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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4

V184

“目前而言,外界有龍臨嘉在追殺小婉和龍尊,讓小婉在魔界修煉,對她有安全保障,就憑這一點,我也不會帶她離開。”端木璃嚥下滿嘴的腥甜,眯着流光溢彩的眼眸,似有所思的說道:“她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天階之境,只要在冰神的冰魄凝聚的玄冰*閉關修煉,很快就能夠強固魂力習修控魂術。”

玄冰*是雪櫻以前強化魂力的輔助之物,一年能抵常人修煉五十年,只要讓小婉在上面修煉,就能夠助小婉魂力提升,否則,小婉的實力是無法開啓神皇墓,也召喚不齊她的魂魄,喚不醒雪櫻,也拿不回她曾經封印起來的神皇之力。

夜冥雙手枕在腦後,扭頭看向被自已揍的鼻青眼腫的端木璃,心裡一陣快慰,要不是他剛逼了毒,身體有些虛,他真恨不得給端木璃那張臉上多掛些彩,“她的魂力和精神力,如今已經能夠抵抗我的懾魂術,要不了一個月,就可以修煉懾魂和控魂,她已經答應嫁給我,就是我的未婚妻,要教她,也是由我教她。”

他可沒忘記,洛傾婉那天親口答應他的,願意嫁給他,不管當初是因爲什麼原因,他現在就想要娶洛傾婉,洛傾婉也已經答應了,他就不會放手。

端木璃扭頭冷凝了夜冥一眼,“想要我的女人嫁給你,除非我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刻取消婚禮,你這麼做會引起神族的懷疑,會給小婉和雪櫻帶來危險。”

“取消婚禮?”微微眯起狹長的黑眸,夜冥脣角勾起殘忍的笑容,“不可能!若你死,我才能和小婉婉成親,那麼,你就去死……”

……

端木璃離開流櫻閣沒多久,便有婢女把湯浴送入流櫻閣,洛傾婉把婢女差譴出去,放鬆身心的躺在浴桶裡泡澡解乏。

不知是不是因爲太累,還是因爲這寢殿讓她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她仰頭躺在浴桶的邊沿,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一團看不真切的黑霧,似乎隨風從窗子的縫隙飄了進來,停留在洛傾婉的面前,從那團黑霧裡,睜開一雙眼睛,惡毒的瞪着沉睡的洛傾婉。

然而,黑霧只是一團被宿主分離出來的意識所形成的,不具備任何的攻擊能力。

但,這團被分離出來的意識,擁有宿主的思想和一切情緒,進入人的身體,就能夠控制對方。

洛傾婉的睡眠向來很淺,只要有風吹草動,她都能夠第一時間醒來。

就在剛纔,睡眠中的她,明顯的感受到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冷冷的盯着她,彷彿要將她吞噬一般,讓她即使在夢裡,也能覺得有股寒氣爬上她的背脊。

她豁然睜開眼睛,從浴桶裡坐了起來,環視四周,整個寢殿除了她,空無一人,“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剛纔的那種感覺很真實,她現在的身上,都冒出一層寒礫子,不可能會感覺錯誤。

“魔後,您沐浴好了嗎?”這個時候,寢殿外傳來婢女的聲音,“奴婢可以進去嗎?”

聽到那婢女喚自己爲魔後,洛傾婉不由的蹙起眉頭,眼底閃過不悅,“進來。”

她話音一落,一排五名婢女,手捧五套衣裳的進了寢殿,“魔後,這些是魔尊爲您準備的衣裳。”

洛傾婉蹙眉掃視了一眼幾個婢女,冷聲道:“我不是你們的魔後,這些衣裳我不需要,全部都拿出去。”

“很快,你就要嫁給我,成爲名副其實的魔界魔後,她們沒有叫錯。”就在幾個婢女感到爲難時,夜冥的聲音從寢外傳來。

下一秒,洛傾婉就看到一襲冰藍衣袍的夜冥,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

只見他身形碩長,如翠竹松柏,一身寬大的繡櫻花的冰藍衣袍,似乎被一股清風縈繞在周身,隨着他走來的步子飄逸翩躚,牆壁上的七彩水晶燈,照在他臉上的銀色面具上,折射出瑰麗的光芒,露在面具下的脣勾着邪惡迷人的弧度,有種蠱惑的美。

可洛傾婉無心欣賞,冷冷的撇了眼夜冥,收回視線,在一面冰玉雪狐望月鏡前坐了下來,梳理溼淋淋的墨發,她知道她趕不走夜冥,索性無視。

如果,夜冥是來告訴她,關於端木璃的任何事情,她就算不去問,夜冥自己也會說。

可這一次,夜冥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站在一旁,凝望着坐雪狐望月鏡前的女子,目光似粘在了她的臉上,再也移不開一般。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溫柔繾綣,又摻雜着深深的愧疚以及失而復得的欣喜與激動……

他多想衝過去緊緊的抱着她,感受她身子的溫度,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和她真真實實的存在感。

可他硬生生的剋制住想要上前抱住她的衝動,不想讓她因之前的事情,而更加的責怪憎恨自己。

夜冥的眸光太過炙熱,讓洛傾婉想要忽視都很難,她不明白,夜冥巴巴的來,難道就是爲了站在那裡,看着自己?

放下手裡的白玉流星梳,她扭頭看向夜冥,在迎視上夜冥的眸光時,她突然間怔住了。

旋即,她不由的蹙起娥眉,想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不然,她怎麼會在夜冥的眼晴裡看到繾綣的深情,那眸光,分明就是癡情男人看心愛女子的眸光。

那樣的眸光,是夜冥該對雪櫻有的,而不是對她……

看到洛傾婉眼眸裡閃爍着難以置信的怔然,夜冥提步走朝她走去,溫情的笑道:“小婉婉……”

“停。”見夜冥朝自己走來,脣畔勾畫着溫柔的笑容,洛傾婉伸手做了個禁止的手勢,怪異的看着夜冥,“夜冥,你鬼附身了?”

她還是覺得,夜冥壞壞邪惡的笑容,看起來順眼一點,眼前的夜冥,那笑容,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

看到洛傾婉阻止自己靠近,怪異的看着自己,夜冥在距離洛傾婉二米開外的地方停下步子,狹長勾人的黑眸望着她,溢着無限的笑意,“還能看到你,真好。”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場很長很長的夢,恍惚的想要靠近她,證實這不是夢,哪怕只有她的一縷幽魂。

洛傾婉被夜冥這無厘頭的話,給弄的雲霧罩山,委實沒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總覺得,眼前的夜冥有些奇怪,莫非,是因爲端木璃和他說了些什麼?

“夜冥,端木璃跟你說什麼……”洛傾婉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眼前虛影一閃,她還沒收來得及躲避,便猛地被裹入一個懷抱。

夜冥緊摟住洛傾婉,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額頭上,“你知道嗎?他爲何不告訴我?”

“夜冥,你放開我。”夜冥的力度緊的讓洛傾婉幾乎喘不過氣來,身上的骨骼都被勒的痛了起來,她膝蓋一曲,頂向夜冥的下身。

夜冥吃疼的哼了一聲,卻沒有放開洛傾婉,而是附脣在她耳畔,哀慼道:“讓我抱抱,知道這不是夢,你真的沒有離開……”

洛傾婉原本只是猜測端木璃和夜冥談到的事情與自己和雪櫻有關,可現在聽到夜冥這話,他哀傷的語氣,抱着自己的緊窒,都無疑讓她有了另一翻猜測。

她雙手推着夜冥的胸口,蹙眉不悅道:“夜冥你放開我,我是洛傾婉,不是雪櫻。”

“不,你是。”聽到洛傾婉否認,夜冥想也想沒就脫口而出,放開摟她腰身的手,雙手搬着她的雙肩,眸光欣喜的深凝着她,勾脣邪笑:“雖然你的容顏不一樣,已經不在是以前的容貌,可是你就是雪櫻,就是雪櫻的一部分。”

他眸光掃視了一眼所在的寢殿,“這裡本來就是你的寢宮,你就安心在這裡休息,冰玄*能助你修煉,等你的魂力足夠強大,我會傳授控魂術給……”

“等等……”不等夜冥把最後一個話說完,洛傾婉就截住他的話,緊鎖眉心,眸光晦暗的看着他,“夜冥,你說什麼?我是雪櫻?”

這個消息,讓洛傾婉如雷轟頂,難以置信,雪櫻早就在跳下誅仙台時,就被誅仙台的戾氣給誅的魂飛魄散。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是雪櫻。

難道,是端木璃爲了不讓夜冥傷害自己,纔會跟夜冥說,她是雪櫻?

夜冥想起洛傾婉並不知道自己是雪櫻的一縷幽魂。

現下見洛傾婉一臉狐疑的盯着自己質問,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拍了下她的肩膀,答非所問,“憶曦去給你買吃的,很快就會回來,你先好好休息。”

說罷,夜冥不在逗留,轉身離去。

洛傾婉被夜冥弄的一頭霧水,思來想去,定然是端木璃爲了救自己,纔會讓夜冥誤以爲她是雪櫻。

可端木璃去哪兒了?

“夜冥,你就這樣走了?”她衝着夜冥的後背喊道,夜冥來難道就是爲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是爲了告訴她端木璃的情況?

聽到身後傳來洛傾婉的聲音,夜冥頓住步子,回頭看着神色複雜的洛傾婉,又恢復之前的輕佻的邪惡,“小婉婉,是想要我留下來陪你共渡春宵?雖然婚期在後天,但我不介意提前……”

最後幾個字,夜冥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洛傾婉的怒吼聲在整個大殿炸開,“你特麼的給老孃滾蛋……”

看到洛傾婉乍毛,夜冥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吩咐下面的人好生伺候着,便離開流櫻閣。

夜冥走後沒多久,夏候憶曦便帶回洛傾婉點名要吃的食物,因爲夜冥下令不許任何男子入流櫻閣的原因,夏候憶曦被阻止在流櫻閣,只能讓婢女把吃的東西送給洛傾婉。

洛傾婉得知後,想要向夏候憶曦道個謝,畢竟她是利用夏候憶曦,才安全把韓進和端木璟幾人送出去的,可就在她出了流櫻閣時,夏候憶曦已經離開。

回到寢殿,她一邊飽餐,一邊利用神識傳音尋找端木璃,想探探端木璃的情況,誰知,傳音出去許久,壓根就得不到端木璃的迴應。

她整心驀地一下懸在了嗓子眼,端木璃該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要是夜冥以爲她是雪櫻,憑夜冥對雪櫻的愛,產生剷除端木璃,獨佔雪櫻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端木璃定會有危險。

不行,我要想辦法聯繫端木璃。”吐出嘴裡的魚翅。她正要吞下隱形丹,離開流櫻閣去找端木璃,忽而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大殿響起,“喂喂喂,住口,你要幹什麼?”

這個突然響起的聲音,洛傾婉並不陌生,她扭頭看去,只見藍魅抖索着翅膀,從玄冰*裡面爬了起來,身上冒着看滾滾寒氣,“你是要去找主子?”

洛傾婉瞪大眼睛,走到玄冰*上,把藍魂提了起來,盯着它,“藍魅,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她沒有看到藍魅從入口進來,看它身上的寒氣,也知道它定然在冰玄*裡呆了很久。

這麼說,之前端木璃離開,就把藍魅留在這裡。

“主人怕你擔心,才讓我留在這裡。”藍魅冷的直打哆嗦,早就想要出來,奈何洛傾婉在沐浴,它表示不敢出來,以免被自家主子知道挖它的雙眼,它扇着翅膀,把身上寒霜抖掉,跟洛傾婉說:“主子說,要你在這裡安心修煉,他先離去處理葉疑和韓奕的事情,要你不用擔心。

提到葉疑和韓奕,洛傾婉才恍然想起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問端木璃,葉疑和韓奕的情況。

她提着藍魅走到桌前坐了下來,“你主子可有找到花無痕,救出葉疑和韓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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