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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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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蒙元澈眼底泛着堅毅的光芒,這些日子已磨滅了不少稚氣,多了份男子漢的不屈不撓的見人氣質,再也不在是初見時,那個膽小懦弱的孩子,洛傾婉心裡略感寬慰,“聽龍尊說,你下山的半個月,之所以沒有馬上回寒冰洞,是因爲在蒼龍雪山歷練。”

聽到洛傾婉這話,蒙元澈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從七星手鐲裡,抱出一團渾身雪白的小雪貂,“師傅您看,這是我下山歷練時,抓住的一小雪貂,它好可愛,我給他起名糰子了。”

“糰子,呵呵,和它還真貼切。”若不是那雙烏漆漆的大眼睛嵌在那團雪白中,滴溜溜的轉,洛傾婉幾乎以爲,那就是一團白絨絨的肉球,這讓她想起留守神殿龍貓大爺,數月不見,還挺那灰糰子,她忍不住從蒙元澈的懷裡,把小雪貂抱到自己懷裡,揉着它毛絨絨的頭,勾脣道:“有糰子陪在你身邊,你在蒼龍雪山歷練,也不會感到寂寞。”

“嗯。”蒙元澈蹲在洛傾婉面前,手指戳着糰子的小臉逗玩着,眸光卻落着洛傾婉的臉上,軟着嗓子撒嬌起來,“師傅,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到你身邊?”

“等你覺得,你何時有能力保護你師傅,便可以回到你師傅身邊。”一道邪魅的聲音從房間外飄來,只見一襲雪袍的端木璃,宛如盛開的雪蓮花,攜着一股寒氣捲入房間,一把將洛傾婉捲入自己的懷裡,修長纖細的十指,嫺熟的遊弋在她瀑布般的青絲裡,動作熟練的給她綰起青絲,俯下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息,脣瓣微啓,低聲*道:“睡的可好?”

他知道洛傾婉昨夜休息的晚,原是想要讓她多休息一會兒,沒料到他剛起*沒多久這丫頭就醒了。

擡手覆在端木璃的俊顏上,把他的雙脣推開,“別鬧。”

“師傅,璃哥哥,澈兒先下去了。”看到自家師傅被端木璃擁在懷裡,蒙元澈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臉頰漲紅着,從自家師傅懷裡把糰子抱到懷裡,轉身退了下去。

洛傾婉看了眼羞着小紅臉退出房間的蒙元澈,沒好氣的扭頭瞪着使壞的男人,“你不會連澈兒的醋都吃吧?小氣巴拉的。”

端木璃如畫般好看的眉微微一挑,“他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總該要懂得,我這是在協助你教導他。”

洛傾婉忍不住狠狠的抽蓄着眼角,“不要爲你的無恥小氣找藉口。”

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膀,端木璃摟着她緊了幾分,邪魅的壞笑起來,“誰讓我家丫頭一直以來,都是以無恥爲終極目標,身爲你的男人,不介意陪你一起*。”

頸窩溼熱的氣息撩的洛傾婉脖子癢癢的,她扭頭瞥着某個無恥的男人,在男人舔弄她耳珠的瞬間,猛地起身,只感覺肩膀上一震,傳來牙齒相撞的聲音和一道吃痛的悶哼聲。

牙齒相磕免不了咬住舌頭,洛傾婉頓感舌頭傳來火辣辣的疼,滲出絲絲鮮血,他舔了舔脣畔,低魅的聲音中盡是*溺的笑意,“暴力的小東西。”

“活該。”走到房間前的洛傾婉,回頭朝洛傾婉拋下兩字。

“小婉。”韓進看到洛傾婉從房間裡出來,想到昨夜惹得她生氣,他轉動着輪椅朝她前行,清澈璀璨的水眸望着她,清雅一笑,“你,昨夜睡的可好?”

“不勞你掛心。”沒等洛傾婉說話,房間裡端木璃魔魅的聲音便已傳出,下一瞬,便見端木璃自房間裡出來,徑直到洛傾婉的面前,沒有看一眼韓進,給洛傾婉邊整理披在肩上的大氅,邊*溺道:“這裡雖沒有蒼龍雪山的溫度低,風雪大。也易受風寒”他勾剮了下洛傾婉的俏鼻,笑的勾人至極,“若不小心受了風寒,你男人我可會心疼。”

看着眼前的兩人,韓進脣角含着一抹苦澀的笑意,扭開頭,視線落在龍尊和葉疑一個坐着飲茶,一個站着倚靠着柱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是察覺到他的眸光,龍尊視線一移,朝韓進看來,兩人遠遠的對峙半響,心照不宣的收回眸光,眉宇縈繞着淡淡的哀意。

洛傾婉知道端木璃這是在韓進面前故意的,沒好氣的瞪着他,一副面癱臉,好半響,才從牙縫裡一字一句的擠出兩個字來,“做作。”

摟着小女子的腰肢的手一緊,把她整個人都裹入懷裡,端木璃低壓下巴,湊到她的脣畔邊,低聲魅笑,“我怎樣做作,丫頭都喜歡,誰讓我是你的男人。”

“自戀狂。”洛傾婉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他推離懷抱,走到韓進面前道:“待會兒,我們就起程離開,你和韓奕要和我們一起嗎?”

“當然要。”斂起眉宇的哀愁,韓進看着洛傾婉勾脣溫潤一笑,“我已經和韓奕說好了,可以隨時起程。”

既然都決定好了,洛傾婉當即決定用過早膳後,便起程離開雪城,前往京都。

蒙元澈因得到洛傾婉的准許,則留下來趕往蒼龍雪山歷練。

洛傾婉,端木璃一干人等,剛離開雪城,白殊兒和雪玉龍,便一路追上來。

當衆人看到白殊兒,站在雪龍玉的身上追上來時,震驚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好,好美的女子。”和普通人被被驚得四處飛逃不同,墨羽看着如仙子般站在雪玉龍身上的白殊兒,整個人傻了眼,失神般的盯着白殊兒。

雪玉龍沒想過傷害他們,但見墨羽神魂顛倒的盯着自己的未婚妻看,心裡不悅,昂天長嘯一聲,威武的朝墨羽飛去,濃重的龍威氣息從他的龍鼻噴了出來。

距離數百米遠的墨羽如同一片落葉一般,被颶風般的氣息噴飛出去,這才讓失神的墨羽,驚嚇之下,攏迴心神快速躲閃,可顯然已經太遲,他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

“小心。”韓奕見狀,連忙馭着坐騎,去接墨羽*的身子。

可還沒等他靠近墨羽,又一陣濃重的龍息卷着雪花朝他噴來。

他心下一駭,迅速駕馭坐騎閃開,速度雖快,可又怎能比得過雪玉龍,當即,被那股颶風龍息捲入了高空。

眼見韓奕如墨羽一般,從高空摔落下去,葉疑寒眸縮了縮,手中的神意靈棒,瞬間幻化出藍芒棒影,猶如無數根閃電般朝韓奕*的身子飛去。

很快,韓奕失重*的身子被託於虛空一瞬,葉疑駕馭七彩孔雀在虛空劃過完美的七色流光,快速接住韓奕*的身體,收回神意靈棒,蹙眉問他:“你沒事吧?”

落在七彩孔雀背上的韓奕剛穩住腳,便聽到葉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心中一怔,沒料到,葉疑會出手救自己,臉上有些不太自然,“多謝,我沒事。”

話音才落,他臉色豁然間變了,“糟糕,墨羽有危險。”

說着,傾身朝往下看,漫天大雪模糊了視線,哪還有墨羽的身影。

葉疑擡眸看向前方被六匹紫翼獨角獸馱着大紅仙輦,微微眯起寒眸,跟韓奕道:“墨羽沒事,已經被小婉救下。”

聞言,韓奕擡頭看去,只見洛傾婉手裡的栓龍梭,把墨羽*的身子拉到輦轎,混合着元力的聲音朝他喊道:“沒事了。”

韓奕知道墨羽沒事了,扭頭看了眼追上來的雪玉龍,又向洛傾婉比劃了一下,道:“這條龍爲什麼追我們?你惹事的本事這麼越來越厲害了。”

這是傳說中的龍,可不是誰都能對付的了。

這個小婉,也不知在何處惹來這條龍的追殺。

那乘在龍身上的女子,美豔妖嬈,渾身透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若不是他身上攜着虎眼雲珠,早就被蠱惑了。

這看魅惑的代價,不是一般的大,一不小心,小命就要玩完了。

“韓奕,你帶着韓進,另擇他道趕到京都,莫要與我們同路。”不是洛傾婉小看韓奕,而是她之前,就想讓韓奕等人,與他們分道而行。

如今不知道雪玉龍和白殊兒來是爲什麼,但不能因爲他們把時間消耗在路途中。

所以,只有韓奕和韓進等人先離開。

“不成。”沒等韓奕開口說話,一旁的韓進,就開口道:“雖然我們的實力在九霄聖主之下,但我們也不能臨陣逃脫。”

洛傾婉知道韓進想要幫自己,不願意離開,可她實在不需要這麼多人圍着,更何況她有預感,雪玉龍和白姝兒鐵定有什麼事情,才追來的。

但又見,韓進一臉的真誠,她心中感動之餘,想了想,才道:“好吧,既然你們都要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墨羽就留在我們這邊,韓奕和葉疑共乘白鳳,這樣比較快。”

洛傾婉想着,這樣一來,便不會耽誤行程。

安排好了以後,洛傾婉扭頭,看着慵懶的倚在織錦軟榻上假寐的端木璃。

仙輦是端木璃的,紫翼獨角獸是馱着仙輦的聖獸坐騎,必需要端木璃點頭授意,墨羽才能坐在紫翼獨角獸的背上。

迄今爲止,能坐九霄聖主的仙輦的人,除了端木璃自己便是洛傾婉。

端木璃這妖孽怎會允許其他人,乘坐他的仙輦,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男人。

但,自己的女人發話了,他,還敢說不?

見端木璃沒有說話,洛傾婉知道,他這是不滿的默許了,脣角一勾,伸手在他俊美的臉龐上捏了一下,給正想離開的墨羽打了個眼色。

能乘九霄聖主的聖獸坐騎,墨羽心驚膽戰的向端木璃拱手謝道:“多謝聖主。”

韓奕能和葉疑近距離接觸,心裡自是欣喜,那會錯過這個機會,看着垂眸不知在想什麼的葉疑,勾脣問道:“葉疑,你的傷勢怎麼樣?”

扭頭看着韓奕,葉疑抿脣半響,答非所問道:“有人懸賞,尋找漓氏一族倖存的後人,如今江湖上各路人馬,不是在神殿找小婉,就是去尋找漓氏一族倖存的後人,你,不應該在這裡。”

韓奕神色一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旋即,他笑道:“我一介商人,與其去和不計其數的人爭,倒不如煉他個幾爐丹藥,趁各大江湖人士齊聚時,好好的賺一筆。”

葉疑目光凝着韓奕好半響,冷冷的拋下一句,“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應該知道。”

說罷,不理會韓奕是否聽的明白,便轉身看着跟着洛傾婉的雪玉龍和白殊兒,心念一動,加快飛行速度。

看着葉疑的背影,韓奕不由的蹙起眉頭,目光晦澀莫辯,葉疑爲何會突然對他說這話。

難道,葉疑知道些什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想了半響,他決定還是試探一下葉疑。

葉疑沒有回頭,也沒有馬上回應,似乎並沒有聽到韓奕的話,韓奕也沒有繼續追問,只以爲葉疑沒有聽到。

半響之後,葉疑的脣齒間,方纔溢出幾個字,“如果我的預知沒有錯的話,螭氏一族將會有一場滅族之災。”

聞言,韓奕臉色豁然大變,想到身上的虎眼雲珠,並未有異常,他臉色緩了下來,看了眼葉疑,故作調侃道:“原來,你還有寓言先知的靈力,不妨給我算算姻緣,看看我未來的妻子是不是一個叫葉疑的姑娘。”

葉疑眸光微微一閃,轉頭看他,一字一句,嚴肅道:“先知葉氏一族,從不說空話。”

此話一出,韓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先知葉氏一族的族人,預知從不會錯。

當天夜裡,韓奕以要事爲由急趕帝都,便向洛傾婉和端木璃辭別。

見韓奕走的急切,想是生意上出了什麼事情,洛傾婉也就沒有追問韓奕,便讓龍尊以問天境送韓奕回帝都。

“卑鄙的人類。”

追了整整一天,每次眼看着就要追到了,可洛傾婉的仙輦就加快了速度,白殊兒心急如焚,她們都追離蒼龍雪山不下數千里路程,也不知追到要追到何處,焦灼的怒吼道:“幹嘛跑這麼快,本皇又不吃人?”

洛傾婉懶懶的倚在仙輦裡軟榻上,頭靠在軒窗口,慵懶的睨着千米外的雪玉龍和白殊兒,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混合着元力的聲音帶着極大的穿透力,傳到白殊兒的耳畔,“族皇美人,不是我怕你吃人,而是你自己速度太慢了,先趕我們再說吧,加把勁噢!”

“你……”洛傾婉邪肆玩味的語,氣的白殊兒臉色乍青乍白,一時語結,只好看着雪玉龍,心急道:“大王子,幸苦你了,勞煩你的速度再快一些。”

爲了不讓白殊兒過於擔心失望,雪玉龍連忙提速,安慰道:“殊兒,你別擔心,我父王已經派了我龍族最精銳的龍族軍隊守護,你不在的這期間,雪翼龍族和其他族,是不敢侵犯雪靈峰的狐族的。”

“話雖如此,但狐族的族皇從沒離開過,萬一雪翼龍族來犯,本皇還是不太放心。”離開蒼龍雪山,白殊兒就失去雪狐族的勢力,若是,此時狐族出事,她是無法交代的。

“殊兒,本王答應你,一定會幫你的,你先不要擔心。”他目前還什麼都不能跟白殊兒說。

雪玉龍加速追來,仙輦的速度也在無形中加快,始終和雪玉龍保持着數千米的距離,不會離的太遠,也不會靠的太近。

總之,不會消失在雪玉龍和白殊兒的視線裡。

“丫頭,她們短時間內還追不上來。”端木璃長臂一攬,把倚在軒窗邊的洛傾婉,攬入自己的懷裡,扯過仙輦裡雪白色的狐毛織錦毯獸在洛傾婉的身上,壓下殷紅的脣瓣,在她的額上烙下一吻,低沉的聲線魅惑醉人,“你先躺下來,好好休息。”

落在額頭的脣,讓洛傾婉的心一片柔軟,把頭埋在她的胸懷,蹭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便閉眸休息。

接下來的時日,洛傾婉和端木璃幾人,與雪玉龍和白殊兒,進行一場沒日沒夜的追逐賽。

途中在夜間休息時,差一點點被雪玉龍和白殊兒追上了,但龍尊一開始就告訴洛傾婉不搭理他們,所以洛傾婉就一點沒耽誤。

半月後,洛傾婉等人,被雪玉龍和白殊兒一直追到京都。

“族皇美人,追我幹嘛?你愛上我了?”眼看到達京都了,洛傾婉找龍尊問怎麼安排白姝兒他們,結果龍尊竟然屏蔽了和她之間的溝通。

洛傾婉思來想去,決定先試探一下白姝兒是敵還是友。

乘在雪彩麋鹿的背上,手持栓龍梭,一副迎戰的樣子,毫不畏懼的看着白殊兒和雪玉龍。

連續半個月不眠不休的追殺,讓白殊兒耗了大半的精力,如今來到人類的地界,洛傾婉卻還敢*她。

白姝兒是在忍不下這口氣。

“無恥。”白殊兒怒吼一聲,身後瞬間盤飛出十多條狐尾,猶如撕裂萬物的觸手,兇猛的朝洛傾婉攻去。

半個月的路程,再加上覆元丹和修復筋脈的丹藥輔助,令韓進的腳恢復了八分,此刻看到白殊兒十多條堪比利器的狐尾朝洛傾婉攻擊去,大掌一揮,森冷的寒光自他掌心劃出,只見七星劍劈開虛空,朝白殊兒的狐尾斬去。

仙輦裡,端木璃和龍尊兩人,只是淡然的瞥了眼,不遠處轟動全城的打鬥,然後視若無睹的一邊飲茶,一邊對弈,對洛傾婉和白殊兒的打鬥,不聞不問。

城門外高空的打鬥,太過激烈,龍吟聲撕破蒼穹,轟動整個京都。

看到高空盤飛着傳說中的龍和擁有着十多條雪白狐尾的狐獸時,城門前頓時炸開了鍋。

當衆人看清與距離城門越來越近,與那一龍一狐打鬥的人,正是如今天下人追殺的洛傾婉和藥谷谷主韓進時,心裡的震驚和訝異一點也不亞於看到傳說中的龍和雪狐神獸。

“天,天啊,是龍,是傳說中的龍,還有雪狐神獸。”城門上的守城將軍,看着高空驚天動地的打場面,震驚的瞠目結舌,“洛傾婉,是洛傾婉,還有丹神,璃王爺,這太驚人了。”

“真的是龍和雪狐神獸,洛傾婉和璃王爺從哪裡引來傳說中的龍,好威武。”城下有人興奮的尖叫。

“紅月盈滿之日,無盡之海天生異象,有海水倒灌上天,定然是龍出海。”人羣中有人猜測。

“狐狸,那狐妖,會不會就是在聖月裡作惡的狐妖?”衆說紛紜中,一道驚慌的聲音響起。

“狐妖就是洛傾婉,她纔是吸人精氣人妖精,我親眼看到過。”那聲音一落,又一道高昂的聲音辯駁道。

“你們快看,璃王爺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眼花了?”一個女子亦驚亦喜的高呼道。

此女聲音一落,四周頓時傳來如潮水般的驚呼聲,“是璃王爺,他,他居然真的沒死。”

立即有人反駁道,“前段時間,宮裡對外公佈,洛傾婉並非是作惡的狐妖,沒有現身的原因是因爲陪着璃王爺在神殿治病,看來這消息不是假的。”

“我瞧那有狐狸尾巴的狐妖,才最有可能是吸人精氣的狐狸精,瞧那狐媚樣子。”

女人的嫉妒心天生就很強,看到白殊兒露出那麼多的狐狸尾巴,且又長的美豔妖嬈,再看衆多男人的眸光,都被那打鬥中盡顯風情渾身透着股蠱惑魅力的白殊兒勾去,心中頓時生出嫉妒和敵意。

城門前很快匯聚了各路人馬,京都的街道上人潮如海,驚歎連連的圍觀着高空的打鬥,隨着打鬥迅速後退,已免城門失火,殃及魚池,可不是誰都是神獸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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