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你不要這麼對我,你這樣對我,我好難受。”柳婧死死的抓住厲景琛,不想放手。
厲景琛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冷的恐怕,伸手將她狠狠的推開,“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柳婧被推倒在地上,手臂在地面上擦破了皮,她狼狽的看着厲景琛離去的身影,痛苦的叫喊道,“景琛!”
迴應她的只有關上門的聲音,她低低的哭泣着,在這個夜晚顯得尤爲淒涼。
樓下剛從廚房出來的厲夫人看到臉上沒有半分情緒的厲景琛從樓上走下來,“景琛,你去樓上幹嘛?”
厲景琛下了樓,停留在厲夫人的旁邊,絕美的長相加上週身的氣勢凜冽到了極致,“爲了搞清楚一些事。”
說完,他邁開步子,沒有一絲猶豫的走出了厲家,厲夫人疑惑的望着厲景琛挺拔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這孩子怎麼了?”
厲景琛拿出鑰匙,對着自己黑色的邁巴赫按了一下,伸手打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發動引擎,車子調轉車頭開出了別墅。
回到公寓,厲景琛拿出家裡的鑰匙打開門,客廳裡的燈還亮着,房子很安靜,他走到玄關處換了鞋子,走到沙發前,看見一抹嬌小的聲音歪歪斜斜的倒在沙發上,睡顏平靜,觸及到了他心底的柔軟,厲景琛眉宇間頓時舒展開來,彎下腰將沙發上已經睡着的莫茗悠抱起來,輕輕用膝蓋推開門,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軟的大牀上,伸手將旁邊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他轉過身站在衣櫃前,拉開衣櫃的門,將換洗的衣服拿出來,走進了浴室,洗完澡,他圍着一條浴巾走出來,將頭髮擦乾,扯掉腰間的浴巾,很快,莫茗悠身後位置的大牀上隨着重量向下凹了凹,厲景琛掀開了被子,身子靠了過來。
他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這一晚上,他出其的規矩,只是抱着她,並未做別的事情。
清晨,莫茗悠被外面的強烈的光線照射在臉上,她下意識擰眉,擡手擋住這光亮,卻已經減少了睡意,她索性睜開眼睛,環望一圈,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她昨天晚上不是在沙發上嗎?怎麼跑到牀上來了,再掀開身上的被子,衣服已經被換上睡衣,她目光觸及到了一張俊容,嘴角淺淺勾起。
她看着那張忍不住讓人沉淪的面容,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去觸摸他濃密的眉間,卻不料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莫茗悠反射性的將手收回,心下一驚,面露尷尬。
厲景琛目光帶笑的看向她,把她臉上的羞澀全都看在眼裡,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怎麼?想摸就大膽的摸啊,用得着跟做賊似得嗎?”
莫茗悠想從他手中抽回手,卻被他握的更近,由不得她掙扎,她索性別過臉,“別把我說的跟個女色狼似得?”
厲景琛似笑非笑,“難道你不是嗎?”
莫茗悠懶得跟他辯解,再說下去,只會讓她更覺得無地自容,“好了,我要跟你說個很認真的問題,今天我要上班了,倩倩沒人照顧,怎麼辦?”
厲景琛摸着下頜,一副思考的樣子,看着莫茗悠心癢難耐,忍不住推搡了他一把,催促道,“你有什麼辦法,倒是說啊。”
“隨便找個保姆啊!”厲景琛隨口說道。
莫茗悠不禁瞪大了眼睛,“你讓我找保姆,我現在上哪兒去給你找個現成的保姆。”
厲景琛湊近莫茗悠,輕輕的咬着她的耳垂,厲景琛氣息噴在她的頸窩,嘴裡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自然不用你操心!”
莫茗悠疑惑的將厲景琛推開,眉間一擰,“你這什麼意思?”
門鈴聲打斷了莫茗悠的詢問,厲景琛掀開被子起來,從衣櫃裡拿出衣服套上,“你去開門看看就知道了。”
莫茗悠預感有不好的事情,她還是下牀穿上拖鞋走到門口去,打開門,就看見穿着一身休閒服的彥禹,後面站着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
“你來做什麼?”
彥禹朝着門裡望了一眼,正經的說道,“我聽景琛說你今天要上班,肯定沒有時間照顧倩倩,所以·····!”
“就算沒有人照顧也不需要你來照顧!”莫茗悠打斷彥禹的話,伸手就要關門。
彥禹眼疾手快的將手按在門縫上,“你彆着急,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要上班,我肯定不能照顧她,她看見我情緒就激動,你沒看見我後面還有個人嗎?她是我們家老傭人了,我讓她來照顧倩倩總可以吧。”
莫茗悠想了想,“這倒是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不能見倩倩,都是因爲你,我昨天安慰了她好久。”
“這個一定,我絕對不出現在她的面前,那你現在可以讓這位大媽進去嗎?”彥禹笑容集於一臉。
莫茗悠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彥禹身後的傭人,側了側身子,“進來吧。”
傭人笑了笑走進去,轉身對門口的彥禹說道,“彥少爺,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羅小姐的。”
彥禹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你可要看着她,謹防她想不開!”
“知道了。”
莫茗悠早已不耐煩,揮了揮手,“行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走了。”
“等等!要是倩倩有什麼情況,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彥禹拉住門板,制止莫茗悠關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要是再不走,等倩倩看到你,又要激動了。”莫茗悠遞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彥禹失落把手鬆開,“好吧,那我先走了。”
莫茗悠見彥禹手鬆了,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厲景琛穿好衣服走出來,將襯衣的下襬塞進褲子裡,“我說你也不要對他那麼兇啊。”
莫茗悠挑了挑眉,叉着腰站在門邊,“難不成做錯事的人還有理了?”
厲景琛坐在餐椅上,“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主要就是你沒看出來他這次是對倩倩下了心思的嗎?以我對彥禹的瞭解,他可從來沒這麼低聲下氣過。”
莫茗悠對傭人吩咐了早上做什麼早餐,然後坐在餐椅上,對厲景琛一本正經的說道,“儘管他沒這麼低聲下氣過,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對倩倩做的那些事情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不依不饒的。”厲景琛嗤笑一聲。
“我····!”
莫茗悠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她立馬就噤了聲,羅倩拉開門走出來,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莫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呢?”
莫茗悠笑着擺擺手,“沒什麼,我跟我們家大總裁傳授點知識。”
羅倩撓着頭髮點點頭,“哦!”
“對了,倩倩,今天我要上班了,不能在家裡陪你了,我請了一個保姆來照顧你的飲食,你有什麼需要的就跟她說就是了。”莫茗悠聲音溫和的說道,跟剛纔對厲景琛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羅倩點點頭,“嗯,莫姐姐,我沒關係的,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
“別跟我客氣了,去洗漱一下出來吃早飯吧。”莫茗悠看見羅倩的情緒比昨晚好點,這心情都要舒暢不少。
“嗯。”羅倩轉身回了房間。
吃過早飯,莫茗悠跟保姆囑咐了幾句,又跟羅倩說了兩句話,就跟厲景琛一同出門了。
厲景琛開着車,一邊說道,“晚上有一個聚會,你跟我一起吧,順便帶你認識一下我的那些朋友,還有一個新的合作伙伴。”
莫茗悠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你的朋友我就不用認識了吧,再說倩倩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要是出點什麼事兒,我怎麼跟我姑姑交代啊。”
“沒關係,家裡不是有保姆嗎?”厲景琛的語氣聽起來很堅持。
莫茗悠猶豫了一下,還是鬆了口,“好吧好吧,但是我們要早點回去。”
“行!那下了班我來接你。”厲景琛眸子裡有溫暖的波光劃過。
車子停在匯業公司門口,莫茗悠跟厲景琛說了再見就進了公司。
厲景琛發動車子繼續朝着厲氏開去,進了辦公室,蘇巖按照厲景琛習慣給他泡了一杯咖啡。
厲景琛從文件中擡起頭,端起咖啡淺淺的抿了一口,“茗悠父母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蘇巖微微頷首,“都按照您的計劃在進行,我們只等那些人鬆懈以後,就可以進去救出少夫人的父母了。”
厲景琛再次提醒道,“跟他們說,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要是錯失了這次機會,下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情,厲總。”蘇巖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厲景琛。
“說吧!”
“柳小姐坐今天一早的飛機已經飛回了美國。”
厲景琛聞言,那張臉上並未出現什麼多餘的情緒,只是淡淡的點頭,“知道了。”
日本————
遠藤由貴坐在沙發上,一手握着紅酒杯,面色凝重,左恩走進來,“遠藤先生,現在幫中上下已經安頓的差不多了,那些人也都老實了許多,我們什麼時候去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