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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蕭寒,你是不是喜歡我?

第八十七章 蕭寒,你是不是喜歡我?

舒暖覺得自己是瘋了,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腦海裡總是會出現一雙幽深如潭的眸子,帶着淡淡的笑意。

舒暖有些鬱悶的翻着身子,將臉埋進枕頭裡,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想,不要想,睡覺,睡覺……

“噢!啊!”

舒暖懊惱的踢騰了一下腿,碰到了膝蓋上的傷,她哀叫一聲,不敢再亂動了,拿起牀上的被褥把自己整個包起來。

蕭寒回到公寓,也是一點睡意也沒有,端着一杯水來到窗前,想到那個女人生氣羞惱眼睛圓睜的模樣,不自覺的揚起來脣。

今晚上可謂是他們相處以來,最爲平和的一次了,沒有爭吵。

茶几上手機響了,蕭寒拿起來,看了一眼,接通。

“你好……哦,是嗎?這合適嗎?……好,明天我有空,可以過去一趟……客氣了,是我的榮幸……再見。”

蕭寒掛斷電話,嘴角邊帶着一抹笑,幽深的眸子似是也因爲那抹笑顯得亮起來。

一大早,於默剛到辦公室,一杯茶還沒有喝一半,項南就吹着口哨進辦公室了,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於默看了他一眼,笑道:“瞧你那得意樣兒,哥誇你了?”

項南把自己甩到沙發上,長腿唰的交疊着放到茶几上,枕着胳膊,笑着對於默搖搖頭。

“沒有。不過,早晚的事。”

於默端着茶走過來,在小沙發上坐下。

“昨晚上做了什麼好事?”

項南挑挑眉,神神秘秘的問:“猜我們昨晚上遇到誰了?”

於默想也沒想的道:“舒小姐?”

項南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二哥,你怎麼知道?”

一杯茶喝盡,於默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騰一幽睡。“這有什麼難的,你這麼得意無非就是做了讓哥開心的事,現在除了舒小姐,誰還能讓哥的臉色好看點?”

項南恍然的點點頭,笑道:“二哥就是二哥!”

“好了別藏着掖着了,說吧,你又搗鼓了什麼事?”

項南便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聽完,於默點點頭,問:“舒小姐沒有給哥臉色看?”

項南搖搖頭,“沒有。二哥,你是沒看哥看暖姐那神情啊,那真是,真是……”

項南皺眉想了一會兒,道:“溫柔得滴水。”

“暖姐,暖姐,你叫得倒是順口!”

莫言走進來,看了項南一眼,語氣涼涼的道。

項南對他沒好氣的話不理睬,哼了一聲,道:“還有更順口的呢,你要不要聽聽?嫂子,嫂子。”

莫言拿起文件朝他砸下去,項南快速的閃開。

“好了,別鬧了,每天就要掐上一架,你們不煩,我可煩了。都出去吧,開始工作了。”

項南看了看時間,嘀咕道:“都這點兒了,會議時間都到了,哥怎麼還不來?不會是興奮過頭夜裡失眠了,所以起不來了?”

項南的話剛落,蕭寒的電話就打來了。

“哥今天有事不來了。一會兒我要去見兩個客戶,莫言,會議就由你主持了。”

昨天夜裡睡得不好,舒暖起來的時候,眼睛下面有兩片青痕,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她拿出很少用的撲粉,拍了拍臉和眼圈,覺得色澤不再那麼難看了,才走出去。舒暖到辦公室博物館的時候,嶽翔已經等到了,正在仔細的檢查物什。

“不用擔心了,我昨天已經檢查三遍了,一個不漏,完好無缺。”

嶽翔回頭看了看她一身休閒的打扮,笑道:“我以爲今天你會穿得正式一點。”

舒暖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只顧着臉呢,都忘記衣服這回事兒了,現在這個點兒,又不可能回去去換。

舒暖有些窘迫的皺起眉頭,“師兄怎麼辦?”

嶽翔安慰的朝他笑笑:“沒關係,都是學校的領導,他們不會計較的!”

“會不會太失禮了?”

“那你就儘量多呈現笑容,讓他們知道你的誠心。”

舒暖要一一講解館裡存放的物品的特性和歷史發展進程,因爲是第一次接手這樣的工作,即便知識點已經爛熟於心了,舒暖還是有些緊張,生怕到時出了什麼差錯,自己丟人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還給教授的臉抹了黑。

嶽翔看到幾輛車停下來,回頭朝舒暖笑笑:“別擔心,有我呢。”

舒暖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微笑着走出去。舒暖本來笑得挺自然的,但是每個領導下車都會朝她上下打量一番,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甚至那目光停留的時間也很短暫,但是舒暖還是感覺到了他們的不滿意,她臉上的笑已經開始便得僵硬起來。

嶽翔撞了一下,問:“你這是哭呢還是笑呢?校長來了!”

舒暖迅速的揉了揉臉,然後綻放笑容,可是在看到從另一側走下來的男人,她臉上的笑又一點點的凝住了。

蕭寒看着那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微微勾脣,她的頭髮鬆鬆的綁着,白色中長款針織衫,米色修身小腳褲,白色休閒單鞋,這身打扮,如果再戴頂帽子,就可以當導遊了。

“蕭總,請!”

校長客氣的把蕭總請過來,說:“這兩位蕭總應該都不陌生。”

蕭寒伸手和嶽翔握手後,轉向舒暖。“舒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舒暖已經回過神來了,在心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出手。

她的手只觸了一下蕭寒的手,便快速的收了回去,放在背後。

看來對上次的握手還心有餘悸!

校長笑呵呵的道:“蕭總於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舒老師,一定要好好變現啊!”

舒暖乾巴巴的咧咧嘴,點點頭。

舒暖一一爲大家做着文物的介紹,她的眼睛看看這個領導,看看那個領導,要麼就是看物件,就是不落在蕭寒的身上,即便她沒有看蕭寒,但是卻明顯感到他的兩道視線緊緊的追隨着她。她告訴自己不受影響,可是不行,他的存在感太強烈,那兩道視線太粘人,她的聲音慢慢的就變得顫抖起來,流利的話也開始磕巴起來,音調也低了下去。

“對不起,我沒有聽清,舒小姐能否再說一遍?”

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介紹,舒暖一愣,下意識的看過去,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在心裡燃着了,她發誓她看到他眼眸底處的那一抹笑意,他是故意的!

“蕭總,您站在這裡!”校長連忙和蕭寒換了個位置,又轉頭對舒暖道:“小舒老師,這都是自己人,別緊張!”

他看着舒暖,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我讓舒小姐緊張了?”

舒暖握了握拳頭,笑道:“既然蕭總沒有聽見,那我就再講一遍。”

蕭寒就站在舒暖的身邊,他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馨香,似是沐浴樓的氣味又像是洗髮露的味道,清清淡淡,很好聞。

蕭寒不由自主的又朝她近了幾步,正好舒暖轉過身來,他比舒暖高,一下子就擋住了她的視線,舒暖甚至連光線都看不到了,而他身上的味道則如同一條蛇般的鑽進她的鼻孔裡,舒暖愣了一下,似乎忘了場景,只想着驅逐出纏繞她的味道,伸手對着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喊道:“你走開!”

原本幾個領導還在小聲的討論着,舒暖的一聲怒喊過後,都沉默了,眼睛齊刷刷的看着舒暖,無異都是震驚的。

蕭寒不妨她推他,後退了幾步,被嶽翔從身後扶住。

嶽翔走上去,問:“暖暖,你做什麼?”

舒暖正一臉怒氣的瞪着蕭寒,聽到嶽翔的聲音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頓時一張怒氣橫生的臉瞬間變紅了,滿臉的羞窘之色,再看向蕭寒,他卻是一派輕鬆的笑。

舒暖心裡那個鬱悶啊!

“那個……我……”

蕭寒見校長的臉沉着在他開口前連忙道:“沒關係,我們繼續吧!”

蕭寒說話了,領導也不好說什麼了,繼續進行。

舒暖在講一個明朝的瓷器時,一個喜愛收藏瓷器的領導突然開口道:“能不能拿下來讓我們摸一下,感覺一下?”

“可以。”

舒暖轉身就去拿那個瓷器,可是櫃子有些高,她不得不翹腳,還是不行,她小跳了一下,終於拿到手了,可是在落地的那一瞬間,膝蓋猛的一疼,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她一害怕,手裡的瓷器也脫落了下去。

“啊!”

舒暖閉上眼睛,等待着落地的瞬間。

事情發生的瞬間,蕭寒快速的出手,一手接住了半空中的瓷器,另一隻手則攔住舒暖的腰,無奈他一隻胳膊擋不住那衝力,他整個人被舒暖帶着往前傾,在落地前的瞬間,蕭寒用力一翻,墊在舒暖身下。

舒暖沒有感覺到想象中的疼痛,睜開眼睛,便看到一條鐵灰色的領帶,舒暖愣了一愣,擡頭,正對上蕭寒的眸子,那雙幽深的眸子似是含着擔憂。

“你沒事吧?”

舒暖連忙坐起來,這才發現他的另一隻手裡握着瓷器。

衆人被這一連串的驚嚇給震住了,回過神來,連忙把蕭寒和舒暖扶起來。

“蕭總,您沒事吧?”

蕭寒站起來,搖搖頭,“沒事。”

蕭寒把瓷器給舒暖,舒暖愣愣的結果瓷器,校長有些看不過去了,沒好氣的道:“你至少該說聲謝謝吧!”

嶽翔推了她一把,道:“是啊,要不是蕭總及時出手相助,不禁瓷器會碎,你也會手傷的,快謝謝蕭總。”

舒暖見蕭寒扶着右肩,眉頭皺着,好像很痛的樣子,動作已經先於大腦行動了,走上去,語氣緊張道:“你受傷了?”

蕭寒一愣,然後搖搖頭,“沒關係。”

舒暖看到他眼睛裡笑意,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忙退後一步,心裡又是自責有事懊惱的。

參觀完博物館,已經到了中飯的時間,校長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飯局,結束後便直接去了酒店。舒暖在進房間前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只剩下蕭寒身邊一個位置了,她不得不硬着頭皮坐過去。

蕭寒的手就放在桌上,她微微一擡眼便可看到那條綁在手腕間的手鍊,整個席間,舒暖都沒怎麼說話,除非在問到她時,她簡單的答樑局,大部分的時候也是點頭,或是“哦,噢,喔,是”的敷衍。

蕭寒的角度在他低頭喝酒的時候,正好可以完整的看到她,應該是累了,白希的臉上依稀露出一絲倦色,她始終低垂着頭,露出白希的後頸,上面纏繞着幾根細碎的髮絲,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是兩把小扇子一般在眼下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時不時的忽閃兩下,當睫毛擡起來,眼皮就折出了一道美麗的雙眼皮,黑色瞳孔露出來,像是浸了水一般的明亮,纖巧的鼻樑,從眉骨間蜿蜒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不高不低,不小不大,嘴脣擦了一點脣彩,透着淡淡的紅,晶晶的量,習慣性的緊抿着,纖細小巧的下巴,好像一使勁就可以碎掉一般,時不時的夾一口菜,更多的時候則是捧着一杯白開水,圓潤粉紅的指尖輕輕一使力就泛絲兒白痕。舒暖想着這個飯局什麼時候能結束時,包裡的手機響了,她大喜,趕緊掏出來。

“對不起,我出去接個電話。”說完,不等回答便走出去了。

蕭寒放下餐巾,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舒暖掛斷電話,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容,找到了一份她滿意酬勞又不錯的兼職工作------市博物館的解說員。

“笑得這麼燦爛,小心臉抽筋了。”

舒暖看着前面倚牆而戰的男人,笑容瞬間隱去,瞪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朝前走。

“大學老師就是這麼對待她的貴賓的嗎?”

舒暖停下來,轉過身來,看着他,問:“你爲什麼會去博物館?”

“當然是去參觀。”

“你騙誰啊!你看那些文物一眼沒有?”

蕭寒挑挑眉:“我有說我是去參觀文物了嗎?”

舒暖一愣,沉着臉轉身走了。

走了好遠了,她又折了回來,站在離蕭寒兩步遠的地方,皺着眉頭,似是在沉思者什麼,好一會兒,才擡起頭,臉上帶着一股視死如歸的堅定。

“蕭寒,你是不是喜歡我?”

蕭寒的眉毛有些訝異的微微挑了挑,似是沒想到她會問,沉吟片刻,他道:“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這算什麼答案?等於白說!

舒暖的眉毛抖了兩下,看着他,道:“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如果我回答了,我能得到什麼?”

“你能得到什麼要根據你的回答而定。”

“那在我回答之前我要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蕭寒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問:“你對我什麼感覺?”

舒暖想也沒想的回答:“沒感覺。”

蕭寒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眼睛裡隱藏着冰冷的怒火。

“會不會回答得太快了?”

“一點也不快,不論經過多久,我的答案不變,我現在對你沒感覺,以後更不會對你有感覺,若是有了,怕也是憎恨。”

蕭寒黑眸一眯,眸底劃過一星的瑞芒,良久他冷冷一哼:“因爲你心裡的陳二哥?”

舒暖一愣,懶得解釋,道:“你願意這樣認爲就這樣認爲吧!我已經回答你了,給我你的答案。”

“不是。”

蕭寒說的很快,舒暖愣了一下,忽略心口突起的悶痛,笑了:“那正好,我們以後就不要再有任何牽扯了。”

“不喜歡並不代表我不想要你。”

舒暖已經轉身了,聽了他的話,又轉過來,有些不可理解的看着他:“你都不喜歡我還要我做什麼?”

“誰說一定喜歡了才能要,有些事不需要感情,只需要配合。”

舒暖的臉冷下去,緊緊凝眉道:“你的意思是牀伴?性伴侶?情婦?”

蕭寒站直身子,淡淡道:“你願意這樣認爲也可以。”

舒暖驀地握緊拳頭,憤怒讓她的胸口急劇的起伏着,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一步步的走近他,然後一字一句道:“那你得到的就只有這個!”

話落,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

“想要我當你的情婦?你做白日夢去吧!我找誰也不會找你的!”

舒暖又重重的推了他一把,蕭寒的右肩在博物館時,就已經受傷了,這下又撞到牆壁上,疼得蕭寒只冒冷汗。

“疼死你,斷了纔好!”

舒暖喊完,怒氣衝衝的離開。

蕭寒盯着已經走遠的女人,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

舒暖沒有回房間,給嶽翔打了一通電話,便直接出來了,伸手攔了的士坐上。舒暖是越想越生氣,最後狠狠的甩了一下包包:“什麼男人啊?自大狂!他以爲他是皇帝啊,想要我就給!”司機看了一眼,道:“小姐和男朋友吵架了?”

“什麼男朋友?朋友都算不上!”

司機笑了:“既然都算不上朋友,小姐爲何還生這麼大的氣?”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舒暖覺得司機的話非常有理,然後就開始深呼吸平復心情。

舒暖下車給司機錢,司機笑着問:“小姐心情好些沒?”

舒暖一愣,咧咧嘴:“好多了!”

纔怪!

蕭寒一路陰沉着臉到公司,連帶着周身的空氣都是冷的。

項南正哼着曲翹着二郎腿躺在沙發上玩遊戲,聽到門響聲,立即坐起來,不過在見到蕭寒的臉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呃,哥,你要喝水嗎?”

項南觀察着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

“給我酒!”

項南一愣,趕緊去拿酒。哥一般不喝酒,看來怒火不小!項南害怕怒火會波及到自己,趕緊閃人。

“二哥,出事了!”

於默正在辦公,頭也沒擡的問:“出什麼事了?”

“哥情不好,這會兒正借酒澆愁呢!”

於默疑惑的擡起頭,“按照你說的,今天哥應該心情不錯啊!”

項南點點頭,“是啊,可是哥現在明明是在生氣啊!”

於默摸了摸下巴,“難道上午哥又見舒小姐了,兩人之間產生不快?”

項南眼睛瞪大:“是因爲暖姐?”

於默點點頭,“我找不到別的原因。”

項南抱頭,哀嚎一聲:“天啊!我想死!”

蕭寒陰沉的臉一直持續到了晚上還不見好轉,晚飯也沒吃,自下午進了辦公室,就一直埋頭辦公。

於默看看時間,走上去。

“哥,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兒再回去。”

“那我等着你。”

“不用,你們都回去!”

三人不得不出去,莫言哼了一聲對項南道:“心裡還樂呵不?我就知道只要碰上這女人,哥準沒好心情。”

項南反駁:“哥昨晚上心情就很好。”

“那是你的以爲。”

於默不耐煩的打斷兩人:

“能不能都少說兩句?你們都回去吧,我去紙醉金迷看看。”

“我也去。”

項南跟着於默上車。

蕭寒放下筆,站起來,站在窗前,玻璃映照着他陰沉的臉。

“一點也不快,不論經過多久,我的答案不變,我現在對你沒感覺,以後更不會對你有感覺,若是有了,怕也是憎恨。”

蕭寒仰頭灌了一杯酒,握緊,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拿起外套,轉身離開了。

舒雲參加了學校的一個夜野遊活動,舒暖一個人回到家裡也沒事,只會胡思亂想,就呆在醫院裡,雖然這並未阻止她胡思亂想,她從下午過來,又是擦身,又是按摩的,一直磨蹭到十點纔回去。

她走在小區的水泥路上,路兩邊的燈昏黃,將她在背後拖出一條條長長的黑影,形單影隻的身影,看上去孤單又寂寞。

她低着頭,走得很慢,一徑的陷入混亂的沉思裡,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聲。

舒暖走着走着,忽然視線裡出現一道黑影,她停下,然後擡起頭,看到一個人站在前面。

那人是背對着光的,臉完全隱在陰影裡,舒暖什麼都還沒有看清,就覺得一陣風捲過來,然後她的腰就被人緊緊的扣住了。

“救……”

舒暖大驚,張嘴喊叫,一個囫圇音尚未發出,他的嘴就壓了下來。

一股酒味混合着熟悉的男性味道鑽進舒暖的鼻子裡,她猛地睜眼,看到一雙亮得嚇人的黑眸。

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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