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同齊一和秦慕抉所想的那般。
柳七盯上了風老闆,並非常迅速的出擊談合作。
“你是什麼人?”風老闆今天接到一通電話說可以幫他對付秦氏,便半信半疑的過來赴約了。
只是這個一身黑袍還骨瘦如磷的男人,他可從來沒有在商業圈裡看到過啊。
而且那一身的陰冷氣息,沒有半點商人之氣,更像是道上的人。
“不必打探我是什麼人,你只要知道我是想幫助你對付秦氏的就好。”柳七在自己勢力沒有起來之前是不會那麼隨意的透露身份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風老闆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善類。
“風老闆也不需要相信我,只要聽我給你出謀劃策便可。”柳七沏了一杯茶給他。
“你跟秦氏有什麼淵源?”風老闆還是很想給秦慕抉難堪的。
“淵源嘆不上,看不習慣這種得理不饒人的人罷了。”柳七這句話可以說是說在風老闆的心坎上了。
“確實是得理不饒人,可惜我的勢力財力終沒有他那般大,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吞。”風老闆這般說着,一遍仔細打量柳七的表情。
但是讓他失望了。
柳七那張死人臉是不會有什麼表情的。
“一昧的退讓只能換來更加的得寸進尺,這個道理我想風老闆還是懂的。”柳七也不戳穿他心中比誰都想讓秦慕抉不好的想法。
“你既然來找我合作,那想必早就打聽了我跟秦慕抉之間的差距吧,他的秦氏底下產業衆多,而我不過時主開發房地產罷了。”風老闆商人本質的打着太極試探着底細。
“既然敢來找風老闆自然是準備周全了的。”柳七那雙眸子終於擡起來看着風老闆了。
那個如死灰又帶着滔天恨意的眼神讓風老闆心裡一驚,莫非這個人早年也是被秦氏打壓至此的?
這麼想着,風老闆對柳七的的態度好轉了一些。
“那不知道你對於這個秦慕抉有何看法啊?”風老闆沉思了一會,才問道。
他隨他近期都在走人脈,請求辦事。
但都是爲了土地,爲了房地產,並無太大打擊報復秦慕抉一事。
只是這個人的出現讓他心底的不甘心和憤怒擴大了許多。
“過於狂妄了。”柳七淡然道,這種狂妄可以說跟他昔日風采時不相上下。
所以他也最懂這種時期的人什麼纔是真正的弱點了。
“人家家產勢力厚,若是這都不狂妄,還要如何才能狂妄。”有錢就是可以爲所欲爲的。
“人只要有感情總歸是有軟肋的。”柳七擅長的,就是利用一個人最害怕的事情。
和無限擴大一個人中小小的一點負面情緒。
風老闆沉默了,他判斷的不錯了,此人不是善類。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要用秦夫人做威脅了?
那樣他們最好是能一輩子都把秦夫人抓在手上了,但是狗急了還跳牆,何況人呢。
下下策。
“若是你有什麼好的點子不妨說說看。”風老闆按住心底的猜想,問道。
若是能保證他全身而退,倒是不妨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