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我下意識就挺直了後背。
“你爲什麼要撒謊?”白新安反問我。
“白新安,你不是去查了嗎?什麼都查清楚了你還問我做什麼呢?我爲什麼撒謊?爲了騙你這幢別墅,爲了騙你的財產,爲了弄死你們全家,這樣你滿意了嗎?”我直着脖子衝他大喊,喊完只覺得一口氣堵到了喉嚨口,我猛烈的咳起來。
咳了幾下後感覺喉嚨有點發癢,越咳喉嚨越癢,直咳得我眼淚鼻涕全出來了。
“小影,你沒事吧?”白新安見狀也顧不上跟我吵架了,趕忙跑到我身邊後,他幫我順起了後背。
“滾滾,快滾。”我一邊咳,一邊推開他的手。
“我去倒水來。”白新安快步出了房間。
我捂着胸口彎下腰咳,感覺咳得肺都要從嘴裡掉出來了。
“快喝點水。”白新安捧着個水杯跑回了我身邊,拉起我後,他將水送到了我嘴邊。
喝了小半杯的溫水,我的咳嗽才慢慢的緩了下來。完全止住咳時,我跟虛脫了一般。
“沒事吧,要不我們上醫院看看?”他把我扶到牀沿邊坐下,很是擔憂的看着我。
我擺了擺手,嘶啞着聲音道:“請你先滾出去好嗎?”
“小影……”
麻痹,這架是要吵得沒完沒了了?我起了身,腳步踉蹌的往房間外衝。
“行,我走,我走。”白新安快步追上我,將我推回房間後,他關上了房門。
我靠着牆壁站定,喉嚨痛得冒火,腦海裡一直在想着白新安沒說完的話。他知道我不是從孤兒院出來了,那麼,他查到我是從尼姑庵出來的了?
我別過頭,查到了又怎麼樣?我怕什麼?可是,我爲什麼那麼害怕他當着我的面告訴我,我連孤兒都不如。我爲什麼那麼害怕他告訴我阿孃很有可能死了。
站了一會,我想移步到牀邊時,一陣熟悉的手機鈴響起。我的手機?我頓住了腳步,鈴聲是從牀頭櫃裡傳出來的。
我走到牀頭櫃邊拉開了抽屜,果然我的手機躺在那裡。拿起手機,屏幕上的號碼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電話響得快停了我才接起來。
“影子,你可算接電話了。”周臘青在電話那頭叫起來,“哎喲喂,我說你這是上哪去了?我都以爲你把我的號碼拉黑名單了,打了幾天,你都不接我電話,今天拿了朋友的手機隨便拔一下,你還真接了。”
電話一接通,周臘青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了一大堆。
“嗯,有點事情去了外地,手機忘帶了。”我隨口扯了個謊,“你找我做什麼?”
“咦,你感冒啦,嗓子啞成這樣?”她又問,“也沒什麼事,季季前幾天打電話給我,說打不通你的電話。我們約了明天去松溪漂流,你來不來?”
“不來,我感冒了。”我順着牀沿坐下,“你們去玩吧,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那行吧,影子,你別動不動就玩消失啦,聽到了沒?”周臘青快人快語。
掛了電話後,我翻了翻手機。果然,周臘青和季季都給我打了不少電話,還發了短信。除此外,再沒有別的人找過我了。
我要把手機放到牀頭時,又有電話打進來了。屏幕上的號碼是陌生的異地固定電話號碼,我皺眉,這回是季美鴻?
“喂!”
“我是韋清元。”