償這兩天以來的渴望。

蕭寒的手劃過她的頸項,肩膀,逐顆解開她白色睡衣的鈕釦,大掌探進她開敞的衣襟之內,他的手有些涼,舒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混沌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開始推他。

“不要……”

蕭寒含住她滾燙的耳垂,低聲惑着,“乖,不要抗拒,跟着你的感覺走,我知道你也是要我的。”

……

當一陣陣滅頂的陌生感覺席捲而來時,舒暖的腦子裡完全空白,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飄蕩在海里的小舟,隨一bb涌起的海浪上下起伏晃盪;她又覺得自己化成了一灘水,纏/綿的蜿蜒在他的身下……

一場激情下來,兩人的氣息凌亂了,尤其是舒暖軟綿綿的躺在牀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臉色不滿紅暈,微睜的眸子裡還殘留着情/事的迷濛,嘴脣有些紅腫,微微張着,欲遮欲露的雪白因爲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肌膚着,頭髮散亂的撲在牀單上,有幾縷被汗水浸溼了,沾在臉上,頸間,幽亮的黑色和泛紅的白色相映,透着一股慵懶的嫵媚。

蕭寒低頭吻吻她汗溼的額角,雙手緊了緊將她抱進懷裡。

那股強烈的餘韻過去,舒暖動了動,推了推蕭寒,蕭寒以爲她哪裡不舒服,立即問:“怎麼了?那裡不舒服嗎?”

舒暖的臉又紅了幾分,好在本來就紅,看不出來,她瞪了他一眼,竟生生帶出來嬌嗔的味道,她扭動着身子,想要下牀,小聲道:

“身體好黏。”

蕭寒抱起她,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出的汗比你的多,我也洗洗。”

舒暖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小手無力的推拒着。

“不要。”

舒暖最終還是被蕭寒給抱進去了,浴缸很大,輕輕鬆鬆的容下兩個人,雖然兩人已經有過親密關係,但是這麼裸/裎相對,舒暖還是尷尬得要命,無奈又掙脫不開他的鉗制,只好轉過身子,把視線落在看不到他的地方。

蕭寒看着她如玉白光潔白希的脊背,情動的低下頭,舒暖的身子一顫,握住他依然滑到她胸脯上的手,蕭寒一用力,她就靠了過來。

舒暖害怕那種陌生的戰慄感,搖着頭,喃聲道:“不要。”

蕭寒看着她一副隱忍的模樣,微勾脣角含住她的耳垂,在他耳邊低語道:“有沒有弄疼你?”

舒暖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着起來了,她咬着脣不說話,紅紅的臉蛋誘人極了。

蕭寒則壞心的非要得出一個答案不可,手指嘴脣並用的勾弄得舒暖嬌喘連連,最後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咬着脣搖了搖頭。

蕭寒脣角的弧度更深了,“不疼?那就是舒服了?”

舒暖恨現在的自己,軟弱又無力,她拿起蕭寒的手,對着虎口處張嘴咬了下去。

蕭寒吃疼的哀叫出聲,但是看着她氣惱發泄的小模樣,眼睛裡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蕭寒也不去掙,直到她嚐到了血腥味,才鬆開,他擡手舔了舔手上的血,湊近她的耳邊,小聲道:“真是個磨人的小東西,兩張小嘴都這麼厲害!”

轟得一下,舒暖覺得整個身體都像是在燃燒一般,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抱着他的頭,對着她的耳朵咬了下去。

“輕點輕點,這兒的皮嫩!”

蕭寒承受不住,撫上她的胸部揉了一把,舒暖驚得一把推開他,連忙站起來,覺得不解氣,看也不看地方,又伸腿踹了一腳。

“流氓,禽獸,色/狼!”

蕭寒捂着被她踹到的命根子,半天才緩過勁兒來,這個女人,想要他斷子絕孫是不是?

舒暖感到牀往下陷了陷,她挪了挪身子,往牀邊靠去,一條長臂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男性清爽的味道鑽進鼻子裡,舒暖竟然有種心悸的感覺,爲了抗拒那股陌生的悸動,她用力想要掙脫他的包/圍。

蕭寒輕輕一使力,將她翻了個身,一隻手握住她的雙手,抵在胸前。

“還生氣呢?”

舒暖瞪向他:“你是流氓!”

“好,我是流氓。”

“你是禽獸,色/狼!”

“好,我是禽獸,色/狼!”

“你無恥!”

“好,我無恥!”

無論舒暖罵他什麼,他都爲笑着回答是,弄得舒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你、你淨會欺負我,我討厭你。”

舒暖喊完,氣沖沖的翻過身子。

蕭寒靠近她,埋在她馨香的頸間,沉吟片刻,道:“那以後換你這樣欺負我,好不好?”

舒暖低頭又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氣道:“我恨你。”

蕭寒吻吻她細白的頸項,深沉的聲音夾雜着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

舒暖累極了很快就睡着了,蕭寒看着她沉睡得容顏,一時間思緒萬千,輾轉不定。

從她身上他的確體會到了欲生/欲死的塊感,可是他要僅僅是指這些嗎?

不,他要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愛,她的心,他要她身心都只屬於他一人。

想着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纏/綿入骨的情/事,她由剛開始的抗拒到順從直至最後的迎合,他可以感覺得她的感情,他覺得她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恨他的。

這一點發現讓蕭寒欣喜若狂,抱着舒暖一頓狂親,舒暖被她吻得憋得難受,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蕭寒在她醒前放開她,又對着她的額頭狠狠的親了一口,俊臉上帶着明顯的欣喜神色。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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